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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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拉住溫夏予的手,此時,他們距離很近,氛圍頓時變得有些... ...但兩人都十分平靜。

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白落從門外提著行李箱走了進來。三人都沒有說話,十分尷尬。

“霧草!你們... ...在幹什麽!”白落立馬丟下了行李,跑過去強行拉開了他們的手。

溫夏予現在恨不得從地下鉆個洞鉆進去,他瞪了一眼阮言:我要和你同歸於盡!丟死人了!

阮言:這這... ...誰誰啊!?怎麽莫名其妙就進來了?

“你是阮言?”白落這才看清楚是阮言,“你怎麽會在這裏?”

“嗯!就我!”阮言理直氣壯地站了起來,“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兩人內心對峙,眼神互相能殺人。

“白落,你工作處理完了?”溫夏予急忙打圓場。

“對,還好我回來了!!要不然... ...”白落瞅到阮言要離開,就拉住他的衣服。

“我要回酒店休息了,明天我還要去拍戲。”阮言掙脫他跑了,聲音從遠處傳來:“我改天再找你,拜拜啦!溫哥!!”

“咳咳咳。”白落想:懶得理那個明星,哼!我大人有大量,不和小弟弟計較。

“我... ...”溫夏予正要說話,電話就打了過來。

“行了,你先接電話吧!我還要去公司匯報工作。”白落溫柔地笑了笑,把門關上後離開了。

門外,白落一出門就撞到了阮言。

“呃... ...我我... ...”阮言想解釋也來不及了,被他一把抓住。

“餵?”

“是我,宮夜寒。”宮夜寒啞著聲音。

“老師,你感冒了?”溫夏予問。

“嗯?沒有,你最近怎麽樣了?不聯系我?”宮夜寒反問他。

溫夏予吐了一口氣:“對不起,我... ...”

“你沒事就行,照顧好自己。”宮夜寒並沒有提起溫媽媽的事,“顧知衍還有沒有來找你?”

“沒有,老師,你要多註意休息。”溫夏予回答。

“已經很晚了,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宮夜寒聲音越來越小。

溫夏予掛斷了電話後,松了一口氣,躺在床上一直睡到深夜,等再次醒來時,白落已經回來了。

“白落?”溫夏予走了出來。

白落已經將飯菜都做好了:“來,吃飯。”

溫夏予坐在椅子上,眼睛不敢對視白落。

白落笑著給他夾菜:“你想說就說吧!我聽著呢!不說也可以,吃飯吧!”

他表面笑著,但內心已經開始打小算盤了:看來我要抓緊時間表白了!!他娘的!那個阮言那眼神都溫柔到要化成水了!上輩子怕不是個女人吧!

“阮言他找到我,說是顧知衍的那個什麽。”溫夏予心裏十分難受:他或許會討厭我... ...

白落不動聲色地吃飯,實際上內心都要氣死了:渣男不配!我的溫大北鼻超級棒的!他算個屁!!

“嗯,我大慨已經猜到了,阮言沒對你做什麽吧?”

“沒有。”溫夏予說。

深夜裏,夜深人靜,遠處的一家人還在開著燈,燈火隱隱約約,就像星星一般與夜融為一體。

顧爸爸問管家:“顧知衍怎麽還不回來?公司的事物有哪麽多?”

管家悄悄回答:“顧董,我聽助理說顧總一直在工作,沒有休息過。”

顧媽媽從樓上走了下來,沒有看到顧知衍:“嗯?知衍還沒有回來嗎?”

“嗯,這孩子抽風了。”顧爸爸冷哼了一聲。

“他哪天沒抽風?”顧媽媽翻了個白眼,“知衍想談戀愛想瘋了?”

“唉,真是把他慣壞了!”顧爸爸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在這最起碼要正常,他一點不正常,居然喜歡一個男人!”

“這不是你說可以的嗎?”顧媽媽不解地問:哼,年紀大了,口是心非!

顧爸爸喝了一口水,平覆了一下心情,才繼續回答:“我們又不是封建社會的家長,都看得開一些。”

“嗯嗯,也不知道咱爸媽能不能同意?”顧媽媽問。

顧爸爸笑道:“但願不要氣出病來。”

溫夏予臨睡前給阮言打了一個電話。

“餵?是溫哥啊?”阮言在電話那邊好像已經睡了。

“你已經睡了?我室友他出差回來剛好看到了。”

阮言在那邊翻了個身:“沒事,我離你那麽近,他難免會誤會什麽。”

“我改天請你吃飯吧?”溫夏予正說著就被阮言打斷了。

“溫哥,我請你吃飯吧,是我做的不對。”阮言說著就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我先掛了啊,晚安。”

阮言看著電話上的備註:顧知衍。電話的聲音始終在震動著,他的心也越來越慌亂,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阮言。”顧知衍低沈又嘶啞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阮言吸了吸鼻子:“對,有什麽事嗎?”

顧知衍冷笑道:“你去找溫夏予了?”

阮言心臟都要跳出來:他怎麽知道?難道他... ...

“回答。”顧知衍已經不耐煩了。

阮言閉上了眼睛:“顧爸爸,我很困,先睡了,明天我還要去劇組拍戲。”

“我只要答案,只要解釋。”正當他的手要按到掛斷鍵的時候,顧知衍拋來了最後一句話。

“我去見了,我們什麽都沒發生,我和他能發生什麽?只不過偶爾激動抱他一下。”阮言盡量平靜下心來。

顧知衍翻著手中的照片,眼睛深幽地盯著電話:“是嗎?那你好像在游樂園拉了他的手。”

“你怎麽知道?你派人監視?”阮言呼吸漸漸急促。

顧知衍吐了一口氣:“你猜?我說了我只要答案和解釋。”

“我們兩個之間不知不覺就拉上手了,不知道為什麽,反正我們兩個什麽都沒發生。”阮言已經不耐煩了,想要掛斷電話。

顧知衍見也問不出來什麽了,掛斷了電話。“真是煩人。”沒過多久,阮言的電話又打過來。

“說。”顧知衍很好奇他現在還能說什麽。

阮言在電話那邊撒嬌:“顧爸爸,我要是告訴你了,有沒有什麽獎勵?”

“獎勵你什麽?你和影後合作還不夠?”他冷冷地回答。

阮言轉眼一想,覺得還挺有道理的:“我真的有很多有用的對你說,但我就是想要獎勵。”

“送你一個棒棒糖夠不夠?”顧知衍問。

阮言回答:“不行,一瓶酒,八二年的拉菲(狗糧)。”

“好,成交。”顧知衍爽快地答應了。

阮言也毫不吝嗇,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出來了,顧知衍在電話那邊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聆聽著。

“其實吧,我知道的不多,今天我去溫夏予家裏時,正巧被他的室友看到了,他的室友好像挺喜歡他的,對他特別溫柔,我猜也是個GAY,但好像沒有跟他表白。”阮言回憶起和白落對話的場面。

【“你為什麽還沒有走?”白落緊緊地揪住阮言的衣服。

“我... ...”阮言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是想逃跑。

白落的眼神仿佛真的能殺人,冷漠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殺氣:“你在這裏偷聽,我是不是應該視你為小偷?”

“大哥,不至於吧?我就在這裏待了一會。”阮言眼淚都要哭出來了。

白落心裏讚嘆:我覺得你不當影帝都難,戲裏演戲外演。

“行了,看在你是夏予朋友,你就走吧。”

“他特別雙標,對我有殺氣,對溫夏予則是特別溫柔,不過傅卿好像並不知道他的意思。”阮言說。

“我知道了,掛了,等你回來我會給你一瓶八二年的拉菲。”顧知衍的手都要把手裏的照片弄壞了,他隱隱約約的感覺:恐怕那個室友並不是真的喜歡溫傅卿,一時興起終會落下,把自己裝的那麽深情... ...

“看來我需要趕快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了。”顧知衍低聲道,內心:不然連自己老婆都要被拐跑了。

顧知衍回到家的時候,燈還亮著。顧爸爸和顧媽媽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走進來時,就被兩雙眼睛盯上了。

“你去幹什麽了?”顧爸爸問。

顧知衍回答:“公司裏加班。”他換好鞋子,坐在了他們身邊。

“孩子,幹嘛那麽努力?”顧媽媽沒有多問,就來了一個靈魂拷問。

“等我工作完之後,我要去一趟深圳。”顧知衍並沒有表明自己要去做什麽事情,只是當做一場普通的出差。

“你的那位好像就在深圳吧?”顧爸爸問。

顧知衍吃著放在茶幾上的水果,本來是很甜的葡萄,但放到他嘴裏就沒有那麽甜了,相反有點酸。

“嗯,我要去找他。”

“怎麽這麽著急?他又不會跑掉。”顧媽媽問。

顧知衍說:“不僅會跑掉,而且還是跟人跑掉。”

“哦~原來是自己老婆要跟人跑啦,著急了?”顧爸爸啾著顧媽媽,雖然沒有笑,但在強忍著。

“對,不過即使跟人跑了,我也會搶回來的。”顧知衍笑著將一個草莓放進了嘴裏:那本來就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溫夏予。

“粗魯。”顧媽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見過你這麽固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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