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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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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傷口

“開城門!”

顧曙天帶著人馬安全回到鴻鵠關。

一進入關城內,顧曙天便遣散隨行的隊伍,吩咐他們回營房休息。

顧曙天跳下馬,伸手想要攙扶初星河,卻被他拒絕。

初星河:“顧曙天,我還沒虛弱到這種程度。”

顧曙天懸在半空中的手指微動,放了下去。

初星河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沖,跳下馬後笨拙地解釋道:

“我只是覺得我自己可以,沒有其他的意思。”

顧曙天彎眉淺笑,“我知曉你這愛逞強的性子。”

初星河松了口氣,“那就好。”

時塵生安靜地站在初星河的身側,待二人交談完後才開口。

“星河,你的傷需要盡早醫治。”

顧曙天:“蕭大哥此時應該已在講武堂等著我們。”

初星河從上到下打量時塵生一番,關心道:“大哥,你有沒有受傷?”

時塵生擺頭,“多虧你托住沈淵,打下他那一箭,我剛逃出去,就遇到了往這裏趕來的大將軍。”

初星河:“顧曙天,你不是說派人來接應我們,怎麽自己跑來了?”

顧曙天:“我們邊走邊說。”

初星河:“好。”

三人朝講武堂的方向走,顧曙天回答初星河剛才問的話。

“我不放心你,你們。而且,九重那個家夥除了昨晚消停了幾個時辰,一直在眼前晃來晃去,我實在受不了,就決定親自去接應你們。況且,以我的實力,更有把握將你們安全救出。”

初星河撲哧一笑,“你這有點太胡鬧了,萬一敵軍戳破我們的計謀,其他藩國只是假意撤退怎麽辦?”

顧曙天目光堅定且炙熱,“我信你。”

一句“我信你”,猶如一顆石子丟進毫無波瀾的水中,蕩起一圈圈水紋,攪動初星河的心。

他垂下頭不語,心裏的聲音卻喧囂的厲害,身體也似感覺不到周圍寒冷的溫度,開始發熱。

三人剛走到講武堂前,裏面嘈雜的聲音傳到堂外。

謝九重:“塵生他們何時才會回來?會不會發生不測?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範熊:“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一晚上了,像只鴨子似的叫個不停,吵得我頭疼!”

謝九重:“範將軍,你不擔心嗎?”

範熊:“擔心有個屁用,你老實待會行不行?”

謝九重:“我坐不住啊,一想到塵生會受傷,甚至會丟了命,我的心就火燒火燎的。再不回來,我就帶人殺過去!”

蔣懷志:“大將軍吩咐過,要我們幾人守在城裏以防萬一,謝都尉莫要沖動。”

謝九重:“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麽都這麽冷靜?蕭大哥,你也不擔心大將軍?”

蕭鴻客:“擔心,但是再急躁也是無用,我們要相信二郎有把握將人安全帶出。”

在外偷聽許久的顧曙天一腳踏進堂內。

“謝九重,塵生安全給你帶回來了,現在能安靜會了嗎?”

身後的初星河與時塵生也陸續踏進堂內。

堂內的人聞聲,紛紛側過頭去,見顧曙天三人正朝他們走來,喜上眉梢,一擁而上。

謝九重直接跳到時塵生身邊,圍著他整個人轉了一圈,見他完好無損,才卸下一臉的緊張,眉也舒展開來。

謝九重:“幸好你沒事。”

範熊、蔣懷志:“大將軍。”

顧曙天點頭,“嗯,辛苦你們了。”

範熊:“能為大將軍效犬馬之勞是屬下該做的。”

顧曙天欣慰道:“好!”

說完,他撥開眼前的二人,拉著初星河的手腕走到蕭鴻客跟前。

幾人光顧著寒暄,完全沒註意到一身紅衣的初星河。

範熊快步走了過去,在顧曙天的臉上掃了好幾眼。

“又換人了?初兄弟呢?”

說完,他四顧環望,沒有發現初星河的身影,接著焦急道:

“大將軍,初兄弟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蔣懷志和謝九重也被他的話吸引,走了過來。

顧曙天和時塵生抿唇不語,只是將目光投向從進屋開始就一直垂著頭的初星河。

初星河松開捂住傷口的手,撥開擋住半張臉的黑發,對上範熊的兩只眼睛。

“範將軍,不認識我了?”

範熊瞠目,洪亮的嗓音震得整個講武堂都為之一顫。

“你是初兄弟?”

初星河:“怎麽,有這麽難認?”

範熊激動道:“單從背影怎會認得出,我還以為大將軍又從哪勾搭個相好的!”

初星河:“又?”

顧曙天剜了範熊一眼。

接收到顧曙天殺人的眼神,範熊連忙解釋:

“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範熊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明白想要說的話,直接破罐子破摔道:

“是我範熊的錯,大將軍潔身自好,從未勾搭過任何人!”

眾人哈哈大笑,範熊摸著後腦勺,又惱又羞。

“你們這幫讀書人就會欺負我這個粗人!”

顧曙天:“好了,有話回頭再說,星河手臂被沈淵劃傷,先讓蕭大哥看看。”

謝九重越過時塵生,伸手就擡起初星河受傷的手臂查看。

“嘶!”

初星河疼得叫出聲來,謝九重立刻松開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初星河強扯起嘴角,“無事。”

蕭鴻客從位置上起身,解開綁在初星河傷口上的布。

傷口深可見骨,周圍的血滯已經紅到發黑,配上初星河一身幹涸的血滯,竟有幾分駭人。

蕭鴻客看了看傷口,道:“還好,沒有傷到筋骨。”

聽到這話,顧曙天和時塵生同時呼出一口氣。

蕭鴻客拿過旁邊的藥箱放在桌子上,“星河,你坐在這裏,我替你處理傷口。”

初星河點頭,“好。”

待初星河坐下,顧曙天轉過身子面向其他人。

“時辰不早了,大家各自回營房休息,明日卯初講武堂集合。”

眾人:“是!”

等人都退下,顧曙天踱步到初星河身側,蕭鴻客已經為他清理好周圍的血跡,正在往傷口上敷藥。

藥與傷口接觸的一剎,初星河的眉峰擰在一起,桌底下的手用力攥在一起。

顧曙天緊張道:“你要是覺得痛叫出來也好。”

初星河聞言,擡眸瞥向顧曙天。

這句話聽起來怎麽這麽別扭。

“咳咳。”

蕭鴻客擡手掩唇輕咳幾聲,唇角止不住上揚,視線在二人臉上左右游弋,最後停在顧曙天俊朗的臉上,雙瞳裏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

見兩人的目光全部投向自己,顧曙天也後知後覺,尷尬一笑。

蕭鴻客取過幹凈的白布綁在初星河的胳膊上,囑咐道:“近日盡量不要沾水。”

初星河:“嗯。”

蕭鴻客:“不可吃辛辣之物。”

這句話一出,剛剛還爽快答應的初星河,弱弱地“嗯”了聲。

顧曙天聽出他語氣裏的低落,安慰他:

“星河,等你傷口愈合,我帶你去寒城最有名的酒樓,如何?

初星河興致缺缺地點了點頭。

等到傷口愈合怎麽也要十天以後,這期間不能吃辣食,任何食物對他來說都只是用來果腹而已。

蕭鴻客兩只手打好結便站起身,背上藥箱道別:

“好了,明日我再來替你換藥。”

初星河:“謝謝蕭大哥。”

“不必客氣,你與二郎早些休息。”

“好。”

蕭鴻客走到門口,忽而頓住腳步,回頭對顧曙天道:

“他的胳膊今夜盡量不要動,避免撕扯到傷口。”

顧曙天答應:“好。”

等蕭鴻客離開,初星河也打算辭別。

“我先回去了。”

“等下。”顧曙天叫住他,“我送你。”

“好。”

回到營房,初星河推門而入,顧曙天跟在他身後一起走進屋內。

初星河自顧自地走到放衣服的箱子前,從裏面取出一件幹凈的裏衣準備換上。

垂頭之際,發現身上布滿臟汙和血跡,好看的五官皺成一團。

這麽晚了,火頭營的兄弟早已歇息,沒有熱水該如何清理?

顧曙天見初星河背對著自己立在那裏一動不動,幾步走過去來到他身後,順著視線瞧過去,便知曉是何原因。

“你在這等著,我去叫人燒些熱水來。”

初星河轉過身體:“不用這麽麻煩,涼水也可以。”

“你本就受了傷,不註意就會發熱,聽我的,我去去就來。”

說完,顧曙天奪門而出,完全沒給初星河反駁的機會。

三刻鐘左右,顧曙天兩只手提著盛滿水的桶回來,放進屋內。

他動作麻利地提起其中一桶倒進屋子內用來洗漱的盆子中。水沒過盆子一半的位置時,他放下手中的桶,又拿起另一只冒著滾滾熱氣的桶倒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顧曙天才開口:“現在可以了。”

初星河感激道:“顧曙天,謝謝你。”

顧曙天答:“小事。”

初星河取出胸前的項鏈放到桌子上,一只手摸到腰側帶子的位置。

等到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褪下,他拿起手帕放到水裏,待它完全浸濕,一只手取出攥幹,輕輕擦拭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

顧曙天全程目不斜視地盯著眼前白皙無暇的身體,眸光逐漸加深。

與第一次相比,星河的身形比之前健碩了不少,身體看起來也健康了許多,不再單薄到一陣風就能吹跑。

手帕擦過皮膚時帶過的水痕,在昏黃的燭火照射下,閃著亮光,惹人無盡遐想。

顧曙天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腦袋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來到初星河的身邊。

他伸手取過初星河手中的手帕,聲音沙啞低沈。

“另一邊和後背你擦不到,我幫你。”

初星河並沒有聽出顧曙天聲音裏的異常。

“謝謝。”

顧曙天拿著手帕搭在初星河光滑的背上,動作輕柔,順著脊柱一路向下到腰椎。

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初星河的蜂腰更是勁瘦,兩邊嵌著深深的腰窩。

顧曙天的大掌在腰窩處停留,隔著手帕臨摹,一圈又一圈。

初星河被他弄得背後發麻,不舒服地扭動下身子,別扭地問:“我那裏很臟?”

顧曙天目光幽深地盯著他的兩個腰窩。

“嗯,我幫你清理幹凈,一會就好。”

初星河尷尬道:“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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