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嘴裏的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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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嘴裏的口香糖
沈隨買了兩張後天的機票，直達s市，第二天就跟江孔一家子去了當地的派出所處理，說好之後再帶小孩去s市遷戶口以及辦理之後的事情。
第三天一早，沈隨就把帳篷收拾得七七八八然後塞進背包裏。一旁蹲在地上擺石子的逐野背上還是背著熟悉的背包，名牌上還蹭了些灰，擋住了字母的一小半。擺放的石子位置越來越規整，多出來的一兩個被他握在手裏，隨手從褲袋裏摸出一個小盒子，抽了一張不大的砂紙，認真地打磨起石子的棱角。
二人自行打車去了機場，車程莫約有一個小時。
逐野盯著窗外游過的牛羊群，草面浪一樣高低起伏，還不時出現一兩撮比人家矮些的，大概是不久前被牛羊啃了去。
牧羊犬歡脫地在羊群四周跑，與牧羊人一同把羊群往家的方向趕。草浪翻滾到天空，雲彩跟著風跑，花骨朵似的懸在草片的上空。西邊的空中還架著彩虹。那橋下的是飛行的過鳥，它們也在回家的路上，跟羊群一樣，也跟沈隨逐野一樣。
……
機場不大，裏頭的人也不算多，就算來的，也多數是帶著孩子來游玩的家長。機場內形形色色的人有不少被裏頭店鋪吸引，購入了不少高價物品，無論吃食還是特產。好在沈隨對這些東西沒興趣，只是默默地坐在按摩椅上，享受裏頭若幹雙“手”為自己舒緩。逐野被那東西驚到，坐下去就會有反應，持續莫約三五分鐘，安靜一段時間後又動起來。他嫌棄地看了一眼那東西，悶聲坐在沈隨的腳面上。沈隨沒啥反應，倒是逐野老是坐不穩，三五分鐘就要動動臀部，往高處挪點，不然就得掉地上了。
登機時間很快就到了，沈隨的行李已經辦理了托運，跟逐野一人一個包背在後背。二人排在隊伍裏，隨著人群緩緩前進，完全沒有註意到人群中的閩歲。逐野還在用砂紙打磨手中的石頭，眼睛則是盯著沈隨不放，深怕走丟了不找不著他。上飛機的通道彎彎繞繞，周邊的透窗還能看到正片的原野，以及嵌在上面的朵朵白斑。
“歡迎乘坐xx航空。”空姐帶著笑，歡迎每一位游客的到來。
沈隨和逐野的位置在機艙的中間偏後，是一個極好的觀景點。沈隨坐在床邊，逐野在他左手邊。
逐野並不是第一次坐飛機，但這回手卻笨得連安全帶都不會扣。他也不肯擡頭看空乘人員的演示，只是暗自和安全帶較勁。他用拇指扣著扣舌，把插片塞進縫隙裏，怎麽也扣不住。沈隨握著他的手，把手拉開，替他扣好安全帶。
兩人的距離很近，沈隨的手幾乎要觸碰到他的腰胯出，險些蹭過他襠部的凸起。沈隨把逐野的腦袋掰低，讓他看得到自己手部的動作。他把扣舌掰開，插片自行跳出。又握著插片塞回縫隙裏，“哢”的一聲就鎖住了。反覆幾次，沈隨擡頭看逐野，想知道他看明白沒有，卻正好對上他的眼睛。
逐野在看他。
自然也就沒有看他的動作了。
不知為何，逐野想要親吻他的發旋，看到他的雙手在自己腰腹位置來回地搬弄，喉結都滾了三滾。
那一瞬間，沈隨似乎明白了他在胡思亂想什麽，笑謔著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接著就替他最後看一次扣好安全帶並調整到合適位置，此後便扭頭看窗外工作人員往機內送行李。他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在傳送帶上前行，再被放進行李存放的位置。而後是一個奶白色的行李箱，他猜那個應該是一個姑娘的。後面那個煙灰色的也不錯，上面貼著一些外國語言的貼紙邊上還有一個棒狀的貼紙，似乎是一個追星族的箱子。再往後就是一個戰損版的行李箱，它的主人應該出過國，眾所周知國外的某些工作人員許是缺少一份耐性。
逐野見他不願再搭理自己，努努嘴，故意把沈隨的安全帶打開了。
金屬扣的聲響把沈隨的註意力從窗外吸引回來。他看到逐野剛縮回去的“賊手”，教訓小孩似的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回過頭把安全帶重新扣上，又單手握住逐野兩只手的手腕，再一次把目光轉向窗外。
不知何時，行李已經全全進到艙內。
傳送帶也被推走了。
飛機要起跑了。
果不其然，三兩秒之後飛機就開始緩慢奔跑，輪子在平地上高速旋轉，運送它往前。一圈又一圈地在跑道上運行，速度越來越快，顛簸也越發得大起來。在某個失重的瞬間，它起飛了，逐漸地遠離了地面。
逐野貼在椅背上感受這種久別重逢的感覺。他莫約有□□年沒有坐飛機了，鼓膜緊繃的感受讓他難受地甩了甩頭。沈隨註意到他的異樣，隨手塞了一粒口香糖進到逐野嘴裏：“嚼點口香糖會好很多。”
這次飛行的人不多，他們兩個的邊上是空位，相對的另一邊也是空的。
逐野聽話地咀嚼著，薄荷的味道充斥了口腔。他扭頭看向沈隨，正巧他在閉目養神，耳朵上掛著耳機，聽不到外面的聲響。他就悄悄地把手機擺在小桌板上，調到自拍模式，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沈隨看。
不知道是過了十分鐘還是二十分鐘，沈隨好像睡了過去，小雞啄米似的一下一下地點頭。角度一偏，腦袋砸到了逐野的肩膀。
逐野被右肩上突如其來的重量嚇了一下，強忍住自己反抗的動作，略帶僵硬地扭頭看沈隨，見他睡熟了才悄悄地，輕輕地在他發旋處落下一個吻。見他沒反應又親了一下。然後是第三下。生怕把沈隨給親醒了，逐野這才把頭扭回去，捺住自己，去盯手機屏上沈隨的睡顏。
“您好，飲料需要什麽？”空姐推著小推車到了逐野的位置。
“橙汁。”逐野壓低了聲音，接著又豎起食指和中指比了“2”，示意右邊睡著的人也喝這個。空姐頷首，遞了兩杯橙汁過去。逐野小心翼翼地接過，放在自己的小桌板上。他的動作很小，就怕把他給弄醒過來。
空姐離開的三五分鐘之後，沈隨隱約有蘇醒的跡象。逐野慌忙把手機的錄像關了，還把手機倒扣在桌面，故作鎮靜地喝了一口橙汁。
“嘶——”沈隨坐直身子，揉著自己發酸的脖頸，“我睡過去了？”
逐野點頭，還裝作委屈地揉自己被他枕得發酸的肩膀，還不忘嬌嗔他一眼，好像是在怪他把自己肩膀睡酸的一樣。
“你可以把我推開的。”沈隨扭著脖子，看到小桌板上逐野挪過來的橙汁皺眉。他之前都是喝咖啡的，不是很習慣喝這種太甜的，雖然逐野常喝的那個飲料也是甜味不輕。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還讓我把你推開，我怎麽可能忍心哇！好不講理……
逐野憋屈得很，在心裏逼逼叨叨，明面上唯唯諾諾。
“您好，海鮮面還是雞肉飯？”
“雞肉飯”
“雞肉飯，謝謝。”
二人異口同聲，這操作甚至引起空姐都嘴角上揚了一兩度，下一秒就本著職業操守，收回自己的嘴角。眾所周知，飛機上的雞肉類食物會比海鮮類好吃不少。
“您二位的雞肉飯。”空姐把溫熱的錫箔紙盒遞過去，接著遞過裝有小食和紙巾的盒子。
沈隨打開盒子取了勺子，而後掀開餐盒最上方的錫箔紙，把醬汁拌進飯裏，香氣飄過去，旁邊一口飯一口菜的逐野看得口水直流。於是乎，他也學著沈隨的樣子，把飯和雞肉拌在一起，然後往嘴裏塞了一大口。
“！”果然不錯，雖然二者差別並不是很大，但還是莫名得覺得沈隨的操作就是比自己弄的更好吃。
“嘴裏的口香糖吐掉了沒？”沈隨突然發問。
逐野吞下嘴裏的吃食之後擡起舌頭，給他看舌頭底部粘著的那一小塊口香糖。
“吐了先。”沈隨抽出包裝袋裏的紙巾，遞到他唇下，接連發出好幾個疑問“怎麽吃飯還不記得吐口香糖？多大年紀了？而且你嚼了這麽久，不沒味道了嗎？”
可是，這是你給的。
逐野也不好意思開口，別別扭扭地把舌頭下的口香糖吐到他手心的紙張上，還偷偷地隔著紙巾舔了一下他的手心。
那種觸感很奇妙。逐野的舌頭很軟，但飛機上自發的紙巾是略微硬挺的，而且很薄。他的舔舐跟直接觸碰沒有差別，甚至有些許異樣。
沈隨後背起了一種酥麻的感受，惹得他慌忙地把紙巾團成團，塞進廢物袋裏，也不顧泛著潮意的手心，大口吃起自己拌好的飯來，企圖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逐野的飯沒有拌均勻，白色的米飯跟黃色的雞肉塊混在一起。沈隨無名指指肚搓了搓還濕著的手心，繃住心裏的輕微抵抗以及揣測的情緒，替他把飯拌勻，即便他知曉逐野的料理能力不差，至少拌飯能力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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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隨買了兩張後天的機票，直達s市，第二天就跟江孔一家子去了當地的派出所處理，說好之後再帶小孩去s市遷戶口以及辦理之後的事情。
第三天一早，沈隨就把帳篷收拾得七七八八然後塞進背包裏。一旁蹲在地上擺石子的逐野背上還是背著熟悉的背包，名牌上還蹭了些灰，擋住了字母的一小半。擺放的石子位置越來越規整，多出來的一兩個被他握在手裏，隨手從褲袋裏摸出一個小盒子，抽了一張不大的砂紙，認真地打磨起石子的棱角。
二人自行打車去了機場，車程莫約有一個小時。
逐野盯著窗外游過的牛羊群，草面浪一樣高低起伏，還不時出現一兩撮比人家矮些的，大概是不久前被牛羊啃了去。
牧羊犬歡脫地在羊群四周跑，與牧羊人一同把羊群往家的方向趕。草浪翻滾到天空，雲彩跟著風跑，花骨朵似的懸在草片的上空。西邊的空中還架著彩虹。那橋下的是飛行的過鳥，它們也在回家的路上，跟羊群一樣，也跟沈隨逐野一樣。
……
機場不大，裏頭的人也不算多，就算來的，也多數是帶著孩子來游玩的家長。機場內形形色色的人有不少被裏頭店鋪吸引，購入了不少高價物品，無論吃食還是特產。好在沈隨對這些東西沒興趣，只是默默地坐在按摩椅上，享受裏頭若幹雙“手”為自己舒緩。逐野被那東西驚到，坐下去就會有反應，持續莫約三五分鐘，安靜一段時間後又動起來。他嫌棄地看了一眼那東西，悶聲坐在沈隨的腳面上。沈隨沒啥反應，倒是逐野老是坐不穩，三五分鐘就要動動臀部，往高處挪點，不然就得掉地上了。
登機時間很快就到了，沈隨的行李已經辦理了托運，跟逐野一人一個包背在後背。二人排在隊伍裏，隨著人群緩緩前進，完全沒有註意到人群中的閩歲。逐野還在用砂紙打磨手中的石頭，眼睛則是盯著沈隨不放，深怕走丟了不找不著他。上飛機的通道彎彎繞繞，周邊的透窗還能看到正片的原野，以及嵌在上面的朵朵白斑。
“歡迎乘坐xx航空。”空姐帶著笑，歡迎每一位游客的到來。
沈隨和逐野的位置在機艙的中間偏後，是一個極好的觀景點。沈隨坐在床邊，逐野在他左手邊。
逐野並不是第一次坐飛機，但這回手卻笨得連安全帶都不會扣。他也不肯擡頭看空乘人員的演示，只是暗自和安全帶較勁。他用拇指扣著扣舌，把插片塞進縫隙裏，怎麽也扣不住。沈隨握著他的手，把手拉開，替他扣好安全帶。
兩人的距離很近，沈隨的手幾乎要觸碰到他的腰胯出，險些蹭過他襠部的凸起。沈隨把逐野的腦袋掰低，讓他看得到自己手部的動作。他把扣舌掰開，插片自行跳出。又握著插片塞回縫隙裏，“哢”的一聲就鎖住了。反覆幾次，沈隨擡頭看逐野，想知道他看明白沒有，卻正好對上他的眼睛。
逐野在看他。
自然也就沒有看他的動作了。
不知為何，逐野想要親吻他的發旋，看到他的雙手在自己腰腹位置來回地搬弄，喉結都滾了三滾。
那一瞬間，沈隨似乎明白了他在胡思亂想什麽，笑謔著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接著就替他最後看一次扣好安全帶並調整到合適位置，此後便扭頭看窗外工作人員往機內送行李。他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在傳送帶上前行，再被放進行李存放的位置。而後是一個奶白色的行李箱，他猜那個應該是一個姑娘的。後面那個煙灰色的也不錯，上面貼著一些外國語言的貼紙邊上還有一個棒狀的貼紙，似乎是一個追星族的箱子。再往後就是一個戰損版的行李箱，它的主人應該出過國，眾所周知國外的某些工作人員許是缺少一份耐性。
逐野見他不願再搭理自己，努努嘴，故意把沈隨的安全帶打開了。
金屬扣的聲響把沈隨的註意力從窗外吸引回來。他看到逐野剛縮回去的“賊手”，教訓小孩似的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回過頭把安全帶重新扣上，又單手握住逐野兩只手的手腕，再一次把目光轉向窗外。
不知何時，行李已經全全進到艙內。
傳送帶也被推走了。
飛機要起跑了。
果不其然，三兩秒之後飛機就開始緩慢奔跑，輪子在平地上高速旋轉，運送它往前。一圈又一圈地在跑道上運行，速度越來越快，顛簸也越發得大起來。在某個失重的瞬間，它起飛了，逐漸地遠離了地面。
逐野貼在椅背上感受這種久別重逢的感覺。他莫約有□□年沒有坐飛機了，鼓膜緊繃的感受讓他難受地甩了甩頭。沈隨註意到他的異樣，隨手塞了一粒口香糖進到逐野嘴裏：“嚼點口香糖會好很多。”
這次飛行的人不多，他們兩個的邊上是空位，相對的另一邊也是空的。
逐野聽話地咀嚼著，薄荷的味道充斥了口腔。他扭頭看向沈隨，正巧他在閉目養神，耳朵上掛著耳機，聽不到外面的聲響。他就悄悄地把手機擺在小桌板上，調到自拍模式，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沈隨看。
不知道是過了十分鐘還是二十分鐘，沈隨好像睡了過去，小雞啄米似的一下一下地點頭。角度一偏，腦袋砸到了逐野的肩膀。
逐野被右肩上突如其來的重量嚇了一下，強忍住自己反抗的動作，略帶僵硬地扭頭看沈隨，見他睡熟了才悄悄地，輕輕地在他發旋處落下一個吻。見他沒反應又親了一下。然後是第三下。生怕把沈隨給親醒了，逐野這才把頭扭回去，捺住自己，去盯手機屏上沈隨的睡顏。
“您好，飲料需要什麽？”空姐推著小推車到了逐野的位置。
“橙汁。”逐野壓低了聲音，接著又豎起食指和中指比了“2”，示意右邊睡著的人也喝這個。空姐頷首，遞了兩杯橙汁過去。逐野小心翼翼地接過，放在自己的小桌板上。他的動作很小，就怕把他給弄醒過來。
空姐離開的三五分鐘之後，沈隨隱約有蘇醒的跡象。逐野慌忙把手機的錄像關了，還把手機倒扣在桌面，故作鎮靜地喝了一口橙汁。
“嘶——”沈隨坐直身子，揉著自己發酸的脖頸，“我睡過去了？”
逐野點頭，還裝作委屈地揉自己被他枕得發酸的肩膀，還不忘嬌嗔他一眼，好像是在怪他把自己肩膀睡酸的一樣。
“你可以把我推開的。”沈隨扭著脖子，看到小桌板上逐野挪過來的橙汁皺眉。他之前都是喝咖啡的，不是很習慣喝這種太甜的，雖然逐野常喝的那個飲料也是甜味不輕。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還讓我把你推開，我怎麽可能忍心哇！好不講理……
逐野憋屈得很，在心裏逼逼叨叨，明面上唯唯諾諾。
“您好，海鮮面還是雞肉飯？”
“雞肉飯”
“雞肉飯，謝謝。”
二人異口同聲，這操作甚至引起空姐都嘴角上揚了一兩度，下一秒就本著職業操守，收回自己的嘴角。眾所周知，飛機上的雞肉類食物會比海鮮類好吃不少。
“您二位的雞肉飯。”空姐把溫熱的錫箔紙盒遞過去，接著遞過裝有小食和紙巾的盒子。
沈隨打開盒子取了勺子，而後掀開餐盒最上方的錫箔紙，把醬汁拌進飯裏，香氣飄過去，旁邊一口飯一口菜的逐野看得口水直流。於是乎，他也學著沈隨的樣子，把飯和雞肉拌在一起，然後往嘴裏塞了一大口。
“！”果然不錯，雖然二者差別並不是很大，但還是莫名得覺得沈隨的操作就是比自己弄的更好吃。
“嘴裏的口香糖吐掉了沒？”沈隨突然發問。
逐野吞下嘴裏的吃食之後擡起舌頭，給他看舌頭底部粘著的那一小塊口香糖。
“吐了先。”沈隨抽出包裝袋裏的紙巾，遞到他唇下，接連發出好幾個疑問“怎麽吃飯還不記得吐口香糖？多大年紀了？而且你嚼了這麽久，不沒味道了嗎？”
可是，這是你給的。
逐野也不好意思開口，別別扭扭地把舌頭下的口香糖吐到他手心的紙張上，還偷偷地隔著紙巾舔了一下他的手心。
那種觸感很奇妙。逐野的舌頭很軟，但飛機上自發的紙巾是略微硬挺的，而且很薄。他的舔舐跟直接觸碰沒有差別，甚至有些許異樣。
沈隨後背起了一種酥麻的感受，惹得他慌忙地把紙巾團成團，塞進廢物袋裏，也不顧泛著潮意的手心，大口吃起自己拌好的飯來，企圖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逐野的飯沒有拌均勻，白色的米飯跟黃色的雞肉塊混在一起。沈隨無名指指肚搓了搓還濕著的手心，繃住心裏的輕微抵抗以及揣測的情緒，替他把飯拌勻，即便他知曉逐野的料理能力不差，至少拌飯能力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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