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阮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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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二)

清晨的陽光斜照進臥室裏,“叮零零!!”鬧鐘響了起來,溫夏予起身關掉了鬧鐘。門外傳來腳步聲,白落走了進來:“溫寶,起床了?”

“嗯。”溫夏予捂著頭,心想:昨天晚上的那個夢... ...太真實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快點下來吃早餐吧!”白落看出了他,心想:可能又是做噩夢了。

溫夏予洗漱之後,下樓了。“我們公司最近要出差。”白落把早餐擺上了餐桌。

“什麽時候回來?”溫夏予拉開椅子,坐在上面。

白落回答:“不能確定。”

機場裏,白落走之前不忘叮囑溫夏予:“我走之後,一定要記得按時吃飯,按時睡覺,註意衛生,不準出去浪,免得吃壞了肚子。”

“我知道了,你在那邊註意安全。”溫夏予笑著將行李遞給他。

白落走後的前幾天,溫夏予一直都是十分聽話。

溫夏予始終沒有寫他和顧知衍的結局,因為自己也不知道和他的結局究竟是什麽,閑的無聊,只好看評論。

讀者1:“啊啊啊!作者大大,快點更新吧,我要看結局!”

讀者2:“最後的結局究竟是什麽?他倆在一起了嗎?”

讀者3:“拜托,快點更新吧!他倆的結局最後究竟什麽!?”

……

溫夏予正要往下翻評論,突然間的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咚咚咚... ...”

溫夏予去開門:“請問你找誰?”

“溫夏予。”外面的男人穿的十分隱蔽,戴著帽子和墨鏡,下身是黑色的運動服。

“你找我什麽事?”溫夏予看他的個子比自己矮一截,“進屋再說。”

男人進屋後,將自己的帽子還有墨鏡都摘了下來。

“阮言?”溫夏予認出他是最近被新捧紅的明星。

阮言有些害羞的笑了笑:“嗯,我是阮言,沒想到你認識我。”

“我不認識你,只是知道你的名字。”溫夏予冷冰冰地說,“阮言先生,有什麽事就快點說吧,說完就可以出去了。”

阮言坐在沙發上:“現在不就認識了?還有,有你這樣打發客人的嗎?”

溫夏予給他倒了一杯水。阮言一飲而盡,隨後,就盯著他:“你知道我為什麽紅起來嗎?”

“我為什麽要知道?”溫夏予反問道,“你紅不紅跟我有什麽關系?”

阮言心想:他怎麽不按套路出牌?他不應該是問我怎麽紅的嗎?

“咳咳咳咳... ...”阮言咳嗽了幾聲,緩解了當時的尷尬,“我是被顧知衍捧紅的,他讓我陪他幾天,他就可以把我捧紅。”

“所以說,陪了幾天?”溫夏予聽到顧知衍的名字,心在不斷的跳躍著,表面還是裝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陪了一周。”阮言手裏數著。

“哦。”溫夏予嘴上說著不在意,但實際上內心比誰都要揪心。

“行了,都過去了。”阮言並沒有看出他的不對勁,“既然作為兩個舊歡,明天我們兩個一起出去玩,怎麽樣?”

“嗯,好。”溫夏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答應的,送走阮言之後,就又坐在沙發上,眼裏的光消失了。回憶起顧知衍的話:“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最後一個。”大概人絕望的時候是連眼淚都哭不出來,溫夏予強忍著淚水把賬號註銷了。

溫夏予:就讓這個故事在過去的回憶裏,就當這一切從未發生過,我的暗戀也終將結束了,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阮言一大早就過來了。

“我去,你沒事吧?怎麽看著這麽憔悴?”溫夏予開門的那一刻,阮言嚇了一大跳。溫夏予臉色蒼白,眼睛紅腫。

“沒事,進來。”溫夏予有氣無力地回答。

“呃... ...”阮言進屋後,直接躺在了沙發上:“唉,我快要累死了。”

溫夏予去洗了個冷水澡,努力讓自己清醒,水的聲音在耳邊十分刺耳,冷水沖在身上都沒有了感覺,只有和顧知衍的種種回憶。他心想:真是可笑,浪費了這麽幾年。

大概是在裏面待久了,溫夏予的身上被冷水沖得通紅,“我去,你去冰箱裏洗澡了?”阮言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溫夏予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一個明星最好有點教養。”

“我餓了。”阮言立刻閉嘴了。

“所以呢?”溫夏予淡淡地問。

“我們出去吃吧?剛才來的時候,我看到有一家餐館,去嘗嘗?”阮言有些頗為激動。

“你早飯就去餐館吃?你這麽奢侈?”溫夏予嘆了一口氣,系上了圍裙,走向廚房。

“不去了,沒錢。”阮言看著他身上的圍裙,十分可愛。他走過去也拿了一條裙子系在身上,“我來幫你。”

“等等,你一個明星會做什麽飯,讓開!”溫夏予把阮言推出了廚房。

“你別信,我也會做飯,我可以幫你啊。”阮言又跑進了廚房,熬粥的時候還在想:這圍裙怎麽這麽可愛?哎呦,老夫的少女心吶!

“看著點,水要溢出來了。”溫夏予手中正在打雞蛋。

“啊!完了完了!”阮言關了水,把多餘的水倒掉了。

“水費不要錢?”溫夏予問,“你怎麽這麽浪費?”

“我... ...”阮言委屈地低下頭。

“你... ...還是快點吧!”溫夏予說。

“好嘞!”阮言又活蹦亂跳起來。

溫夏予問他:“你多少歲了?看著挺年輕的。”

“18,今年要過19歲了。”阮言哼著歌回答。

“這麽年輕,為什麽不考大學?”溫夏予想到自己因為家庭的事情而退學,考上的大學沒有學有所成。

“我又不是學習的料,再說了,一提起學習我就頭疼。”阮言回答,“我全身上下除了臉一無是處,所以我就去北京了。”

溫夏予手中在煎蛋:“你一個人在北京?”

阮言在蒸包子:“嗯,就我一個人。”

溫夏予心想:他一個人在北京闖蕩不容易,娛樂圈水深火熱,真想不通這家夥是怎麽上去的?

“怎麽了?”阮言見他臉色不太對。

“沒事。”廚房裏的兩個人正在聊天時,桌子上,溫夏予的手機被神秘地裝上了竊聽器,彈出了一條消息,沒有人看到。街上,監控被人操作著閃著光芒,拍下了照片。

早飯後,阮言拉著溫夏予出門了。

“你要帶我去幹什麽?”溫夏予問。

“帶你去剪頭發啊,你的頭發有些長。”阮言說完,不忘把自己的頭發捋一捋。

“... ...”溫夏予無奈地跟著他。

“放心好了,今天我請客,絕對把你頭發弄得和我一樣順滑。”阮言拍了拍他的肩。

“這家店是於家開的。”阮言帶著他走進了一家理發店。

“於狄?”溫夏予問。

“哎,你也知道啊?我還見過他本人呢!聽說他和一個男生糾纏不清。”阮言有些八卦地說。

“宮夜寒?”溫夏予猜測道。

“你怎麽知道?”?阮言有些激動地抱住了他,“你猜對了!!”

遠處,“哢嚓!”相機的聲音傳來,兩人都沒有發現異常。

溫夏予心想:於狄和宮夜寒為什麽會糾纏不清?

“他們兩個什麽關系?”溫夏予問。

阮言思考了許久:“兩人都是GAY,傳聞是戀人關系。”

溫夏予表面顯得十分冷靜,但內心已經波瀾起伏:GAY?戀人關系?他們兩個到底怎麽纏到一起的?

“走啦!去做頭發,楞著幹嘛?等你頭發長得如蒼天大樹?”阮言拉著他跑了進去,手是拉在一起的。

“哢嚓!”遠處的相機又響了一下。

店裏,阮言左看右看溫夏予的頭發,上躥下跳的:“天啊,這發型也太適合你了!你好帥啊!”

“你的意思是我前面都不帥?”溫夏予是由他擺弄地看。

“呃... ...當然帥!只不過沒有今天帥!”阮言說著想要揉一揉他的頭發,結果卻發現自己夠不著。

“你比我還矮,為什麽要摸我頭發?”溫夏予狠狠地揉了揉他的頭發。

“哢嚓!”

“我就要揉一下,誰讓你揉得那麽使勁的,我的頭發都弄亂了。”阮言嘟著嘴,十分倔強。

“算了,看你這麽可愛的份上,只能揉一下。”溫夏予微微的彎下了腰,阮言笑著輕輕的揉了一下。

“哢嚓!”

走出理發店的時候,溫夏予感到不對勁,感覺後面始終有人在監視他們。

“怎麽啦?因為我揉了你一下,你就生氣了?”阮言問。

“沒有,走吧!”溫夏予心想:這裏人山人海,誰那麽閑的無聊?

溫夏予做夢都沒有想到,阮言的下一站居然是游樂園。

“你沒有去過游樂園?”溫夏予記得自己在很小的時候父母陪過來過幾次游樂園。

“沒有,我們家很窮,供我上學讀書,每年的支銷已經大量的耗費了。”阮言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就要哭出來了。

“是嗎?那你每年過六一兒童節都是怎麽過的?”溫夏予問。

“嗯... ...出去吃一頓飯吧,我過生日的時候也是這樣。”阮言的心情很低落,但又恢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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