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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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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絲花

054 菟絲花

崇封的主人格是喜歡“安靜”狀態下的小陶的,但他的副人格卻不喜歡“女幹屍”,所以這才導致他冰火倆重天的“行為藝術!”

小陶拼命掙紮的時候被副人格主導的崇封吻住了唇齒,男人似乎迷戀上了被水下的小陶當成救命稻草般緊緊揪扯拼命呼吸他口中氧氣的感覺。

一身水珠兒的男孩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啃咬他的唇齒,去貪婪地掠奪吸食著他嘴裏的氧氣。

只是崇封的身體裏住著倆個靈魂,主人格發瘋,總想把小陶往水底下按,他想要小陶安靜下來,最好像條美人魚一樣沈睡在水底。

人的本能就是活命,所以每當崇封的主人格想要將小陶往水下按的時候,小陶為了求存都本能的更加主動去口及吮口肯咬男人的唇齒,一雙手也緊緊抱著男人不撒手,甚至還會往水下拖拽崇封,腦子裏當時只有一個可怕的想法,那就是要死一塊死誰也別獨活!

什麽羞恥、什麽尊嚴在死亡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小陶在水下撲騰得激烈,似乎早都忘記了水中自己的一步蔽梯。

他一口要住了崇封的嘴唇,像是要把人咀爛一般的用力。

甚至抓扯男人手臂的指甲都深深嵌入了崇封的皮肉。

“唔…救…救我,救救我!”睜不開眼睛的小陶在池水中胡亂地抓扯著,被池水滅頂的恐懼感讓他瀕臨崩潰。

小陶手腳並用地鏟繞上崇封的伸提,像八爪魚一樣完全西附在男人的申上。

崇封的手勁兒太大了,涅痛了小陶,捏青了他的劈膚,最後刎得他暈在了池水中,像浮萍一樣浮在水中一動不動。

崇封一手托著小陶吸收的榣桿,讓他不至於整個人都沈入水下,他目光晦暗不明地落在小陶的臉上來回審視,不可言說的雨望破土而出極速膨脹。

小陶此刻完全報路在崇封的眼底,毫無秘密可言,任憑男人肆意妄為的打量,用目光琴範著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寸劈夫。

平坦又白皙的小覆到底是怎樣孕育出生命來的呢?

崇封覺得神奇。

他刁鉆又古怪的目光落在小陶的腹部未曾移開過,腦子裏不知在想些什麽。

梁辰給他打來電話,說網上有人曝出了一組生圖,照片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小陶。

小陶穿著崇封的衣服裹著他的毯子在酒店地庫裏奔走時的狼狽畫面被人添油加醋的曝了出來。

標題粗黑醒目,不過梁辰第一時間就及時攔截了那些照片,制止照片繼續在網上發酵下去。

時間精準到以秒計算,所有照片從上傳到公布前後不過十幾秒,就全被梁辰給處理掉了,沒留一絲痕跡,看到過那些照片的網民應該寥寥無幾沒有幾人。

崇封一手摟著昏迷的小陶,一手在接聽著梁辰的電話,他左耳朵聽右耳朵冒,一雙虎目始終落在小陶的腹部流連忘返。

梁辰言簡意賅,順著網上的痕跡追蹤過去,順藤摸瓜的找出了躲在背後給崇封潑臟水的始作俑者。

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與崇封毫無血緣關系的便宜弟弟崇未來。

崇未來一向如此,消停不了幾天就要蹦出來顯顯眼惹崇封的不痛快。

電話那頭的梁辰一直在等著崇封做決策,男人的指頭若有似無地落在小陶的腹部刮搔著。

很快,崇封開口,打蛇打七寸,想讓崇未來長點教訓就必須一招制敵。

那小子混不吝的什麽都不在乎,可他不還有個愛而不得的宴家大少嘛。

崇封冷笑出聲,吩咐梁辰去給宴春行點苦頭嘗嘗,並且必須要讓對方明白,他之所以會這麽倒黴都是拜崇未來所賜!

掛了電話,崇封將池水中的小陶撈了出來,兇宅的樓上他不敢涉足,便只得將小陶帶進一樓的保姆房。

他把瘦小的男孩抱到床上,居高臨下地繼續審視、打量著他。

剛剛的記憶蜂擁而至,他與小陶在水中赤誠相見緊緊纏繞在一起的畫面一股腦地湧入心田。

這一次,他甚至沒太有以往那種排斥的感覺,反而還覺著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

崇封的心思活絡了,可能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想相信,三十五歲的他還是個處男呢!

有些蠢蠢谷欠動,腦子裏突然就生出來一股子想親身實戰體驗一下的可怕想法,想感受一回那種感覺到底能有多棒!

或許,在給崇南風弄個弟弟妹妹出來也不賴!

不管小陶願不願意,現在的崇封已經單方面的將他視為自己的所有物。

他要讓小陶做一株被他養起來的菟絲花,從今往後都要依附他而活。

崇封慢慢地靠近,並伸手過去,緩緩地掰開了小陶的神體……

窗臺上蹲著一只貓,悄聲無息地蹲在那裏看了許久,就在崇封企圖對小陶圖謀不軌的時候,藍貓轉身就跳下了窗欞。

很快,它重新折返回來,嘴巴裏還叼著一只三花鼠。

它知道崇封要對小陶做什麽,就跟每天緬因強迫他做的事情一樣,所以他才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上次受傷是小陶救了它,驕傲的藍貓才不想欠著誰的人情吶!

剛剛那只大老鼠也是藍貓叼過來做為答謝禮送給小陶的,只不過沒想到崇封那個男人居然會那麽慫的怕老鼠,真是笑死貓!

已經用手指分開的崇封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了一只貓,隨即他轉頭去看,便見一張貓臉與他近在咫尺,隨後有什麽東西就掉了下來。

軟乎乎的,毛茸茸,還帶著點溫度。待崇封看清楚落到自己腿上的東西是只三花鼠的時候,直接就發了病。

他把自己丟到浴缸裏又是一頓搓洗,隨後粗魯的回來扛著小陶返回浴室繼續搓洗。

搓紅搓青了小陶一大片皮膚,仍舊不肯罷休,直到在水中趴在他懷裏的小陶被疼醒。

雲裏霧裏的小陶起先沒敢發出聲音,他一直閉著眼睛裝暈,感受著十分病態的崇封專註地擦洗他的身體。

真的是單純的擦洗,完全沒有任何其他的企圖。

崇封抱著他,倆人的申軀緊緊貝占合在一起,這讓小陶心慌意亂的同時又萬分尷尬。

因為他感覺得到此刻的崇封是發病狀態下的,極為偏執、狂怒。

與此同時,他也清晰的感受到了這個男人戳到他褪鍵的那根物件兒。

“崇封…崇封……”小陶閉著眼睛裝暈,不開口用鼻子發出聲音,試圖喚醒崇封,“你醒醒…醒醒……”

他靠在男人的懷裏一動不敢動,任由崇封大力地搓他皮膚。

“崇封…崇封………”

小陶的聲音很輕,細細的柔柔的,在一點點浸透著崇封的靈魂,企圖讓他回歸理智。

崇封聽到了呼喚,他擡頭左右找尋,不知道剛剛那麽美妙的聲音到底是從哪裏傳來的。

若有若無、若即若離。

“你醒醒…你醒醒呀………”

崇封停下手中的動作猛地擡頭,他按住小陶雙肩的同時條件反射的把人給往下按去。

只這一下,就狠狠地進了去。

彈起、繃直、回落。

含淚的杏眼對上一雙虎目。

崇封低頭往下看了看,似乎也有些不可置信,小陶疼得臉色煞白,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他也懵住了。

同時還很害怕,不知怎麽就變成了這樣,動也不敢動。

他覺得自己可能會死掉,因為捅得那麽深,一定流血了,可他不想去醫院,他寧可死掉也不要去醫院像個怪物一樣被人參觀!

在本能的驅使下崇封是想動作的,只可惜,在這方面猶如一張白紙的崇老板有點丟人了。

一動沒動呢,他就全交代給了小陶。同樣在這方面也毫無經驗的小陶更慌了,他只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在源源不斷地灌進身體裏,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哪裏出了毛病。

倆個人大眼瞪小眼,好像誰也不敢胡亂動一下,一直到剛剛那股難以言說的感覺消失不見,倆個人才逐漸平息下心中的慌亂與不安。

小陶是疼的,崇封也疼,他看小陶偷偷往下看,他就也跟著看了一眼。

有紅色的血在池水中氤氳開來,旁邊還飄散著星星點點。

就在小陶以為自己與崇封達成了某種共識的時候,男人突然抱起他起身跨出了浴缸,再次將他摔到了一樓的保姆房裏。

崇封並沒有像小陶以為的那樣對他施暴,他把人丟到床上後就奪門而去了。

之後的半個多月時間小陶都沒有看到過崇封,這讓有心躲避崇封的小陶放下心來。

想必對方也在躲著他,那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這期間,小陶一直在陪伴著崇南風,偶爾在入夢時還會夢到幾次崇封,只不過每次夢的結局都很糟糕。

李蘭芝一家人給小陶打過無數的電話,小陶一通都沒有接,拒絕的態度已然在明顯不過。

與此同時,隨著長時間的陪伴,小陶從崇南風的口中或多或少地了解到一些有關崇封的事情。

比如那個男人睡覺從來不關燈,比如紅色和封閉的環境會讓那個男人發狂,再比如崇封居住的地方不能有廚房,以及他還有重度的潔癖等等。

聽完後,小陶想,還有一條,那個男人他還怕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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