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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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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小狐貍被狗皇帝抱進禦池殿內◎

黎綿遲遲不見暴君動手,一顆心被吊到嗓子眼,屏住呼吸豎起耳朵只聽到了研磨的沙沙聲音,磨什麽?不會是磨菜刀吧?

小狐貍不淡定了,直接一個哆嗦再次睜開了眼,它實在是太好奇了。

蕭最氣定神閑地睨了它一眼,“醒了?”

黎綿裝沒聽見,若無其事地從暴君腿上爬了起來,擡眼看到膳桌上的佳肴已經全部被撤下,來不及痛心,視線全部落在上面擺放著的硯臺和狼毫上,孫公公正在磨墨,見小狐貍投來好奇的目光,立刻展示了一抹和藹可親的笑意。

黎綿哼了哼不想搭理他,笑的沒安好心!

但還是搞不懂這到底要做什麽——

總不能是暴君來了興致要作畫?在飯桌上啊?也沒紙呀?

小狐貍危機意識這會變強,當即覺察不妙,忙要從暴君腿跳下去,就被拎住了脖套,聽到暴君用他那低沈舒緩的嗓音淡道:“不急。”

嗚嗚嗚。

小狐貍四肢耷攏著,在空中瞪了一下後腿,轉了一圈面朝著暴君,可憐巴巴地朝他打躬作揖狀,企圖讓暴君免了這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的懲罰?誰知暴君壓根不理會它。

孫公公欠身雙手恭敬送上狼毫,“陛下,已準備妥當。”

蕭最起身,手依舊穩穩拎著小狐貍的脖套,金鏈子掉垂在了地上,無人在意。

黎綿被蕭最放在了桌子上,四肢無措地張開著,這狗皇帝到底要對它小狐貍做什麽呀?

很快就有了答案,暴君居高臨下凝睇著小狐貍,一手桎梏著它,另一只手執起沾墨的狼毫對著小狐貍的小肉墊。

小狐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偏偏暴君執筆的姿勢還很優雅,狼毫的尖尖毛不緊不慢地逗.弄著小狐貍的小肉墊。

黎綿被筆尖搔得受不住“咯咯咯”笑歪倒在桌上,偏偏掙脫不開後脖頸的禁錮,小肉墊握緊又張開,期間墨點暈開,周圍雪白的毛毛都染上墨汁了。

這對於愛幹凈的小狐貍來說實在是“酷刑”了。

暴君此舉真可謂是喪心病狂。

小狐貍笑得眼淚花都出來了,嚶嚶嗚嗚地求饒。

蕭最垂眸看著被墨汁暈染的小臟狐貍,等一旁的孫公公計數了一百二十下後,這才擱置狼毫,“犯了錯要受罰。”

嗚嗚嗚,小狐貍眼淚稀裏嘩啦的,下意識用那得到解脫的小肉墊擦了擦眼,蕭最在一旁也不提醒,眼睜睜看著它那漂亮幹凈的小臉蛋糊的黑乎乎時,才開口:“臉臟了。”

黎綿的肉墊頓了頓,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一向愛幹凈的小狐貍繃不住了,在寢宮嚎啕大哭。

嗚嗚嗚,太過分了,此仇不報非狐貍。

小鳥雀一直捂著耳朵,剛松開翅膀就聽到它家恩公震天撼地的哭聲,想也不想的撲棱著翅膀起飛。

小鳥雀惦記著小狐貍,它身上絨毛蓬松身子又圓,遠處看就像一只球砸過來,也顧不上暴君身上的威壓,賣力地撲棱著翅膀奔向桌上的小狐貍,待離近了一看傻了眼,在膳桌上降落。

啊?

小狐貍看到它的好朋友過來,委屈嗷道:“小灰!我臟了!”

小鳥雀還處於懵逼中,“恩公,你怎麽變顏色了啊?這顏色不好看,像大花貓。”

小狐貍:“……”

小鳥雀見小狐貍淚盈盈的,當即拿翅膀要去給它擦眼淚,還不等碰到黎綿,就被孫公公一把給捉住了。

陛下的愛寵怎麽總是和一只外鳥黏著,還非要在陛下眼前顯!

孫公公捧著小鳥雀,垂首哈腰道:“奴才頭一回見這麽胖的小鳥,想仔細瞧瞧。”

小鳥雀對上蕭最投來的視線,瞬間慫成球在孫公公手裏靜如鵪鶉。

孫公公只是阻礙這兩兄弟在陛下面前黏糊,並未想對小鳥雀做什麽,再說也不敢啊,小狐貍眼下受寵,它護著的小東西,孫公公哪裏敢動?

小狐貍極其護短,當即止住眼淚朝孫公公齜牙咧嘴一通嗷嗷嗷。

孫公公:“哎呦,小祖宗,奴才不做甚,就是見這小鳥生的可愛,湊近仔細瞧瞧。”

小狐貍見他識時務從胖改口可愛,這才用鼻子哼了一聲,小肥啾哪裏胖,只不過和自己一樣毛絨絨罷了!

蕭最隔著脖套捏著小狐貍的後頸將它轉向自己。

小狐貍偏過頭,臟兮兮的臉蛋此刻氣鼓鼓的,死活不願意和他對視,生怕自己此刻的怨氣太大會撓花暴君的臉,誰知道這狗皇帝到時候又想出什麽變態懲罰它!

大壞蛋!

蕭最偏不如它願,再一次將它腦袋轉過來。

黎綿瞪圓了眼睛怒視著暴君,這人什麽毛病!!!

蕭最看起來心情不錯,即使面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似是打量著小狐貍,而後道:“好臟的蠢狐貍。”

小狐貍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把它搞的這麽臟,還對它言語上的人身攻擊,它要和狗皇帝同歸於盡,還沒等它靠近,就聽到暴君開口,意有所指,“看來是沒罰夠。”

不似威脅勝是威脅。

黎綿眨眨眼,又墩的一下坐了回去,小狐貍能屈能伸,舉著臟兮兮的肉墊,委屈巴巴得嗷嗚了一聲,做嚶嚶嚶狀。

蕭最對上小狐貍那濕乎乎的眼豆,頓了頓,“帶你洗幹凈,今日的懲罰長個記性,以後不準再犯。”

黎綿心裏翻白眼冷笑呵呵呵呵呵,表面上卻是老實地點頭附和,一副乖乖巧巧的小模樣。

墨汁暈染開,本來只是小肉墊上有,誰知道小狐貍反應那麽大,最後搞得渾身都沾上了,如今墨汁有些幹,黏在那雪白的毛發上一綹一綹,黎綿哭喪著臉,心裏問候著暴君八百遍。

這顯然帕子擦不幹凈。

於是蕭最帶著黎綿去了他沐浴的禦池宮,離寢殿有一段距離,小狐貍第一次乘龍輦還有些新奇,因著它身上有墨汁,冬夜外面又寒,直接被兜頭罩了件黑色鶴領大氅,還殘留著暴君身上的冷香味道,它小小一只被包在大氅裏放在龍輦上,暖和又舒服,撥拉開鶴領探頭看向四周,黑溜溜的眸子瞧什麽都新奇。

畢竟小狐貍內裏是現代人,哪裏見過真的古代。

蕭最見它探頭探腦的,都要從軟墊掉下去了,“坐好。”

宮殿沿角都懸掛著宮燈,龍輦四周的小太監手執燈具引路,黎綿得了訓斥規規矩矩坐好,黑眼豆滴溜溜的轉著,借著燭光,打量著夜晚的皇宮,比白日更加莊穆巍峨,又像一只沈睡蟄伏的野獸,在這冰天雪地顯得格外靜謐。

-

宮人已將湯池中的水換好,洗漱器具一應俱全擺在架子上,小狐貍是整只被蒙頭包在大氅中被蕭最抱進殿裏。

蕭最不喜人近身伺候,沐浴時也從不留人,是以小狐貍從大氅中跳出來,都還沒發現此處禦池宮只有它和暴君。

湯池修建的格外氣派,註入的活泉溫水,四角註水的龍頭上鑲嵌著夜明珠在煙霧繚繞的中熠熠生輝,照的殿內亮如白晝。

蕭最招手:“過來。”

小狐貍本來被這殿內的熱氣蒸得頭腦暈呼呼的,聞言趕緊歡快地噠噠噠跑過去。

暴君這身份,還從未伺候過誰,待小狐貍屁顛屁顛跑過來停住,歪頭看他時,蕭最頓了頓,擡起骨節修長的食指指向池子,“跳下去。”

小狐貍:“???”

作者有話說:

小狐貍:哈嘍,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暴君和狗皇帝都不能用,所以得換文名《穿成反派皇帝的掌心狐》《反派皇帝和他的小狐貍》《主動給反派皇帝當寵物狐後》《穿成反派皇帝的寵物狐後》哪個文名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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