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姜珍的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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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姜珍的難言之隱
“嫂子, 我都急死了。”
“表嬸托我給你傳話，讓你農忙結束回家看看。”
“知道了。”姜珍一一答應表妹，見唐粟沒有跟上來，連忙回身看向身後, “二丫, 你楞著幹什麽？過來啊。”
唐粟收回視線，點點頭, “來了。”
三步並作兩步走, 唐粟走到姜珍的身邊, 看向上次的泥土屋, “嫂子, 嬸子今天沒在家？”
姜珍順著看過去，“可能在睡覺吧？進來吧。”說著連忙打開房子，率先進屋。
唐粟跟在身後剛想要進去, 胳膊被拉了一下。
“唐粟姐，我覺得表姐不太對勁。”鄭紅看了看正在端凳子的女人悄聲說道, “你等會兒幫我套套話。”
平時她過來的時候表姐很熱情, 滿臉笑容。她今天雖然臉上也帶著笑，可是總覺得這笑容很勉強。
“好。”唐粟點點頭。
“過來坐。你倆楞著幹什麽？”
女人彎著腰正從箱子裏拿出一個子糕點, 見兩人在門口不進屋喊道。
兩人坐下來, 姜珍將高糕點一一分了出去。糕點還是上次的那款糕點。依舊是用手帕仔仔細細的包裹好。糕點分完後, 重新用手帕仔仔細細的包裹好，放置在一旁。
鄭紅手裏捏著糕點, 朝唐粟使了個眼色，一屁股坐在姜珍的身旁, 挽著女人的胳膊, “表姐, 琳琳呢？”
“她啊，回學校了。”提起女兒，姜珍的臉上掛滿笑容。
“琳琳學習很乖吧。”唐粟吃了口糕點。
“就那樣。你們家向星也很乖。”姜珍笑著附和，“二丫，你找我啥事啊？”
這……
沒想到姜珍話題轉的那麽快，唐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急中生智中吐了句，“嫂子，我想朝你買芝麻。”
之前買過一次後，又再她這買了一次。姜珍不疑有他，問了句，“行呀。你這次要多少？上次你買的芝麻吃完了？”
她記得上次二丫買芝麻買了得有一斤多，她幫忙找也從中賺了有十幾塊錢。只是，芝麻用的這樣快？
“最近辣醬做的勤了些。用的自然就比較快。嫂子。你放心，還照老樣子。你幫我找芝麻，我按價給你錢。”
“行。”姜珍點點頭。
“表姐，你要白芝麻嗎？我們家就有。你農忙結束了，來家裏一趟，正好回家看看。”鄭紅叫兩人話說到這份上，連忙提議道。
左右看了看，試探性的提道，“到時候帶著琳琳和表姐夫一起回來，表嬸天天在家念叨著呢。”頓了頓，看了看周圍，狀似不經意笑道，“姐夫呢？沒在家嗎？”
說著朝唐粟的方向望了望。
接收到鄭紅的眼神示意，唐粟連忙接上，“是啊。嫂子，你家對象呢？來了好幾次也沒見著人。”
話落，仔細的看著女人的反應。
只見女人臉色一僵，似受了驚的鹿，手下意識的扶著肚子，垂了垂眸。片刻之後，像是意識到不妥，重新擡眼看去，臉上帶笑。
“你姐夫出去做事了，沒在家。”摸了摸耳朵，“晚飯要不在家吃吧？”
唐粟盯著女人的小腹，看著女人臉上勉強的笑容，陷入沈思。
“不了。晚上還得出攤。再說，馬上快辦酒席了。兩家大人說今晚商量商量。”唐粟回道。
“哎呦，那這就不能留你了。到時候辦酒席一定記得要請嫂子過去吃喜酒啊。”姜珍一聽這話，瞬間綻放笑顏，“那我給你倆泡個糖水。”
“表姐，不用……”鄭紅還沒探出話，剛想拉住人，結果被拽了一下。
擡眼看去，見唐粟輕微的搖了搖頭。
按下不說自不在話下。
目送姜珍出屋後，鄭紅連忙坐在她的旁邊，問道，“唐粟姐，你剛好那眼神是什麽意思？”
唐粟透過窗戶看著拎著暖壺走近的人，小聲道，“你不要多問，等會兒再說。”
鄭紅見狀點點頭，“行。”
“家裏的熱水還是昨天晚上燒的。不太熱了。不過剛好倒出來可以直接喝。”姜珍走進屋，將三個碗一齊的擺好，“家裏白糖不多了，我擱的有點少，不要嫌棄啊。”
姜珍動作麻利將糖水兌好，挨個的將碗端到人的面前擺好。
之後坐在椅子上，指著碗笑著說，“你們喝。”
白碗裏的波紋經過時間慢慢恢覆平靜。碗底依稀能看見幾顆粒感，仔細觀察下會發現不多久顆粒消失與水中。
視線從白碗移開，落在女人的身上。見女人落座時的艱難感。女人的位置距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腿稍稍動一下，兩人會不小心碰到。
唐粟盯著女人的肚子，不多久視線轉移。眼中也有了主意，手稍微不註意。
“啊！”“哐！”，驚呼聲與碗落地的清脆聲此起彼伏。
“對不起。”
水接觸到衣服的剎那間，姜珍連忙站起來。看著半邊濕透的襯衫。
“對不起，嫂子。都是我不註意。”唐粟連忙站起來道歉，與此同時眼睛看向女人的小腹，“這樣，你這個碗多少錢？我賠給你。”
姜珍一手將衣服微微的撩開皮膚，剛想說幾句安慰不停道歉的唐粟，一聲尖叫劃破兩人的交談。
“表姐，你肚子上的是些啥呀？”
姜珍今天穿的是白襯衫，沒有任何的花紋。夏天的布料又薄，水一經便透明，衣服裏面的肌膚一覽無餘。
姜珍低頭望了下小腹，下意識地想找東西遮住，“沒什麽。”
說話間想要站起來找衣服。
鄭紅一把上前攔住，“表姐，你別動。給我看看。”
唐粟也上前攔住想要移動的女人，同時看著女人小腹上觸目驚醒的青淤。
鄭紅一下子揭開姜珍的襯衫，小腹上的青淤直白的暴露在眾人的視線內。
“表姐，你肚子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鄭紅看著小腹上根根分明的青淤，眼中一下子蓄滿眼淚，語氣中帶著哭腔。
“小紅，你別哭啊。”看著自家妹妹滿臉的淚痕，姜珍一下子也慌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怎麽就暴露了。
慌忙將衣服放下，求助的看向唐粟。
“鄭紅，你別哭。把話問清楚。”唐粟上前扶起哭的滿臉淚痕的人，將人扶坐在一旁。
鄭紅一聽這話，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吸了吸鼻子，拉住姜珍的手，“表姐，你肚子上的傷怎麽回事。別和我說是不小心撞的。”
姜珍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無言的看著女人。
唐粟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心下的猜測的驗證了大半。
聞言，上前安慰道，“嫂子，你肚子上的傷是咋回事？有沒有去醫院瞧瞧。這傷看著不清。”
姜珍肚子上的傷痕確實很嚴重，可能養了幾天，傷痕看著沒有很嚴重，但是依舊是驚心的程度。
唐粟無言的拍了拍姜珍的背部，安撫著。
“表姐，有些話我早就想問你了。你今天一定要和我說清楚。”鄭紅再次擦了眼淚，帶著鼻音，“姐夫是不是打過你？”
“小紅。你怎麽突然這麽問？”也許是沒有想到表妹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姜珍的有些著急的問道。
“表姐，你只管回答我有沒有這回事。”鄭紅沒有正面回答問題，繼續問著，“姐夫有沒有打過你？”
一秒，兩秒。
時間慢慢的流逝著，唐粟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兩個女人的對視。
終於，一滴淚滑落女人的臉龐。
“姐，你別哭啊。”看見表姐哭了，鄭紅手忙腳亂的擦著眼淚，“有話直說。姐夫真的打你，你放心我回家叫人揍他。竟然敢打我們老鄭家的女人。”
“不能，不能找。”姜珍眼淚直流的看著自家表妹，“我不能給家裏蒙羞。”
“什麽蒙羞啊。”一聽這話，鄭紅瞬間明白了她姐的意思。感情她姐夫真的打她姐。她就說怎麽回回來見不到人。估計是她姐不想家裏人擔心，躲著她。
意識到這個情況，鄭紅心中的火瞬間燃了起來。
“你姐夫也不是故意的。”姜珍見她妹的反應，連忙拉住她，“就是忙累了，喝酒撒氣。不妨事的。”
“喝酒撒氣就打你啊。”鄭紅瞬間怒了，“不行。表姐，你收拾東西跟我回家。”
鄭紅說完後起身打算替她姐收拾東西。姜珍連忙阻止，“小紅，不妨事。有事我會回家。”
“怎麽能沒事。你想就在這繼續挨打嗎？”鄭紅停下收下的動作，不解道。
姜珍沈沈的說了句，“你不懂。這事沒有這麽簡單的。”
“事情怎麽就不簡單了。不和他過了。男人打女人算什麽男人。”鄭紅哼道，“你跟我回去。其餘的事我讓我姐過來談。回家後我直接去學校接琳琳。”
“你不懂。”
“不懂、不懂。什麽才叫懂。這件事很覆雜嗎？”
姜珍看了看自家表妹著急的模樣，無奈的嘆息道，上前將人拉到身邊坐下，“小紅。你知道我大包小包拎回家，帶著孩子會娘家。到時候村裏的人會怎麽說我嗎？”
頓了頓，姜珍繼續道，“她們會說我不顧家，整天帶著孩子往家趕。不會過日子。”
“可是，你回家是因為姐夫打你。”
“你不懂。村裏人是不會問這些的。按照你的說法行不通。他們不會問這麽多，他們只會說我不顧家。”姜珍苦笑道。
第一次被打的時候，她不是沒有想過回家找人。可是，一想到回家之後面對的異樣眼光，她有退縮了。她不想讓她爹娘擔心，她不能讓他們為她擔心。
見表妹不說話了，姜珍沈默片刻。才想來站在一旁的唐粟，抱歉的笑道，“二丫，不好意思你來一趟還讓你看這些糟心事。”
唐粟搖了搖頭。
猝不及防地——
“唐粟姐，你覺得嫂子因為這事回家丟人嗎？你覺得嫂子不顧家嗎？”
鄭紅的嗓音響徹房屋的上空。
作者有話說：
唐粟：我覺得完全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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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姜珍一一答應表妹，見唐粟沒有跟上來，連忙回身看向身後, “二丫, 你楞著幹什麽？過來啊。”
唐粟收回視線，點點頭, “來了。”
三步並作兩步走, 唐粟走到姜珍的身邊, 看向上次的泥土屋, “嫂子, 嬸子今天沒在家？”
姜珍順著看過去，“可能在睡覺吧？進來吧。”說著連忙打開房子，率先進屋。
唐粟跟在身後剛想要進去, 胳膊被拉了一下。
“唐粟姐，我覺得表姐不太對勁。”鄭紅看了看正在端凳子的女人悄聲說道, “你等會兒幫我套套話。”
平時她過來的時候表姐很熱情, 滿臉笑容。她今天雖然臉上也帶著笑，可是總覺得這笑容很勉強。
“好。”唐粟點點頭。
“過來坐。你倆楞著幹什麽？”
女人彎著腰正從箱子裏拿出一個子糕點, 見兩人在門口不進屋喊道。
兩人坐下來, 姜珍將高糕點一一分了出去。糕點還是上次的那款糕點。依舊是用手帕仔仔細細的包裹好。糕點分完後, 重新用手帕仔仔細細的包裹好，放置在一旁。
鄭紅手裏捏著糕點, 朝唐粟使了個眼色，一屁股坐在姜珍的身旁, 挽著女人的胳膊, “表姐, 琳琳呢？”
“她啊，回學校了。”提起女兒，姜珍的臉上掛滿笑容。
“琳琳學習很乖吧。”唐粟吃了口糕點。
“就那樣。你們家向星也很乖。”姜珍笑著附和，“二丫，你找我啥事啊？”
這……
沒想到姜珍話題轉的那麽快，唐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急中生智中吐了句，“嫂子，我想朝你買芝麻。”
之前買過一次後，又再她這買了一次。姜珍不疑有他，問了句，“行呀。你這次要多少？上次你買的芝麻吃完了？”
她記得上次二丫買芝麻買了得有一斤多，她幫忙找也從中賺了有十幾塊錢。只是，芝麻用的這樣快？
“最近辣醬做的勤了些。用的自然就比較快。嫂子。你放心，還照老樣子。你幫我找芝麻，我按價給你錢。”
“行。”姜珍點點頭。
“表姐，你要白芝麻嗎？我們家就有。你農忙結束了，來家裏一趟，正好回家看看。”鄭紅叫兩人話說到這份上，連忙提議道。
左右看了看，試探性的提道，“到時候帶著琳琳和表姐夫一起回來，表嬸天天在家念叨著呢。”頓了頓，看了看周圍，狀似不經意笑道，“姐夫呢？沒在家嗎？”
說著朝唐粟的方向望了望。
接收到鄭紅的眼神示意，唐粟連忙接上，“是啊。嫂子，你家對象呢？來了好幾次也沒見著人。”
話落，仔細的看著女人的反應。
只見女人臉色一僵，似受了驚的鹿，手下意識的扶著肚子，垂了垂眸。片刻之後，像是意識到不妥，重新擡眼看去，臉上帶笑。
“你姐夫出去做事了，沒在家。”摸了摸耳朵，“晚飯要不在家吃吧？”
唐粟盯著女人的小腹，看著女人臉上勉強的笑容，陷入沈思。
“不了。晚上還得出攤。再說，馬上快辦酒席了。兩家大人說今晚商量商量。”唐粟回道。
“哎呦，那這就不能留你了。到時候辦酒席一定記得要請嫂子過去吃喜酒啊。”姜珍一聽這話，瞬間綻放笑顏，“那我給你倆泡個糖水。”
“表姐，不用……”鄭紅還沒探出話，剛想拉住人，結果被拽了一下。
擡眼看去，見唐粟輕微的搖了搖頭。
按下不說自不在話下。
目送姜珍出屋後，鄭紅連忙坐在她的旁邊，問道，“唐粟姐，你剛好那眼神是什麽意思？”
唐粟透過窗戶看著拎著暖壺走近的人，小聲道，“你不要多問，等會兒再說。”
鄭紅見狀點點頭，“行。”
“家裏的熱水還是昨天晚上燒的。不太熱了。不過剛好倒出來可以直接喝。”姜珍走進屋，將三個碗一齊的擺好，“家裏白糖不多了，我擱的有點少，不要嫌棄啊。”
姜珍動作麻利將糖水兌好，挨個的將碗端到人的面前擺好。
之後坐在椅子上，指著碗笑著說，“你們喝。”
白碗裏的波紋經過時間慢慢恢覆平靜。碗底依稀能看見幾顆粒感，仔細觀察下會發現不多久顆粒消失與水中。
視線從白碗移開，落在女人的身上。見女人落座時的艱難感。女人的位置距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腿稍稍動一下，兩人會不小心碰到。
唐粟盯著女人的肚子，不多久視線轉移。眼中也有了主意，手稍微不註意。
“啊！”“哐！”，驚呼聲與碗落地的清脆聲此起彼伏。
“對不起。”
水接觸到衣服的剎那間，姜珍連忙站起來。看著半邊濕透的襯衫。
“對不起，嫂子。都是我不註意。”唐粟連忙站起來道歉，與此同時眼睛看向女人的小腹，“這樣，你這個碗多少錢？我賠給你。”
姜珍一手將衣服微微的撩開皮膚，剛想說幾句安慰不停道歉的唐粟，一聲尖叫劃破兩人的交談。
“表姐，你肚子上的是些啥呀？”
姜珍今天穿的是白襯衫，沒有任何的花紋。夏天的布料又薄，水一經便透明，衣服裏面的肌膚一覽無餘。
姜珍低頭望了下小腹，下意識地想找東西遮住，“沒什麽。”
說話間想要站起來找衣服。
鄭紅一把上前攔住，“表姐，你別動。給我看看。”
唐粟也上前攔住想要移動的女人，同時看著女人小腹上觸目驚醒的青淤。
鄭紅一下子揭開姜珍的襯衫，小腹上的青淤直白的暴露在眾人的視線內。
“表姐，你肚子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鄭紅看著小腹上根根分明的青淤，眼中一下子蓄滿眼淚，語氣中帶著哭腔。
“小紅，你別哭啊。”看著自家妹妹滿臉的淚痕，姜珍一下子也慌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怎麽就暴露了。
慌忙將衣服放下，求助的看向唐粟。
“鄭紅，你別哭。把話問清楚。”唐粟上前扶起哭的滿臉淚痕的人，將人扶坐在一旁。
鄭紅一聽這話，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吸了吸鼻子，拉住姜珍的手，“表姐，你肚子上的傷怎麽回事。別和我說是不小心撞的。”
姜珍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無言的看著女人。
唐粟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心下的猜測的驗證了大半。
聞言，上前安慰道，“嫂子，你肚子上的傷是咋回事？有沒有去醫院瞧瞧。這傷看著不清。”
姜珍肚子上的傷痕確實很嚴重，可能養了幾天，傷痕看著沒有很嚴重，但是依舊是驚心的程度。
唐粟無言的拍了拍姜珍的背部，安撫著。
“表姐，有些話我早就想問你了。你今天一定要和我說清楚。”鄭紅再次擦了眼淚，帶著鼻音，“姐夫是不是打過你？”
“小紅。你怎麽突然這麽問？”也許是沒有想到表妹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姜珍的有些著急的問道。
“表姐，你只管回答我有沒有這回事。”鄭紅沒有正面回答問題，繼續問著，“姐夫有沒有打過你？”
一秒，兩秒。
時間慢慢的流逝著，唐粟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兩個女人的對視。
終於，一滴淚滑落女人的臉龐。
“姐，你別哭啊。”看見表姐哭了，鄭紅手忙腳亂的擦著眼淚，“有話直說。姐夫真的打你，你放心我回家叫人揍他。竟然敢打我們老鄭家的女人。”
“不能，不能找。”姜珍眼淚直流的看著自家表妹，“我不能給家裏蒙羞。”
“什麽蒙羞啊。”一聽這話，鄭紅瞬間明白了她姐的意思。感情她姐夫真的打她姐。她就說怎麽回回來見不到人。估計是她姐不想家裏人擔心，躲著她。
意識到這個情況，鄭紅心中的火瞬間燃了起來。
“你姐夫也不是故意的。”姜珍見她妹的反應，連忙拉住她，“就是忙累了，喝酒撒氣。不妨事的。”
“喝酒撒氣就打你啊。”鄭紅瞬間怒了，“不行。表姐，你收拾東西跟我回家。”
鄭紅說完後起身打算替她姐收拾東西。姜珍連忙阻止，“小紅，不妨事。有事我會回家。”
“怎麽能沒事。你想就在這繼續挨打嗎？”鄭紅停下收下的動作，不解道。
姜珍沈沈的說了句，“你不懂。這事沒有這麽簡單的。”
“事情怎麽就不簡單了。不和他過了。男人打女人算什麽男人。”鄭紅哼道，“你跟我回去。其餘的事我讓我姐過來談。回家後我直接去學校接琳琳。”
“你不懂。”
“不懂、不懂。什麽才叫懂。這件事很覆雜嗎？”
姜珍看了看自家表妹著急的模樣，無奈的嘆息道，上前將人拉到身邊坐下，“小紅。你知道我大包小包拎回家，帶著孩子會娘家。到時候村裏的人會怎麽說我嗎？”
頓了頓，姜珍繼續道，“她們會說我不顧家，整天帶著孩子往家趕。不會過日子。”
“可是，你回家是因為姐夫打你。”
“你不懂。村裏人是不會問這些的。按照你的說法行不通。他們不會問這麽多，他們只會說我不顧家。”姜珍苦笑道。
第一次被打的時候，她不是沒有想過回家找人。可是，一想到回家之後面對的異樣眼光，她有退縮了。她不想讓她爹娘擔心，她不能讓他們為她擔心。
見表妹不說話了，姜珍沈默片刻。才想來站在一旁的唐粟，抱歉的笑道，“二丫，不好意思你來一趟還讓你看這些糟心事。”
唐粟搖了搖頭。
猝不及防地——
“唐粟姐，你覺得嫂子因為這事回家丟人嗎？你覺得嫂子不顧家嗎？”
鄭紅的嗓音響徹房屋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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