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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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
甄語常常覺著簡固對於自己來說像個奇跡。
遇上簡固之後，他周圍發生了太多之前從來沒有過的事。
新年第一天，他再次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一點。
他之前從來沒有大中午的在豪宅門口與人拉扯過！
“你這是幹嗎，搬家呢？”甄語哭笑不得地把三個袋子當中的兩個往回塞，“我拿一個好吧，拿一個。”
簡固上午就出門辦事去了，中午才回來吃飯。
哪來的時間交代人準備了這麽些東西啊！
就一頓飯的功夫，在他眼皮子底下，哪來的機會喊人收拾出來了三大包？
“你怎麽想的，我都說了自己回去，你也同意了……”甄語哭笑不得，“還拿這麽多東西，我拿得了嗎？”
“這是連環套。”簡固笑瞇瞇地說，“我馬上就要說，東西太多了，讓我送你回去吧！”
甄語無奈地瞥著他：“可把你給聰明的。”
就是聰明程度有限。
誰算計什麽連環套還一個一個擺出來？
“你等下不是還要陪你哥出門嗎？”他沒什麽好辦法，和非送自己回去的簡固講起了道理，“一來一回，時間就晚了。”
簡固嘆了口氣：“所以我才同意讓你自己回去啊。”
甄語又把話題繞了回去：“那我自己拿不了這麽些。”
他倆擱這原地轉圈地掰扯了有一會兒了。
他是那種來回掰扯不嫌煩的性格嗎？
平時當然不是。
對著簡固……就像看小貓小狗追自己的尾巴玩兒。
原地轉圈怎麽了？
誰能不喜歡？
“有夏雷啊，還有車，你怕什麽拿不了。”簡固真正要說的是這個，“拿著拿著，裝車裏，總歸都要拿過去的。”
“你還讓夏雷送我？”甄語搖頭失笑，“我坐地鐵就行了。”
夏雷都回簡固家裏來了，還跟著他跑回去，算怎麽回事。
他故作不滿地說：“過了明後兩天就上學了，你不會回頭自己拿啊？”
簡固可憐巴巴：“你就當幫我拿一下嘛。”
甄語：“……”
平常不都凡事搶著幹嗎，怎麽今天這麽順溜就說出這話了。
這麽大個人，是真能熟練地裝可憐啊。
他，非常吃這套。
“裏邊是什麽？非得今天拿過去。”他好奇了，“我看看……”
“就是一些零食，平常大夥兒過來學習了吃嘛。”簡固輕描淡寫，“還有點菜，晚上讓老莫做給你吃。”
“老莫？”甄語啞然，“他昨天不是跟你回來了？”
“對啊，來取點東西，今天正好和你們一塊兒過去。”簡固松松攬住甄語，試圖帶著他上車，“我一會兒真得出門了，不送你了……”
甄語小聲提醒他：“你讓老莫去那邊幹嗎？沒什麽事就給人放個假啊，新年了，不得回家看看看？”
“他們輪休的事川哥安排好了。”簡固略一停頓，換了個話題，“你……你想回家看看嗎？”
“家沒人。”甄語搖搖頭，“我媽說甄榮家和同學滑雪去了，她也不休，我爸出差去了，跟你說過吧？”
“嗯。”出差是簡固安排的，當然知道，“那你想去滑雪嗎？”
甄語白了他一眼：“又說哪去了，我想回去學習。”
“好吧，那你回去好好學習吧。”簡固老實地沒再說什麽，“孟舒然可能也沒回家，你可以和他一起學，那兜兒裏有零食，你們一起吃啊。”
“行，都聽你的安排。”甄語看著簡固依依不舍的模樣，有心逗逗他，“滿意了嗎？我走了啊？”
“嗯……”簡固當然想把甄語留下，“要不你吃完晚飯再——”
甄語瞪他了。
再說下去要不高興了。
他乖乖閉嘴。
“慢點啊。”送三人上車後，簡固囑咐了夏雷一句，立刻又說，“快快快，把車窗搖上去，冷！”
甄語看著這人鼻尖兒都凍紅了還在指揮，也是沒轍：“知道冷你還不趕緊回去！”
“我馬上回了。”簡固沖著玻璃緩緩上升的窗口搖著手，“等我回去啊，過兩天再見！”
甄語：“快回吧你！”
然後車就開動了，夏雷真是一位急性子司機。
簡固望著遠去的車屁股，心裏一陣空落落的。
他特別想讓甄語留下吃晚飯。
一直一直留下才好。
甄語不願意。
他怕把人膩歪煩了，下回不來了，只能忍著失落，送對方上車離開……
“在外邊站著幹嗎？”簡益忍了弟弟很久了，終於忍不住出聲，“趕緊進屋。”
簡固悶悶地答應：“哦。”
“你們上學不是天天見嗎？”簡益軟了語氣，寬慰著他，“就這麽兩天，很快就過去了。”
他們家這個傻小子的心啊。
可千萬別被辜負了！
簡固默默望了大哥一眼，搖頭嘆道：“你不懂。”
唉，這裏明明是甄語的家，甄語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坐著車，越離越遠……
母親很喜歡甄語，應該也讓父親見見的。
他憑什麽決定什麽時候說出真相呢？
在甄語和家人相處得非常融洽之後再順水推舟——這個想法，會不會太理想化了？
“我是不懂，你們倆要道別，不會在屋裏說？”簡益看得直皺眉，“這麽冷的天兒，在門口戀戀不舍地幹什麽？”
“是不是故意的，給外人看？”他覺得，當中必有蹊蹺，“咱家又沒反對你們來往，用得著在大馬路上整這出嗎？”
簡固木楞地看向大哥：“你又想哪去了……”
“想哪去了，我聽說了！”簡益找管家問過之後一直窩著火，“甄語是不是昨兒晚上過來的？是不是睡你屋裏了？”
“你膽子再大，也得知道什麽時候該幹什麽、不該幹什麽吧？”
“你倆都是男孩兒——就不用註意了？”他感覺再說就過分了，冷靜了一下，“在大門口拉拉扯扯的，過路的都看見了。”
“是不是我還得給你拉條橫幅慶祝你們生米做成熟飯？”
簡固：“……”
“大哥，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他決定成熟地回應即將發飆的大哥，“我昨天不舒服，甄語是過來探望我的，你發散思維也有個限度——”
“那不就是一個合理的借口？”簡益“呵”了一聲，“你可別跟我說，如果沒這件事，他都不願意到家裏來！”
簡固想說“確實是這樣”，想到自己要順著大哥的思路說話就頭疼，於是好言相勸：“大哥，你冷靜點，不是你想的那樣。”
簡益借題發揮：“我就怕比我想得還可怕！”
簡固無奈：“什麽都沒有啊，我昨天一直在睡覺，甄語在旁邊陪著我。”
簡益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簡固立刻請出證人：“川哥可以作證，他應該一直在的。”
簡益轉向安靜地站在旁邊的許川：“許川！”
許川沈吟道：“我中途離開了一會兒。”
“川哥啊！”簡固心很累，話都說到這了，川哥“嗯”一聲不就完了嗎！
“我下樓了。”許川也是沒辦法，“電梯裏有監控。”
簡固：“……”
大哥難道還能——嗐，大哥確實有可能去看監控。
許川語氣如常：“我去廚房看了看有沒有宵夜。甄語這個年紀，熬一晚上，還是該吃點東西。”
“離開了不到十分鐘。”他估摸著說，“期間少爺應該一直睡著，甄語連地方都沒動過……此外的時間我一直在。”
簡益懷疑地看著簡固：“十分鐘不夠嗎？”
“哥！”簡固實在是成熟冷靜不下去了，“說什麽呢，怎麽可能——就不是那回事啊！”
大哥為什麽堅持他和甄語之間發生了點什麽啊？
在大哥的腦海當中，他和甄語是這麽突飛猛進的那種關系？
“我上回就說過了，我們什麽都沒有，清清白白！”他顧不上解釋太多恐怕讓大哥誤會更深了，“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很快——有一個合適的時機，你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什麽十分鐘煮飯啊！這都哪跟哪！
“甄語在我看來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朋友。”簡固認認真真地向大哥剖白，“你不要再誤會下去了，我對他沒有任何齷齪的想法，如果有的話，會被天打雷劈的。”
怎麽人人都覺得他會喜歡男的而且還是他最珍視的甄語啊……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純潔的友誼了嗎？
他怎麽可能對甄語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
許川擡頭看了一眼天色：“少爺，你還是和老板回去說吧。”
簡固：？
川哥是不是在拆臺？
看天幹什麽啊！
他行得端坐得正，沒有半句假話！
“外面人來人往的。”許川正色道，“被誰聽到了，容易誤會。”
簡固看了看沒有半個人的寬敞大路，和遙遙分布的獨棟別墅……勉強接受了這個勸告：“回家吧大哥，你不要再誤會了啊。”
“不可以再誤會我和甄語了！”
簡益沒說話，憋著氣和弟弟進了屋，正想回自己住的樓層，就聽遠處傳來了一個溫軟的聲音。
“小益。”
他又做錯什麽了？
簡益硬著頭皮來到從電梯出來的母親面前：“媽，你不是去午休了嗎？”
“我想著，你姑姑前天來送了不少巧克力，給小語拿去吃嘛。”關虹匯笑瞇瞇地說，“我不能吃，你爸也不吃，簡固又不愛吃……”
“那小子走了。”簡益一肚子火總不能沖母親發作，滅是滅了，帶著火星子，“怎麽，這個家沒別人了啊？非得給他。”
“你不是說小孩兒才吃那些嗎。”關虹匯故作訝異，“怎麽，你吃嗎？”
簡益知道母親是故意打趣自己，索性沒出聲。
“還沒個小孩兒穩重。”關虹匯徐徐道，“難得簡固帶朋友回來玩兒，你這個哥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讓人家怎麽想？”
“幸好小語懂事，脾氣又好，性格也挺穩重。”她笑著說，“要不然，一看你這不歡迎的勁兒，被氣跑了，簡固該多傷心啊。”
簡益有意見也不敢說，只敢心裏大聲嚷嚷。
說簡固就說簡固，誇那小子幹什麽？
他聽著就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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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簡固之後，他周圍發生了太多之前從來沒有過的事。
新年第一天，他再次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一點。
他之前從來沒有大中午的在豪宅門口與人拉扯過！
“你這是幹嗎，搬家呢？”甄語哭笑不得地把三個袋子當中的兩個往回塞，“我拿一個好吧，拿一個。”
簡固上午就出門辦事去了，中午才回來吃飯。
哪來的時間交代人準備了這麽些東西啊！
就一頓飯的功夫，在他眼皮子底下，哪來的機會喊人收拾出來了三大包？
“你怎麽想的，我都說了自己回去，你也同意了……”甄語哭笑不得，“還拿這麽多東西，我拿得了嗎？”
“這是連環套。”簡固笑瞇瞇地說，“我馬上就要說，東西太多了，讓我送你回去吧！”
甄語無奈地瞥著他：“可把你給聰明的。”
就是聰明程度有限。
誰算計什麽連環套還一個一個擺出來？
“你等下不是還要陪你哥出門嗎？”他沒什麽好辦法，和非送自己回去的簡固講起了道理，“一來一回，時間就晚了。”
簡固嘆了口氣：“所以我才同意讓你自己回去啊。”
甄語又把話題繞了回去：“那我自己拿不了這麽些。”
他倆擱這原地轉圈地掰扯了有一會兒了。
他是那種來回掰扯不嫌煩的性格嗎？
平時當然不是。
對著簡固……就像看小貓小狗追自己的尾巴玩兒。
原地轉圈怎麽了？
誰能不喜歡？
“有夏雷啊，還有車，你怕什麽拿不了。”簡固真正要說的是這個，“拿著拿著，裝車裏，總歸都要拿過去的。”
“你還讓夏雷送我？”甄語搖頭失笑，“我坐地鐵就行了。”
夏雷都回簡固家裏來了，還跟著他跑回去，算怎麽回事。
他故作不滿地說：“過了明後兩天就上學了，你不會回頭自己拿啊？”
簡固可憐巴巴：“你就當幫我拿一下嘛。”
甄語：“……”
平常不都凡事搶著幹嗎，怎麽今天這麽順溜就說出這話了。
這麽大個人，是真能熟練地裝可憐啊。
他，非常吃這套。
“裏邊是什麽？非得今天拿過去。”他好奇了，“我看看……”
“就是一些零食，平常大夥兒過來學習了吃嘛。”簡固輕描淡寫，“還有點菜，晚上讓老莫做給你吃。”
“老莫？”甄語啞然，“他昨天不是跟你回來了？”
“對啊，來取點東西，今天正好和你們一塊兒過去。”簡固松松攬住甄語，試圖帶著他上車，“我一會兒真得出門了，不送你了……”
甄語小聲提醒他：“你讓老莫去那邊幹嗎？沒什麽事就給人放個假啊，新年了，不得回家看看看？”
“他們輪休的事川哥安排好了。”簡固略一停頓，換了個話題，“你……你想回家看看嗎？”
“家沒人。”甄語搖搖頭，“我媽說甄榮家和同學滑雪去了，她也不休，我爸出差去了，跟你說過吧？”
“嗯。”出差是簡固安排的，當然知道，“那你想去滑雪嗎？”
甄語白了他一眼：“又說哪去了，我想回去學習。”
“好吧，那你回去好好學習吧。”簡固老實地沒再說什麽，“孟舒然可能也沒回家，你可以和他一起學，那兜兒裏有零食，你們一起吃啊。”
“行，都聽你的安排。”甄語看著簡固依依不舍的模樣，有心逗逗他，“滿意了嗎？我走了啊？”
“嗯……”簡固當然想把甄語留下，“要不你吃完晚飯再——”
甄語瞪他了。
再說下去要不高興了。
他乖乖閉嘴。
“慢點啊。”送三人上車後，簡固囑咐了夏雷一句，立刻又說，“快快快，把車窗搖上去，冷！”
甄語看著這人鼻尖兒都凍紅了還在指揮，也是沒轍：“知道冷你還不趕緊回去！”
“我馬上回了。”簡固沖著玻璃緩緩上升的窗口搖著手，“等我回去啊，過兩天再見！”
甄語：“快回吧你！”
然後車就開動了，夏雷真是一位急性子司機。
簡固望著遠去的車屁股，心裏一陣空落落的。
他特別想讓甄語留下吃晚飯。
一直一直留下才好。
甄語不願意。
他怕把人膩歪煩了，下回不來了，只能忍著失落，送對方上車離開……
“在外邊站著幹嗎？”簡益忍了弟弟很久了，終於忍不住出聲，“趕緊進屋。”
簡固悶悶地答應：“哦。”
“你們上學不是天天見嗎？”簡益軟了語氣，寬慰著他，“就這麽兩天，很快就過去了。”
他們家這個傻小子的心啊。
可千萬別被辜負了！
簡固默默望了大哥一眼，搖頭嘆道：“你不懂。”
唉，這裏明明是甄語的家，甄語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坐著車，越離越遠……
母親很喜歡甄語，應該也讓父親見見的。
他憑什麽決定什麽時候說出真相呢？
在甄語和家人相處得非常融洽之後再順水推舟——這個想法，會不會太理想化了？
“我是不懂，你們倆要道別，不會在屋裏說？”簡益看得直皺眉，“這麽冷的天兒，在門口戀戀不舍地幹什麽？”
“是不是故意的，給外人看？”他覺得，當中必有蹊蹺，“咱家又沒反對你們來往，用得著在大馬路上整這出嗎？”
簡固木楞地看向大哥：“你又想哪去了……”
“想哪去了，我聽說了！”簡益找管家問過之後一直窩著火，“甄語是不是昨兒晚上過來的？是不是睡你屋裏了？”
“你膽子再大，也得知道什麽時候該幹什麽、不該幹什麽吧？”
“你倆都是男孩兒——就不用註意了？”他感覺再說就過分了，冷靜了一下，“在大門口拉拉扯扯的，過路的都看見了。”
“是不是我還得給你拉條橫幅慶祝你們生米做成熟飯？”
簡固：“……”
“大哥，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他決定成熟地回應即將發飆的大哥，“我昨天不舒服，甄語是過來探望我的，你發散思維也有個限度——”
“那不就是一個合理的借口？”簡益“呵”了一聲，“你可別跟我說，如果沒這件事，他都不願意到家裏來！”
簡固想說“確實是這樣”，想到自己要順著大哥的思路說話就頭疼，於是好言相勸：“大哥，你冷靜點，不是你想的那樣。”
簡益借題發揮：“我就怕比我想得還可怕！”
簡固無奈：“什麽都沒有啊，我昨天一直在睡覺，甄語在旁邊陪著我。”
簡益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簡固立刻請出證人：“川哥可以作證，他應該一直在的。”
簡益轉向安靜地站在旁邊的許川：“許川！”
許川沈吟道：“我中途離開了一會兒。”
“川哥啊！”簡固心很累，話都說到這了，川哥“嗯”一聲不就完了嗎！
“我下樓了。”許川也是沒辦法，“電梯裏有監控。”
簡固：“……”
大哥難道還能——嗐，大哥確實有可能去看監控。
許川語氣如常：“我去廚房看了看有沒有宵夜。甄語這個年紀，熬一晚上，還是該吃點東西。”
“離開了不到十分鐘。”他估摸著說，“期間少爺應該一直睡著，甄語連地方都沒動過……此外的時間我一直在。”
簡益懷疑地看著簡固：“十分鐘不夠嗎？”
“哥！”簡固實在是成熟冷靜不下去了，“說什麽呢，怎麽可能——就不是那回事啊！”
大哥為什麽堅持他和甄語之間發生了點什麽啊？
在大哥的腦海當中，他和甄語是這麽突飛猛進的那種關系？
“我上回就說過了，我們什麽都沒有，清清白白！”他顧不上解釋太多恐怕讓大哥誤會更深了，“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很快——有一個合適的時機，你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什麽十分鐘煮飯啊！這都哪跟哪！
“甄語在我看來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朋友。”簡固認認真真地向大哥剖白，“你不要再誤會下去了，我對他沒有任何齷齪的想法，如果有的話，會被天打雷劈的。”
怎麽人人都覺得他會喜歡男的而且還是他最珍視的甄語啊……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純潔的友誼了嗎？
他怎麽可能對甄語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
許川擡頭看了一眼天色：“少爺，你還是和老板回去說吧。”
簡固：？
川哥是不是在拆臺？
看天幹什麽啊！
他行得端坐得正，沒有半句假話！
“外面人來人往的。”許川正色道，“被誰聽到了，容易誤會。”
簡固看了看沒有半個人的寬敞大路，和遙遙分布的獨棟別墅……勉強接受了這個勸告：“回家吧大哥，你不要再誤會了啊。”
“不可以再誤會我和甄語了！”
簡益沒說話，憋著氣和弟弟進了屋，正想回自己住的樓層，就聽遠處傳來了一個溫軟的聲音。
“小益。”
他又做錯什麽了？
簡益硬著頭皮來到從電梯出來的母親面前：“媽，你不是去午休了嗎？”
“我想著，你姑姑前天來送了不少巧克力，給小語拿去吃嘛。”關虹匯笑瞇瞇地說，“我不能吃，你爸也不吃，簡固又不愛吃……”
“那小子走了。”簡益一肚子火總不能沖母親發作，滅是滅了，帶著火星子，“怎麽，這個家沒別人了啊？非得給他。”
“你不是說小孩兒才吃那些嗎。”關虹匯故作訝異，“怎麽，你吃嗎？”
簡益知道母親是故意打趣自己，索性沒出聲。
“還沒個小孩兒穩重。”關虹匯徐徐道，“難得簡固帶朋友回來玩兒，你這個哥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讓人家怎麽想？”
“幸好小語懂事，脾氣又好，性格也挺穩重。”她笑著說，“要不然，一看你這不歡迎的勁兒，被氣跑了，簡固該多傷心啊。”
簡益有意見也不敢說，只敢心裏大聲嚷嚷。
說簡固就說簡固，誇那小子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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