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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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小狐貍化形成功跑路啦◎

黎綿仰頭黑色脖套上的鏈子旋即掉落在暴君的月匈膛, 他立即抓起,心虛地將鏈子撥到後背上,心臟撲通個不停。

這怎麽沒在夢中啊?!

每次化形這個脖套都在, 只有在夢裏時才不會出現,是以黎綿可以確定此刻不是夢境,他有點不敢輕舉妄動了,翻身下來坐暴君身旁感受到周遭靜悄悄, 耳旁只餘下暴君平穩的呼吸聲。

過了不知多久,黎綿輕手輕腳下了床將上次看書的夜明珠取出, 伸手將床幔放下, 遮擋住殿內那昏暗的燭光, 使得龍床這一方天地完完全全陷入黑暗中。

這是最好的機會了, 不是夢中更好。

黎綿將夜明珠置於床頭, 借著瑩瑩光亮註視著暴君,輕聲道:“對不住了,我發誓就這一次。”

暴君只著單薄的寢衣, 黎綿沒管他,先將自己鏈子上掛的錢袋子和令牌解下, 上次從太醫院備的月旨膏還在,取出來放到一旁,到底不是毛絨絨的狐貍臉蛋,想到這玩意是做什麽用的,不禁面皮有些燙,幸好在黑夜裏,無人知曉, 也無人發覺。

蕭最只覺得頭昏沈, 意識不是很清醒, 感受到有一雙手在自己身上作亂,下意識伸手制止。

黎綿只以為他醒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一動不敢動,老老實實等了片刻,不見暴君有動靜,這才試著抽回手,卻發覺暴君抓得更緊了,腕骨都要被捏斷了,差點沒把黎綿給疼哭,只好慘兮兮湊到暴君耳畔軟聲哄道:“陛下,是小狐貍,小狐貍手快要被你弄斷啦。”

果然很見效,被暴君桎梏的手腕松了一松,暴君的大手虛虛環在上面。

黎綿表情覆雜地瞪了他一眼,夢裏都不忘對小狐貍好!

隔了會兒,見暴君並未轉醒,黎綿這才大著膽子,一鼓作氣扒掉了他的裏褲。

黑暗中,什麽也看不到,唯有黎綿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自覺看了那麽多話本,已經是什麽都會了,胸有成竹。

直到開始真實踐了,黎綿又覺得有些懵,手忙腳亂,最後不高興地拍了小暴君一下,“就知道睡!”

聽到暴君低沈的悶-哼聲。

很快黎綿聞到暴君身上的冷香味,很是濃郁,鋪天蓋地向他襲來,籠罩著他。

這香味令他忄青動。

*

*

蕭最睡得並不安生,只覺得被打擾,眉宇緊蹙,很快耳邊響起小狐貍抽泣的聲音,軟綿綿地埋怨道:“怎麽這麽大啊!”

嗓音還帶著撒嬌的調,和平時很不一樣,像片羽毛似搔過心尖,格外撩人。

蕭最下意識抱住它,卻覺得手感不對,不是那熟悉的毛絨絨,掌下入手所及滑膩如溫玉。

黎綿本來就不怎麽熟練,見他還抱抱抱,惱得張嘴啃上了他的下巴。

蕭最此刻無法思考為何小狐貍變了手感,只覺得依舊好扌莫。

*

黎綿折騰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狐貍久了,自帶狐族天性,還是暴君身上的冷香味的誘導,他壓根不需要那玩意。

最後避免浪費全給小暴君塗勻了。

*

蕭最只覺自己在荒漠中被烈日灼著,心裏說不出的煩躁,眉宇越蹙越緊。

一團火集中烤著那處,快要爆了。

忽而間,仿佛看到了清泉的,置身其中,只覺得甘甜,忍不住想汲取更多。

半夢半醒之中只能看到一抹模糊的身影。

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偶爾還能聽到小狐貍帶著哭腔不滿地罵他。

……

寢宮極其安靜,只有被床幔遮擋住的那方天地,時不時傳來低低的聲音。

動靜並不大,不仔細聽,根本不清晰。

小鳥雀和小豬貓睡得很香,小青在一旁打著盹,都未察覺內殿的微小動靜,更別提殿外之人。

龍床上的細微動靜足足響了一夜。

到天明才逐漸消停。

昨晚剛設宴款待群臣,好多大臣還留偏殿歇息,壓根就沒醒來,今日按照慣例,不用早朝,孫公公沒得到召喚,並未進殿打擾主子們休息。

在早上小暴君徹底沒精力退出後,一陣白光閃過,黎綿倏地一下變成狐貍趴在了暴君身上。

黎綿有些心虛,仰脖看著昏睡過去一點反應暴君,總覺得他嘴唇的顏色好像都泛著白。

可別是被他木窄幹了啊?

黎綿也沒想到自己頭一次就這麽厲害,纏著暴君來了一夜。

整整十次……

黎綿只覺得自己精力充沛,仿佛脫胎換骨一般,小暴君留在他體內的陽米青,好像全部都被它吸收了。

想著今日就要離開,小狐貍看了暴君一眼,低頭在他唇上啪嘰啪嘰純情地親了好幾口,見總算恢覆了些血色,拿起錢袋子將瓶子都揣起來,這才跳下床。

小青見它出來,忙起身去準備洗漱器具。

黎綿淡定地穿上小鞋,拍醒小鳥和小白貓,同小青交代道:“我去禦花園鍛煉。”

最近小狐貍經常出去,都不準跟著,也沒再發生先前的事,是以小青垂首:“是。”

黎綿便領著兩個小弟,大搖大擺地出了寢宮,與往常無異。

只是在游廊轉角處,只剩下小白貓那圓滾滾的身子穿著小鞋朝著禦花園跑去,遠遠看去和小狐貍身形差不多。

-

黎綿帶著小灰則是一陣風似朝著冷宮跑,速度之快仿若一道白光,所到之處根本就沒引起任何人的註意,黎綿一門心思在快要化形上,壓根就沒反應這一變化。

等到了冷宮,小鳥雀直接吐了,看它都有重影。

小狐貍輕車熟路竄進了殿內,如願地化形,趕緊將自己藏匿的太監服和鞋子換上,大錢袋子只取出銀票金銀,剩餘全扔到櫃子裏,銀票金銀揣好,這才出了殿門。

小鳥雀緩了半天,看到黎綿出來,直接不動了。

黎綿絲毫不知自己的變化,將它托起,笑道:“笨蛋小鳥。”

小黑眼豆被迷得目不轉睛,吶聲道:“你,你怎麽……變樣了啊。”

小鳥雀表達不明白,把變得更漂亮說成變樣了。

黎綿:“???”他變什麽樣了啊?

寢宮裏也沒鏡子,院中角落倒是有一口井,黎綿第一回打水卻覺得格外得心應手,不費力就打上來一桶水,借著水中的倒影,眸子遽然睜大。

分明還是原來的模樣,卻又覺得哪裏變了,尤其是那雙狐貍眼宛若熙春,又似盈盈秋水,擡眼垂眸間無限勾人。

黎綿沈默的時間更久,半天才回神,怎麽會這樣啊?不用想也知道是何緣故,沒想到暴君的陽米青還有這用處!

那他不就和那話本的裏的狐貍精沒什麽兩樣了?

別人大戰三百回合,指不定虛弱地躺上一兩天,反觀他,只覺得五臟六腑都極其充盈,神采奕然。

小鳥雀見黎綿在地上摸了一把,又往臉上抹,不一會兒弄得整張臉灰頭土臉,他對著井水,擠著眼睛做著面目全毀的表情,確定不會吸引到別人的目光後,這才站了起來,將小灰塞進袖子裏,從冷宮後門出去,很快就見到要出宮的太監宮女,想也不想的混了進去。

宮人歡天喜地交談著,絲毫沒主要後方還多了個小太監。

也是黎綿運氣好,這幾日剛好是宮人出宮探親日,出宮很容易,只需要象征性檢查一下攜帶的包袱,裏面可有偷帶宮中之物,其他不嚴,只有在入宮時,才嚴格盤查,先前並未想到還有這個法子,他本來打算要個令牌就可以光明正大出宮,不曾想那令牌竟然是暴君所有。

宮人經偏門,有官銜的從正門出。

黎綿輕裝上路,什麽包袱都沒帶,銀票金銀就藏於月匈前,他身子清瘦,肥大的太監服並不合身,絲毫不顯,守衛見他灰頭土臉瞇著眼睛,相貌不佳,嫌棄地擺擺手放行了。

出了宮門。

今日陽光正好,是個大晴天,黎綿走過那沒有盡頭的街道,終於將皇宮拋下,繃著的一根弦總算放松,猛吸了一口空氣,只覺得一墻之隔,外面天地更顯遼闊。

小鳥雀悄悄探頭看著頭頂的藍天白雲,還有些驚訝:“這是去哪裏呀?”

黎綿只覺得豪氣萬丈:“不確定,四海為家。”

早就把先前定的南下尋一處宅子定居之事拋諸腦後,只想好好玩一玩,總算是能做人了!

小鳥雀往後瞧了瞧,“小白不和我們一起嗎?”

黎綿將小灰從袖口取出,點了點它的小腦袋:“小白更喜歡留在宮中。”

-

寢殿內。

孫公公見都日上三竿了,內室毫無動靜,站在外殿小聲詢問著下人:“陛下還未醒嗎?”

宮人:“回公公,陛下還在歇息。”

孫公公只覺得奇怪,這不是陛下的風格,就算今日不早朝,陛下也不會這麽晚還未起,難不成是昨日酒喝多了,念到這,孫公公吩咐道:“備好醒酒湯。”

“小主子呢?”

“小主子去禦花園鍛煉去了。”

還未等孫公公開口,外面侍衛匆匆來報,“公公,小主子落水了。”

孫公公:“……”

因著上回的烏龍,孫公公倒顯得鎮定,“帶咱家去看看。”

孫公公隨著侍衛去了禦花園 。

只見和上次一樣,侍衛在水中打撈,岸上兩只小狐貍常穿的小鞋濕噠噠沾滿著泥巴。

孫公公顯然沒那麽淡定了,“這都是從水中撈的?”

侍衛點頭。

孫公公安慰自己幾只鞋而已,很快侍衛又捕撈出一物,雙手恭敬呈上,是一塊黑金令牌,陛下賞給小狐貍玩的,一直系在它的脖頸上,從未取下。

孫公公拿過那沈甸甸的令牌,兩眼一黑,直接跪在了岸邊。

作者有話說:

傳下去,暴君虛了(狗頭

最慘的是醒來小寶貝還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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