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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當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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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當小弟

這下眾人瞬間安靜了。

不過事情當面說了出來,總比悶著長膿包好。

譚瑉見此馬上支棱了起來,“你,你想怎麽賠就怎麽賠,盡管說,我譚瑉絕不說個不字。”

“好,一萬八千兩,拿銀子吧!”

夏小喬那叫一個幹脆,而譚瑉整個人都傻眼了。

“啥?”

“啥什麽啥,銀子啊!!!”

不僅譚瑉傻眼了,其他人也懵了。

“真要銀子啊?”

這,這是銀子能解決的事兒嗎?

身後的鹿景淵見此,終是忍不住上前拽了拽她,小聲道:“娘子,別鬧了。”

“我沒鬧,我說的是真的。”

夏小喬一本正經,“他犯了錯自然要罰,總不能他道歉就完了吧,要是道歉有用,那要律法作甚?”

“你是讀書人,需要念及同窗的情分,我一個婦人可不管這些,他今天讓我失了閨譽,讓你失了臉面,倘若就這般輕輕放過,將來他人如何看你我?我到是無所謂了,但你是要走科舉走仕途的人,這豈不是要讓以後的同窗官場上的同僚笑話於你?”

“那怎麽行?我可咽不下這口氣,不給他點教訓,將來若是到了京城,看到誰家小娘子長的美就去提親,這要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怎麽辦?阿淵,我這是為了他好。”

......

夏小喬說的有理有據,且句句挖心。

將這一切說的透透的擺在了明面上,讓原本還頗有怨念的譚瑉瞬間僵在了原地。

難怪自己都挨了打,祖父竟還要自己前來道歉。

還說什麽,不求得鹿景淵原諒就不讓他進家門。

他原想著自己還很無辜。

可現在經夏小喬這麽一說,直接明白了這各中厲害。

以鹿景淵的才華,定會高中。

而以鹿景淵的心性,自己今日招惹了他,害的他顏面盡失,哪怕自己挨了打,怕也難消他心中之恨,將來自己若是落到他手中,定沒啥好結果。

祖父是怕將來鹿景淵出了頭,他便沒好日子過了,這才逼著他來認錯求和。

不然,只能走第二條路,斷了他的前程。

可斷人前程如殺人父母,更是不共戴天的血仇了,譚家在士林中雖然頗有號召力,可畢竟三代單傳,子嗣不豐,且自從他爹那樣驚才絕絕之人英年早逝之後,譚家便也走了下坡路。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看在往日情分上,阻上一年兩年,三年五年,總不能阻一輩子。

情分總有盡的一天。

所以,譚瑉的祖父簡直是用心良苦。

而譚瑉也不傻,雖然想不到更多的深意,可也知祖父不會害他。

可——

“一萬八千兩,實在太多了,我身上哪裏會有?”

譚瑉想通之後,咬著牙道:“不若,你在等我三日,我回去籌錢可好?”

“好?好什麽好?”

夏小喬直接翻臉,“還在等三日?你當這是什麽?你不是來道歉的嗎?道歉不帶銀錢,算什麽誠心?”

“我???”

譚瑉被嗆的一句話說不上來。

氣的臉紅脖子粗,“你到底想怎樣?我就算有誠心,可也不能每日出門都隨身帶這麽多銀子吧?反正,你就算現在殺了我,我也拿不出這麽多銀子的。”

這是破罐子破摔,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了。

可夏小喬根本不吃這一套。

“呵,跟我耍無賴是吧?”

“我沒有,我身上是真沒這麽多銀錢。”

譚瑉都要哭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就跟夏小喬是楊白勞,他是小白菜似的。

夏小喬見此,一臉嫌棄。

“你說說你,堂堂七尺男兒——”

“我?夏娘子,不,阿姐,你是我親姐姐,行不行?要不你換一個條件怎麽樣?這個我真沒辦法。”

譚瑉可是怕了她了,他知道自己是七尺男兒,可誰家七尺男兒出門帶萬八千兩的銀子啊?

他一臉不服氣的看向鹿景淵。

那意思是,你說別人到是歡,有本事你家男人也拿出來看看那?

夏小喬自然看到了他的目光,隨後直接往前一步,插著腰將鹿景淵擋在了身後,兇著臉道:“看什麽?”

“我,我就是隨便看看。”

“瞧你那慫樣。”

夏小喬忍不住撇了撇嘴,隨後仰著小下巴道,“這樣吧,既然你拿不出這麽多銀子,肉償好了。”

噗——

“什麽?”

譚瑉嚇的頓時抱緊了自己的雙臂,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夏小喬,覆又看向鹿景淵,都快要哭了,“不是,那個,這,這可不關我的事兒啊!!!”

是她自己說的!!!

這筆賬絕對不能在算在自己頭上。

可見譚瑉的求生欲多麽強!!!

而眾人也被這話雷的外焦裏嫩。

靠——

原來學富五車,才華橫溢的鹿學子,竟喜歡說話這樣大膽的女子?

受教了,當真受教了啊!

面對眾人如此的眼神,鹿景淵整個人都不好了,臉都快龜裂了。

可還不等他開口,夏小喬一臉嫌棄的道:“想什麽呢?就你這小身板,人家館館裏都不一定稀罕,不過看在你跟我家阿淵在一個書院讀書的份上,以後你就跟在他身後,當他的小弟吧。”

“當小弟?”

眾人滿臉問號,包括譚瑉本人。

夏小喬十分好心的解釋道:“當小弟呢,就是跟在大哥身後,大哥累了給捶腿,大哥渴了給倒水,大哥讀書你研磨,大哥出門你跟著——”

“這,這不是小廝的活嗎?”

譚瑉反映的很快,夏小喬立馬表揚道:“回答正確,你就說幹不幹吧?”

“你——”

“一萬八千兩——”

夏小喬直接伸出了一只手,笑瞇瞇的道:“二選一...”

“我?”

譚瑉氣呼呼的瞪著她,“那,那總得有個期限吧?”

夏小喬聞言笑了,收回了手,笑著道:“期限呢,也不是很長,就秋闈之前在書院讀書的這段時間好了。”

眾人聽完全都松了一口氣。

譚瑉也是如此。

“行,這事兒我譚瑉應了。”

離秋闈不過還有月餘,當小弟就當小弟,哼,咬咬牙堅持堅持好了。

隨後眼珠子一轉,想到,如果給鹿景淵當了小弟,既將這死結給解了,又能在祖父那兒交差,還能逃避課業。

誒呀,數數看,一舉好幾得。

這事兒能幹!

只賺不虧。

譚瑉瞬間做好了權衡,高高興興的應了。

殊不知,苦日子還在後頭呢!

鹿景淵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嗎?

顯然不能。

當他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麽端茶倒水這類活的時候,卻發現某人無情的丟給了他一篇策論,隨後一篇兩篇三篇,緊接著便是無數篇。

直到他被埋葬在策論的海洋裏,苦海無邊,學無止境。

那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簡直悔不當初啊!

那叫一個慘!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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