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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明知故問鬼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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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明知故問鬼老公

今日的密室情境叫作《深宅地府》,情境大部分都是民國時期的四合院裏出現的詭事。

“於囂,小桐,你倆幹啥去了?”陳桐站在密室入口催促道,“大家都進來了,你倆也快來抽身份牌啊,我們馬上開始了。”

於囂拉著女友快跑了兩步跟了上來,門外的工作人員看了眼時間,收了兩人的手機和電子表,才對幾人說道:“現在是下午兩點整,那你們幾個開始玩吧,本次密室逃脫內含大量NPC,做好心理準備吧。你們要是四點都出不來,我們會來開門的。”

“哢噠”一聲,門被工作人員關上了。

游戲場地是一個比較小的中式四合院,而目前幾人的位置就在四合院的堂屋。

雖然正是午後陽光明媚的時候,可屋子裏沒有窗戶,黑漆漆的一片。

夏琰見桌子上放著蠟燭和火柴,便默默點燃了一根蠟燭,他將蠟燭放在燭臺上,又把燭臺放在了木桌上,微弱的燭光照亮了整個屋子,夏琰這才發現堂屋的東側還有一道帶窗戶的小門。

“估計要打開這扇門,走進去,才能正式開始這場探險,這門外是一條陰間長廊。”陳桐跑過去扭門,“老鐵們找找鑰匙,門是鎖的啊,鑰匙估計就在房間裏。”

此時,馬小桐發了個抖,說道:“屋子裏開暖氣了嗎,總覺得好冷啊。”

蔣若若笑嘻嘻地說道:“恐怖密室嘛,你別害怕,你抽到什麽身份卡了?”

夏琰發現了一把密碼鎖,他正和陳桐聊著怎麽開鎖,就聽到馬小桐對蔣若若說:“我抽到的是家主的貼身小丫鬟。家主是誰啊?”

司見空說:“正是在下。”

夏琰笑了一聲,說道:“我是家主的九姨太。”

“啊?那陸哥不得把司見空打死啊?”陳桐笑嘻嘻地說,“陸哥,你抽到了什麽?”

“無妨,我是家主的大兒子。”陸秉文說,“也是九姨太的相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媽劇本嗎!”

屋子裏頓時笑聲一片,夏琰紅了耳朵,心道怎麽自己拿個劇本都跟陸秉文是官配,難不成這就是命中註定的緣分?

屋子裏恐怖的氣氛少了不少,房間裏安靜下來,夏琰聽到左側的小門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風聲。

“窣窣。”

說是風聲,其實並不太確切,更確切的說,像是紙張被風吹動傳來的聲音。

按理說,密閉環境是不應該有這樣的聲音的,但夏琰想,也許門外的長廊有通風口,或者是有NPC路過。

“找到鎖了啊。”陳桐說,“密碼是什麽?”

夏琰拿著蠟燭走到了陸秉文的身邊,可陸秉文比他更快,已經對著密碼鎖輸入了一串數字。

屋子裏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哢噠”聲,不遠處的木門,緩緩開了。

“開了?”陳桐說道,“陸哥,你這密碼是依據什麽算的!”

“鏡子。”陸秉文指了指鏡子,“這裏放著的這面鏡子很突兀,它正好能反射東邊墻上的一串數字,那串數字旁邊擺放的花瓶是按照高低次序排列,也像是一個指向門的箭頭。我把這串數字填進密碼鎖,那邊的門就自動開了。”

夏琰對著陸秉文豎起了大拇指,在昏暗的房間裏對著愛人輕輕笑了笑,輕聲道:“是的,倒敘數字、摩斯密碼、鏡面轉換,都是密室裏常用的密碼設置方式。哥哥,原來你也挺會玩游戲的。”

陸秉文抿唇一笑,說道:“錯了,我只是喜歡跟老婆玩游戲。”

此時,於囂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鏡子,說道:“謔,鏡子?那我也來瞧瞧啊……”

鏡子在昏暗的房間裏反著光,於囂瞇著眼看了半天,手裏的鏡子突然掉落在了地面上。

“臥槽,窗外有人影晃過去了。”

“NPC吧?”韓崢說,“於老板,你這膽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

“大家別慌,我們的口號是嚇死NPC!”陳桐笑嘻嘻地應了一聲,他飛快地推開了門,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什麽東西都沒有?不應該啊。”陳桐蹙眉道,“各位出來吧,我還以為這兒有個關卡呢。哎,腎上腺素白分泌了。”

夏琰和陸秉文走在四人身後,此時,夏琰突然又聽到了細微的風吹紙片的聲音。

“不行……”蔣若若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你們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窸窸窣窣的,我瘆得慌,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在這條沒有燈光的昏暗長廊,相比於上一次的聲音,這一次的奇怪風聲要大得多。

“聽到了啊,音效做的還怪有氛圍感。”於囂說道,“這兒有個小樓梯,應該是要從這裏下去。”

“不不不,你們還記不記得上次咱畢業旅行的時候就鬧鬼了?當時我也是莫名其妙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蔣若若發了個抖,“我對這種東西很敏感的。”

向下的走廊看不見盡頭,陳桐拿著一盞放在桌角的燈為大家照明,又說:“別怕啊,這滿屋子都是人,若若你怕什麽?”

幾人順著臺階向下走了幾步,不信邪的蔣若若回過頭,發現黑暗裏站著一個人形的黑影。

“啊啊啊啊啊啊!”

她嚇得抱住了陳桐,手指顫抖著指著方才他們待過的那間房房門口,說道:“紙、紙人?!”

陳桐順著蔣若若的目光看去,摸了下她的頭,說道:“嗐,就是個NPC,你別太緊張了。”

夏琰略顯迷茫地看了眼那只站在房間門口身著紅衣的紙人,因為距離太遠,燈光昏暗,他並不能看清楚紙人的五官。

他正欲走上前仔細瞧一瞧,一個穿著唐裝的NPC捉住了他的腳踝。

夏琰嚇了一跳,他輕輕“哼”了一聲,下一秒卻被陸秉文輕輕松松地打橫抱抱了起來。

他倆這麽一抱,蔣若若紙人也不怕了,滿腦子只剩下嗑西皮三個大字。

她掐了陳桐一把,小聲道:“嗑到現場了,我好幸福啊!”

陸秉文盯著NPC,他面無表情時有種輕微的s感,此時此刻,他俯看著這只NPC,說道:“你這樣拽,容易讓人摔倒,若是他從樓梯上滾下去怎麽辦?”

身著黑無常服飾的NPC沖過來對著陸秉文鞠躬,說道:“哥,我錯了,對不住。”

夏琰竟覺得這場面毫無違和感,他忍不住笑出了聲,心想估計陸秉文在地府裏教育員工,會比現在更嚴厲。

夏琰輕輕推了他一把,說道:“哥哥,放我下來吧。”

陸秉文便放下夏琰,又低聲道:“琰琰,這裏不太對。”

夏琰點了點頭,他從方才就隱隱約約察覺到了鬼氣,但現在還沒有找到具體的方位。

他跟著幾個人又向下走了幾步,來到了一個更加寬闊的長廊,這裏的燈光都是陰森可怖的紅色,也放著三個穿紅衣服的紙人。

紙人上並沒有鬼氣,但夏琰突然意識到了不對,他說:“怎麽……”

“夏崽,咋啦?”陳桐說,“你別嚇唬我啊。”

夏琰說:“這個紙人……怎麽會有眼睛?而且是紅眼睛。”

“啊,那眼睛應該是我畫的。”於囂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我看沒眼睛有點嚇人,就拿我女朋友的口紅給畫上了。怎麽了?”

於囂剛說完,司見空立馬怔住了。

他說:“我靠,哥們兒,你是一點常識都沒有啊。你家裏有沒有給老人辦過白事兒?辦白事兒的時候都要用到紙人的,紙人怎麽能畫眼睛?!”

“啊?我真沒註意。”於囂說,“可那不是紙做的嗎?能有啥……”

“紙人也好、玩具娃娃也罷,這種長相類似於人的物件,都很容易會招惹不幹凈的東西附身。”夏琰蹙眉道,“尤其是在這種陰暗的地方,更容易招來一些亂七八糟的臟東西,你給他們畫上了眼睛,那他們就能看到你了。於囂,以後可不能給紙人畫眼睛了。”

於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可他並不信,他笑著說:“兄弟們,你們咋說的跟真的一樣,世界上哪來的鬼啊?”

他一腳踢倒了放在自己面前的紙人,並踩在這紙人的身上走了過去,說道:“有鬼我也得讓它管我叫爹。”

韓崢和司見空是經歷過超自然事件的,兩人蹙眉看向了於囂,說道:“你老實點吧。”

幾人又向前走了幾步,蔣若若突然僵直了身體,低聲道:“……有聲音。”

“什麽?”

“好像是紙人在動。”蔣若若的冷汗已經下來了,“我……我不敢看,你們聽,是不是身後有聲音。”

陳桐緩緩回過頭,只看了一眼便驚愕地睜大了眼,一時間大氣都不敢出,只是伸手指了指於囂。

“誰拍我後背啊?”於囂說,“你們幾個一起嚇唬我是不是?我——”

他發現,七人都在他前面,而他身後的東西並沒有活人的鼻息,而且讓他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別回頭。”夏琰道,“別看!”

可於囂這家夥太莽了,他已經回眸,正好對上了紙人流血的眼睛和碩大的白臉。

一個男性紙人的腦袋向左轉了轉,又向右轉了轉,像是不太靈光的機器人,而他的手正搭在了於囂的肩膀上,鮮血順著他的眼睛緩緩向下流,於囂只覺得全身都涼透了,他大氣都不敢出,又看向了方才他們下來的石階。

在他身後,有三個紙人以同樣的姿勢連接著彼此。

此時,最後面的那個紙人正微微擡著左腿,那左腿還懸在空中沒有落地,甚至在做一個“邁出”的動作,正是方才出現在樓上的紙人。

他,下來了。

而夏琰也終於意識到了為什麽自己方才找不到鬼氣,因為這滿屋子的鬼氣順著密室裏的管道到處亂竄,終於附在了紙人身上。

此時,於囂的雙眼立刻翻白,他全身像是觸電般的顫抖著,還朝著自己女朋友撲了過去,想要掐住他女朋友的脖子——

一行人全都嚇傻了,夏琰連忙拉開了馬小桐,念了個口訣樹立了一片小小的屏障。

司見空道:“怎、怎麽辦?!他這是鬼上身了?”

“別被這些紙人碰到!”夏琰說,“都躲遠點!”

就在夏琰準備念咒驅鬼的時候,站在他身旁的陸秉文款步上前,輕輕拍了拍於囂的肩膀,那兩眼翻白的於囂便徑直地倒了下去。

而一旁手牽手的四個紙人,同時直挺挺地跪在了陸秉文的面前,最邊上的一個,甚至被嚇哭了,流下了血紅的眼淚,俯下身後就再也不敢擡頭看陸秉文。

“現在才跪。”陸秉文淡淡道,“剛才幹什麽了?”

那四只紙人的身體微微發抖,紙張摩擦傳來了細微的聲響,有一只甚至想要溜走,卻被陸秉文滔天的鬼氣嚇得完全不敢動。

夏琰看向了陸秉文,高傲、淡漠、強大,陸秉文是三界最強大的鬼神,卻也是世間最溫柔的丈夫。

陸秉文手裏燃起了一束幽藍色的火焰,他引火點燃了這四只紙人,然後站在烈焰旁,用黑色的皮鞋踩滅了每一束焰火。四只鬼被陸秉文逼出,此時,房間裏傳來了求饒聲。

夏琰趁機默念心法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急急超生,敕就等眾,急急超生*。”

隨著淡白色的光芒籠罩了如玉的美人,夏琰的發梢微微飛起,漂亮的好似仙人。

陸秉文從夏琰手裏接過彼岸花的汁液,並將這汁液倒在了於囂的口中,見人沒醒,他直接把汁淋到了於囂的臉上。

於囂悠悠轉醒,一睜眼看到的正是靠在墻邊的陸秉文。

陸秉文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夏琰則俯身說道:“於老板,下次亂畫亂踩,你的下場估計要跟這幾個紙人一樣慘。”

於囂已經嚇呆了,他只能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說道:“剛剛我感覺有什麽東西刷的一下進入了我的身體,嚇死我了啊。”

見他沒事,夏琰松了口氣。

角落裏的韓崢和司見空已經看美人看呆了,夏琰以為他倆也被鬼嚇掉魂了,便說道:“你倆怎麽了?也被鬼上身了?”

“不、不是……”司見空臉都紅了,“你真的好好看啊——”

“看別人老婆做什麽。”陸秉文瞥了司見空一眼,“這麽久沒見,你還是沒老婆啊。”

司見空:……

見大家都呆滯地看著自己,夏琰只好向不知情的幾位解釋道:“其實,我跟我男朋友都做玄學生意——”

不等他說完,馬小桐便說:“太厲害了啊啊啊啊!”

陳桐眼都亮了:“草,夏琰,你這男朋友找的行啊,又帥又強又對你好。”

蔣若若更是眼冒金光,一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夏琰,媽媽同意這門婚事了夏琰,媽媽今晚就把你送進婚房大do三天!”

夏琰:……我沒有你這種狠心媽媽。

“大do三天是什麽意思?”陸秉文挑眉,“她好像很興奮。”

“是人類結婚的一種禮儀。”夏琰撲撲眼睫,瞎編道,“就是要讓朋友大鬧三天的意思。”

“哦,我懂了,那我們結婚前沒有這樣大do三天。”陸秉文輕笑道,“元旦假期整整三日,不如我們大do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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