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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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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死心

村東鹿家吵成了一鍋粥,那是什麽難聽說什麽。

“呸,你個不正經的騷蹄子,別以為你們大白天在屋子裏幹那些個破事兒沒人知道,真當自己是什麽賢良淑德的好人了,老娘是懶得拆穿你個沒羞沒臊的玩意兒。”

長房劉氏被氣急了,口不擇言的將四房兩口子的事兒抖落了出來。

而四房小周氏聞言,宛若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

“我沒羞沒臊?我沒羞沒臊那也是對我自家男人,可不像你們家那個寧願去外面找野食也不碰你一下的好。”

這話一落,長房劉氏瞬間變了臉色,“你說什麽?你在給我說一遍?”

“說一遍就說一遍,呸,也就是你像個傻子一樣,還覺得不錯呢,人家劉寡婦——誒呦,娘,您打我幹什麽啊?”

“我打你個攪家精,我打死你得了,還不趕緊給老婆子我閉嘴。”

鹿老婆子氣的將掃把揮的舞舞生風,小周氏一邊求饒一邊滿院子跑,那叫一個雞飛狗跳。

而長房劉氏忽然想起了上次村裏有傳言她跟孫二狗私會的事兒,還說的有鼻子有眼,連穿的那件繡著纏枝花的褙子都知道。

可那件褙子去年就丟了,為此她還生了一肚子悶氣,本想出去罵一通卻被自家男人給勸住了。

可現在越想越不對勁,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原委。

頓時氣的大哭,歇斯底裏的大罵道:“鹿德貴,你個狗東西,我跟你沒完——”

這下鹿家更熱鬧了。

看熱鬧的人更是指指點點,茶餘飯後都不忘說上一句。

鹿春娥哪怕戴著頭巾,將臉護的嚴嚴實實的,可依舊感受到了村裏人厭惡嘲諷的目光,她頓時找個地縫鉆進去。

可她不能。

這一切都是夏小喬害的,都是拜她所賜——

她恨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孫二狗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鹿春娥頓時冷著臉罵道:“怎麽這會兒才來?”

“我,我我這不是拉肚子給耽擱了嗎?”

“你——”

鹿春娥一臉嫌棄的瞪了他一眼,“我上次跟你說的事兒咋樣了?這都過了幾天了,怎麽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誒,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也想動手啊,可,可那個夏氏身邊總有人,我這不是沒機會嗎?”

“廢物——”

鹿春娥給他一頓好罵,那孫二狗到也不還嘴,還一副賤兮兮的模樣,讓她看了都作嘔。

可她又沒有別的法子,最後狠狠心,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小瓷瓶。

“這個藥給你,只要給那個賤人喝了,哼,你想對她幹什麽便幹什麽,懂了嗎?”

孫二狗大驚,“這,這——”

“什麽這個那個的?哼,你肖想那個賤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麽,你就不想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我那個清高的堂哥定會休了她,除了你,她還能跟誰?”

孫二狗聞言,咽了咽口水,搓了搓手。

“可,可是——”

他還有點打怵,畢竟是挖鹿景淵的墻角啊,那可是十裏八村都羨慕崇拜的神。

在一個,那夏小喬也不是個好招惹的主——

“怎麽,怕了?”

鹿春娥見他打了退堂鼓,趕忙敲編鐘,“你以為現在抽身而退我那嫉惡如仇的堂哥就會放過你了嗎?別想美事兒了,他那性子瑕疵必報,待他好了有你好受的。”

“與其等他身體好了找你麻煩,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將那個小賤人弄你那兒去,沒準還能將他氣死,你到還少了一個心頭大患。”

“我跟你說,機會只有一次,想想夏氏那個賤人手上的銀子?她能搞出那麽多銀子買茶苗,手上能不留點過河錢???”

...

鹿春娥循循善誘,她到也有幾分腦子。

而孫二狗被她這麽一說,馬上大聲道:“誰怕了?”

可喊完這句後,又弓了身子搓著手道:“可,可這藥給了我,我也沒地方用啊,那夏氏防我跟防賊似的,我一看到她那眼神,我,我就抖——”

“你瞧瞧你這點出息——”

鹿春娥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難怪賭坊的人把你吃的死死的。”

孫二狗被罵的沒脾氣,誰讓他欠賭坊的銀子?

要是在籌備不到銀子,就要剁了他的手腳,要不是為了鹿春娥開出的那個酬勞價,老子才不受這鳥氣。

而鹿春娥見他半天不語,也知道他確實沒什麽好辦法。

想了想後咬咬牙將那小瓶藥又攥到了手裏,深吸了一口氣道,“行了,你個窩囊廢,我自己來。”

要不是因為孫二狗是個男人,她打死也不會找上這個慫貨。

可最終對夏小喬的恨意占據了上峰。

她緊了緊頭上圍巾,沈著聲道:“等我消息,你就在原地方候著,要是到時候辦不成事,你就等著賭坊的人剁手剁腳吧——”

孫二狗被嚇的一哆嗦,可不等他說話,鹿春娥就已經擡腳走遠了。

......

而此刻夏小喬並不知這些人的算計。

她忙活了一上午,終於是將鹿景淵這條腿再此打斷,又從新給接上了。

“感覺怎麽樣?疼不疼?”

夏小喬一邊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邊將擱在中間阻擋視線的簡易屏風從他身上拿開。

而此刻某人面白如紙,雙手緊握瞄了她一眼後卻強裝鎮定道:“尚可。”

夏小喬抽了抽嘴角,明明緊張又害怕,偏還死不承認。

不過她也懶得揭穿,整理了一下染了血的衣袖道:“手術很成功,腿骨已經接好了,不過打了石膏,需七七四十九後方可拆除。”

“這期間必須小心行事,切莫受到重創。”

夏小喬殷切的叮囑,而鹿景淵看她的表情卻夾雜著極其覆雜的目光。

他不知道夏小喬是如何做到的,他明明意識清醒,明明可以感知到她在觸碰自己的腿,甚至在打斷腿骨從新接起,他都清晰的知道,可就是感受不到一絲疼痛。

他聽過有一種藥為麻沸散,可這種藥早已失傳。

可就在剛剛他卻親自感受了一番。

天知道,此刻的他內心起著怎樣的波瀾。

而夏小喬見他不語,只一個勁的盯著自己,無語道:“你看我做什麽?我跟你說的話聽見了嗎?”

鹿景淵這才收斂了心神,神色淡淡的回了一聲,“知道了。”

那模樣別提有多欠揍了。

夏小喬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餵,我說你能不能別這麽小心眼呀?我不過是脫了下你的褲子而已,你至於不啊?”

鹿景淵聞言冷冷的撇向她,夏小喬見此,趕忙擡手道:“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行了嗎?”

她無奈的聳了聳肩,直接將用過的工具收起,然後拿著止血棉和染了血的一些東西就往外走。

而鹿景淵心裏一口氣沒上來堵在了胸口。

“那是脫褲子的問題嗎?”

“那是——”

...

可惜話到嘴邊,鹿景淵忽然閉上了嘴,夏小喬滿腦子問號。

“不是這個問題,那是什麽?”

鹿景淵看了看她,隨後將臉轉到了一旁開始閉上了眼睛。

夏小喬:“......!”

什麽人呢?

夏小喬一臉嫌棄,這人當真奇怪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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