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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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因此季浮再次看見柳崢時,也顧不上什麽尊嚴不尊嚴,面子不面子了,直接就拉著季浮的手去了酒樓。

他要問清楚,柳崢為何變成了這樣。

柳崢見季浮提及那晚找小倌的事,有些難以啟齒,他不知道,為什麽季浮突然問及此事。

這和他好像沒什麽關系吧,他能與朋友在酒樓聽曲,就不準他去小倌館治病嗎,他又不是好男風之人。

柳崢突然反應過來,不對,他好像,貌似,如今正是好男風之人。

怪不得季浮態度這麽奇怪。

他莫不是以為我是去小倌館玩男人的,柳崢正欲解釋,卻又想到這一解釋,便要牽扯到嬌娘的事,若是以前,他與季浮關系好,說便說了,但如今這不尷不尬的關系,算了算了。

於是他對季浮道,“不過是去小倌館聽曲罷了,有何大驚小怪。”

季浮聽了,卻陰陽怪氣的說道,“是嗎,聽曲還要小倌摸你?”

柳崢看了眼季浮,他今日怎的了,說話如此陰陽。

不過念在以往的交情上,他還是耐心解釋,“唔,我懷疑自己喜歡男人,所以讓小倌摸了,不可以嗎。”

這話一說,他想到那日南風的舉動,也明白了,怪不得南風要往下摸,原來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對“男人有感覺”,所以妙手回春,說的是這個“妙手”?

柳崢汗顏。

“你喜歡男人?”季浮聽見此話,一股巨大的喜悅從心口迸出,他的心突然又劇烈的跳動起來,“我能問問,你喜歡的男人是誰嗎?”

柳崢見季浮不僅語氣古怪,臉色也很古怪,想著莫不是季浮想起以前他們兩交情好的時候,以為自己對他有所覬覦。

他當即便道,“放心,喜歡的不是你。”

“是,是嗎,我能問問是誰嗎?”天上地下莫不如是,前一秒有多開心,後一秒便有多落寞,季浮感覺自己的心碎成一片一片,但他還是忍不住,想知道那個能改變柳崢性向的男人是誰,是誰那麽幸福,竟讓能得到柳崢的偏愛。

柳崢本就因昨日那樁烏龍有些尷尬,此刻聽到季浮追問,更是覺得難以啟齒,因此只一言不發的夾菜。

季浮見柳崢不欲回答,也不知道了他不想告訴自己。

他心裏難過,但也不欲表現出來,兩人便默默的將這菜吃完了。

兩人雖然都很飽,但這是他們離別後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坐在一起,季浮舍不得柳崢離開,柳崢也不想那麽快走。

因此當季浮問柳崢想不想喝點酒時,柳崢立馬點頭。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對飲,雖不言語,但之前的陌生感卻默默消失,好似回到了之前不分你我的時候。

“季浮,你為何對我如此冷淡。”柳崢喝醉了,他忍了許久的話終於在今日說出口。

季浮聽見,楞住了,“我沒有。”

“你騙子,說好每天給我寫信的,後面為何不寫了。”柳崢沒有聽見季浮的回答,繼續自言自語,“我每天都在等你的信。”

柳崢說完,便有一滴淚水從眼角滴落,看起來委屈極了。

季浮見了,忙哄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以為你不想理我了。”

“壞人”

“是,季浮是壞人。”

“你是誰,不準罵他,只能我罵。”

“嗯嗯,你罵你罵。”

“為什麽要我罵季浮,是不是你在挑撥我們的關系。你走開。”

……

季浮就這麽和醉鬼柳崢你一言我一言的接了下去。

說到後面,柳崢突然停頓,“晚上了,我要去看寶寶了。”

說完就站了起來,季浮拉住他,“你都醉成這樣了,能認識路嗎?算了,我背你吧。”

“不要,我只要季浮背。”

“我是季浮,我就是季浮,乖,崢崢,上來。”

“季浮,你來啦。”

柳崢醉醺醺的趴在季浮的背上,不吭聲了。

今晚月明星稀,季浮再一次的將柳崢背到了背上,路上沒有幾個人,季浮看著前方月光的灑落,由衷的希望這路永遠都走不完。

自那日吃過飯,季浮便恢覆了原來的本性,雖然不像以前那樣黏著柳崢,但還是會每日“崢崢”,“崢崢”的打招呼,倒好像真成了柳崢的好朋友。

季浮想著,柳崢以前喜歡女生,他沒有希望,但是如今柳崢喜歡男人,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他如今沒有出現,說明也不珍惜崢崢,那為什麽他要讓出去。

因此每日便暗搓搓的打算挖墻腳,但那日崢崢說了不喜歡他,他也不好意思表現的太過,不過近水樓臺先得月,他現在是崢崢的朋友,再往後便會是崢崢的愛人。

嘻嘻嘻。

季浮打的一手好算盤,沒事就往柳崢那串門,要不就帶些小玩意說要看看“幹兒子”。

自從兩人破冰後,季浮就非說寶寶是他的“幹兒子”。

其實幹爹這事,柳崢之前也想過讓季浮來當,但是後來他與季浮漸行漸遠,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日,季浮又拉著柳崢去他府上吃飯,季浮暗忖著和柳崢的感情也恢覆如初了,今天怎麽的都該告訴他,他究竟鐘意誰了。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壞心的準備了一壺酒。

晚上,季浮和柳崢坐在你一塊賞月,季浮假裝不經意的問,“崢崢,你說你喜歡男子,那人到底是誰,竟然這麽有魅力?”

柳崢也不怕季浮嘲笑,尷尬的說出那日的烏龍,以防季浮看出他的羞惱,他還飲了一杯酒。

不知是酒醉還是人羞,說完此事,柳崢的臉便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後,霎是好看。

季浮本是忍著極大的醋意問出此話,猛然聽見柳崢說他那日只是為了去治病,才讓小倌上下其手,頓時好氣又好笑。

又聽見柳崢說他如今只是懷疑自己不喜歡女人,並沒有什麽喜歡的男人,心裏頓時放出來禮花。

他想問柳崢,願不願意喜歡他,但還是覺得太唐突,他看著柳崢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醞釀了一會,便大著膽子問,“崢崢,你,你可願我幫你治病?”

柳崢不管過去多久,都是一杯倒,他聽見治病兩字,想起自己確實有病,點點頭,“要,要治病。”

“你同意啦?”季浮強按著內心巨大的喜悅,興奮的站了起來。

柳崢看著激動的季浮,腦子已經是醉成一團漿糊了,但還是堅持道,“治病,季浮,治病。”

說著就拉著季浮進了屋子。

他一下子就把外衣脫了,拉著季浮的手,摸向自己的喉結。

“這裏,從這裏開始。”

季浮如今是大姑娘坐花轎,頭一回。

他顫抖著摸向柳崢的喉結,有些手足無措,“崢崢,崢崢,進展這麽快的嗎?”

“你不治就算了。”柳崢見季浮扭扭捏捏,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推開季浮就往屋外走。

“崢崢,崢崢別走,我幫你治,我幫你。”

季浮將柳崢按到在床上,輕輕撫摸柳崢的喉結。

“崢崢,舒服嗎?”

“嗯,這裏,這裏。”柳崢回憶著那日南風的治病過程,胡亂的拉著季浮的手往下。

季浮的一顆心跳的快極了,他往下感受著柳崢的心跳,很平穩。

季浮好似被潑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他不禁苦笑,喃喃自語,“崢崢,原來你真的是想讓我治病啊。”

季浮知道柳崢醉了,不想乘人之危,爬起身子就要離開,被柳崢一把拽住。

“你不治了嗎?”柳崢睜著一雙眼睛,呆呆的看著季浮。

“崢崢,你醉了。”季浮掙開柳崢的手,便要離去。

柳崢見季浮要走,氣道,“你不治,我找別人治去。”

說著也從床上爬了起來,外衣都沒穿,就憤憤的要走出去。

季浮哪能讓別人看到柳崢這幅樣子,當即投降,“治,我治,崢崢,我治,你別走。”

柳崢聽見此話,齜著個大白牙,又脫了一件衣服,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來吧。”

季浮看見柳崢的胸膛,臉瞬時紅的和柳崢一樣。

他坐在柳崢身邊,慢慢的開始滑動。

第二日,柳崢醒來,他看見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季浮懷裏,想起昨日醉酒之事,深感羞愧。

酒色醉人,酒色醉人啊!

他輕手輕腳的想爬起來,哪知一動便被季浮狠狠的拉回懷裏,還吧唧的親了一口。

柳崢楞住,這,這,這是怎麽回事!誰來救救他!

他想爬起來,又被拉回懷裏親了一口。

柳崢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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