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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寶貝兒,想租個什麽樣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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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寶貝兒,想租個什麽樣式的?

酒店房間一片漆黑,何晴陷在沙發裏,整個人不停地發抖,在我開燈的瞬間,她沖進廁所吐了。

嘔吐聲不明顯後,我提著床頭的水瓶走進洗手間。

“晴姐,你怎麽樣?”

何晴跪坐在馬桶旁,扣著邊沿的手指關節有些泛白。

她沒有接我的水,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往日裏堅定果決的人,現下眼神空洞。

或許是想到什麽,她以跪著朝我爬來,匍匐在我的腳邊。

她擡起頭,原本的高馬尾要掉不掉,那張冷艷的臉上布滿淚痕:“哥,求求你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何晴是個冷靜自持的人,她是小隊裏唯二的女性。

按能力來說,她在隊內的排名僅次於隊長黎蒿。

她有一顆近乎冷漠的心,似乎沒有任何東西能影響她。

或許她會向你表達關心,但這並不代表你能成為影響她情緒的人。

像狗一樣匍匐在地上搖尾乞憐,恐怕這是第一次。

何晴不停地作揖磕頭,原本還能完整的話被哭腔打碎得七零八落。

“都,,,都是,,,我的錯。”

“哥,我,,,我真的,,,很抱歉,”

脫掉冷靜的外衣,此刻的她更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期望通過瘋狂道歉的方式來得到解脫。

何晴頭埋得很低,地面因為頭的接觸而產生沈悶的響聲,她像是不知道痛,亦或是這個痛根本不足以彌補她對‘哥’的愧疚。

我俯下身扶住她要往地上撞去的腦袋,對視上那雙蓄滿淚的眼睛,她似乎盼望著我能說點什麽。

“何晴,都過去了。”以我貧瘠的語言系統,只能憋出這麽一句安慰人的話。

那股悲傷的情緒並沒有因為我的安慰而消退,她縮在我懷裏,泣不成聲……

何晴回到酒店後究竟看見了什麽,她不曾開口,對於當時的失態我們默契的沒有提起。

意識到這次任務的異常,我想繼續任由小隊分開恐怕不是什麽好事,和何晴商量以後還是決定與黎蒿會合。

“林曉柯還好嗎?”我看何晴結束了對話,便湊上前去。

何晴眉頭微蹙,小隊分開一部分是出於黎蒿個人的考慮,還有一部分則是因為林曉柯傷勢過重。

我無法恢覆到從前,但起碼還能進行一些基礎活動。

爆炸發生時飛濺的碎片穿過了林曉柯的腦門,能保住命或許是最大的幸運。

“林曉柯還沒醒。”何晴輕聲回答道:“好在沒有生命危險。”

“黎隊會照顧好他的,別擔心。”

我們在無桂鎮上找到了汽車租賃的地方,負責汽車租賃的老板人身馬尾。

塊塊分明的腱子肉讓我想到了名著裏的一節——武松打虎,這老板一看就能打死老虎。

“兩位寶貝兒,想租個什麽樣式的?”老板扭著步子,一上來便親切地挽住我的手,差點能趕上一個半我的身高,差點沒把我提溜起來。

何晴眉頭皺得恨不得夾死幾只蒼蠅,她一把扯住我,惡狠狠地說道:“說話就說話,別瞎動我男人。”

老板被何晴這幅母老虎的模樣嚇到,訕訕地松開扯著我的手。

“哪輛最便宜?”

聽見我將便宜貫徹到底的話,老板一下垮了臉,但礙於何晴這煞神模樣又不情不願地向旁邊一指。

趁著何晴試駕的機會,老板偷偷蹭到我旁邊:“哥們,你喜不喜歡那輛?”

我的註意力不在他指的那輛超豪華的車上,我們小隊從任務裏得到的經費是個什麽情況我心裏還是有數的。

當然如果說他的手沒有放在我的屁股上的話,或許我還能稍微分散些註意力給那輛豪華超跑。

我禮貌微笑:“我不玩這個。”

“我跟你說,像你這麽優秀的的異世人我看得很多,回去什麽的都不現實,你不如就在這兒重新開始新生活。”老板不甘心,繼續補充道。

誇哥優秀哥承認,但是說回去不現實哥可就不高興了。

男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註意。

我歪嘴一笑,玩味地看著他:“什麽叫不現實,還有你怎麽知道我是異世人?”

“嘖~”老板那表情像是在說這我都看不出來,難道我是瞎子嗎?

“我知道你是在做任務的異世者,你和那些連自己為什麽被傳送來都不知道的人不一樣。”

“但我老實告訴你,像你這樣的,我沒見過十個也見過八個了,說的是想回去,但哪有能回去的。”

老板嘆了口氣:“不是我說,與其執著於舊夢,不如放下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老板的話雲裏霧裏,歸根結底一句話,別想那麽多從了我吧。

只是他這種行為,和在夜總會找真愛有什麽區別。

不過拋開這些瞎扯的東西,我發現了一個更大的問題。

“你是說他知道我們是異世者?”副駕上的何晴一臉不敢置信,這簡直比她來到這個世界還要荒謬。

蛇寨之前,我們做任務的順序大概是接任務——做任務——積分值。

任務結束除了我們沒有人會記得,更別提壓根不屬於任務一部分的原住民。

汽車租賃老板的話像一記悶錘,錘得我倆喘不過氣。

捋了一遍從過去到現在所有的任務,這樣的情況是第一次出現:“晴姐,蛇寨那個叛徒究竟幹了什麽?”

過去我總是習慣做那個完成指令的人,從來不問為什麽會有這道指令。

跟SB一樣催命的聲音,任務裏那些奇怪的事情,跟老板的話推著我想要去了解指令的由來。

有人背叛了做任務的異世者組織,他究竟做了什麽?

何晴楞了一下,她沈思片刻,沒有回答我。

惱怒於她的沈默,我對這個世界和身邊的人的恐懼開始擴散蔓延。

我不願意成為老板口中那個回不去的人,更不願意一輩子待在這個鬼地方。

低氣壓在車裏擴散開來,何晴扭頭看向窗外的景色,不欲與我再多言語。

我們到異世者救助醫院時已經是深夜,醫院的安保廳內的椅子上坐著一只巨型蜜蜂。

完全動物形態的生物我們無法直接與其交流,好在他幾乎掌握與異世人的交流技能,何晴簡單兩句便把我們放了過去。

單人病房裏,林曉柯躺在病床上,往日黢黑的一張臉,現在倒是看出來點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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