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扯壞(下)

關燈
第73章 扯壞(下)

與此同時,別墅地下暗室內。

厚重的墻壁將外界的盛夏悶熱盡數隔絕,留給這逼仄陰暗的空間就只剩刺骨寒涼了。

也不知這裏究竟藏了什麽機關。

崔瑤被凍的瑟瑟發抖,環抱住雙臂,崔昭將外套披在她身上,被崔瑤揮手拍掉了,“你最好有正事。”

“滴!”的一聲,崔昭將象征著覃驍身份的感應卡置於感應器表面。

說話間,暗室的門緩緩打開。

崔昭手臂掛著外套,平時玩味散漫的神色變得凝重,“瑤瑤,這是在為你的任性買單。”

“什麽意思?”

“墜海後,你帶來的給寧兮兒治病的軍醫,難道沒有向你匯報過周禹城的情況嗎?”

崔瑤下意識瞥向已經敞開的暗室房間,皺眉,“他告訴我…禹城哥出國了。”,說話音量在崔昭諱莫如深的眼神下越來越弱。

此時所有的隱喻都指向一個事實,周禹城就被關在這裏!

生死不明。

但這裏陰冷的環境,壓抑昏暗的光線,空無一物的水泥色厚墻……隨便哪一樣都表明了周禹城一定過的非常不好。

崔瑤面容浮現出不可置信的後怕與慌亂,連跑進暗室的腳步都是亂的,“禹城哥!”

崔昭不由分說地握住她的手腕,在沈默中,將心態不穩的女孩引向一堵後墻的方向。

這裏只不過是一面普通的墻壁。

在崔瑤略顯不安的註視下,崔昭觸碰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隨後,墻壁轉換,發出古墓中機關石墻才特有的混沌挪動聲響。

“哐---哢---咚”

停止。

墻內,高溫。

類似於一個溫泉池內,他們見到了失蹤許久的周禹城。

崔瑤瞥向室溫計,裏面的紅柱直逼75℃刻度線,崔瑤從極寒轉極度蒸騰的高溫中,已經覺得呼吸受阻了。

她捂住了唇,盡量保持冷靜:“怎麽會這樣?”

崔昭打量著周遭,“這些也是寧兮兒曾承受過的,覃驍還給他了。”

那是毒藥發作後的極度森寒,從骨骼縫隙中源源不斷地產生寒氣,只要活人的血液流動,只有那人還有一口氣,他的軀體就永遠處於零下四十度的冰天雪地中。

“他的一切行動不受阻礙,但每一秒都會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成為一塊碎冰,只有完全浸泡在溫泉中,才能短暫的松弛,和水流融為一體,才能緩解怕碎的焦慮和恐慌。”,崔昭說:“而這些,寧兮兒在吃下你餵給她的解藥後也經歷過。”

崔瑤沒見過這樣的毒,她只知道周禹城曾做了一件會令寧兮兒長眠不醒的缺德事,所以最後跑去他的實驗室半勸半搶的拿走了解藥。

“他睡著了?”,崔瑤打量著周禹城慘白的臉色,沒敢說出她的第一感覺。

池中的周禹城顯然是一副破敗不堪的軀體,他臉頰凹陷,骨骼是蒼老的凸出感,皮膚給人一種被水泡久了的腫脹肉白,眼睛闔上,很難將這副軀體與活人聯系起來。

除了池邊那被水汽氤氳的金絲框眼鏡能幫助崔瑤辨別他的身份,否則真的……

“你第一天認識覃驍?”,崔昭問道。

“……”,崔瑤的心沈到谷底,良久。“他還有救嗎?”

就在崔瑤以為周禹城必死無疑之際,崔昭肯定道:“有救。”

因為覃驍曾在書房給周禹城的那一槍,不在心臟,因為每一次對周禹城的毒打都避過了要害,因為軍醫將解藥研制出後,在覃驍的默許下,及時餵到了周禹城口中。

“因為這張身份卡。”,崔昭攤開掌心,“是我在他書房中偷出來的。”

崔瑤:“聽不懂,說人話。”

“我在他隨手脫掉的外衣口袋中偷出來的,也是他現在身上那件。”

“你是說……”

縝密如覃驍,斷不會如此大意。

而此時的林蔭石階上。

寧兮兒光是想一想在他面前跳舞這事,就渾身不自在,太害羞了,不太容易。

她扯開話題,“夏天這麽熱,你還穿外套不熱嗎?”

覃驍沒說什麽,將外套脫下來遞給寧兮兒,“抱著它,我背你回去。”

??

“我能走呀……”﹌本﹌作﹌品﹌由﹌

“乖。”,覃驍已經發現很多次,她總是會不自覺將手覆在小腹處,想起今天醫生說的生理期,“不想接下來的一周只能在床上度過,現在就乖乖聽話。”

“……”,真是好有歧義的威脅。

寧兮兒先把他的外套簡單系在自己腰間,這時,男人的視線在衣角稍顯空蕩的口袋處不著痕跡的瞥了眼,不知在想著什麽。

“好了,走吧。”,寧兮兒說。

覃驍轉過身,微微蹲下一些,寧兮兒輕盈一跳,攀上他的脊背。女孩纖細柔軟的胳膊掛住男人脖頸,雙腿被男人牢牢環在腰間。

他穩穩的走著。

寧兮兒忽然湊到他耳邊,“其實……跳舞給你看也不是不行。”

覃驍從她的語調中判斷出一種稚嫩的計謀感,果然,寧兮兒在下一刻便講出了條件。

“先答應我一個要求,就跳給你看。”

大概是寧兮兒就在自己身邊,並和他緊密相貼,這讓覃驍少見的配合道:“說說看。”

意識到覃驍態度松動,寧兮兒說:“我剛剛想通了,我想用舞蹈詮釋瑤瑤的新歌。”

雖然她沒經歷過在那樣特殊而盛大的舞臺上展現藝術,但這是近期以來,唯一一件讓她感覺到歸屬感的事情。

似乎只有這件事,貫穿了她為數不久的生命,而失去的兩年記憶中,她猜測自己大概很少跳舞。

覃驍……會同意的吧。

但男人是一直沈默著的,直至回到主臥。

寧兮兒很輕,特別是對覃驍來講,背著她走了快二十分鐘,寧兮兒也沒從他臉上瞧出疲憊。

她低估覃驍了。

準確來講,是她忘記了覃驍令人膽寒的體力。

進了臥室的一瞬間,寧兮兒就叫他把自己放下來,但覃驍仿若沒有聽見,又走了幾步到床邊,他才溫柔地把她放下。

“所以你有什麽想法嗎?”,一直等不到回應,寧兮兒挺著急的。

覃驍低眸,慢條斯理地解開她腰間的衣服結扣,後來,這動作便開始略顯粗暴急促。

“唔啊…!”



寧兮兒忽然被推倒在床上,“覃…驍?”,她的語調發出輕顫。

在男人的粗喘聲中,寧兮兒感到自己的裙擺被推至腰際,“你做什麽?”,她瞪大了眼,水眸瑩潤純澈。

寧兮兒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表面涼絲絲的,內裏卻因這暧昧的氛圍而彌漫火熱。

男人握住女孩的後腰腰窩,“我要嘗嘗甜頭。”,覃驍扯開她肩頭的衣料,因為力氣太大,短暫地勒住她皮膚後竟直接扯壞了,碎布裂痕處呈現出淩亂的慘狀。

寧兮兒推不開他,應激反應似的捂住自己雙肩,語調快哭出來了:“覃驍你,你不能咬了。”

她不安地瞪著他,畏縮又勇敢。

白天被咬的那一下都出血了,比生理期的痛還要直接,還要痛!

覃驍癡迷地描繪她嬌柔的輪廓,“跟生意人談條件,要懂得讓出一點甜頭。”

寧兮兒鼓起勇氣小聲反駁:“甜頭又不是讓你耍流氓。”

男人笑了。

深淵中爬行的罌粟花在

他眼中綻放,倒映著星空的微藍,被性.欲的紅漸漸占滿。

迷路,迷失。

“兮兒有很多地方可以讓我嘗到甜頭。”,他執起她的手,誘哄:“你是我的妻子,嘗些甜頭,不過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