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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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章
難得放松過後，新年擡腳仿佛就到了。
覆習，迎考，小結，計劃，沒完沒了。
簡固延遲提出了想要的“生日禮物”。
甄語對此真是沒話可說。
他當時問了簡固想要什麽，簡固磨磨蹭蹭，拉著他和家人吃了飯，最終才說出了一個實物禮品。
希望甄語能在新年做一道菜。
簡固的生日願望是限制他：新年只做一道菜。
甄語扶額：“我本來也沒打算再整一桌好嗎？”
去年是為了感謝大夥兒，今年不是沒感恩的心，是學習任務太緊張了——但也不至於只做一道菜。
真是上了簡固的惡當了。
當然了，他沒等到新年兌現，直接先給簡固買了條圍巾。
不貴也不便宜，是饋贈好朋友很合適的送禮佳品。
孟舒然的生日就在十二月，為答謝電動輪椅，他和簡固一起送了老同桌一份禮物……和一盒海螺卷。
要不送海螺卷，好像變生分了似的。
還是學生呢，他不想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得那麽快。
請海螺卷來卷一卷，留下這段單純快樂的時間！
他們的父親在進入十二月之前就出院了，正好趕上甄榮家參加完化學競賽回來。
簡固和甄家父親做了親子鑒定，結果確認親生，雙方都很平靜。
關於兩個孩子以後怎麽辦，簡益派了整個律師團隊去談。
核心問題：甄語簡家要帶走，簡固也不會回到甄家生活。
甄家父親依舊沈默，談了幾次，給出了經濟補償的要求。
補償全部傾註在甄榮家身上。
簡固作為兄長，會為甄榮家負擔出國留學的所有費用，如果他不想去，也會供他讀完大學，經過核算後一次結清。
簡固早就擁有了個人收入，雖然目前只有十八歲，但自願按月向父親支付一筆贍養費——刨除在工作上提供的經濟幫助之外，單獨支付。
甄語因此得知了簡固暗中做的那些事，有點生氣，三分鐘沒理他。
另外，由簡家出錢，為甄家結清了目前的房貸，並負責完成那棟房產的裝修。
考慮到孩子們處在求學年齡，都不在他們身邊，簡家為甄家雇傭了一名保姆，待甄先生身體完全恢覆，再按其意願提供一份穩定的工作。
一筆一筆，宛如將什麽從甄家買了出去……
甄語的感想是：“反正不是我，我沒這麽值錢。”
簡固在學業之餘忙於處理遺囑信托事宜，忙得不行，還要聽甄語調侃，表示十分委屈。
馬上就把他們甄語變值錢！
甄語敬謝不敏：“不了，學習很忙，我可不想也搞這一套！”
簡固默默承受著一切，難得壞心眼兒了一回，沒有告訴甄語自己正和大哥商量兩人之間如何平衡，甄語最終肯定也逃不過。
主要他還沒和大哥達成共識。
按他的想法，自然是完全向甄語傾斜，大哥不同意。
簡益頭疼嘆氣：“你老這個樣，我都擔心你將來被他拋棄了怎麽辦。”
簡固義正詞嚴：“說正事呢哥，不要戲這麽多。”
然後就被脾氣暴躁的大哥趕了出來。
委屈，多和甄語一起學習會兒才能好。
……
直至新年真的到來，一切都慢慢進入了尾聲。
甄語願意定期去探望父母——總不會比他一直以來和他們的溝通更少。
簡固都隨他。
但倆人都不是很願意和甄榮家見面。
甄榮家最終選擇了出國去讀預科，提出離開前希望能和他們見一面。
簡固納悶地確認了三次甄榮家的競賽成績，屬實有些想不通。
上輩子他看過甄榮家的履歷，高二這場競賽對方就已經取得了亮眼的成績……難道是他記錯了？
他還為此相當可惜了一陣，畢竟甄語只有高三一次參賽機會。
這輩子甄榮家決定出國，從初中開始的積累以後就要用到別的方面了吧？
這也是發生了改變的地方。
千變萬變，不變的是甄語堅決的態度。
他按下簡固的反對，獨自去見了甄榮家。
感覺就是……不見也罷。
甄榮家表情平靜、語氣瘆人：“你們有沒有想過，把我送走，等我回來的時候，會發生什麽？”
說這種話的時候，能不能避著點人？
甄語在簡固的強烈要求下帶了保鏢。
甄榮家說著不覺得什麽，保鏢們都很有專業素養，他這個站這聽的人要尷尬死了。
這是日常生活中可能出現的對話？
甄榮家表演欲上來了就沒一點羞恥心是嗎？
“甄榮家。”甄語克制著自己，沒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你以後，好好學習吧。”
甄榮家自來長相帶著聰慧，笑起來和他們的母親一樣帶人緣，語氣平靜地說：“鹹魚翻身了，還是只會說這種話。”
甄語：“……”
他哪算鹹魚了？
前十幾年拉扯弟弟照顧家裏好好學習！有這麽勤快的鹹魚？
他弟弟是沒教好，居住環境搞得很好啊？學習成績也還算拿的出手吧！
嘖，火上來了。
“你現在是不是有打我的沖動？”甄榮家笑容不變，“你，意識到了嗎？”
“你骨子裏，永遠是那條在水泥地上滾的鹹魚。”
“你永遠成不了簡固那樣的人，而他——”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停頓，定定地看著甄語，“再見了甄語，期待再見。”
甄語……甄語火都滅了。
在心裏“呸呸呸”過度，澆熄了。
甄榮家一提“簡固”倆字，他就忍不住在心裏破一破。
總覺得很不吉利。
好在直到最後甄榮家的態度也只是針對他，沒說簡固什麽，否則他們必須得好好地掰扯明白。
他就知道，甄榮家絕對是這副讓人難以理解的模樣。
他能猜著簡固出了錢也討不到好，因此絕對不會讓簡固親自來面對這個場面。
和長成奇怪模樣的弟弟分開，甄語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告誡簡固：“別提，一肚子氣。”
簡固關心的話卡在中途，好不容易咽了回去，換了句：“吃點梨？”
“少跟我玩兒這個押韻的。”甄語被逗笑了，“真要玩兒就跟我說——去學習！”
在明年六月到來之前，排第一位的永遠是學習。
無論二中內部考試還是每次聯考，競爭永遠激烈驚險，他們還有時間，還可以提升，讓自己變得更好一點……
“他們”裏面，也包括悄沒聲兒加入進來的任安樂。
一起學了幾回之後，甄語幾人都搞懂了任安樂淚灑校園的緣故。
任安樂這個理工類專業是必須要上的，承載著家長的夢想。
噩夢結束後，他想跨專業考研。
方向找好了，導師也找好了，他正學有餘力地為自己未來的研究鋪著路……由於和董冬冬的矛盾，那位導師直接拉黑了他。
“我的人生都被拉黑了。”任安樂一邊吃蛋卷一邊說，“半夜在校園裏貓著哭，還被塞了小廣告，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簡固很想說那不是小廣告是熱線的宣傳卡——還是算了，任安樂應該知道。
“不過，人倒黴到一定程度，有了好事發生，就枯木逢春了。”任安樂對甄語說，“我一直挺喜歡你的呢，你來加我好友，我就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眾人頓時陷入了一陣沈默。
任安樂：“不是對同學、朋友的那種喜歡。”
話題走向讓大家越發尷尬地不知道該幹點什麽。
簡固早就下意識看向甄語，想知道他如何應對……
“畢竟咱們都沒接觸過嘛哈哈。”任安樂笑道，“我很膚淺的，就是單純欣賞你的長相。”
“你和我偶像真的好像啊。”他從書包裏拿出一個文件夾，給甄語展示收集的歷史資料，“看，看這個高清版畫像，是不是挺像的？”
“接觸了一下，你人挺好的，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你祖籍哪裏的啊？父母老家是哪裏的？”他興致勃勃地追問，“我來研究一下算不算地域特征……”
簡固看著任安樂展示的歷史人物畫像，底色古樸，色彩模糊，線條倒是流暢的，但怎麽也看不出一絲絲和甄語相關。
算了，任安樂自己開心就好。
不是那個類型的喜歡就好！
哎呀呀，他真是想多了，被大哥帶偏了，剛才還以為任安樂這是要對甄語表白。
嚇得他差點就出言打斷了。
學習最重要，有可能影響學習的事都要嚴防死守！
雖說以任安樂的成績，和甄語好像是強強聯合，但是，但是……
事後，簡固旁敲側擊地問甄語：“他那樣說的時候，你有沒有緊張啊？”
“那樣？”甄語平淡地反問，“你呢？”
“我？”簡固一楞，照實回答，“還挺緊張的。”
“哦。”甄語點點頭，完全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我不緊張，謝謝你替我緊張了。”
呵，這麽點事，能讓簡固開竅才怪。
如果來個人隨便講兩句就能把簡固點開竅了，他第一個不同意！
事到如今，再沒點儀式感，這事沒完。
“不客氣……”簡固感覺怪怪的，但還是——繼續學習了。
學習了！學習了！
學不了吃虧！學不了上當！
只提高一名也是賺！只提高一分也是加了保險！
學習之餘，他們偶爾也關心下八卦。
比方說，放學時間齊齊打趣許川：“等我們還是等田老師啊？”
許川每天送他們到家後，再回學校，時間上剛好送查看過住宿生的女友田笑薇回家。
他都被打趣習慣了：“今天不送她了，她身體不舒服，晚自習前就回去了。”
甄語詫異：“這麽嚴重？”
“她節假日都在學校連軸轉，今天居然早回去了，病得有點嚴重吧？”
簡固在旁邊聽著，忽聽有人喊了一句：“再見啊獨老師！”
夏雷嘀咕：“嘿，這老師名字有意思，怎麽是二聲？不是杜？”
“他姓獨。”情況特殊，甄語不用分辨就知道在說誰，“獨自的獨，獨夢德老師。”
簡固最近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卻在記憶裏本能地有些熟悉。
獨夢德——啊，是為甄語寫高中畢業鑒定的那位老師，也就是他高三階段的班主任。
這輩子的班主任還是田笑微老師呢。
上輩子居然換了，還是說，這輩子還沒換？
簡固隨口問：“甄語，二中在高三還會換班主任？”
“怎麽可能。”甄語笑道，“你什麽時候聽說過哪班換班主任了，高一高二都沒，何況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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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甄語能在新年做一道菜。
簡固的生日願望是限制他：新年只做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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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是為了感謝大夥兒，今年不是沒感恩的心，是學習任務太緊張了——但也不至於只做一道菜。
真是上了簡固的惡當了。
當然了，他沒等到新年兌現，直接先給簡固買了條圍巾。
不貴也不便宜，是饋贈好朋友很合適的送禮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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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送海螺卷，好像變生分了似的。
還是學生呢，他不想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得那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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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固和甄家父親做了親子鑒定，結果確認親生，雙方都很平靜。
關於兩個孩子以後怎麽辦，簡益派了整個律師團隊去談。
核心問題：甄語簡家要帶走，簡固也不會回到甄家生活。
甄家父親依舊沈默，談了幾次，給出了經濟補償的要求。
補償全部傾註在甄榮家身上。
簡固作為兄長，會為甄榮家負擔出國留學的所有費用，如果他不想去，也會供他讀完大學，經過核算後一次結清。
簡固早就擁有了個人收入，雖然目前只有十八歲，但自願按月向父親支付一筆贍養費——刨除在工作上提供的經濟幫助之外，單獨支付。
甄語因此得知了簡固暗中做的那些事，有點生氣，三分鐘沒理他。
另外，由簡家出錢，為甄家結清了目前的房貸，並負責完成那棟房產的裝修。
考慮到孩子們處在求學年齡，都不在他們身邊，簡家為甄家雇傭了一名保姆，待甄先生身體完全恢覆，再按其意願提供一份穩定的工作。
一筆一筆，宛如將什麽從甄家買了出去……
甄語的感想是：“反正不是我，我沒這麽值錢。”
簡固在學業之餘忙於處理遺囑信托事宜，忙得不行，還要聽甄語調侃，表示十分委屈。
馬上就把他們甄語變值錢！
甄語敬謝不敏：“不了，學習很忙，我可不想也搞這一套！”
簡固默默承受著一切，難得壞心眼兒了一回，沒有告訴甄語自己正和大哥商量兩人之間如何平衡，甄語最終肯定也逃不過。
主要他還沒和大哥達成共識。
按他的想法，自然是完全向甄語傾斜，大哥不同意。
簡益頭疼嘆氣：“你老這個樣，我都擔心你將來被他拋棄了怎麽辦。”
簡固義正詞嚴：“說正事呢哥，不要戲這麽多。”
然後就被脾氣暴躁的大哥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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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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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甄榮家決定出國，從初中開始的積累以後就要用到別的方面了吧？
這也是發生了改變的地方。
千變萬變，不變的是甄語堅決的態度。
他按下簡固的反對，獨自去見了甄榮家。
感覺就是……不見也罷。
甄榮家表情平靜、語氣瘆人：“你們有沒有想過，把我送走，等我回來的時候，會發生什麽？”
說這種話的時候，能不能避著點人？
甄語在簡固的強烈要求下帶了保鏢。
甄榮家說著不覺得什麽，保鏢們都很有專業素養，他這個站這聽的人要尷尬死了。
這是日常生活中可能出現的對話？
甄榮家表演欲上來了就沒一點羞恥心是嗎？
“甄榮家。”甄語克制著自己，沒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你以後，好好學習吧。”
甄榮家自來長相帶著聰慧，笑起來和他們的母親一樣帶人緣，語氣平靜地說：“鹹魚翻身了，還是只會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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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弟弟是沒教好，居住環境搞得很好啊？學習成績也還算拿的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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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遠成不了簡固那樣的人，而他——”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停頓，定定地看著甄語，“再見了甄語，期待再見。”
甄語……甄語火都滅了。
在心裏“呸呸呸”過度，澆熄了。
甄榮家一提“簡固”倆字，他就忍不住在心裏破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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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直到最後甄榮家的態度也只是針對他，沒說簡固什麽，否則他們必須得好好地掰扯明白。
他就知道，甄榮家絕對是這副讓人難以理解的模樣。
他能猜著簡固出了錢也討不到好，因此絕對不會讓簡固親自來面對這個場面。
和長成奇怪模樣的弟弟分開，甄語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告誡簡固：“別提，一肚子氣。”
簡固關心的話卡在中途，好不容易咽了回去，換了句：“吃點梨？”
“少跟我玩兒這個押韻的。”甄語被逗笑了，“真要玩兒就跟我說——去學習！”
在明年六月到來之前，排第一位的永遠是學習。
無論二中內部考試還是每次聯考，競爭永遠激烈驚險，他們還有時間，還可以提升，讓自己變得更好一點……
“他們”裏面，也包括悄沒聲兒加入進來的任安樂。
一起學了幾回之後，甄語幾人都搞懂了任安樂淚灑校園的緣故。
任安樂這個理工類專業是必須要上的，承載著家長的夢想。
噩夢結束後，他想跨專業考研。
方向找好了，導師也找好了，他正學有餘力地為自己未來的研究鋪著路……由於和董冬冬的矛盾，那位導師直接拉黑了他。
“我的人生都被拉黑了。”任安樂一邊吃蛋卷一邊說，“半夜在校園裏貓著哭，還被塞了小廣告，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簡固很想說那不是小廣告是熱線的宣傳卡——還是算了，任安樂應該知道。
“不過，人倒黴到一定程度，有了好事發生，就枯木逢春了。”任安樂對甄語說，“我一直挺喜歡你的呢，你來加我好友，我就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眾人頓時陷入了一陣沈默。
任安樂：“不是對同學、朋友的那種喜歡。”
話題走向讓大家越發尷尬地不知道該幹點什麽。
簡固早就下意識看向甄語，想知道他如何應對……
“畢竟咱們都沒接觸過嘛哈哈。”任安樂笑道，“我很膚淺的，就是單純欣賞你的長相。”
“你和我偶像真的好像啊。”他從書包裏拿出一個文件夾，給甄語展示收集的歷史資料，“看，看這個高清版畫像，是不是挺像的？”
“接觸了一下，你人挺好的，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你祖籍哪裏的啊？父母老家是哪裏的？”他興致勃勃地追問，“我來研究一下算不算地域特征……”
簡固看著任安樂展示的歷史人物畫像，底色古樸，色彩模糊，線條倒是流暢的，但怎麽也看不出一絲絲和甄語相關。
算了，任安樂自己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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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他真是想多了，被大哥帶偏了，剛才還以為任安樂這是要對甄語表白。
嚇得他差點就出言打斷了。
學習最重要，有可能影響學習的事都要嚴防死守！
雖說以任安樂的成績，和甄語好像是強強聯合，但是，但是……
事後，簡固旁敲側擊地問甄語：“他那樣說的時候，你有沒有緊張啊？”
“那樣？”甄語平淡地反問，“你呢？”
“我？”簡固一楞，照實回答，“還挺緊張的。”
“哦。”甄語點點頭，完全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我不緊張，謝謝你替我緊張了。”
呵，這麽點事，能讓簡固開竅才怪。
如果來個人隨便講兩句就能把簡固點開竅了，他第一個不同意！
事到如今，再沒點儀式感，這事沒完。
“不客氣……”簡固感覺怪怪的，但還是——繼續學習了。
學習了！學習了！
學不了吃虧！學不了上當！
只提高一名也是賺！只提高一分也是加了保險！
學習之餘，他們偶爾也關心下八卦。
比方說，放學時間齊齊打趣許川：“等我們還是等田老師啊？”
許川每天送他們到家後，再回學校，時間上剛好送查看過住宿生的女友田笑薇回家。
他都被打趣習慣了：“今天不送她了，她身體不舒服，晚自習前就回去了。”
甄語詫異：“這麽嚴重？”
“她節假日都在學校連軸轉，今天居然早回去了，病得有點嚴重吧？”
簡固在旁邊聽著，忽聽有人喊了一句：“再見啊獨老師！”
夏雷嘀咕：“嘿，這老師名字有意思，怎麽是二聲？不是杜？”
“他姓獨。”情況特殊，甄語不用分辨就知道在說誰，“獨自的獨，獨夢德老師。”
簡固最近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卻在記憶裏本能地有些熟悉。
獨夢德——啊，是為甄語寫高中畢業鑒定的那位老師，也就是他高三階段的班主任。
這輩子的班主任還是田笑微老師呢。
上輩子居然換了，還是說，這輩子還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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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甄語笑道，“你什麽時候聽說過哪班換班主任了，高一高二都沒，何況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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