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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怎麽擰得過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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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怎麽擰得過大腿

027 胳膊怎麽可能擰過大腿呢

崇老板的倆道濃眉再次糾結到一起,腦袋裏沒由來的突然浮現出一雙纖細蔥白的手指來。

那雙手的主人正跪坐在他的身側,替他一顆一顆解著被雨水打濕的襯衫扣子,然後是皮帶卡扣……

仿佛這一幕還不夠沖擊崇封的心境,畫面一轉,男人又想起了那個“吻”。

那是一個雜亂無章的“吻”,救人心切的“吻”,小陶呼得錯亂,吸得也不對。

那是一個可以稱之為“反面教材”的救人畫面。

崇封一面在心裏反感著那一幕幕,又新奇難耐地忍不住去回味那種陌生又極具致命吸引力的畫面。

實在是矛盾極了!

當年阮喬的殘暴弒妻,讓崇封對待親情與愛情的認知發生巨大的偏差,是扭曲的甚至被他的主治醫斷定成不可逆的既定事實。

所以時至今日,在這方便,崇老板還是個“純情”的處兒。

生理早已成熟,心理還在排斥與拒絕著。

上天就像是與他開了一個玩笑,突然給他“派來”了一個小陶。

像一把密匙,突然就打開了崇封的潘多拉魔盒。

正如此刻,眼睛像是長在了小陶的屁股上,心裏明明反感得不行,可眼睛就是不肯響應他大腦的號召,粘在上面不肯移開。

這種不受自己控制的陌生感覺讓崇封感到煩躁和恐懼,怕不是這個“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小陶對他下了什麽可怕的“降頭”吧?!

單元門外的老奶奶拉著自家的小孫女一頓感謝小陶的熱心腸,說什麽都要給小陶的手裏塞個香蕉吃。

推脫不掉的小陶最後收下了老人家的善意,與小女孩跟老奶奶揮手告別後,眉眼含笑的往輪椅方向跳著走回去。

與崇老板目光撞上的時候小陶的嘴裏正叼著剛被他剝完皮的小芭蕉,倆只手分別把在輪椅的扶手上,正扭著身子準備往上坐。

如此正了八經的一幕看進崇封眼底的時候就變了味道,叼著小芭蕉的畫面被自動替換成了“含”。

這讓崇封的主人格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他那有點不正經的副人格給傳染了。

眼跟前很快轉過彎來的小陶立馬直起腰板質問崇封:“我的機箱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眼睛往崇封身後和四周快速地瞄著。

在確定了許文斌沒有跟過來後,將目光再次鎖定在了崇封背後的那輛豪車上面。

崇封註意到了小陶臉上的表情變化,果然,這小子下一秒就直奔著他身後的車子去了。

連蹦帶跳的顛兒過去,不管不顧地把臉貼上車窗,趴在車玻璃上轉圈的往車廂裏面窺探著什麽。

從頭到尾崇封都冷著一張臉看他在那兒自以為是,這個人一直在挑戰他的底線,一直一直不停的在挑釁著他。

結果,還未等崇封發難,小陶到先對他發了威,揚著個脖子也不知道在那兒驕傲個什麽勁兒。

“我的機箱是不是在你的後備箱裏呢?”

語氣有點冷,像是在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才能不對面前的崇封惡語相向。

小陶還是比較識時務的,畢竟他的機箱還在眼前這個男人那裏押著呢。

崇封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細線,冷冷打量著面前敢沖他叫板的少年。

“可以請你打開後備箱嗎?我會自己般下來的。”

不知為何,小陶看著崇封盯著他的那個眼神立馬就在心裏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機箱在他車上。

“你媽——”一向強權的崇封是不允許被別人牽著自己鼻子走的,他一向按著自己的喜好來辦事。

但他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會錯意的小陶十分沒禮貌的打斷了。

李蘭芝三個字徹底被湮滅在崇封的口中。

“你罵誰呢?我告訴你我已經忍你半天了,知道嗎?!”

崇封的半句“你媽”徹底惹惱火了他面前的小陶。

他今天實在是打破了自己倒黴人生中遇到糟心事的記錄了。

車子票子鞋子全打了水漂不說,他還讓自己損失了一部手機!

眼下如果連這批電腦也搭進去的話,李蘭芝肯定不會放過他,想要補上這個窟窿就得動用自己的小金庫。

那不是一筆小數目,要好幾萬呢!

小陶越想心越煩,在低頭看見自己的那雙瘸腳後,所有的怒火瞬間高漲起來。

惡狠狠地與面前的男人瞪視數十秒,小陶強壓制住自己的心頭火,決定在最後一次放低姿態,如果實在不行他在大罵特罵一翻眼前的變態為自己出氣。

“可以幫我開一下你的後備箱嗎?”

崇封打量小陶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從頭到尾他都不給他任何回饋和反應,氣定神閑地欣賞著小陶在他面前對他強顏歡笑、自說自話。

他那個樣子是真的很氣人,直氣得小陶咬牙切齒,小陶並不知情因為自己才導致崇氏股價下跌了4%,只知道因為眼前的崇封他今天廢棄了一輛可以給自己代步的自行車,一雙他一直都沒舍得扔的帆布鞋以及一部手機和價值三萬多的機箱!

他的實力不允許他可以跟錢過不去,所以小陶始終忍著心中的怒火,盡量讓自己可以心平氣和的與崇封交流。

自行車也好帆布鞋也罷,就算是他的那部手機他都可以不跟他計較,只要崇封將那幾個機箱還給他就好。

他現在真的十分後悔自己的自作聰明,結果到頭來便宜沒占到反而還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個男人實在太可惡了,竟然能幹出來私扣他電腦機箱的事情來。

“我不想鬧的太難看。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小陶的措辭雖然很委婉,但還是讓崇封覺得刺耳。

他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他一貧民百姓啥也沒有,大不了跟他玉石俱焚。

像崇封這種有錢人哪個是不要臉面的?如果他把事情鬧大了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多多少少肯定都會對他的社會名譽造成一些不良影響的。

小陶見崇封總是用那種特別奇怪的眼神來回打量他,又扭臉看看身後的豪車,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似的趕緊遠離了他的那輛豪車。

他對車沒有什麽準確的概念,就知道崇封的車子一定很貴,他最好離遠一些,省得一會兒再被對方給誣陷他剮蹭他的車子什麽的。

說時遲那時快,這邊小陶的聲音未落,崇封的身後就突然有一私家車疾馳而來,要不是小陶手疾眼快的猛推了崇封一把,那輛剎車失靈的小轎車就撞上崇封了。

“你有沒有事?”驚魂未定的小陶忙扭臉詢問旁邊的崇封,剛剛那種感覺特別可怕,那是一種與死神擦身而過的感受,直到此刻他的心臟還在砰砰亂跳。

崇封沒有搭理滿臉驚魂未定的小陶,而是把目光放遠,剛剛那輛突然失控的私家車已經被一直在暗處保護崇封的保鏢生生別停在了一百米開外的路緣石前。

除了撞翻幾輛擺攤的小推車外並未造成任何的人員傷亡。

後知後覺的小陶有些不可置信他在電視劇裏才能看到的劇情竟然在現實裏給他生生地上演了。

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背景啊?出門竟然還會有保鏢跟在暗處?

有些傻眼的小陶就那麽癱坐在道邊上來回偷眼打量著崇封。

他腿腳不利索,剛剛推得又急又快,反倒是他自己原地摔了個跟頭。

這時崇封來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同樣仰著臉看向崇封的小陶與他四目相交。

好一會兒他也不見崇封開口說什麽,便先聲奪人:“剛剛要不是我推了你一把,那個車子就撞上你了。”

“所以呢?”崇封竟然回應了他,小陶難以理解他此刻的反應,認為他的情緒實在變化無常。

“所以難道你不應該謝謝我麽?”小陶沒有覺得對一個人說謝謝有多難,甚至對一個幫助你的人說謝謝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

崇封瞅著他的眼睛冷笑一聲,像是對他在說“那是你自願的行為與他無關。”

“你真的比任何人都沒有禮貌!虧你還是個有錢人,沒有一點教養!”

小陶一瘸一拐的從地上爬起來,轉身走向街邊的公用電話亭,拿起裏面的電話想也沒想地按下了110。

崇封就站在離他不到五米遠的地方聽著他撥打了110報警電話。

聽小陶對電話裏的警情接線員說有人私扣了他的機箱在後備箱裏。

崇封勾唇冷笑,繼續看著小陶在那兒是怎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

對面出警迅速,不到二十分鐘,轄區內的派出所工作人員就驅車趕了過來。

小陶當著崇封的面向片區民警實名舉報崇封侵占他私人財產的惡性。

坐在車裏的崇封沒在露面,他的私人律師也很快趕了過來。

這件事情鬧到最後突然來了一個大反轉,小陶這個原告反變成了被告,崇封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清晰地記錄下來小陶趴在他車窗前準備“偷盜”車內財物的情形!

人證物證具在,在加上資本力量的施壓,一時間小陶有可能會面臨刑事加民事的倆方責任賠償。

胳膊怎麽可能擰得過大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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