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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來聽你講解決辦法的,不是聽你自我介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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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來聽你講解決辦法的,不是聽你自我介紹的

沖天的紅光和許久未見的人讓我有種升天的感覺,在我以為馬上會跟這個世界說再見的瞬間,窒息感突然消失,我脫力下墜。

餘青松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鏡片後的雙眼不似正常的瞳孔,黑漆漆的眸子像極了一種動物——烏鴉,會在壞事發生的時候出現的烏鴉。

“想跟你談個生意。”餘青松蹲下身,擡手理了理我淩亂的衣領,那雙不見其他顏色的眼睛神似黑洞,稍有不慎就會讓你墜入深淵。

我揮開他的手,怪力亂神的東西我一向是不信的。

作為新時代新青年,我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中,是個堅定的,,,是個靈活的唯物主義者。

“有什麽好處?”

沒想到我不但不害怕還反問他,餘青松身形晃了晃,單手扶完眼睛後便恢覆了正常瞳孔。

“你不先問問要幹什麽嗎?”

不是我說,好像我問了就有拒絕的權利一樣。

我搖搖頭:“幹完會有錢嗎?”

“不是錢,不過我會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少看點教父吧,還無法拒絕的條件,說出來我現在就拒,,,,我覺得你說得挺好。

何晴把李午序帶回來時人還活著,沒有想象中的扯頭花,也沒有衣衫淩亂。

“說說吧。”坐在主位上的黎蒿把話語權交給兩位女性。

李午序確定何晴不打算發言,故意清了清嗓子:“啊那我就說兩句吧,說那兩句呢,想了想還是說這兩句吧。”

何晴一巴掌把木桌拍得震天響,李午序瞬間就老實了。

她那慫樣讓我和林曉柯忍俊不禁,慫成狗了都。

何晴一個眼刀飛過來,我和林曉柯變臉的速度比李午序還快。

黎蒿捂嘴咳嗽兩聲調整氣氛,他做了個手勢示意李午序繼續。

“我叫李午序,今年22,在X大讀大四。”

我越聽越覺得不對,我們是來聽你講解決辦法的,不是聽你自我介紹的。

我比了個停下的手勢打斷她:“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對你的過往一點不感興趣。”

李午序環視一周,對上她眼神時大家齊刷刷點頭。

“你講講你們小隊的事,為什麽最後只剩白思源,以及在她身體裏的你。”不愧是黎蒿,一開口就能直切要害。

資料庫裏白思源的信息模糊,李午序的卻不是。

和一開始預想的大差不差,她倆隸屬於一個叫我們說的都對的小隊,隊裏一共八個人現在就剩隊長白思源一個人。

一個擁有身體,可能擁有自主意識的人,其他的隊員或許和李午序一樣存在魂體,或許,連渣都不剩了。

巧合的是他們曾經接過一個任務,那個任務有著極高的分數,那個分數可以幫助一半的隊員完成積分任務。

抓捕叛徒。

他們得到的消息比我們現在還少,只知道那是個手握異世者組織重要機密的人,什麽機密?這個人有什麽特征?一概不知。

在接到任務後的一段時間裏,他們幾乎走遍了所有異世者能踏足的地方,一無所獲。

在這個過程中,如果有一個人開始質疑任務的可能性,這份懷疑便會迅速蔓延到整個小隊。

一開始大家還只是私下談談,到後來越來越找不到,希望越來越渺茫時,異動出現了。

一個夜晚,小隊一行人歇在一座山腳下。

李午序是被動靜吵醒的,利刃劃破皮肉的聲音她再熟悉不過,有隊員掙紮著,用最後的力氣朝她吼道,為她求得生的機會。

她試想過隊裏的某兩位成員撂挑子不幹,也想過一部分人可能會與隊裏發生沖突。

但從未想過率先出手的人會是他們的隊長——白思源。

那天白思源像個殺神,一刀一個,招招致命。

她和另外一位成員僥幸逃脫,回過神細想這一路來的不對勁,竟然一點問題都沒找到。

白思源太正常了,正常到李午序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

她設想過許多種可能,卻沒有一種能勸服自己。

作為隊長,同時也是隊裏智商武力頂級的存在,白思源輕而易舉地找到了她們,手起刀落間,小隊裏就剩她倆了。

隊員的血在白思源臉上開出了花,溫熱的觸感讓她有了些觸動,李午序註意到了白思源眼底的松動。

她嘗試著問白思源,最後落得同隊友一樣的結果。

再睜眼,她已經在白思源身體裏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會和你搶奪這個身體的控制權?”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白思源為什麽會發狂殺了所有人?”

“你的意思是在叛徒任務中,你們連人是什麽情況都不知道就被隊長團滅了?”

“你的意思是”林曉柯張了張嘴,同樣的句式就是沒有聲音,他拿胳膊肘撞我:“哥,我也不知道問啥,你們繼續。”

李午序沒有一一作答,而是隨機挑選了一個:“是有人在跟我爭。”

“每次我感覺疲憊,很快這副身體就會不屬於我。”

“你也會和別人爭?”

“其實也說不上爭。”李午序琢磨著,換了種說法。

她並沒有真刀真槍和人幹一架,她也從來沒有見過另外的魂體,甚至於連什麽時候出現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與其說是有人在跟她爭奪身體的控制權,不如說是有人在幫她爭奪這個身體,贏了她自然會出現。

白思源的身體如今是個神奇的存在,我們無法判斷究竟是什麽原因導致她這樣。

除此之外,從李午序的話裏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個憑一人之力團滅整個隊,李午序口中的武力值和智力值雙A的女人,似乎並不是我們常見的那位。

李午序像是被扣掉電池的玩具車,她將手搭在何晴手上:“晴姐,我可能要歇會兒了。”

“大家怎麽看?”將李午序送回我的房間後,我們小隊總算開了次隊內小會。

“李午序說的大多是車軲轆話,叛徒,魂體,還有白思源暴走的原因,她一句沒提。”李午序截止到現在在何晴心裏依舊是個無法信任的存在,她需要的是一個確切的結果。

黎蒿的態度和何晴差不多:“她知道的東西她一句都沒提,但我們沒有時間跟她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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