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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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你真美。”白燁瞇著眼微笑著說，這是發自於她內心的稱讚，沒有夾雜任何其餘的東西，只是一次對於美好事物的欣賞。
江虞常年不化的冰臉總算有了一絲動容，但那表情只是一閃而逝，迅速的幾乎不能夠捕捉到她曾經發生的變化。她緩緩走到白燁面前，見這個女子肆無忌憚的盯著自己，面色稍悅。
“今日可還順利，見過我的父母了嗎？”
“嗯，都見過了。”白燁答，江家二老可以算得上樸實無華，她怎麽也沒想到這麽老實的兩個家長會剩下如此性格迥異的兩個女兒，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那便是這兩個女兒的國色天香都源自於父母，都一樣的漂亮。
“我美，還是珊兒美？”江虞忽而問，眼睛則是盯著拱橋下那一條平靜的小溪，微光粼粼，倒映著兩個人模糊的身影。
白燁沒料到一向嚴肅的江虞也會問此種問題，在她的印象中攀比外貌乃是小女兒家心態，江虞應該一向不為意，但問題不得不答，便只好摸了摸後腦勺道：“你們都美。”
江虞雖不語，但臉色顯然楞是冷了下去。
白燁不明白她今晚叫自己到此究竟是何意思，不經意往自己房間方向望去，江珊早早已經熟睡，幸而兩個人是分開就寢，否則動靜大了她便會醒來。靠在小拱橋之上，身體微微傾斜著，目光放遠了一些，白燁嘆氣道：“你這又是何苦呢，讓孫權和周瑜自個兒去鬥，你坐收成果不是更好？”
江虞身子一抖，詫異的看向白燁。
“不要這樣看我，一般人都能夠想到你吊唁是假，去見孫仲謀達成戰線才是真。”白燁不以為意攤開手繼續道，“我瞧那周瑜對你有意，你為何不拉攏他反而要去求那求親不遂的孫權，你就不怕孫權惱你？”
“他該惱的是你。”江虞言簡意賅道。
“這倒也是，”白燁搖了搖頭，“你可將我卷入了一場不必要的爭鬥當中，若是我重新獲取了法力回到陰司，你又讓世人如何去看待你的妹妹？”
“報告官府道你失蹤即可。”
“那你的妹妹將會成為一名有名無實的寡婦。”白燁道，“說到底，還是我好心幫錯事，如今留不是，不留更不是，註定是要負疚江珊一生了……”
江虞沈默了一會兒，她不是不願意替妹妹解決麻煩，但所有計謀都已經用盡，實在無法才求助於白燁，哪知道讓孫策插上一腳，造成如今這等尷尬局面。江虞甚至有時候會在想，如若是自己被逼婚那該多好，一則替妹妹擋去這災劫，二則自己也無怨，畢竟這世間男子無一能入其法眼，與一個女子成親或許是避開所有輿論的最終歸宿。
“白燁，希望你能夠好好照顧我的妹妹，扮演好江家二女婿這個角色。”江虞說這話的時候，一字一頓，說的甚為不流利，便好似三四歲的小兒一般，略帶著一些含糊，“再者，明日我希望你能陪我再去孫府一趟。”
“所謂何？”白燁挑眉問，江虞說這話一定有她的理由，而這個理由往往便是江家。
“陪我去看看孫府何人會死。”江虞冷靜道，“由此，我可判斷未來之走向。”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怎麽判斷？”白燁說罷，腦海裏閃出一個想法，詫異道，“莫不成你覺得孫府之內將會有一場明爭暗鬥甚至是兵變，周公瑾已然回來了？！”
江虞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白燁的猜測。
“你成親那日也即使孫策亡故那天，周公瑾其實已然回來，只是他遲遲不露面，我覺得有些蹊蹺。”
“你怎知他已回？”
“因……”江虞略一遲疑，往側邊走了兩步，繼而轉過頭看著白燁道，“因為那日我在府內亭中撫琴，總覺得有一人在對岸樹後盯著，待那人走後，我便悄悄跟隨過去，在他原來站的位置見那片草有被踩踏過的痕跡，並且在樹幹的位置找到了一片水印，按照水印的高度推測與周公瑾的相符，而且——”江虞從腰間掏出了一塊印鑒，遞給白燁道，“而且他落下了這個。”
白燁接過印鑒，仔細瞧了瞧，又嗅了嗅，繼而點頭。“不錯，的確是周公瑾之物。既然他已經到了建鄴卻又為何不吊唁，莫非真的在暗地裏幹什麽勾當？”
江虞盯著白燁的側臉，一動不動。
“我若助你，便是有違天理，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幹的。”白燁搖頭拒絕道，“夜已涼，已深，你早點回房休息。”
白燁說罷，便往江府給她和江珊安排的房間走去，經過江虞的身邊的時候，沒有停頓，而是繼續保持著步調，眼見著便要離開。
“等一下。”江虞垂著頭，並未去看白燁。
白燁停住了腳步，背對著前者，她是在等她說完接下來的話。
“白燁，你留在人間是為了什麽？”江虞聲音沈穩，一瞬間便又變回了那個冷漠利落的江家大小姐，“失去了法力大可以讓黑無常回去稟報，如果不是你的過錯那些人自然便會讓你回去，而如今，你竟然隱瞞你還在人間這個真相，很明顯你是故意為之，那麽應該有一個理由讓你留在此處，那個理由是什麽？”
白燁無語，慢慢轉過身來面對著江虞，這個心思不見底的女子，這個極其聰慧的女子，這個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
勾了勾嘴角，白燁微笑反問：“你說，我是為了什麽？”
江虞面色平靜，踱步靠近白燁，直到兩個人只有一步之遙。
“你是為了一個人才故意打破冥界和人間的界限來到這裏，故此才會失去你作為無常的部分法力，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白燁並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容，等待江虞繼續說下去。
江虞見她如此，心中明了幾分，白燁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清楚了她多少事情故而一直沈默。
“你為的，是你前世的夙願。”
江虞張口緩緩吐出這麽一句話，只是這一句話便瞬間讓白燁變了臉色，白燁捂著胸口，那兒開始一陣陣刺痛。彎腰，額頭開始冒冷汗。
“你怎麽了？”江虞見她突然如此摸樣，頗為著急。
“我……傷口……裂開了。”白燁說話斷斷續續，臉色煞白，渾身冷汗真真只覺得整個人便要酥軟過去。
“只不過是一句激你的話，你何至於如此！”江虞四處觀望，但又一想若讓人知道自己深更半夜的和白燁在此處旁人會是如何想，若是傳入了珊兒的耳中她又作何想？於是便咬牙將白燁的手臂繞過自己的後頸，勉強以柔弱的身體架著她前行，不遠處有一處涼亭，正是那日自己撫琴的地方。
白燁只覺得雙眼迷糊，人也模糊，路也模糊。身邊的女子盡心盡力的憑借一己之力扛著自己一步一步往前面走去。
“江虞，若是太累，可以歇息一下。”白燁氣若游絲。
江虞著實疲憊，別看白燁偏瘦，但其重量還是不容小覷，江虞幾乎便是抱著她走著這上坡，可又不能就這樣扔下她放任不管。
“再忍忍，很快便到了，你在涼亭裏休息一會兒，我去拿藥箱替你包紮。”江虞道。
“你還是讓我在此處休息，否則，我便會失血過多。“白燁嘴角發白，苦笑道。實際上再這麽任由江虞折騰下去，自己的傷口只會越拉扯越大。
江虞抹掉額頭汗水，低頭去看白燁臉色，頓時嚇的花容失色。
“你怎麽樣了？”
白燁胸`前已然血紅一片，苦笑道：“我的江大小姐，你……快去找藥吧……莫不成真想讓我一人躺在這裏等死？”
江虞此刻便是六神無主，經過提醒才恍然大悟，“你捂著自己傷口，我去去便來。”
“江虞，”白燁喊住了那人，順勢抓住了她的柔荑，前者腳步一滯，只覺得時間仿佛在一瞬間靜止了一般，分外靜謐，耳畔只隱約聽見兩個正在躍動的心跳聲。
撲通……
撲通……
“嗯？”江虞變了音調，格外柔和。
白燁一咬下唇，使力將那人拉向自己，江虞便下意識以手抵住在胸`前，卻又一想那人那兒還受著傷，便縮了手，由此身子便靠了上去，撲了個滿懷。
白燁靠在路邊的大石頭上，而江虞則是撲在了她的懷中，姿勢暧昧非常。
“你……”江虞遲疑的看著對方，從那對藍色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把那本書放在哪裏了？”白燁開口問。
江虞一楞，扭過頭去。
“什麽書？”
“不要不承認了，你之所以知道那麽多事情是因為你看了那本我從陰司帶來的簿子，上面記載了……我的前世……”白燁擡手，捏住江虞的下巴，強迫她轉向自己，面對自己，“你說，你究竟……唔……”
在這一瞬間，白燁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轟隆的一聲炸了開來。
江虞這是在做什麽，她並不是江珊，不會這般武斷！
可是她竟然在……吻我……
腦海中一閃而過一個女子的臉，白燁才猛然推開了江虞，江虞被她毫不客氣的推翻在地，身體向後倒去，幸而手及時撐著身體，冷笑著擦掉嘴上那並不存在的印記。
“你這是在做什麽？！”白燁是真的生氣了，“你以為這樣做我便不會再問你了麽？”
“呵呵。”江虞冷笑，慢慢爬起來，“至少會有一段日子不會有機會問我了。”她說罷，視線便挪移到了白燁身後，朝著那兒點點頭。
白燁心下一涼。
糟了，該不會是江珊吧？
匆忙回頭去望，卻見到了一個意料不到之人。
“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此人是......？？？
◆本◆作◆品◆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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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美。”白燁瞇著眼微笑著說，這是發自於她內心的稱讚，沒有夾雜任何其餘的東西，只是一次對於美好事物的欣賞。
江虞常年不化的冰臉總算有了一絲動容，但那表情只是一閃而逝，迅速的幾乎不能夠捕捉到她曾經發生的變化。她緩緩走到白燁面前，見這個女子肆無忌憚的盯著自己，面色稍悅。
“今日可還順利，見過我的父母了嗎？”
“嗯，都見過了。”白燁答，江家二老可以算得上樸實無華，她怎麽也沒想到這麽老實的兩個家長會剩下如此性格迥異的兩個女兒，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那便是這兩個女兒的國色天香都源自於父母，都一樣的漂亮。
“我美，還是珊兒美？”江虞忽而問，眼睛則是盯著拱橋下那一條平靜的小溪，微光粼粼，倒映著兩個人模糊的身影。
白燁沒料到一向嚴肅的江虞也會問此種問題，在她的印象中攀比外貌乃是小女兒家心態，江虞應該一向不為意，但問題不得不答，便只好摸了摸後腦勺道：“你們都美。”
江虞雖不語，但臉色顯然楞是冷了下去。
白燁不明白她今晚叫自己到此究竟是何意思，不經意往自己房間方向望去，江珊早早已經熟睡，幸而兩個人是分開就寢，否則動靜大了她便會醒來。靠在小拱橋之上，身體微微傾斜著，目光放遠了一些，白燁嘆氣道：“你這又是何苦呢，讓孫權和周瑜自個兒去鬥，你坐收成果不是更好？”
江虞身子一抖，詫異的看向白燁。
“不要這樣看我，一般人都能夠想到你吊唁是假，去見孫仲謀達成戰線才是真。”白燁不以為意攤開手繼續道，“我瞧那周瑜對你有意，你為何不拉攏他反而要去求那求親不遂的孫權，你就不怕孫權惱你？”
“他該惱的是你。”江虞言簡意賅道。
“這倒也是，”白燁搖了搖頭，“你可將我卷入了一場不必要的爭鬥當中，若是我重新獲取了法力回到陰司，你又讓世人如何去看待你的妹妹？”
“報告官府道你失蹤即可。”
“那你的妹妹將會成為一名有名無實的寡婦。”白燁道，“說到底，還是我好心幫錯事，如今留不是，不留更不是，註定是要負疚江珊一生了……”
江虞沈默了一會兒，她不是不願意替妹妹解決麻煩，但所有計謀都已經用盡，實在無法才求助於白燁，哪知道讓孫策插上一腳，造成如今這等尷尬局面。江虞甚至有時候會在想，如若是自己被逼婚那該多好，一則替妹妹擋去這災劫，二則自己也無怨，畢竟這世間男子無一能入其法眼，與一個女子成親或許是避開所有輿論的最終歸宿。
“白燁，希望你能夠好好照顧我的妹妹，扮演好江家二女婿這個角色。”江虞說這話的時候，一字一頓，說的甚為不流利，便好似三四歲的小兒一般，略帶著一些含糊，“再者，明日我希望你能陪我再去孫府一趟。”
“所謂何？”白燁挑眉問，江虞說這話一定有她的理由，而這個理由往往便是江家。
“陪我去看看孫府何人會死。”江虞冷靜道，“由此，我可判斷未來之走向。”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怎麽判斷？”白燁說罷，腦海裏閃出一個想法，詫異道，“莫不成你覺得孫府之內將會有一場明爭暗鬥甚至是兵變，周公瑾已然回來了？！”
江虞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白燁的猜測。
“你成親那日也即使孫策亡故那天，周公瑾其實已然回來，只是他遲遲不露面，我覺得有些蹊蹺。”
“你怎知他已回？”
“因……”江虞略一遲疑，往側邊走了兩步，繼而轉過頭看著白燁道，“因為那日我在府內亭中撫琴，總覺得有一人在對岸樹後盯著，待那人走後，我便悄悄跟隨過去，在他原來站的位置見那片草有被踩踏過的痕跡，並且在樹幹的位置找到了一片水印，按照水印的高度推測與周公瑾的相符，而且——”江虞從腰間掏出了一塊印鑒，遞給白燁道，“而且他落下了這個。”
白燁接過印鑒，仔細瞧了瞧，又嗅了嗅，繼而點頭。“不錯，的確是周公瑾之物。既然他已經到了建鄴卻又為何不吊唁，莫非真的在暗地裏幹什麽勾當？”
江虞盯著白燁的側臉，一動不動。
“我若助你，便是有違天理，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幹的。”白燁搖頭拒絕道，“夜已涼，已深，你早點回房休息。”
白燁說罷，便往江府給她和江珊安排的房間走去，經過江虞的身邊的時候，沒有停頓，而是繼續保持著步調，眼見著便要離開。
“等一下。”江虞垂著頭，並未去看白燁。
白燁停住了腳步，背對著前者，她是在等她說完接下來的話。
“白燁，你留在人間是為了什麽？”江虞聲音沈穩，一瞬間便又變回了那個冷漠利落的江家大小姐，“失去了法力大可以讓黑無常回去稟報，如果不是你的過錯那些人自然便會讓你回去，而如今，你竟然隱瞞你還在人間這個真相，很明顯你是故意為之，那麽應該有一個理由讓你留在此處，那個理由是什麽？”
白燁無語，慢慢轉過身來面對著江虞，這個心思不見底的女子，這個極其聰慧的女子，這個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
勾了勾嘴角，白燁微笑反問：“你說，我是為了什麽？”
江虞面色平靜，踱步靠近白燁，直到兩個人只有一步之遙。
“你是為了一個人才故意打破冥界和人間的界限來到這裏，故此才會失去你作為無常的部分法力，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白燁並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容，等待江虞繼續說下去。
江虞見她如此，心中明了幾分，白燁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清楚了她多少事情故而一直沈默。
“你為的，是你前世的夙願。”
江虞張口緩緩吐出這麽一句話，只是這一句話便瞬間讓白燁變了臉色，白燁捂著胸口，那兒開始一陣陣刺痛。彎腰，額頭開始冒冷汗。
“你怎麽了？”江虞見她突然如此摸樣，頗為著急。
“我……傷口……裂開了。”白燁說話斷斷續續，臉色煞白，渾身冷汗真真只覺得整個人便要酥軟過去。
“只不過是一句激你的話，你何至於如此！”江虞四處觀望，但又一想若讓人知道自己深更半夜的和白燁在此處旁人會是如何想，若是傳入了珊兒的耳中她又作何想？於是便咬牙將白燁的手臂繞過自己的後頸，勉強以柔弱的身體架著她前行，不遠處有一處涼亭，正是那日自己撫琴的地方。
白燁只覺得雙眼迷糊，人也模糊，路也模糊。身邊的女子盡心盡力的憑借一己之力扛著自己一步一步往前面走去。
“江虞，若是太累，可以歇息一下。”白燁氣若游絲。
江虞著實疲憊，別看白燁偏瘦，但其重量還是不容小覷，江虞幾乎便是抱著她走著這上坡，可又不能就這樣扔下她放任不管。
“再忍忍，很快便到了，你在涼亭裏休息一會兒，我去拿藥箱替你包紮。”江虞道。
“你還是讓我在此處休息，否則，我便會失血過多。“白燁嘴角發白，苦笑道。實際上再這麽任由江虞折騰下去，自己的傷口只會越拉扯越大。
江虞抹掉額頭汗水，低頭去看白燁臉色，頓時嚇的花容失色。
“你怎麽樣了？”
白燁胸`前已然血紅一片，苦笑道：“我的江大小姐，你……快去找藥吧……莫不成真想讓我一人躺在這裏等死？”
江虞此刻便是六神無主，經過提醒才恍然大悟，“你捂著自己傷口，我去去便來。”
“江虞，”白燁喊住了那人，順勢抓住了她的柔荑，前者腳步一滯，只覺得時間仿佛在一瞬間靜止了一般，分外靜謐，耳畔只隱約聽見兩個正在躍動的心跳聲。
撲通……
撲通……
“嗯？”江虞變了音調，格外柔和。
白燁一咬下唇，使力將那人拉向自己，江虞便下意識以手抵住在胸`前，卻又一想那人那兒還受著傷，便縮了手，由此身子便靠了上去，撲了個滿懷。
白燁靠在路邊的大石頭上，而江虞則是撲在了她的懷中，姿勢暧昧非常。
“你……”江虞遲疑的看著對方，從那對藍色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把那本書放在哪裏了？”白燁開口問。
江虞一楞，扭過頭去。
“什麽書？”
“不要不承認了，你之所以知道那麽多事情是因為你看了那本我從陰司帶來的簿子，上面記載了……我的前世……”白燁擡手，捏住江虞的下巴，強迫她轉向自己，面對自己，“你說，你究竟……唔……”
在這一瞬間，白燁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轟隆的一聲炸了開來。
江虞這是在做什麽，她並不是江珊，不會這般武斷！
可是她竟然在……吻我……
腦海中一閃而過一個女子的臉，白燁才猛然推開了江虞，江虞被她毫不客氣的推翻在地，身體向後倒去，幸而手及時撐著身體，冷笑著擦掉嘴上那並不存在的印記。
“你這是在做什麽？！”白燁是真的生氣了，“你以為這樣做我便不會再問你了麽？”
“呵呵。”江虞冷笑，慢慢爬起來，“至少會有一段日子不會有機會問我了。”她說罷，視線便挪移到了白燁身後，朝著那兒點點頭。
白燁心下一涼。
糟了，該不會是江珊吧？
匆忙回頭去望，卻見到了一個意料不到之人。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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