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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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柳崢見季浮不欲他碰他，以為季浮生氣了，他慌了神，忙對季浮道歉，“季浮，對不起，你要罵就罵我吧，但是別生我的氣。”
季浮楞住，忙將柳崢扶起，他一只手捂著褲子，一只手扶著柳崢，他有些難耐，但又有些摸不清現在的狀況。
他忍耐道，“崢崢，你知道你剛剛是在做什麽嗎？”
柳崢站在季浮面前，本是低著頭，但聽見此話，迅速擡起看了眼季浮的神色，好像，沒有生氣的樣子。
柳崢提起的心放了下來，“上次醉酒，你幫了我，禮尚往來，我再幫你一次。”
季浮聽聞，一下子頓住，他感覺渾身徹骨的冷，禮尚往來，禮尚往來，所以之前的一切，都是他一廂情願嗎。
“然後呢？”季浮道。
他想，是不是這次禮尚往來之後，柳崢便要和他恢覆以往冷淡的關系，他不要，他好不容易才有了希望，他明明都快得到自己的月亮了。
他低下頭，喃喃道，“然後你就要離開我了是不是。”
季浮的聲音太輕，他沒聽見，接著剛才的話繼續道，“然後我想讓你再幫我一次。”
柳崢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柳崢見季浮遲遲沒有說話，以為季浮不同意，又補充道，“如果剛剛那次不夠，那我多幫你幾次便是，你，你可願意再幫我一次？”
季浮在幹嘛，他已經被這從天而降的喜悅砸蒙了。
還有這好事！
季浮立時從躺椅上坐起，直接打橫抱起柳崢，把他帶上了床，“崢崢要我怎麽幫你，嗯，像那天一樣嗎。”
季浮親親柳崢的鼻頭，開始上下撫摸。
柳崢聽著季浮低沈的嗓音，感受著他的輕攏慢撚，當即軟了身子，輕聲道，“嗯~，慢點，慢點。”
“舒服嗎，這裏呢，舒服嗎”季浮看著柳崢意亂情迷的表情，恨不得大開大合的來一遭。
但是不行，會嚇到柳崢的。
“季浮，季浮。”柳崢被季浮弄得已然有些神志不清了。
他緊緊抱著季浮的胳膊，最後在一個強刺激下，松開了手。
“季浮，怎麽辦，我好像只對你有感覺。但是不行，季浮和他不一樣，他還要成親生子，他們不一樣。”
柳崢一想到季浮以後還會和別的人做這種事，心裏就萬分酸澀。
他見季浮還高高聳立，便轉了個身，開始舔舐。
“崢崢，臟。”季浮攔住柳崢的動作，他不舍得柳崢這樣做。
“沒事的。”柳崢掙開季浮的手，繼續低下頭。
過了一會兒，兩人身上都汗津津的。
此時的兩人，躺在床上，互相擁抱。
季浮看著柳崢的樣子，心裏滿足極了，真是十年媳婦熬成婆，他升華了。
他想起自己的禮單，決定明日就正式上門去表明自己的心意。
而柳崢則想著季府最近正在給季浮擇親一事，他越想越難過。
以前未發現自己的心意時，聽見此事也不過是有些抗拒，但如今，他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再想起這事，便覺十分痛苦，但是他不能說什麽。
如今利用與季浮的兄弟情誼，讓他做這些事已是不妥，季浮如此慷慨，他卻如此卑劣。
他想著，待季浮成親之後，他便不能與季浮再這麽親密了，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柳崢決定從明日起，就與季浮疏遠開來，免得來日做出無可挽回之事。
第二日，柳崢趁季浮未醒便離開了府，他開始躲著季浮。
季浮每次來尋他的時間他也知曉，因此特意待那時間點就說有事出去，季浮本以為柳崢最近工作太過繁忙，所以才屢次沒有碰面，再加上他最近一心準備自己的聘禮，便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但一連數周，都沒有與柳崢碰見，他再遲鈍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季浮直接去了柳府堵著柳崢，柳家的下人卻說柳崢最近都在別處居住。
他並不知柳崢在別處還有住的地方，他想了想，打算明日再去翰林院堵柳崢。
待白日去了翰林院，他依舊沒看到柳崢，詢問旁人也是一問三不知，只說柳崢可能出去辦事了。
他在翰林院蹲守了幾個時辰，終於看到一個熟人，那是柳崢的上司，他連忙攔住他。
“大人最近可見到過柳侍郎？”
“柳侍郎？哦，他不是又要成親了嗎？所以這幾日我給他放假了。”
又？成親？
柳崢要續娶了？
為何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為什麽？
那我怎麽辦？
柳崢不要我了嗎？
是我上次弄的不舒服，他生氣了？
季浮很是恐慌，他慌慌張張的跑回柳府，卻依舊沒等到柳崢。
所以他別的住宿是和他新婚妻子的住宿嗎？
他就那麽愛她，愛到要另設新居，連父母都不要了？
不對，柳崢明明說他喜歡的是男子，難道他要娶的是個男子，所以才另設新居？
這就說得通了，他要娶一個男子，家中女眷眾多，過幾日柳珠也回來了，總是要避嫌的。
怪不得他最近又是請假又是外出，連家都不回。
季浮越想越覺得悲涼，即使柳崢喜歡上了男子，也不會選擇他。
他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回府，走過季府的大門時還重重的跌了一跤，頭發四散，玉簪破碎。
但是他都顧不及了，他回房間拿出了自己的禮單。
看著上面一連串的聘禮。
他發瘋般的把那禮單撕成了碎片，“不要了，都不要了。”
紅色的碎片被風吹起，散落滿地。
他躺在地上，喃喃自語，“為什麽，柳崢，你為什麽不能看我一眼，哪怕一眼，你心裏可曾有過我。”
這些日子的相處，都成了鏡花水月，如夢幻泡影。
他就知道，這些都是假的，是他的臆想，是他在做夢。
季浮這幾日過的醉生夢死，他其實已經打聽到了柳崢在何處，但是他不敢過去找他，他怕看見柳崢與那人親密的相處。
他不知道柳崢如今在做什麽，或許是在和他的愛人溫居，或許是，他不敢想，一想到有人碰柳崢，他就想殺了那人。
不行，柳崢會恨他的，他不能這麽做。
季浮喝的醉醺醺的，他半夜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門。
他走到了一處屋子門前，那是柳崢如今居住的地方。
“柳崢，柳崢你開門啊，柳崢，柳崢。”
季浮用力拍打著大門，那門砰砰作響，把柳崢吵醒。
他打開門一看，便看見季浮撲倒在他懷裏。
“季浮，你怎麽來了？你喝了這麽多？怎麽沒人看著點。”柳崢嚇了一跳。
季浮平日雖有些應酬，但從來不會喝醉，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季浮醉酒的模樣。
“柳崢，柳崢，柳崢。”季浮悲愴的喊著。
柳崢不知季浮究竟發生了何事，竟然如此絕望。
他扶著季浮躺到他的床上，打算為季浮去煎一碗醒酒湯。
但是還沒起身便被季浮撲倒在床。
“柳崢，你看我一眼，你為什麽不能回頭看我一眼。”季浮哭喊道。
他緊緊抱著柳崢，好似要把他按進自己的身體裏。
“我求求你，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吧，柳崢。”季浮抱著柳崢，眼淚打濕了柳崢的衣裳。
“季浮，你怎麽了，你醉了，我去幫你煮醒酒湯，你先放開我。”柳崢溫聲勸道。
但如今的季浮哪裏聽得進這些，他只知道柳崢又要走了，他又要離開他了。
“你不要走，我不讓你走。”季浮胡亂的親吻著柳崢的臉頰。
柳崢奮力掙紮，卻被季浮狠狠按住，“季浮，你幹什麽，你想幹什麽，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我幫你，我會一直幫你的，就算，就算你娶了別人，我也會一直幫你的，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好不好。”
季浮的手慢慢往下摸去，但是如今的他醉的不清，手一下子失了力道，把柳崢疼的不輕。
“季浮，你放開我，你瘋了，你在幹什麽。”柳崢疼的一哆嗦，條件反射般的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一聲，季浮臉上一個大大的巴掌印。
“對不起，柳崢，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季浮被這一巴掌打的清醒過來，看見柳崢臉上沁出的淚珠，頓時慌了神。
他做了什麽，他竟然想強迫柳崢，他簡直是個禽獸。
想著想著，他又狠狠抽了自己幾巴掌。
好了，這下兩邊對稱了。
季浮搖晃著直起身，跪在柳崢面前。
“崢崢，我錯了，我，我喝醉了，我知道這不是借口，你罰我吧，對不起，對不起。”
季浮一個大男人，竟然說著說著把自己說哭了。
柳崢剛剛被季浮一弄，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好不容易緩過神，卻又看見季浮跪在地上哭訴。
他是真的不知道季浮怎麽了，他想了想，覺得季浮如今還醉著，還是先把他安撫下來再說。
於是他對季浮道，“季浮，沒事的，你先起來，我哪都不去，你先在這坐著，我就去幫你煮完醒酒湯。”
“你不要離開我，你去哪裏，我也要去。”季浮揪著柳崢的衣角，兩眼淚汪汪的。
柳崢想了想，“那我們一起去廚房吧。”
季浮坐在廚房的凳子上，看著柳崢為他煮湯。
就這一次，最後一次，就讓我再做最後一次美夢吧。
季浮睜大了眼睛，要不柳崢的一舉一動都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腦海裏。
柳崢煮好湯給季浮喝了一碗，他見季浮如今情緒穩定了，便開始問他。
“你今日怎麽回事，怎麽找到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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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崢見季浮不欲他碰他，以為季浮生氣了，他慌了神，忙對季浮道歉，“季浮，對不起，你要罵就罵我吧，但是別生我的氣。”
季浮楞住，忙將柳崢扶起，他一只手捂著褲子，一只手扶著柳崢，他有些難耐，但又有些摸不清現在的狀況。
他忍耐道，“崢崢，你知道你剛剛是在做什麽嗎？”
柳崢站在季浮面前，本是低著頭，但聽見此話，迅速擡起看了眼季浮的神色，好像，沒有生氣的樣子。
柳崢提起的心放了下來，“上次醉酒，你幫了我，禮尚往來，我再幫你一次。”
季浮聽聞，一下子頓住，他感覺渾身徹骨的冷，禮尚往來，禮尚往來，所以之前的一切，都是他一廂情願嗎。
“然後呢？”季浮道。
他想，是不是這次禮尚往來之後，柳崢便要和他恢覆以往冷淡的關系，他不要，他好不容易才有了希望，他明明都快得到自己的月亮了。
他低下頭，喃喃道，“然後你就要離開我了是不是。”
季浮的聲音太輕，他沒聽見，接著剛才的話繼續道，“然後我想讓你再幫我一次。”
柳崢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柳崢見季浮遲遲沒有說話，以為季浮不同意，又補充道，“如果剛剛那次不夠，那我多幫你幾次便是，你，你可願意再幫我一次？”
季浮在幹嘛，他已經被這從天而降的喜悅砸蒙了。
還有這好事！
季浮立時從躺椅上坐起，直接打橫抱起柳崢，把他帶上了床，“崢崢要我怎麽幫你，嗯，像那天一樣嗎。”
季浮親親柳崢的鼻頭，開始上下撫摸。
柳崢聽著季浮低沈的嗓音，感受著他的輕攏慢撚，當即軟了身子，輕聲道，“嗯~，慢點，慢點。”
“舒服嗎，這裏呢，舒服嗎”季浮看著柳崢意亂情迷的表情，恨不得大開大合的來一遭。
但是不行，會嚇到柳崢的。
“季浮，季浮。”柳崢被季浮弄得已然有些神志不清了。
他緊緊抱著季浮的胳膊，最後在一個強刺激下，松開了手。
“季浮，怎麽辦，我好像只對你有感覺。但是不行，季浮和他不一樣，他還要成親生子，他們不一樣。”
柳崢一想到季浮以後還會和別的人做這種事，心裏就萬分酸澀。
他見季浮還高高聳立，便轉了個身，開始舔舐。
“崢崢，臟。”季浮攔住柳崢的動作，他不舍得柳崢這樣做。
“沒事的。”柳崢掙開季浮的手，繼續低下頭。
過了一會兒，兩人身上都汗津津的。
此時的兩人，躺在床上，互相擁抱。
季浮看著柳崢的樣子，心裏滿足極了，真是十年媳婦熬成婆，他升華了。
他想起自己的禮單，決定明日就正式上門去表明自己的心意。
而柳崢則想著季府最近正在給季浮擇親一事，他越想越難過。
以前未發現自己的心意時，聽見此事也不過是有些抗拒，但如今，他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再想起這事，便覺十分痛苦，但是他不能說什麽。
如今利用與季浮的兄弟情誼，讓他做這些事已是不妥，季浮如此慷慨，他卻如此卑劣。
他想著，待季浮成親之後，他便不能與季浮再這麽親密了，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柳崢決定從明日起，就與季浮疏遠開來，免得來日做出無可挽回之事。
第二日，柳崢趁季浮未醒便離開了府，他開始躲著季浮。
季浮每次來尋他的時間他也知曉，因此特意待那時間點就說有事出去，季浮本以為柳崢最近工作太過繁忙，所以才屢次沒有碰面，再加上他最近一心準備自己的聘禮，便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但一連數周，都沒有與柳崢碰見，他再遲鈍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季浮直接去了柳府堵著柳崢，柳家的下人卻說柳崢最近都在別處居住。
他並不知柳崢在別處還有住的地方，他想了想，打算明日再去翰林院堵柳崢。
待白日去了翰林院，他依舊沒看到柳崢，詢問旁人也是一問三不知，只說柳崢可能出去辦事了。
他在翰林院蹲守了幾個時辰，終於看到一個熟人，那是柳崢的上司，他連忙攔住他。
“大人最近可見到過柳侍郎？”
“柳侍郎？哦，他不是又要成親了嗎？所以這幾日我給他放假了。”
又？成親？
柳崢要續娶了？
為何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為什麽？
那我怎麽辦？
柳崢不要我了嗎？
是我上次弄的不舒服，他生氣了？
季浮很是恐慌，他慌慌張張的跑回柳府，卻依舊沒等到柳崢。
所以他別的住宿是和他新婚妻子的住宿嗎？
他就那麽愛她，愛到要另設新居，連父母都不要了？
不對，柳崢明明說他喜歡的是男子，難道他要娶的是個男子，所以才另設新居？
這就說得通了，他要娶一個男子，家中女眷眾多，過幾日柳珠也回來了，總是要避嫌的。
怪不得他最近又是請假又是外出，連家都不回。
季浮越想越覺得悲涼，即使柳崢喜歡上了男子，也不會選擇他。
他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回府，走過季府的大門時還重重的跌了一跤，頭發四散，玉簪破碎。
但是他都顧不及了，他回房間拿出了自己的禮單。
看著上面一連串的聘禮。
他發瘋般的把那禮單撕成了碎片，“不要了，都不要了。”
紅色的碎片被風吹起，散落滿地。
他躺在地上，喃喃自語，“為什麽，柳崢，你為什麽不能看我一眼，哪怕一眼，你心裏可曾有過我。”
這些日子的相處，都成了鏡花水月，如夢幻泡影。
他就知道，這些都是假的，是他的臆想，是他在做夢。
季浮這幾日過的醉生夢死，他其實已經打聽到了柳崢在何處，但是他不敢過去找他，他怕看見柳崢與那人親密的相處。
他不知道柳崢如今在做什麽，或許是在和他的愛人溫居，或許是，他不敢想，一想到有人碰柳崢，他就想殺了那人。
不行，柳崢會恨他的，他不能這麽做。
季浮喝的醉醺醺的，他半夜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門。
他走到了一處屋子門前，那是柳崢如今居住的地方。
“柳崢，柳崢你開門啊，柳崢，柳崢。”
季浮用力拍打著大門，那門砰砰作響，把柳崢吵醒。
他打開門一看，便看見季浮撲倒在他懷裏。
“季浮，你怎麽來了？你喝了這麽多？怎麽沒人看著點。”柳崢嚇了一跳。
季浮平日雖有些應酬，但從來不會喝醉，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季浮醉酒的模樣。
“柳崢，柳崢，柳崢。”季浮悲愴的喊著。
柳崢不知季浮究竟發生了何事，竟然如此絕望。
他扶著季浮躺到他的床上，打算為季浮去煎一碗醒酒湯。
但是還沒起身便被季浮撲倒在床。
“柳崢，你看我一眼，你為什麽不能回頭看我一眼。”季浮哭喊道。
他緊緊抱著柳崢，好似要把他按進自己的身體裏。
“我求求你，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吧，柳崢。”季浮抱著柳崢，眼淚打濕了柳崢的衣裳。
“季浮，你怎麽了，你醉了，我去幫你煮醒酒湯，你先放開我。”柳崢溫聲勸道。
但如今的季浮哪裏聽得進這些，他只知道柳崢又要走了，他又要離開他了。
“你不要走，我不讓你走。”季浮胡亂的親吻著柳崢的臉頰。
柳崢奮力掙紮，卻被季浮狠狠按住，“季浮，你幹什麽，你想幹什麽，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我幫你，我會一直幫你的，就算，就算你娶了別人，我也會一直幫你的，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好不好。”
季浮的手慢慢往下摸去，但是如今的他醉的不清，手一下子失了力道，把柳崢疼的不輕。
“季浮，你放開我，你瘋了，你在幹什麽。”柳崢疼的一哆嗦，條件反射般的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一聲，季浮臉上一個大大的巴掌印。
“對不起，柳崢，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季浮被這一巴掌打的清醒過來，看見柳崢臉上沁出的淚珠，頓時慌了神。
他做了什麽，他竟然想強迫柳崢，他簡直是個禽獸。
想著想著，他又狠狠抽了自己幾巴掌。
好了，這下兩邊對稱了。
季浮搖晃著直起身，跪在柳崢面前。
“崢崢，我錯了，我，我喝醉了，我知道這不是借口，你罰我吧，對不起，對不起。”
季浮一個大男人，竟然說著說著把自己說哭了。
柳崢剛剛被季浮一弄，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好不容易緩過神，卻又看見季浮跪在地上哭訴。
他是真的不知道季浮怎麽了，他想了想，覺得季浮如今還醉著，還是先把他安撫下來再說。
於是他對季浮道，“季浮，沒事的，你先起來，我哪都不去，你先在這坐著，我就去幫你煮完醒酒湯。”
“你不要離開我，你去哪裏，我也要去。”季浮揪著柳崢的衣角，兩眼淚汪汪的。
柳崢想了想，“那我們一起去廚房吧。”
季浮坐在廚房的凳子上，看著柳崢為他煮湯。
就這一次，最後一次，就讓我再做最後一次美夢吧。
季浮睜大了眼睛，要不柳崢的一舉一動都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腦海裏。
柳崢煮好湯給季浮喝了一碗，他見季浮如今情緒穩定了，便開始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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