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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嬸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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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嬸嬸

事務處理完畢之後,沈隨把一大一小兩個孩子一塊兒帶回了自己的家。他突然慶幸自己當初選擇了三室一廳的設計,雖然整理另外兩個房間有些費勁,但總比讓兩人睡沙發或者地板的好。

不知為何,回到家的第二天,沈隨打開家門的鎖只發現了乖乖坐在沙發上玩玩具的白若毅,卻不見逐野。見狀,沈隨心口突然緊了一下。隨後他想起自己給過逐野家裏的鑰匙,還主動提議逐野可以多出去走走。

他沒準就是出去玩玩呢,肯定會回來的……會的吧。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回家的路。

沈隨自嘲地垂頭笑笑,自己又有什麽權利約束他呢。自由是自己親手剝奪的。自己將他從浩瀚的遙遠中拉出來,帶進自己的生活,卻是他不熟悉的生活。再說了,自己拒絕他了不止一次。也許他的新鮮感過去了吧……

“哢噠”門關處傳來聲響。

逐野費勁地用腳頂開房門,就連嘴上都叼著袋子。他看到落寞的沈隨,二話不說把東西丟下,門都不記得關,三下五除二把鞋踢開就奔過去,把他摟緊懷裏,嘴裏念著沈隨聽不懂的打油詩。

“還以為你走了。”沈隨的話帶著詼諧的落魄。他的眸光透過逐野落在白若毅身上。那個小孩都忘了擺弄自己手中的玩具,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二人,像是普通小孩見了心愛的玩具,雙眼發光。

“那什麽。”沈隨不好意思地瞥過臉,空出一只手指指門的方向,“門還沒關。”

逐野不滿地瞋了他一眼,本來還好心安慰他,結果半天就憋出這麽一句!

沈隨自顧自地走去,蹲下身把門關處從袋子裏滾出來的動東西一件一件塞進去。裏面好像有火鍋底料,還有一些串串之類的。好像還有一本書,作者是……姜楠。她是精神科界的一位大前輩,而現在轉向進軍人類繁殖。這本書大概就是講這些的。可是……像逐野這種性格的人不像是會看書的,更別說這種理論性極強的文字了。

在沈隨楞神的片刻,逐野湊過來,把他攬在懷裏:“車上還有。”

這會兒,白若毅突然發言:“叔叔,你們是在談戀愛嗎?”

沈隨一個激靈,連忙從逐野懷裏鉆出來,慌忙中把袋子放在廚房的桌上。向來細心的他,這次竟然沒有註意到布袋朝外的一面隱約印著的“科研”二字。

“不是。”怎知兩人會異口同聲。反倒使得發問的小孩滿臉的問號。

逐野神秘兮兮地湊過去,在白若毅耳旁洩密:“叔叔不同意。”

“不同意什麽?”白若毅也緊張兮兮地貼在逐野耳旁壓低聲音。

“不同意跟我在一起。”逐野還是小小聲,“不過我在努力。”

“那小野哥哥是不是要當若毅的嬸嬸?”小孩好奇地看向他。

“對!”逐野也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

“那小野哥哥加油!”白若毅還做了一個握拳屈肘的”加油“手勢。

殊不知兩人的“密談”被沈隨給全全聽去。他一邊在心裏嫌棄逐野怎麽還跟孩子說這種事,一邊吐槽現在的小孩怎麽懂的那麽多。

“咳咳,”沈隨企圖拉回逐野的註意力,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不是說還有東西沒拿嗎?要不要我幫你?”

“要要要!”沒料到小孩答得比逐野還快,立馬把逐野推過去,還沖他擠眉弄眼:我可是幫你了啊,不要不爭氣!

天曉得這個小孩才7歲。這是沈隨在辦理收養手續的時候看到的。巧的地方就是他們是同一天生日的,都是一月二十號,都是出生在雪裏的孩子。

逐野自然也懂得,等沈隨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一句穿好鞋子裏,甚至把沈隨習慣穿的運動鞋從鞋櫃裏挑出來,擺放在他門口的地毯上,雙手捧著鞋拔,就等他過來了。

沈隨笑得無奈,接來逐野手中那柄純黑的木質鞋拔,前腳塞進鞋裏後把鞋拔塞進鞋子的後跟,一個用力腳後跟就滑進鞋子裏。一雙鞋就就穿了他四五秒。

逐野跟個小孩似的緊緊跟在沈隨身後,兩人一起到了地下停車場。

“都說了我不喜歡你!別再跟著我了!”一個尖銳的女聲回蕩在空曠的停車場。

“可是寶寶,我真的很喜歡你……”那抹男音幾乎要卑微進塵埃裏。

“但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別再糾纏我了!”女生說完就走開了,氣得高跟鞋踩得“噠噠”響。

沈隨和逐野在車後目睹了這場荒誕的小品。

有時候,生活就會像一個又一個的小品,不論悲喜與否,你是主角也好,配角也罷。都被戲劇性充斥,但甚至是這其中幾分少見的戲劇性,都會被流水般的時光打磨去,再塵埃一般地混入空中,隨著風的拉扯進入另一個世界,可到了那時,你就不再是你,而是新世界的他。

逐野不知何時把沈隨按在了車上。這輛保時捷不是沈隨的,但此刻卻停在他的車位。

他趁沈隨不註意,把車門拉開,讓人跌進後座。那裏本該寬敞,但因為三五箱飲料的堆積顯得有些黑暗而逼仄。

“幹……!”沈隨話沒問完,就被逐野堵住了嘴。

逐野跳過了試探的階段,直接坦蕩地將舌尖擠進沈隨上下齒的縫隙裏,硬生生頂開他本就沒有完全閉合的兩排齒。他不停地撩動他的唾液,就如雙手彈奏琴弦那樣,拉扯出的銀絲就如根根漂亮卻易斷的琴弦。

不知何時,沈隨也被情愫浸泡,他的手撫上逐野的腰,翻個身把他壓在身下,看著他無辜喘氣的樣子重重地吻了下去。

論年紀,沈隨比逐野大,論情感經歷,他也保證比逐野豐富。盡管只交往了一位,但除了最後一步,他們幾乎做盡了情侶之間該做的所有。

他不斷地撩撥逐野的□□,在逐野喘著大氣又一次詢問他的時候,沈隨還是沒有回答,而是把舌尖塞進他的口腔攻城略地。逐野的下頜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銀光。

這一次又一次不停歇的接吻和觸摸就是沈隨的回答。

車窗逐漸染上霧氣,車內的溫度越升越高

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完全離不開一個人的感覺,甚至比那個欺騙他感情的人強了不下十倍。他甚至想將逐野變小,拴在自己的褲腰帶上,上班疲憊的間隙可以摸摸他,或者親親他,甚至幹一個更過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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