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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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阮欣月想找剛從店面回來的阮欣煬問問外面的情況。
環顧了一周後，沒看到阮欣煬的身影，她站起身往繡房外走去。
剛剛阮欣煬回來的時候，衣兜裏揣著一大袋子張掌櫃給的糖果零食，繡房是不允許吃東西的地方，所以阮欣月就將他趕到繡房外面去吃了。
阮欣月來到門口，，看到阮欣煬將糖果全放在板凳上，正從左到右地數著數。
“小煬，把糖收起來了，不然待會耗子聞到你的糖果味，就來將你的糖果全都拖走。”阮欣月走過去也跟著蹲下來，看著排著整整齊齊地糖果說道。
“姐姐，耗子應該聞不到糖果味，這些糖不拆開的話是沒什麽味道的。”阮欣煬一邊說著一邊左右看了一圈，生怕真的從什麽他看不見的地方竄出一只耗子將他的糖果拖走了。
“耗子聞得到人類聞不到的氣味，此時說不定在哪個角落盯著你的糖果，等你一轉身，就沖出來把糖果拖走了。”阮欣月說著，還用兩個手做著耗子快速爬行的樣子。
阮欣煬看著姐姐手裏的動作，略一思考後，快速地將糖果收拾了起來，放回自己的衣兜裏：“要是別人跟我說的話我是不信的，但是姐姐說的，我就信了。”
…………
此時手癢癢等著阮欣煬再次轉身就扮演小老鼠將一兩顆糖果藏起來的阮欣月無言以對。
本想套路下別人沒想到入套的只有自己。
這種玩得興致正濃的時候，小孩不一般都不聽別人的勸解，一味地沖沖沖玩玩玩嗎？
他這個老弟怎麽她一說就信了，不過阮欣煬這種對她全心全意的信任讓她有點感動就是了。
“姐姐，給你吃。”阮欣煬將一半糖收回自己的衣兜將一半的糖收起來遞到阮欣月的面前。
“小煬乖，自己吃。”阮欣月並不想跟一個小孩子爭零食吃，只是想逗逗他而已。
“小煬，店鋪裏舞獅隊走了後，多人進店買東西嗎？”阮欣月問起了正事。
“有的，大家都讚繡帛軒的繡品樣式華麗獨特，就是……”阮欣煬看了一眼姐姐，不知道該不該說。
“就是啥？”就算阮欣煬不說，阮欣月也能猜到一二，無非就是嫌貴吧。
“就是貴了點。”阮欣煬見姐姐問，就有點失落地說了出來。
“小煬，我們第一次賣這個繡品時，是不是除了彩裳閣其它店鋪都說我們賣得貴？後面是不是賣得很好？”阮欣月見弟弟失落的樣子，反過來安慰他道。
“那也是！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麽有眼光的。”阮欣煬點了點頭到。
對平常百姓看到繡帛軒繡品的價格的反應阮欣月早就有了預判，尋常的百姓哪怕手裏有銀子也不太舍得花幾兩銀子買手帕，花大幾兩銀子來買一件衣服，花二三十兩銀子來置辦一身行頭。
繡帛軒的目標客戶不是一般百姓，而是非富即貴之人。
非富即貴之人現在在做什麽呀？年紀大點的大抵還在晨昏定省、處理家宅事物；年紀小點尚未出嫁的估計正在琴、棋、書、畫、歌舞、茶通女子六藝課業中苦苦掙紮，懶一點的家裏管得寬松的估計還在夢鄉裏，哪有什麽時間出來逛街買衣服。
下午或許就好了！
阮欣月這樣想著，按下自己心裏的忐忑，拍了拍阮欣煬的頭：“走吧，去漱口。今天就不要再吃糖了，吃多了蛀牙。”
“好吧！”阮欣煬點了點頭，去漱口去了。
自從阮家的生活有所改善後，也會給阮欣煬備一些零食，同時也立了規矩，比如甜食不能多吃，吃了後一定要漱口。所以現在阮欣煬聽到姐姐讓他去漱口，且今天不能再吃糖也不排斥，乖乖地按姐姐說的去做。
阮欣月收拾好心情，回了繡房。
現在繡房裏巡了一圈，糾正了下兩個繡娘的針法，阮欣月就做回自己的位置去做繡品。
“月兒，那些舞獅隊走了後就靜了下來，你說是不是店裏的繡品不吸引人，沒什麽客戶進店。”阮母也覺得店面有點兒靜了，不免也有點擔心起來。
“娘，現在時間還早呢，大家這個時候都忙著呢，哪有空上街，等下就好了。”阮欣月挑了一個聽起來比較讓人信服的理由安慰母親。
“也對，那再等等。”其實現在除了等也別無辦法。
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店面又慢慢地傳來了交談聲，且漸漸地多了起來，隔了一段時間再留意時就發現之前的交流聲變成了吵雜聲，通過聲音就能判斷店裏頭的人不少。
無論進店了有沒有消費，最起碼人流量是有了。
午時，繡娘們陸陸續續地去吃飯，最後只留下了阮家三人。
“娘，姐姐，我剛剛去看過一次，店裏挺多客人的。”阮欣煬見繡房裏沒有其他人了，就告訴姐姐剛剛他去看時看到的情形。
“那就好，多客人店裏的生意才會好呢！娘，你帶著小煬去吃飯，我去店面看看情況。”阮欣月收了針，對一旁也在收針的阮母說道。。
“好！你去吧，快點來吃飯！”阮母也收了針，面帶笑容地收拾東西。
繡房裏繡娘，還有店鋪裏的其他工作人員進進出出，不是說話的地方，娘三人點到即止。
阮欣月走到鋪面。此時店裏剛走了一批客人，店裏沒幾個人。
“張掌櫃，今天上午繡品賣得怎麽樣？客戶反饋怎麽樣？”阮欣月走到櫃臺，輕聲地問道。
“阮小姐。”張掌櫃拿著賬本搖了搖頭到：“除了昨天在店裏預定的那群夫人小姐，今天到店人數挺多的，繡品也好評不斷，但是最終付銀子買的人很少。”
好吧！虛假繁榮！
“是我們的定價太貴了嗎？”阮欣月猜測著問。
繡品好評不斷，那就是客戶也挺喜歡，喜歡而沒有買下，估計就是價錢的原因了。
“的確是，很多客戶會問價錢可不可以少點。”張掌櫃點了點頭到。
“這個正常的，今天上午來店裏的人估計大多都不是我們的目標客戶群。”接著阮欣月就將自己賣嶺南荔枝手帕的經過說給張掌櫃聽，連一並的消費者心理也大概說了下。
張掌櫃聽了也挺認同，一般家裏連飯都吃飽，誰會花幾兩銀子來花這個錢買個手帕。而富貴人家的夫人小姐出個家門的確不容易，得家裏長輩同意了才能出來。
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姑娘，張掌櫃心裏暗暗點頭。
按理來說今天店鋪的成交沒有達到預期，這個小姑娘是半個老板，聽到店裏的這種情況應該比他這個打工的下人更加憂心才是，沒想到還反過來安慰他。
是個心胸豁達之人！
而且分析問題起來頭頭是道，哪怕現在不跟繡帛軒合作，等阮家攢夠錢自己開一個繡莊之類的，也能賺到錢。
“那也是，阮小姐的的繡技天下無雙，我們繡帛軒第一天開張還沒打開銷路而已，日後多的是慕名前來的客戶。”張掌櫃聽阮欣月的分析，再聯想到彩裳閣嶺南荔枝的例子，覺得的確是自己憂慮過度了。
“張掌櫃過獎了。”阮欣月見張掌櫃聽進去了，也不久留，告辭去吃飯。
目送著阮欣月走遠，張掌連忙指揮著店裏的夥計整理店內的陳列，無論生意好不好，本分工作還是得做好的。
至於阮小姐說的對不對，多等幾日就知道答案了。
下午接近申時，天氣仍然酷熱，三三兩兩的馬車陸陸續續地停在繡帛軒的門外。
先是楚國公府夫人帶著幾個妯娌過來挑選衣服，張掌櫃對侯府出嫁的姑奶奶給足面子，全程候著一旁任其差遣。
正陪國公府夫人說話時，就有夥計進來說：“掌櫃，店裏一下子來了好幾撥夫人小姐，好幾個都嚷著要修改尺寸，那幾個裁縫忙不過，您看去看看。”
“張掌櫃，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招呼自己就行。”國公府夫人見店裏客人的確多，就出聲讓張掌櫃去忙忙他的。
張掌櫃出來看了下客戶登記本子，見自己離開的時間裏已經進來四波客人，大多都是一個府上的夫人小姐結伴同行，有好幾個丫鬟正在幫她們的主子問尺寸的話能不能當場改好？
店裏的幾個裁縫手頭上都有一兩套成衣待改，張掌櫃見此馬上就吩咐自己的貼身小廝：“去繡房找阮小姐說很多客戶要求修改衣服尺寸，這邊的裁縫忙不過來，讓阮小姐調六個繡娘過來幫忙。”
繡娘女紅了得，修改尺寸子不在話下。
夥計聽了步履匆匆地往繡房走去，到了繡房，對阮欣月行了個禮後轉達了下張掌櫃的話。
反轉來得如此之快？
阮欣月看了下繡房裏的繡娘：“小哥，你知道店裏那幾個題材的衣服賣得最多嗎？”
“應該就是孔雀跟紅果子。”夥計一板一眼的回到。
紅果子……
阮欣月被夥計的直男思維噎了下，紅果子有很多種類，但嶺南荔枝這個嶺南水果之王就一個，在他的眼中怎麽就成了那平平無奇的紅果子呢？
一定要讓張掌櫃抓下店面夥計的培訓，現階段不要求對粵繡有多專業的認知，但是繡品題材和名字還是不能說錯。
等夥計領著那些繡娘走了後，孔雀開屏題材組的一個繡娘李姐平時跟阮母比較合得來，很是羨慕地開口：“嫂子，都來繡房調人了，看來前頭的生意很好啊，肯定能賺大錢了。”
“李姐，承你貴言！賺大錢什麽我們就不敢想了，就希望能攢點錢，買個房子，能安穩下來。”阮母見生意好也高興，今天就多說了兩句，平時更多的李姐在說阮母在聽。
旁邊的阮欣月聽阮母說要攢錢買房子，心裏面偷偷地點了讚。
母女倆心有靈犀一點通，她攢到錢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買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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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欣月想找剛從店面回來的阮欣煬問問外面的情況。
環顧了一周後，沒看到阮欣煬的身影，她站起身往繡房外走去。
剛剛阮欣煬回來的時候，衣兜裏揣著一大袋子張掌櫃給的糖果零食，繡房是不允許吃東西的地方，所以阮欣月就將他趕到繡房外面去吃了。
阮欣月來到門口，，看到阮欣煬將糖果全放在板凳上，正從左到右地數著數。
“小煬，把糖收起來了，不然待會耗子聞到你的糖果味，就來將你的糖果全都拖走。”阮欣月走過去也跟著蹲下來，看著排著整整齊齊地糖果說道。
“姐姐，耗子應該聞不到糖果味，這些糖不拆開的話是沒什麽味道的。”阮欣煬一邊說著一邊左右看了一圈，生怕真的從什麽他看不見的地方竄出一只耗子將他的糖果拖走了。
“耗子聞得到人類聞不到的氣味，此時說不定在哪個角落盯著你的糖果，等你一轉身，就沖出來把糖果拖走了。”阮欣月說著，還用兩個手做著耗子快速爬行的樣子。
阮欣煬看著姐姐手裏的動作，略一思考後，快速地將糖果收拾了起來，放回自己的衣兜裏：“要是別人跟我說的話我是不信的，但是姐姐說的，我就信了。”
…………
此時手癢癢等著阮欣煬再次轉身就扮演小老鼠將一兩顆糖果藏起來的阮欣月無言以對。
本想套路下別人沒想到入套的只有自己。
這種玩得興致正濃的時候，小孩不一般都不聽別人的勸解，一味地沖沖沖玩玩玩嗎？
他這個老弟怎麽她一說就信了，不過阮欣煬這種對她全心全意的信任讓她有點感動就是了。
“姐姐，給你吃。”阮欣煬將一半糖收回自己的衣兜將一半的糖收起來遞到阮欣月的面前。
“小煬乖，自己吃。”阮欣月並不想跟一個小孩子爭零食吃，只是想逗逗他而已。
“小煬，店鋪裏舞獅隊走了後，多人進店買東西嗎？”阮欣月問起了正事。
“有的，大家都讚繡帛軒的繡品樣式華麗獨特，就是……”阮欣煬看了一眼姐姐，不知道該不該說。
“就是啥？”就算阮欣煬不說，阮欣月也能猜到一二，無非就是嫌貴吧。
“就是貴了點。”阮欣煬見姐姐問，就有點失落地說了出來。
“小煬，我們第一次賣這個繡品時，是不是除了彩裳閣其它店鋪都說我們賣得貴？後面是不是賣得很好？”阮欣月見弟弟失落的樣子，反過來安慰他道。
“那也是！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麽有眼光的。”阮欣煬點了點頭到。
對平常百姓看到繡帛軒繡品的價格的反應阮欣月早就有了預判，尋常的百姓哪怕手裏有銀子也不太舍得花幾兩銀子買手帕，花大幾兩銀子來買一件衣服，花二三十兩銀子來置辦一身行頭。
繡帛軒的目標客戶不是一般百姓，而是非富即貴之人。
非富即貴之人現在在做什麽呀？年紀大點的大抵還在晨昏定省、處理家宅事物；年紀小點尚未出嫁的估計正在琴、棋、書、畫、歌舞、茶通女子六藝課業中苦苦掙紮，懶一點的家裏管得寬松的估計還在夢鄉裏，哪有什麽時間出來逛街買衣服。
下午或許就好了！
阮欣月這樣想著，按下自己心裏的忐忑，拍了拍阮欣煬的頭：“走吧，去漱口。今天就不要再吃糖了，吃多了蛀牙。”
“好吧！”阮欣煬點了點頭，去漱口去了。
自從阮家的生活有所改善後，也會給阮欣煬備一些零食，同時也立了規矩，比如甜食不能多吃，吃了後一定要漱口。所以現在阮欣煬聽到姐姐讓他去漱口，且今天不能再吃糖也不排斥，乖乖地按姐姐說的去做。
阮欣月收拾好心情，回了繡房。
現在繡房裏巡了一圈，糾正了下兩個繡娘的針法，阮欣月就做回自己的位置去做繡品。
“月兒，那些舞獅隊走了後就靜了下來，你說是不是店裏的繡品不吸引人，沒什麽客戶進店。”阮母也覺得店面有點兒靜了，不免也有點擔心起來。
“娘，現在時間還早呢，大家這個時候都忙著呢，哪有空上街，等下就好了。”阮欣月挑了一個聽起來比較讓人信服的理由安慰母親。
“也對，那再等等。”其實現在除了等也別無辦法。
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店面又慢慢地傳來了交談聲，且漸漸地多了起來，隔了一段時間再留意時就發現之前的交流聲變成了吵雜聲，通過聲音就能判斷店裏頭的人不少。
無論進店了有沒有消費，最起碼人流量是有了。
午時，繡娘們陸陸續續地去吃飯，最後只留下了阮家三人。
“娘，姐姐，我剛剛去看過一次，店裏挺多客人的。”阮欣煬見繡房裏沒有其他人了，就告訴姐姐剛剛他去看時看到的情形。
“那就好，多客人店裏的生意才會好呢！娘，你帶著小煬去吃飯，我去店面看看情況。”阮欣月收了針，對一旁也在收針的阮母說道。。
“好！你去吧，快點來吃飯！”阮母也收了針，面帶笑容地收拾東西。
繡房裏繡娘，還有店鋪裏的其他工作人員進進出出，不是說話的地方，娘三人點到即止。
阮欣月走到鋪面。此時店裏剛走了一批客人，店裏沒幾個人。
“張掌櫃，今天上午繡品賣得怎麽樣？客戶反饋怎麽樣？”阮欣月走到櫃臺，輕聲地問道。
“阮小姐。”張掌櫃拿著賬本搖了搖頭到：“除了昨天在店裏預定的那群夫人小姐，今天到店人數挺多的，繡品也好評不斷，但是最終付銀子買的人很少。”
好吧！虛假繁榮！
“是我們的定價太貴了嗎？”阮欣月猜測著問。
繡品好評不斷，那就是客戶也挺喜歡，喜歡而沒有買下，估計就是價錢的原因了。
“的確是，很多客戶會問價錢可不可以少點。”張掌櫃點了點頭到。
“這個正常的，今天上午來店裏的人估計大多都不是我們的目標客戶群。”接著阮欣月就將自己賣嶺南荔枝手帕的經過說給張掌櫃聽，連一並的消費者心理也大概說了下。
張掌櫃聽了也挺認同，一般家裏連飯都吃飽，誰會花幾兩銀子來花這個錢買個手帕。而富貴人家的夫人小姐出個家門的確不容易，得家裏長輩同意了才能出來。
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姑娘，張掌櫃心裏暗暗點頭。
按理來說今天店鋪的成交沒有達到預期，這個小姑娘是半個老板，聽到店裏的這種情況應該比他這個打工的下人更加憂心才是，沒想到還反過來安慰他。
是個心胸豁達之人！
而且分析問題起來頭頭是道，哪怕現在不跟繡帛軒合作，等阮家攢夠錢自己開一個繡莊之類的，也能賺到錢。
“那也是，阮小姐的的繡技天下無雙，我們繡帛軒第一天開張還沒打開銷路而已，日後多的是慕名前來的客戶。”張掌櫃聽阮欣月的分析，再聯想到彩裳閣嶺南荔枝的例子，覺得的確是自己憂慮過度了。
“張掌櫃過獎了。”阮欣月見張掌櫃聽進去了，也不久留，告辭去吃飯。
目送著阮欣月走遠，張掌連忙指揮著店裏的夥計整理店內的陳列，無論生意好不好，本分工作還是得做好的。
至於阮小姐說的對不對，多等幾日就知道答案了。
下午接近申時，天氣仍然酷熱，三三兩兩的馬車陸陸續續地停在繡帛軒的門外。
先是楚國公府夫人帶著幾個妯娌過來挑選衣服，張掌櫃對侯府出嫁的姑奶奶給足面子，全程候著一旁任其差遣。
正陪國公府夫人說話時，就有夥計進來說：“掌櫃，店裏一下子來了好幾撥夫人小姐，好幾個都嚷著要修改尺寸，那幾個裁縫忙不過，您看去看看。”
“張掌櫃，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招呼自己就行。”國公府夫人見店裏客人的確多，就出聲讓張掌櫃去忙忙他的。
張掌櫃出來看了下客戶登記本子，見自己離開的時間裏已經進來四波客人，大多都是一個府上的夫人小姐結伴同行，有好幾個丫鬟正在幫她們的主子問尺寸的話能不能當場改好？
店裏的幾個裁縫手頭上都有一兩套成衣待改，張掌櫃見此馬上就吩咐自己的貼身小廝：“去繡房找阮小姐說很多客戶要求修改衣服尺寸，這邊的裁縫忙不過來，讓阮小姐調六個繡娘過來幫忙。”
繡娘女紅了得，修改尺寸子不在話下。
夥計聽了步履匆匆地往繡房走去，到了繡房，對阮欣月行了個禮後轉達了下張掌櫃的話。
反轉來得如此之快？
阮欣月看了下繡房裏的繡娘：“小哥，你知道店裏那幾個題材的衣服賣得最多嗎？”
“應該就是孔雀跟紅果子。”夥計一板一眼的回到。
紅果子……
阮欣月被夥計的直男思維噎了下，紅果子有很多種類，但嶺南荔枝這個嶺南水果之王就一個，在他的眼中怎麽就成了那平平無奇的紅果子呢？
一定要讓張掌櫃抓下店面夥計的培訓，現階段不要求對粵繡有多專業的認知，但是繡品題材和名字還是不能說錯。
等夥計領著那些繡娘走了後，孔雀開屏題材組的一個繡娘李姐平時跟阮母比較合得來，很是羨慕地開口：“嫂子，都來繡房調人了，看來前頭的生意很好啊，肯定能賺大錢了。”
“李姐，承你貴言！賺大錢什麽我們就不敢想了，就希望能攢點錢，買個房子，能安穩下來。”阮母見生意好也高興，今天就多說了兩句，平時更多的李姐在說阮母在聽。
旁邊的阮欣月聽阮母說要攢錢買房子，心裏面偷偷地點了讚。
母女倆心有靈犀一點通，她攢到錢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買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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