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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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劉嬤嬤，那不合適？”端木瑩有些不解的看著嬤嬤。
“這阮小姐在邊城又沒有店鋪，邊城人對粵繡有什麽看法對她來說關系不大。如果邊城的夫人小姐喜歡粵繡手腳也伸不了那麽長，買不到只有京城才有得賣的粵繡品，增加不了繡帛軒的生意。如果邊城的夫人小姐不喜歡粵繡對於繡帛軒的生意也沒什麽影響啊。”劉嬤嬤就覺得這阮小姐只是找個理由送他們郡主東西而已。
“好像也是！那你說她這是為啥？”端木瑩又想不明白了。
“郡主、長寧公主和安寧郡主對她有過恩情，我懷疑她就是報答我們皇家對她的恩情的。”劉嬤嬤推測到。
“如果是因為這樣，她大可不必！我們皇家人幫無辜子民解決不平之事是我們的分內的事情。她家的日子現在過得如何？”端木瑩沈吟了下說道。
“債務已經還清了！家裏的銀子估計也就是上個月繡帛軒的分紅，最多也就一兩千輛銀子。家裏房子沒有，代步的馬車也沒有。”劉嬤嬤稟道。
“阮姐姐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我們身上帶的銀子夠嗎？要是夠的話全結清了，要是不夠的話就回府後讓個人送過來就是。”既然阮家不富裕，端木瑩不可能不付銀子。
“是。”劉嬤嬤應道。
經劉嬤嬤這麽一提醒，端木瑩現在怎麽想就怎麽覺得阮欣月的藉口。
可她剛剛就信了這麽蹩腳她的藉口。
大越皇朝的夫人小姐誰不熱衷開茶會，繡出或得了一件新鮮繡品開個茶會；哪怕寫出一首好詩、畫出一幅好畫會開個茶會；
她娘得了這些精致漂亮的服飾能不開幾個茶會？
她得了幾個這麽些精致樣式獨特的手帕能一兩個茶會？
阮姐姐送她粵繡繡品的條件就是讓她們幫她開幾個茶會好好宣傳下粵繡品？
這是哪門子的條件？想白送她找不到理由吧！
但她堂堂勉王府的小郡主是吃白食的人嗎？
主仆兩人剛說完話沒，阮欣月就拿著繡品進來了。
阮欣月將開店之初剩餘的兩組繡品打開先擺在桌子上，用眼神示意小郡主去拿著看看。
端木瑩這回抽起各方帕子看時就沒了看孔雀開屏和嶺南荔枝外衫時的驚訝，只是兩眼彎彎地點著頭跟劉嬤嬤說：“嬤嬤，這些帕子跟我在長寧公主姐姐那看到的一模一樣？”
“是的，小主！應該是一模一樣，皆出自阮小姐之手。”劉嬤嬤從端木瑩手中接過手帕，認真看過後又小心地折疊好放回盒子裏。
等端木瑩小郡主看完那兩盒子的手帕，阮欣月將手中的幾條帕子遞給她：“這些大多都輸出自我娘之手，都是她下工回家後自己繡的，可能針法方面比不上我，但也比粵繡小店裏的繡品要好得多，你拿回邊城送給姐妹朋友也是可以的。”
阮母心裏始終是沒有安全感的，每天下工回家後都學習其他題材的繡品，學得又用心又刻苦，現在每個題材都基本上手了，當然最得心應手的還是孔雀開屏題材。
阮母努力的原因概括起來有兩個，一是她知道自己女兒刺繡厲害，她認為自己這個為娘的如果只會繡這麽一個題材，會丟女兒的臉。二是阮欣月有其它事不在繡房時她也可以幫忙看管一下繡房減輕一下女兒的負擔，這種時候就要有比較全面的繡技壓身，要做到以“繡技”服人。
無論出於什麽原因，阮欣月對阮母這種努力的行為都是鼓勵和支持的。
女人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要有獨立的經濟來支撐。阮母的年紀才三十多歲，人生還有很長的路，全面精湛的繡藝繡技能讓她在後半生有一個安身立命的支撐點，支撐著她發出屬於自己的光，自己的亮。
“阮夫人出品的手帕也非常不錯！那我就不客氣了！”端木瑩這些手帕在外面都是有價無市，毫不掩飾自己的歡喜，全都讓劉嬤嬤收下了。
“阮小姐，我家王妃和郡主得了這些上好新鮮繡品，哪怕你不提我家王妃和郡主也會開好幾個茶會向邊城的夫人小姐展示下這些從京城得來的新鮮衣物的，到時候包管整個邊城的夫人小姐哪怕沒見過這些粵繡織品也聽說過這些粵繡織品。”
“那太好了！謝過王妃！謝過小郡主！”阮欣月對著端木瑩福了身,又道：“勞煩嬤嬤幫我轉達下我對王妃的謝意。”
“快起來，不必多禮！”端木瑩擺著手說道。
“老奴定將阮小姐的謝意帶到。”劉嬤嬤停了下又說：“至這些繡品的銀子，也是阮小姐和阮夫人花了很多時間和精力才繡出來，是我們勉王府該付的！”
“剛不是說好你幫我將粵繡品帶到邊城去宣傳我也不手銀子，雙方平了嗎？”阮欣月覺得錢也重要，但是在這種交通極為不便的時代，能將粵繡宣傳出去就顯得更重要了。
“你說的幫你粵繡品搞宣傳例如茶會這些你不說我們也會做的，因為這個不付銀子的傳出去顯得我們勉王府不地道，堂堂一個皇家王府占你一個小女子的便宜，有損我們勉王府的聲譽.”端木瑩小郡主插著要很有皇家氣勢地說。
……當時硬拉著我衣袖不放手非要幫你娘繡衣服的小女孩還是你嗎？
端木瑩的行為只能解釋為大越皇朝的皇子皇孫都很愛惜自己身上的羽麟！
“那我先謝謝郡主了！箱籠裏的衣物都是勉王府送來的，就不用付了！郡主就支付這些手帕的銀子就行。”小郡主都這樣說了，勉王府也不差這點銀子，阮欣月也不推脫，但也只收手帕部分。
“行吧！”端木瑩朝劉嬤嬤點了點頭！
劉嬤嬤行了個禮拿著手帕就去結賬了。
“現在我手頭也就這麽多繡品了，小郡主以後如果還需要什麽繡品且有運送渠道的話，可以傳個話，時間允許的話我還是能繡得出來的。”任何一個穿戴這粵繡品行走的人都是一個粵繡窗口，特別是這類在某一個城池裏地位高貴的貴人，他們傳播粵繡文化更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端木瑩眼前一亮：“對哦!我怎麽沒想過這個呢！你能不能幫我繡一件適合我這樣的小身板穿的孔雀開屏外衫，我實在是太喜歡孔雀開屏這個題材的衣物了。”
“沒問題，你是讓王府裁剪好的衣料過來還是用繡帛軒的衣料？如果繡帛軒的話你要留下的裁衣尺寸！”
“用繡帛軒的估計時間上來不及了，還是用王府的吧。我回去安排下人送過來就是。”端木瑩高興的說。
然後兩人就聊一些有的沒的是事情，一般都是端木瑩問，阮欣月回答，問的都是些“你的繡藝怎麽這麽厲害？你刺繡有沒有被針刺過手？你練習分線練了多久？除了這些題材，你還繡什麽啊？”等等至如此類的問題。
不多一會兒，劉嬤嬤連同之前在粵繡小軒那邊排隊的兩個丫鬟都進來了。
“郡主，我們該回府了！”劉嬤嬤看著還要纏著阮小姐問東問西的小郡主提醒到。
“好吧！”端木瑩也知道輕重，明天就要啟程返回邊城，哪怕大部分行李已經收拾好了，今天回去後下人們還得再收拾收拾行李。
阮欣月跟龔掌櫃將端木瑩小郡主一行人送上了馬車。
“我走了，別忘了把我的衣服繡好看點！”上了馬車後的端木瑩挑起窗簾，擺著手告別。
“郡主放心吧！再會！”阮欣月也朝著夕陽下的馬車揮了揮手。
阮欣月看著漸漸駛遠的馬車，直到馬車轉了彎再也看不見才轉身回了繡帛軒。
“阮小姐，剛剛勉王府的嬤嬤拿來結賬的帕子我看了下不是我們繡帛軒的素帕子，是你自己的私家珍藏吧，那這些銀子你拿回去，不要走繡帛軒這邊的賬！”張掌櫃一邊說一邊將銀子遞給阮欣月。
“這是不是不太好？畢竟是在繡帛軒賣出去的！這些手帕本來是我送給小郡主的，好讓小郡主在邊城幫忙宣傳下粵繡，但是小郡主卻堅持要付銀子，就……”阮欣月解釋到。
“沒什麽不好的！如果繡帛軒現在很多庫存的帕子沒賣出會，小郡主買你的私貨那肯定是不行。可是現在繡帛軒現貨都售賣一空了，阮小姐為了招待貴客不得已才拿出自己的私藏，並沒有影響到繡帛軒的生意。而且粵繡品名聲遠播邊城，於我們繡帛軒也是百利無一害的事。”張掌櫃堅持讓阮欣月拿著那些銀子。
“那就謝過張掌櫃了！”阮欣月只好將銀子接過來了。
現在是銀子不香了嗎？怎麽一個個都硬塞銀子給她！小郡主硬是要付繡品銀子！張掌櫃硬是將這手帕的銀子給她一個人，不走繡帛軒的賬本！
“張掌櫃，繡帛軒這棟樓房有沒有空間可以再弄一個繡房出來？粵繡小店的生意看著也行，繡娘得多儲備儲備！”
“阮小姐你看三樓怎麽樣？三樓現在閑置著我請示下我們東家，如果我們東家沒意見的話將三樓改造成繡房。”張掌櫃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三樓很好！那就有勞張掌櫃了！”繡房只要還是設在這棟房裏都沒有問題，方便管理。
“阮小姐快別這麽客氣，這些都是小的該做的。”張掌櫃只覺得有得忙才好！繡帛軒現在憑借著粵繡又重回了京城成衣店的頂峰，隨著這個頂峰到來不只是他的月錢還有他臉上的光。時隔多年，他又是那個京城第一成衣店的掌櫃了。
阮欣月點了點頭，手裏盤著剛張掌櫃給的銀子，哼著小調就往繡房走。
路經長廊盡頭時，阮欣月回頭看了看，腦海中不禁浮現了這十多米的長廊的兩邊掛滿粵繡畫繡的景象。
粵繡長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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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嬤嬤，那不合適？”端木瑩有些不解的看著嬤嬤。
“這阮小姐在邊城又沒有店鋪，邊城人對粵繡有什麽看法對她來說關系不大。如果邊城的夫人小姐喜歡粵繡手腳也伸不了那麽長，買不到只有京城才有得賣的粵繡品，增加不了繡帛軒的生意。如果邊城的夫人小姐不喜歡粵繡對於繡帛軒的生意也沒什麽影響啊。”劉嬤嬤就覺得這阮小姐只是找個理由送他們郡主東西而已。
“好像也是！那你說她這是為啥？”端木瑩又想不明白了。
“郡主、長寧公主和安寧郡主對她有過恩情，我懷疑她就是報答我們皇家對她的恩情的。”劉嬤嬤推測到。
“如果是因為這樣，她大可不必！我們皇家人幫無辜子民解決不平之事是我們的分內的事情。她家的日子現在過得如何？”端木瑩沈吟了下說道。
“債務已經還清了！家裏的銀子估計也就是上個月繡帛軒的分紅，最多也就一兩千輛銀子。家裏房子沒有，代步的馬車也沒有。”劉嬤嬤稟道。
“阮姐姐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我們身上帶的銀子夠嗎？要是夠的話全結清了，要是不夠的話就回府後讓個人送過來就是。”既然阮家不富裕，端木瑩不可能不付銀子。
“是。”劉嬤嬤應道。
經劉嬤嬤這麽一提醒，端木瑩現在怎麽想就怎麽覺得阮欣月的藉口。
可她剛剛就信了這麽蹩腳她的藉口。
大越皇朝的夫人小姐誰不熱衷開茶會，繡出或得了一件新鮮繡品開個茶會；哪怕寫出一首好詩、畫出一幅好畫會開個茶會；
她娘得了這些精致漂亮的服飾能不開幾個茶會？
她得了幾個這麽些精致樣式獨特的手帕能一兩個茶會？
阮姐姐送她粵繡繡品的條件就是讓她們幫她開幾個茶會好好宣傳下粵繡品？
這是哪門子的條件？想白送她找不到理由吧！
但她堂堂勉王府的小郡主是吃白食的人嗎？
主仆兩人剛說完話沒，阮欣月就拿著繡品進來了。
阮欣月將開店之初剩餘的兩組繡品打開先擺在桌子上，用眼神示意小郡主去拿著看看。
端木瑩這回抽起各方帕子看時就沒了看孔雀開屏和嶺南荔枝外衫時的驚訝，只是兩眼彎彎地點著頭跟劉嬤嬤說：“嬤嬤，這些帕子跟我在長寧公主姐姐那看到的一模一樣？”
“是的，小主！應該是一模一樣，皆出自阮小姐之手。”劉嬤嬤從端木瑩手中接過手帕，認真看過後又小心地折疊好放回盒子裏。
等端木瑩小郡主看完那兩盒子的手帕，阮欣月將手中的幾條帕子遞給她：“這些大多都輸出自我娘之手，都是她下工回家後自己繡的，可能針法方面比不上我，但也比粵繡小店裏的繡品要好得多，你拿回邊城送給姐妹朋友也是可以的。”
阮母心裏始終是沒有安全感的，每天下工回家後都學習其他題材的繡品，學得又用心又刻苦，現在每個題材都基本上手了，當然最得心應手的還是孔雀開屏題材。
阮母努力的原因概括起來有兩個，一是她知道自己女兒刺繡厲害，她認為自己這個為娘的如果只會繡這麽一個題材，會丟女兒的臉。二是阮欣月有其它事不在繡房時她也可以幫忙看管一下繡房減輕一下女兒的負擔，這種時候就要有比較全面的繡技壓身，要做到以“繡技”服人。
無論出於什麽原因，阮欣月對阮母這種努力的行為都是鼓勵和支持的。
女人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要有獨立的經濟來支撐。阮母的年紀才三十多歲，人生還有很長的路，全面精湛的繡藝繡技能讓她在後半生有一個安身立命的支撐點，支撐著她發出屬於自己的光，自己的亮。
“阮夫人出品的手帕也非常不錯！那我就不客氣了！”端木瑩這些手帕在外面都是有價無市，毫不掩飾自己的歡喜，全都讓劉嬤嬤收下了。
“阮小姐，我家王妃和郡主得了這些上好新鮮繡品，哪怕你不提我家王妃和郡主也會開好幾個茶會向邊城的夫人小姐展示下這些從京城得來的新鮮衣物的，到時候包管整個邊城的夫人小姐哪怕沒見過這些粵繡織品也聽說過這些粵繡織品。”
“那太好了！謝過王妃！謝過小郡主！”阮欣月對著端木瑩福了身,又道：“勞煩嬤嬤幫我轉達下我對王妃的謝意。”
“快起來，不必多禮！”端木瑩擺著手說道。
“老奴定將阮小姐的謝意帶到。”劉嬤嬤停了下又說：“至這些繡品的銀子，也是阮小姐和阮夫人花了很多時間和精力才繡出來，是我們勉王府該付的！”
“剛不是說好你幫我將粵繡品帶到邊城去宣傳我也不手銀子，雙方平了嗎？”阮欣月覺得錢也重要，但是在這種交通極為不便的時代，能將粵繡宣傳出去就顯得更重要了。
“你說的幫你粵繡品搞宣傳例如茶會這些你不說我們也會做的，因為這個不付銀子的傳出去顯得我們勉王府不地道，堂堂一個皇家王府占你一個小女子的便宜，有損我們勉王府的聲譽.”端木瑩小郡主插著要很有皇家氣勢地說。
……當時硬拉著我衣袖不放手非要幫你娘繡衣服的小女孩還是你嗎？
端木瑩的行為只能解釋為大越皇朝的皇子皇孫都很愛惜自己身上的羽麟！
“那我先謝謝郡主了！箱籠裏的衣物都是勉王府送來的，就不用付了！郡主就支付這些手帕的銀子就行。”小郡主都這樣說了，勉王府也不差這點銀子，阮欣月也不推脫，但也只收手帕部分。
“行吧！”端木瑩朝劉嬤嬤點了點頭！
劉嬤嬤行了個禮拿著手帕就去結賬了。
“現在我手頭也就這麽多繡品了，小郡主以後如果還需要什麽繡品且有運送渠道的話，可以傳個話，時間允許的話我還是能繡得出來的。”任何一個穿戴這粵繡品行走的人都是一個粵繡窗口，特別是這類在某一個城池裏地位高貴的貴人，他們傳播粵繡文化更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端木瑩眼前一亮：“對哦!我怎麽沒想過這個呢！你能不能幫我繡一件適合我這樣的小身板穿的孔雀開屏外衫，我實在是太喜歡孔雀開屏這個題材的衣物了。”
“沒問題，你是讓王府裁剪好的衣料過來還是用繡帛軒的衣料？如果繡帛軒的話你要留下的裁衣尺寸！”
“用繡帛軒的估計時間上來不及了，還是用王府的吧。我回去安排下人送過來就是。”端木瑩高興的說。
然後兩人就聊一些有的沒的是事情，一般都是端木瑩問，阮欣月回答，問的都是些“你的繡藝怎麽這麽厲害？你刺繡有沒有被針刺過手？你練習分線練了多久？除了這些題材，你還繡什麽啊？”等等至如此類的問題。
不多一會兒，劉嬤嬤連同之前在粵繡小軒那邊排隊的兩個丫鬟都進來了。
“郡主，我們該回府了！”劉嬤嬤看著還要纏著阮小姐問東問西的小郡主提醒到。
“好吧！”端木瑩也知道輕重，明天就要啟程返回邊城，哪怕大部分行李已經收拾好了，今天回去後下人們還得再收拾收拾行李。
阮欣月跟龔掌櫃將端木瑩小郡主一行人送上了馬車。
“我走了，別忘了把我的衣服繡好看點！”上了馬車後的端木瑩挑起窗簾，擺著手告別。
“郡主放心吧！再會！”阮欣月也朝著夕陽下的馬車揮了揮手。
阮欣月看著漸漸駛遠的馬車，直到馬車轉了彎再也看不見才轉身回了繡帛軒。
“阮小姐，剛剛勉王府的嬤嬤拿來結賬的帕子我看了下不是我們繡帛軒的素帕子，是你自己的私家珍藏吧，那這些銀子你拿回去，不要走繡帛軒這邊的賬！”張掌櫃一邊說一邊將銀子遞給阮欣月。
“這是不是不太好？畢竟是在繡帛軒賣出去的！這些手帕本來是我送給小郡主的，好讓小郡主在邊城幫忙宣傳下粵繡，但是小郡主卻堅持要付銀子，就……”阮欣月解釋到。
“沒什麽不好的！如果繡帛軒現在很多庫存的帕子沒賣出會，小郡主買你的私貨那肯定是不行。可是現在繡帛軒現貨都售賣一空了，阮小姐為了招待貴客不得已才拿出自己的私藏，並沒有影響到繡帛軒的生意。而且粵繡品名聲遠播邊城，於我們繡帛軒也是百利無一害的事。”張掌櫃堅持讓阮欣月拿著那些銀子。
“那就謝過張掌櫃了！”阮欣月只好將銀子接過來了。
現在是銀子不香了嗎？怎麽一個個都硬塞銀子給她！小郡主硬是要付繡品銀子！張掌櫃硬是將這手帕的銀子給她一個人，不走繡帛軒的賬本！
“張掌櫃，繡帛軒這棟樓房有沒有空間可以再弄一個繡房出來？粵繡小店的生意看著也行，繡娘得多儲備儲備！”
“阮小姐你看三樓怎麽樣？三樓現在閑置著我請示下我們東家，如果我們東家沒意見的話將三樓改造成繡房。”張掌櫃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三樓很好！那就有勞張掌櫃了！”繡房只要還是設在這棟房裏都沒有問題，方便管理。
“阮小姐快別這麽客氣，這些都是小的該做的。”張掌櫃只覺得有得忙才好！繡帛軒現在憑借著粵繡又重回了京城成衣店的頂峰，隨著這個頂峰到來不只是他的月錢還有他臉上的光。時隔多年，他又是那個京城第一成衣店的掌櫃了。
阮欣月點了點頭，手裏盤著剛張掌櫃給的銀子，哼著小調就往繡房走。
路經長廊盡頭時，阮欣月回頭看了看，腦海中不禁浮現了這十多米的長廊的兩邊掛滿粵繡畫繡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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