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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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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系統確定大越皇朝有男子願意做‘花佬’?”男繡工是粵繡的一大特色,粵繡技藝在歷史上曾一度“傳男不傳女”。

當地人還給這群拿著繡針的大男人人起了一個很有地方語言色彩的名字,叫“花佬”。

系統:“確定,系統任務已經生成。”

“粵繡歷史上,男繡工的出現是粵繡發展到一定水平的產物,你讓我在一個粵繡基礎為零、男人都以會女紅為恥的地方怎麽去培育男繡工?”阮欣月怒摔了手上剛拿起的針。

“男耕女織”的社會形態在大越皇朝根深蒂固,“士、農、工、商”四種階層高度統一認為女紅是女子的專屬技能,甚至這個朝代的男人都以會女紅為恥。

系統:“小主息怒,系統任務一旦設定就不能更改,還請盡早想一個萬全之策。”

阮欣月:“呵……”

系統:“主子,完成培育男繡工這個任務的獎勵是萬兩銀子。”

系統在阮欣月發飆之前搶報了“培育男繡工”的系統獎勵。

“一萬兩銀子?你怎麽不早說.”聽說完成這個任務能得一萬兩的阮欣月突覺得剛剛滾滾升騰而上的怒火頓時化作一箱箱的真金白銀在腦海中閃過,腦中閃過自己躺在擺滿銀子的房子,愛花那個就拿那個的樣子。

她還以為完成那個艱巨的任務也就得一百幾十兩的銀子,那銀子買的肉還不夠她塞牙縫呢。但一萬兩銀子就另說了,她可以買幾間三進房子,買了房子到時候她可以過上躺平的包租婆的生活拉。

一萬兩銀子=培育男繡工,這個任務瞬間不難了。

感受小主聽到完成任務獎勵一萬兩銀子後怒氣瞬間幻化成竊喜,系統:“……”

之前怎麽沒感覺到宿主的財迷體質呢?

“那還差不多。”阮欣月喜滋滋地重新拿起了針線。

系統感受到前後判若兩人的宿主再一次:“……”

懂了,要想宿主少點負面情緒甚至是抵抗情緒,愉快地幹活,就用銀子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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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母和阮欣煬兩人回來後,先去洗漱一番再來做繡品。

“我們過去的時候張嬸子家正在吃飯,她見我們家的生活有所改善也很替我們高興,還說有空時過來看看你的繡品。”阮母邊下針邊女兒話家常。

“歡迎的。娘,明天開始我們去廳裏做繡品吧,這兩天呆在房間裏,我覺得光線不太夠,眼睛都快看花了。”這兩日大多時候都在阮欣月的房間裏做繡品,大白天還行,可臨近傍晚就慢慢地暗下來了。在加上阮欣月覺得房間是自己的領地,阮母和阮欣煬是家人進出下還好,外人進來就不行了。

“好,外面敞亮。”阮母對地不挑,只要在家裏,在那繡繡品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阮欣月落下最後一針釘針,就將下午僅差釘針的手帕繡好了。

“月兒,家傳的方子和技藝一般都不輕易給外人看的,那個張嬸子過來的時候你就避開下,就呆在房間裏忙活?”阮母溫聲細語地說著,以前家裏沒有什麽祖傳下來的,就沒跟女兒說過這些。現在女兒得了太祖母傳下的獨家繡技,還是能賣不少的銀子的技藝,得教兒女護緊了。

不讓人看見她還怎麽完成系統任務?不讓人學她也完不成系統任務阿!

而且前車之鑒後者之師,現代粵繡是怎麽式微的,不就是沒有年輕人願意學嗎?

不行,她得給阮母做做思想工作,通通氣。

“娘,太祖母傳下的刺繡樣式不只嶺南荔枝這個繡品,還有很多其他樣式的。我們現在趕著賣繡品換銀子才只繡這幅嶺南荔枝,等我把債還清了,我再給你繡多幾樣不同的。”

“技藝這東西吧,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學好刺繡是需要下苦工的,不是眼見就能上手的,所以其他人看到了也不一定學得會,娘這兩天學繡嶺南荔枝是不是可以體會到這一層?欣月也不好直接說阮母這種想法不對,只能阮母自己學嶺南荔枝繡法經歷去做鋪墊。

“也對!”阮母想了想,點了點頭。

“娘,女紅特別好的人見了我們繡的帕子,自己也能摸索出來,可能剛開始是繡得差些,繡得多了,自然就能繡好了。娘,你想想看是不是這個理。”

阮欣月覺得粵繡不算很難,特別是在精通刺繡的人,照著嶺南荔枝手帕就能繡出個一模一樣的來。

阮母想了下,覺得女兒說的也對,不由笑著到:“還是月兒看得通透。”

“娘你莫笑話女兒,女兒不過是從習得粵繡的過程得到啟發而已。”阮欣月也不居功,阮母本就不是一個狹隘之人,這些道理一點就通。

阮欣月將素帕子上好繡架,分好線,準備好這些工作後看時辰不早就催著阮母和阮欣煬去睡覺休息。

刺繡工作枯燥,阮欣煬除了剛開始覺得新鮮看得津津有味外,時間長了就有些呆不住,此時更是坐在一旁打瞌睡。

阮母本想將手頭的帕子繡好才去休息的,但見兒子的確是困了,也就放下手頭的針線,領著兒子去睡覺了。

洗漱回來後,阮欣月沾床就睡,一夜好夢。

第二天,阮欣月記掛著今日去提前還債的事情,起了個大早。

而阮母起得更早,她出去洗漱得時候阮母已經早餐餅子烙好了。

“娘,早!”阮欣月打著哈欠跟阮母打招呼,睡意未散。

“月兒,早!”阮母顧著手頭的餅子,應付式地跟女兒大了個招呼。

“好,娘你是不是烙了蘿蔔餅子,真香!”阮欣月剛靠近廚房就聞到了熟悉的烙了蘿蔔餅子味,瞬間讓她有種回到現代跟爺爺奶奶一起住時的感覺。

小時候,每當進入秋冬季節家裏臘好臘肉後,奶奶就喜歡用臘肉蘿蔔絲來烙餅子,每當奶奶做臘肉蘿蔔絲來烙餅子時,滿屋子都飄滿了臘肉蘿蔔絲特有的清香味。

“對,就知道你喜歡這個,快去漱口來吃。”阮母聽見女兒的腳步聲像是拐了個彎向廚房走來,忙催促女兒先去洗漱。

原主也喜歡吃老蘿蔔餅子?緣分!

阮欣月看著鍋裏炸得金黃脆亮的餅子,肚子裏的饞蟲立馬被勾了出來,心情大好地轉身漱口去了。

早餐,阮欣月連吃兩個蘿蔔餅子,裏面的肉料雖然用的不是臘肉,是豬肉渣子,但也鮮香脆甜,好吃。

吃飽喝足後,母女倆就把原本放在阮欣月房間裏的刺繡材料搬到大廳來,開繡。

阮母和阮欣月都知道今天繡好帕子拿去《彩裳閣》兌了銀子後,還要去找宋威還債,所以兩人中間也不說話,聚精會神地下針,好早點完成早點出門。

中間阮欣煬醒來,阮母也打發他自己一人洗漱吃早餐,她自己專註於手下的繡品。

午時時辰,阮母率先趕完手頭的帕子,走到阮欣月的繡架前,見女兒在繡的帕子還還差最後一步釘針,就笑著說:“看來我們吃完午飯就能出門了。”

“嗯,我這帕子也快好了。”這二十兩銀子一天不還清,她就感覺自己的頭上還懸著一把刀,極度沒有安全感,現在眼看著就能還清了,她也高興。

阮欣月繡好帕子後,三人簡單地用過午飯就準備出門了。

只是他們收拾好要帶的物品時,大門又傳來的“咚咚咚”的敲門聲。

三人大眼瞪小眼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後,一起走向門口,倒要看看這個時候誰會來敲自家的大門。

門口站著的竟是彩裳閣龔掌櫃,這讓阮欣月一家三口有些始料不及,打開門後不由得楞在了原地。

還不等阮欣月一家三口反應過來,龔掌櫃在外面已經拱了下手:“龔某不請自來,冒昧了。”

“沒有的事情,我們也正想出門去找彩裳閣交貨,龔掌櫃請進。”阮欣月先回過神來,盡管沒想明白龔掌櫃親自上門究竟為了哪般,但也不好意思讓人在門外站著。

“今天冒昧前來,仍我們東家小姐的意思,我們東家楚雲綺小姐想和阮小姐談一樁生意。”龔掌櫃並不進門,直接挑明了來意。

阮欣月這才看到了離自家大門不遠的的地方還停著黑白兩輛馬車,黑色馬車掛著彩裳閣的標志,而另一輛則掛著一個“楚”字,白色的駿馬頸上掛著一個紅色的鈴鐺。

龔掌櫃話音剛落,就見一個白色馬車門簾被掀開,來兩個丫鬟打扮的女子下了馬車後,轉身去攙扶一名少女下車。

等三人走近,阮欣月的目光就被少女吸引住了。

只見她身穿藍色真絲對襟襦裙,外加同色系提花披帛,頭梳垂掛髻,右髻插著一支紅寶石步搖,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紅金色的光芒,光看衣著打扮就知道身份非富即貴。

再加上巴掌大的臉,一雙杏眼清澈純凈,看向阮欣月她們是帶著些傲氣,配上微微嘟起的小嘴,讓人看一眼就知道這個是被寵得有恃無恐的嬌蠻小女孩。

從見到這女子下馬車起,阮母就有些惴惴不安地,面露擔憂地看著那女孩走近。

阮欣月回過神用眼神示意阮母和弟弟,讓她們不用擔心。

等女子靠近時,阮欣月率先開口:“問楚小姐安。”

楚雲綺點了點頭,鼓著腮領著眾人進了門。

進門後見阮母要進廚房,就開口阻止到:“不用茶水了,我說完就走。”

“你就是繡出嶺南荔枝的阮小姐?”楚雲綺進廳後也不坐下,站著直接問道。

“正是,不知楚小姐登門拜訪是為了?”按理來說嶺南荔枝的帕子這位楚小姐昨天已經拿到手了,還來找她拿帕子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本小姐覺得手帕上的嶺南荔枝甚得我心,想出高價買斷阮小姐這嶺南荔枝的繡法,價錢嘛?阮小姐你盡管開。”楚雲綺說完後,故意把下巴一揚,裝作居高臨下的樣子瞟了阮欣月一眼,只是她那兩個碌碌轉動的眼珠子出賣了她。

阮欣月看著不禁有些好笑,這是率性純良美少女硬演囂張任性頤指氣使富家女,上演強買強賣的戲碼?

這架勢是想來買斷嶺南荔枝繡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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