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憑什麽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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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3.憑什麽有資格
隨著白若毅的周末在木恕冉那邊安置，沈隨跟逐野的獨處時間變得更長，多數是白天。
每日的每日都是逐野雷打不動地準時坐在醫院門口的長椅上磨著石頭等他。磨出的粉末掉在他的衣服上，抖抖就成為植被的養料。時間一久就磨完的石頭都夠串成一串小手串了。
往來的醫護人員也是認識了逐野——精神科沈主任的朋友。起初大多沒有往深處想，只是單純地認為兩人是朋友，後來到了夏天註意到逐野鎖骨上的紅痕，或者沈隨肩胛處的牙印，再加上兩人的親密往來，懂的人也就慢慢明白了。護士長也沒有自作主張地替沈隨說媒了，只是平常看到沈隨的眼神都會帶有些許的怪異。
可，在眾人的心知肚明之下，還是有不怕事的後生蹦出來指責沈隨。後生不服沈隨年紀輕輕就勝任精神科的主任同時又討這個一個富二代的好。他便是在網上發布不良言論，偷拍沈隨和逐野牽手的照片，還特意點名沈隨的身份還配有逐野豪車的圖。
他說：九院三十歲的年輕精神科主任竟是靠關系還靠賣**上位，同性戀怎麽有資格醫治常人「配圖」「配圖」「配圖」
可他全然遺忘了，當下是一個存在同性戀合法地域的時代。在他獲得所謂的“常人”們的支持的同時也被他眼中的怪人所辱罵。
沈隨的治療效果是大多人有目共睹的。他年紀輕輕博士畢業，在九院醫治患者多年，從未有人因為他喜歡的是異性奔赴而來。
後生引來的是網絡的爭議，當鍵盤俠們披著IP刀劍相向之時，沈隨似乎對此沒有任何的關註，他還是一切照常上下班，每日面診一定數量的患者。他並沒收到影響不是嗎？
反觀那個妒忌心爆表的後生獲得了無數的白眼。人人平權以及不是口頭說說而已。僅僅因為性向而鄙夷一位技藝高超的博士後，換誰都會覺得逗趣。當一個人無法從能力方面擠兌另一個人，就會選擇後者自身所帶有的與身俱來的特質。就像反社會的觀眾總是會跳出來對當紅人士指指點點，硬是能挑出一些不值一提的毛病，簡直就是雞蛋裏挑骨頭。
可他卻不知悔改，一路鬧到了院長那裏。他以一種傲氣逼人的態度面對安坐在椅上的人，指名道姓要開除沈隨，還大言不慚地指沈隨為敗類。
且不說沈隨的性向如何，一個剛轉正還是靠關系進來的實習生有什麽資格指責他。
“你沒有必要來教我做事，”秦民安向來的隨和這時也隨後生的兇氣破碎，“我記得你當初到九院實習的資格還是因為你的姨媽是精神科某個醫生的遠房親戚才獲得的吧。不然光光以你的學歷或是能力，九院撿個z市醫科大的也不會要你。看你對沈主任辱罵得這麽淋漓盡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鄰居呢。”
秦民安嗤笑出聲：“沈隨在你這個年紀已經擔任九院的精神科副主任了，同樣是博士畢業，你怎麽這麽不知輕重。而且，你想憑借輿論來壓倒他嗎？就是癡心妄想，他父母隨便拿出來一個身份你都比不上。再看你口中的那個富二代，他父母也不是簡單的人，這些東西完全可以壓下去。他們只是不想跟你一個孩子計較。”
那後生楞在原地，仿佛嚴冬裏地盤不穩的冰雕，被輕輕一推就能栽倒，摔個粉碎。即便如此，他也不覺得自己有錯。
然後，他自己離開了九院。因為他生怕自己見到那個無比驕傲的人會抑制不住自己心中那股歪曲的勁兒，把他一拳打倒在地上。
直到後來，在某一個他離職的深夜，走在路上的他遭遇了襲擊。
頭部被悶上袋子，在一股外力的作用下跪倒在地上，腹部經受了無數次重擊。是腳踢，是棍打，又或者是皮帶的狠抽。在他幾乎要痛暈過去的時候就被一泡冷水潑醒，鹽水澆進他破皮的傷口裏，火辣辣的痛感一次又一次地拍打他的大腦。
這次，他感到害怕了。
大概有一個男人在他面前蹲下，笑聲也是帶著不齒的意味。笑聲的方向又傳來聲音：
“好好的，招惹我兄弟做什麽？怎麽，不怕被打啊。還是說你就是等著被痛擊，然後丟進垃圾桶，留下屍骨進入回收站？哦，忘記了，就算是你的屍骨，也是沒法回收的，比垃圾還垃圾。”
“你憑什麽……！”沒等後生反駁完，就又挨了一腳。
“我憑什麽？”楚狂把蒙住後生頭部的麻袋拉開，用那雙流露著狠意的眸子死死盯著他，“聽著，小孩，沈隨他是好人並不代表我是好人，我不怕你去告我，因為我叔叔就是國內的頂流律師，我叔父是全國排名第二公司的CEO，而那個排名第一的公司，你猜猜是誰的。”
楚狂豎起食指，堵在他準備說話的臭嘴前：“就是你說的那個包養沈隨的富二代家的。所以，我們不會怕你一個普通的同性戀歧視者，知道嗎？”
“楚狂，還沒好嗎？”一個溫柔的男音從不遠處傳來，“好了的話我就松開手咯。”
他的懷裏是沈隨放在他這邊學習的白若毅，現在是周末，小孩自然跟他們在一起。他這會兒捂著小孩的眼睛，擔心他幹凈的眼眸被這骯臟的畫面玷汙。
“知道了嗎？”楚狂把手指在他衣服上擦了一通，眼裏還是被惡意充滿，“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點傷了。”語罷他站起身，沖陰影裏去，走向他的陽光。
那個後生還在發懵，甚至沒有留意到自己頭發上被好幾個打手吐了唾沫，還沈浸在挨打的痛楚中。他以前一直是一個驕傲的人，他以姜楠為偶像而輕視沈隨，卻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裏栽跟頭。他把自己蜷縮成一團，不顧褲子上的泥水埋在膝蓋裏大哭。
淚水流經他的傷口，最後墜進臟汙裏……
“楚叔叔。”白若毅轉過身看楚狂，兩只長了不少肉的小手握住他泛紅的拳頭，低下頭給他吹吹，“疼不疼啊，若毅給你呼呼。”
楚狂收斂自己眼裏的那股勁，持著嬉皮笑臉忽悠小孩：“你楚叔叔是誰啊，怎麽可能痛！”
“可是都紅了誒！”白若毅還是較勁地給他吹傷口（幾處細小的破皮）。
“走吧，若毅，我們回去。”木恕冉不想讓那斷斷續續的哭聲玷辱小孩的耳朵，直接把孩子抱起來，還跟他說笑，“若毅最近有長很多肉誒，是不是我們做的飯很好吃？”
“嗯嗯嗯！”白若毅絲毫沒有感覺到木恕冉故意扯開話題，“木叔叔做的飯最好吃了！雖然……比爸爸的差那麽一丟丟丟丟。”
“哈哈，你小子！”楚狂聽了伸手勾了一下小孩高挺多鼻梁。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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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的每日都是逐野雷打不動地準時坐在醫院門口的長椅上磨著石頭等他。磨出的粉末掉在他的衣服上，抖抖就成為植被的養料。時間一久就磨完的石頭都夠串成一串小手串了。
往來的醫護人員也是認識了逐野——精神科沈主任的朋友。起初大多沒有往深處想，只是單純地認為兩人是朋友，後來到了夏天註意到逐野鎖骨上的紅痕，或者沈隨肩胛處的牙印，再加上兩人的親密往來，懂的人也就慢慢明白了。護士長也沒有自作主張地替沈隨說媒了，只是平常看到沈隨的眼神都會帶有些許的怪異。
可，在眾人的心知肚明之下，還是有不怕事的後生蹦出來指責沈隨。後生不服沈隨年紀輕輕就勝任精神科的主任同時又討這個一個富二代的好。他便是在網上發布不良言論，偷拍沈隨和逐野牽手的照片，還特意點名沈隨的身份還配有逐野豪車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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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不知悔改，一路鬧到了院長那裏。他以一種傲氣逼人的態度面對安坐在椅上的人，指名道姓要開除沈隨，還大言不慚地指沈隨為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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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自己離開了九院。因為他生怕自己見到那個無比驕傲的人會抑制不住自己心中那股歪曲的勁兒，把他一拳打倒在地上。
直到後來，在某一個他離職的深夜，走在路上的他遭遇了襲擊。
頭部被悶上袋子，在一股外力的作用下跪倒在地上，腹部經受了無數次重擊。是腳踢，是棍打，又或者是皮帶的狠抽。在他幾乎要痛暈過去的時候就被一泡冷水潑醒，鹽水澆進他破皮的傷口裏，火辣辣的痛感一次又一次地拍打他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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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一個男人在他面前蹲下，笑聲也是帶著不齒的意味。笑聲的方向又傳來聲音：
“好好的，招惹我兄弟做什麽？怎麽，不怕被打啊。還是說你就是等著被痛擊，然後丟進垃圾桶，留下屍骨進入回收站？哦，忘記了，就算是你的屍骨，也是沒法回收的，比垃圾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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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叔叔。”白若毅轉過身看楚狂，兩只長了不少肉的小手握住他泛紅的拳頭，低下頭給他吹吹，“疼不疼啊，若毅給你呼呼。”
楚狂收斂自己眼裏的那股勁，持著嬉皮笑臉忽悠小孩：“你楚叔叔是誰啊，怎麽可能痛！”
“可是都紅了誒！”白若毅還是較勁地給他吹傷口（幾處細小的破皮）。
“走吧，若毅，我們回去。”木恕冉不想讓那斷斷續續的哭聲玷辱小孩的耳朵，直接把孩子抱起來，還跟他說笑，“若毅最近有長很多肉誒，是不是我們做的飯很好吃？”
“嗯嗯嗯！”白若毅絲毫沒有感覺到木恕冉故意扯開話題，“木叔叔做的飯最好吃了！雖然……比爸爸的差那麽一丟丟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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