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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病美人的捆綁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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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病美人的捆綁懲罰

“出門前,我們又看了眼師弟你給我的符咒,符咒的邊緣像是結冰了一樣……”藍景深把兩張凍爛了的符咒放在了夏琰面前,“但我還是帶出來了。”

聽藍景深講完,夏琰靈光一動,從書包裏拿出了自己剛從天師論壇下載到pad上的妖怪百科全書,翻到了“雪婆婆”的那一頁給藍景深看。

“師哥,聽你們的描述,這妖怪只在下雪的時候出沒,而且依托的介質還必須是水,那應該……就是這個。”夏琰指了指妖怪書裏雪婆婆的動畫形象,“這是雪婆婆,雪婆婆可以短暫地變成任何樣子、任何形狀,甚至化為水、結成冰,本體卻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女性妖怪,靠著吃人為生。”

見藍景深和小熊的眼睛瞪的倏大,夏琰繼續解釋道:“相傳,古時候有一個婆婆,她獨自把自己美麗的女兒拉扯大,女兒卻被渣男騙財劫色後甩了。她的女兒無法擺脫這樣的痛苦,便跳井自殺了,這個婆婆因為受不了失去女兒的痛苦,也隨女兒一塊跳井了。她們死後七日,村莊一直下著大雪,直到頭七那日,有一個身高約兩米的怪物從那口井裏爬了出來,並將渣男吃掉了。那之後,雪婆婆就只在雪天出沒,雪停之後就會消失。下雪天時她會出來捕獵,看目前這情況……她可能是專門捕殺有紋身的男人。”

藍景深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說:“這雪婆婆是無差別攻擊啊,我跟我女朋友都談了五年了,我不是壞男人嗚嗚。”

夏琰輕輕笑了笑,說道:“師哥,你別擔心,我們知道是什麽妖怪就好辦了。”

“道家講五行相生相克,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雪婆婆這種必須依托介質出現的季節性妖怪,是可以被屬土的法器壓制的。”

陸秉文點了下頭,沈聲道:“屬牛、龍、羊、狗的人類五行都屬土,小熊,你是屬牛的吧?”

“是的,先生,我小時候跳了一級,所以比我同學要小一歲。”小熊驚訝道,“你這都能算得出?”

“你身上還有一塊綠色翡翠?”陸秉文看向小熊胸口佩戴的紅繩,“是麽?”

“是的。”小熊驚訝道,“一般人都是戴玉佛啥的嘛,我媽說我是戊土命,給我搞了一塊翡翠戴,說是旺我……哎?我靠,這玉佩上面啥時候有了一條裂痕啊。”

“綠色翡翠可以幫助五行屬土的人類化解危機,今天中午你們在洗手間沒有遇險,其實是因為雪婆婆忌憚五行屬土的你,而你的翡翠也為你們倆擋災了。”陸秉文看了眼窗外昏暗而陰沈的天空,“晚上還會下雪。一會兒我們會同你們一起回宿舍布置一張捉妖網,等網布置好之後,你們倆在宿舍裏等著妖怪來就可以。要吃要喝,你們現在解決,等網布置好,你們倆就不要再出去了。”

藍景深和小熊都鎮定了下來,他們倆點了點頭,同夏琰和陸秉文一起走出了咖啡店。

走出咖啡店後,陸秉文戴上了黑色的氈帽。

他心道雪婆婆的骨頭是制作琴靈的上好原材料,等捉到那妖怪,可以用雪婆婆的骨頭給夏琰做一把合適的琴作為專屬武器供他使用。

夏琰原本離陸秉文有一段距離,等學長們走遠了些,他便偷偷握住了陸秉文的手,和陸秉文一同踩著雪前行。

“哥哥。”夏琰擡眼看向陸秉文,“我給你變個魔術。”

陸秉文挑眉,之間夏琰從大衣袖子裏伸出手,手掌裏放著一個用雪團做的小愛心。

夏琰彎起眼睛對他笑,說道:“對三千歲的酆都大帝來說,我是不是太幼稚了?”

“小朋友可能會覺得幼稚。”陸秉文收下了夏琰的愛心,“但三千多歲的男鬼覺得剛剛好。”

T大宿舍樓是不允許校外人員進入的,藍景深和小熊正發愁如何把陸秉文帶進來,夏琰卻對他們說:“師哥,你們先上去,我們隨後就到。”

結果兩人剛到宿舍門口,夏琰和陸秉文就突然出現在了走廊盡頭。陸秉文今日在西裝外披著一件純黑色的大衣,氣場神秘又強大。

這兩人冷不丁出現,也嚇了藍景深一跳。

他小聲對舍友說:“剛剛旁邊那輛電梯不是先上去了嗎?這麽快就把師弟和陸先生送上來了?”

小熊的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他說:“不知道啊,我現在覺得世界真他媽奇妙啊,也許是樓下大爺看夏琰長得好看放他了一馬?”

夏琰同陸秉文走進了藍景深的宿舍,陸秉文站定後輕輕一擡手,無數碧綠的藤蔓就從四面八方飛來。

“這是一種五行屬土的植物,比起陶瓷等土類器具,屬土植物的攻擊性更強。”

此時,這個宿舍就像是被綠色的藤蔓包裹起來的一座小小精靈城堡,常人並不能看到這些正在頑強生長的綠植,但夏琰卻看得真切。

他覆制陸秉文的法術,將這座綠色的城堡加固了一些。陸秉文平日裏常用的法術是火和水,他從背後握住了夏琰的手,說道:“你可以控制這些藤蔓去纏繞他人,比如,這樣——”

纖細的藤蔓纏繞在了夏琰的身上,將他纖細的身體捆綁了起來,雖然綁的並不緊,可夏琰想要掙脫還是有些困難,讓他輕輕“哼”了一聲。

聰明的琰琰先動了動手腕,手腕處卻被藤蔓束縛的更緊,他只好求助地看向陸秉文,說道:“哥哥,松開我吧,你綁疼我了。”

陸秉文的眼神沈了沈,又微微勾起嘴角松開了這些藤蔓,他靠在夏琰耳畔說道:“那我回家再綁。”

藍景深只看到兩個人閉著眼睛默念法決,大概有半分鐘的功夫,夏琰的身體都被陸秉文的背影遮擋住,他看不真切發生了什麽,只能在一旁安靜地等。

又過了許久,夏琰彎著眼睛跟他說:“師哥,捉妖的網已經布置好了,那我們先走。明天一早,我會來一趟,有事你再叫我。”

說罷,夏琰牽住了陸秉文冰冷的手掌,輕輕咳嗽了幾聲,隨著陸秉文一塊兒消失在了研究生樓男寢八樓的走廊盡頭。

陸秉文見夏琰又在咳嗽,用掌心護住了夏琰的心肺,說道:“太冷了,北方的天氣你可能很難適應,晚上要煮些靈藥給你喝。”

“又要喝藥嗎?”夏琰撲撲眼睫,有些委屈地走在雪地裏,“太苦了,有沒有好喝一些的藥呢。”

此時,灰蒙蒙的天空又飄起了雪花。

陸秉文撐起傘,傘面被雪花沾染,但夏琰的大衣上一片雪花都沒有,他被這只男鬼護在傘下,只幾秒鐘的功夫,這一人一鬼便瞬移回了公寓。

“沒有好喝的藥,寶寶,良藥苦口,你身子太弱了,我很擔心你。”陸秉文站在客廳柔聲哄道,“等你喝完了藥,哥哥煮糖水給你喝。”

夏琰雖然還是有些不願,但擡起頭笑著問:“要煮什麽糖水?”

“芋圓糯米椰汁露,你不是收藏了一家店?我今晚也做一碗給你吃,保準比店裏還好吃。”

夏琰乖巧地點頭,卻趁著陸秉文背對著他去煮藥的時候,用方才剛剛學會的法術捆住了陸秉文的手腳和身體,輕聲道:“我也要把壞男鬼綁起來。”

陸秉文回眸看向夏琰,淡淡道:“哦?夫人,還沒到晚上呢,這麽迫不及待了?”

夏琰的腦子哪裏裝著陸秉文腦子裏那麽多的黃色廢料,他怔了怔,紅著臉嘀咕道:“……說什麽呢,奇奇怪怪的。”

他走到陸秉文面前,仰起頭看著他說道:“我只不過是有學有樣而已,你方才弄疼我了,還說要回家綁我,我可是很記仇的小朋友,我先下手為強。”

“哦?那琰琰現在可以對我做任何事。”陸秉文挑眉看向夏琰,“隨便你怎麽懲罰我,我可都不會動。”

夏琰看向陸秉文手腕上的藤蔓,心道這老流氓好像真的被他用法術捆住了。

一些制服老流氓的自豪感從心底油然而生,夏琰板著臉道:“呵,那我可要好好懲罰你。”

陸秉文微微勾起嘴角,說道:“好,無論夫人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會記仇。”

這老鬼仰起脖頸,說道:“夫人要從哪裏開始?”

夏琰輕輕拽下了陸秉文銀灰色的領帶,蒙住了陸秉文的眼睛。

陸秉文今早陸秉文蒙著他的眼睛欺負他,他因為情.動流下的眼淚都將蒙眼布打濕了,當時他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子,如今看著陸秉文被蒙眼的模樣,夏琰輕輕吸了一口氣,臉頰也紅了幾分。

他糟糕地發現,這只死鬼蒙上眼睛……好像更性感了。

窗外的雪下得越來越急,屋子裏很暖,夏琰坐在沙發上看了陸秉文許久,才輕輕站起身,攀著陸秉文的肩膀看向了陸秉文冰冷的薄唇。

他主動親了陸秉文的唇,然後裝模作樣地兇道:“你這老流氓,天天對我動手動腳,那我也……流氓一下你吧。”

陸秉文沒想到等了半天等來的是老婆的香吻,他只覺得心頭那塊肉像是被一只小野貓撓了一把,只一瞬,那些捆在陸秉文身上的藤蔓突然換了個方向,向著夏琰纏了過去。

這些綠色的藤蔓並沒有刺,藤蔓繞在夏琰身體上的時候,讓夏琰有些癢,藤蔓上開出了一朵又一朵潔白的薔薇,而陸秉文眼裏的夏琰卻比薔薇花更美。

陸秉文俯身趴在了夏琰身上,說道:“小朋友,這就是你的懲罰?”

夏琰故作鎮靜地點點頭,又小聲抱怨:“哥哥,教人法術哪有只教一半的道理……你剛剛是怎麽解開束縛的,我沒有看清楚,再教教我好了。”

陸秉文用手指輕輕摩挲夏琰的唇,說道:“比你多活了三千多年,學會的法術,自然多一些。”

夏琰臉頰已經像是成熟的蜜桃,他側過臉不去看陸秉文飽含愛,欲的雙眸,卻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是在逐漸變熱。

他看了陸秉文一會兒,陸秉文依然沒有動,只是凝望著他,仿佛他是什麽稀世珍寶。

“剛剛為什麽親我?”

夏琰躺在地毯上看他,輕聲說道:“因為你看起來……很想要一個吻。”

熱戀的情侶,好像怎樣接吻都不夠。

陸秉文松開了綁著夏琰的藤蔓,俯身含住了夏琰柔軟的嘴唇,靈巧的舌尖游走在夏琰的唇齒之間,將甜蜜一卷而空。

他含住了夏琰的喉結,高嶺之花便融化在他的懷抱裏,微熱的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蹭了蹭,像是一只在撒嬌的小貓咪。

陸秉文抱著他坐回了沙發,強忍著想要占有眼前美人的沖動,說道:“寶貝兒,我去為你煮藥,天太涼了,你喝了藥再睡。”

他剛走了沒幾步,夏琰從他背後環抱住了他,說道:“哥哥不想要嗎?”

陸秉文輕輕握住了夏琰戴著玉戒的那只手,反覆摩挲著夏琰的手指,呼吸似乎比方才要粗重了幾分。

夏琰踮起腳尖,靠在陸秉文的耳畔道:“和你一樣,我也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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