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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硬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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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硬剛

鹿大山見此往鹿景淵身邊湊了湊,小聲道,“這真是弟妹她親哥?”

怎麽看著不太像呢?

而夏大郎也註意到了鹿景淵,嫌棄的看了一眼他的腿道:“你就是我那個斷了腿的妹夫?”

“住口。”

就在這時,夏小喬正好趕到,直接擋在了鹿景淵的身前。

“你個賤丫頭,跟誰說話呢?是不是欠收拾了?”

說話間人就面色陰狠的奔了過來,伸手就去抓人。

眾人大驚。

然而下一秒——

“啊——”

再一看,夏大郎不但沒得手,還被夏小喬一把抓住手腕,反制的將他的手臂壓在了身後,疼的他直冒冷汗。

“夏二丫,你個賤人,快放開我。”

與此同時,夏母也急了。

“你個死丫頭,快放開你哥哥,你是想死嗎?”

說完就往前沖,可相比於倆人情緒如此激動,夏小喬的表情卻冷淡極了。

“站住,你要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斷了他這只手臂——”

“你——”

夏母嚇的趕忙站住了腳步,可卻一臉猙獰的罵道:“你個孽障,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我還想問問你呢。”

夏小喬挑著眉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的鹿家人,“自打我嫁人,連生孩子也不從見你們來過,這會兒一來,問都不問我過的怎麽樣,上來就讓我給人道歉,你們可真是我的好娘家。”

“你——”

夏母被噎的一句話說不出來,說真的,她是萬沒想到這個三桿子屁都打不出一個的死丫頭,居然變的如此牙尖嘴利了。

當初大姑子回家跟她說這事兒,自己還不信。

這死丫頭啥樣,她還不清楚嗎?

可如今——

還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個孽障還怨上我了是不是?要不是因為你,你姐姐能死嗎?你個黑心肝的,嫁了個好夫婿轉頭就六親不認了是不是?在家也就罷了,嫁了人居然還如此猖狂沒規矩,上不孝順公婆,下不友愛弟妹,還做出逼迫長輩讓產這等大逆不道之事,還不給我跪地道歉?”

夏母這話是句句如刀,這是要把夏小喬搞死啊!

什麽樣的仇?什麽樣的恨?

這麽一大盆臟水潑下來,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周圍人看她的眼神兒都變了,而夏小喬則瞇了瞇眼,掃了一眼她們身後的鹿家人。

“我猖狂沒規矩?上不孝順公婆,下不有愛弟妹?還做出逼迫長輩讓產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呵,笑話,我這兩年在鹿家當牛做馬,起早貪黑照顧他們一家老小,連生孩子都沒敢歇一天,我不孝順公婆,不友愛弟妹?說出這話的人也不怕天打雷劈嗎?”

她這話一落,鹿老婆子和劉氏臉色都不好了。

可夏小喬並沒有這般放過她們,繼續道:“再說逼迫長輩讓產這事兒,呵,別人不清楚,阿奶,這事兒你比誰都清楚吧?要不要我在跟大家解釋解釋???”

鹿老婆子嚇的頓時瞪大了眼睛,“不用,不用——”

“那山地本就是老二當年開出來的,分,分給你們二房也是應當,應當——”

鹿老婆子哪怕心裏在恨,可也知道,在這事兒上不敢在揪著不放,不然真耽誤了兒孫的科舉大業,自家老頭子一定會剝了她的皮。

而眾人也一臉鄙夷,鹿老婆子幹的那些缺德事兒,一個村兒住著,誰還不知道誰了?

可她說完這話,夏母的臉色刷就變了。

“親家,你們這是?”

她氣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轉頭針對夏小喬就罵道:“你個死丫頭,當這我的面竟還這麽猖狂——”

“啊——”

“疼,疼疼,夏二丫你個毒婦,放開我,你害死自家親姐也就罷了,如今還想把親哥哥也一並害死嗎?”

眾人大驚。

這什麽意思?

而夏母則急的趕忙道:“你,你快放開你大哥。”

“我,害死我姐姐?呵,我怎麽不知道還有這麽一會事兒?”

夏小喬瞇了瞇眼,聲音逐漸變冷。

“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麽害死她的?”

“她又是怎麽死的?”

“可有脈案?”

一字字一句句,聽的趴在不遠處的孫二狗汗毛直立。

來了來了——

一樣的問話,一樣的套路。

果然,夏母也被問到了。

“怎麽不是你害死的她,要,要不是快成親了,你卻將她推下了水,受了驚又受了寒,這秀才娘子又豈會到你頭上?”

越說,夏母越順,繼續道:“你姐姐身體本就不好,那春天的水多冷啊,人,就這麽活活的沒了啊,嗚——”

夏母哭的傷心,周圍人看夏小喬的表情都變了。

可沒想動夏小喬卻皺起了眉頭。

“你這話不對,她身體一向強健不說,泅水的本事更是一等一的,小時候沒少去河裏摸魚,如何會受驚?”

“這也便罷了,就算受了涼得了風寒,若好生醫治又怎會死?我看八成是請那大夫誤診開錯了藥方,使得姐姐年紀輕輕便香消玉損。”

“我記得家裏平時請的都是鎮上安保堂家的張大夫來看病,想來姐姐的病也出自他之手,如此草菅人命必不能這般算了,定要將他告去官府,以命抵命。”

...

夏小喬說的認真,一副要為姐姐討公道的架勢,這下夏母則有些懵了。

“不,不是——”

“這跟張大夫有什麽關系,你姐姐根本就不是他看的。”

夏小喬聞言挑眉道:“哦?那是誰?”

“是,是誰我怎麽記得?”

夏母見編不下去了,氣急敗壞直接開始耍賴。

而夏小喬也不以為意,繼續道:“不記得也沒關系,反正當時鎮上就他們一家醫館,跑的老和尚跑不了廟,直接告他們醫館好了。”

“你——”

夏母要被她給氣死了,那醫館豈是她家能得罪起的。

可夏小喬卻不理她,抓著夏大郎的手臂道:“大哥,姐姐含冤而死,你一向最疼她,定舍不得她受委屈吧?那妹妹就陪你一起去告,聽聞那安保堂的東家還是個官身?”

“民告官可是要滾鐵釘的,不過你放心,我肯定給你買最好的金瘡藥,第一時間給你止血——”

這話一落,夏大郎嚇的渾身冷汗直冒。

“夏二丫,你,你個毒婦,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可惜,落到了夏小喬手裏,他還想跑?

沒門。

而夏母也傻了,尖叫的道:

“誰說要告了?誰要告了?”

可惜夏小喬卻冷聲道:“不告?那可不行,你不是說我害死的她嗎?這黑鍋我可不背,你不告我去告,就不信討不回個公道。”

夏母見此急了,“這都過了兩年了,那醫館哪裏還有脈案了?你告也沒有用。”

“沒關系,開棺驗屍好了,死前吃了什麽藥,仵作一查便知——”

“你——”

這下夏母可傻眼了,尖聲道:“不能開館。”

她的反映十分激烈,這一嗓子嚇壞了不少人。

雖說開棺驗屍著實有些驚世駭俗,可前朝也不是沒有先例,但夏母這樣大的反映,就有些費解了。

夏小喬瞇起了眸子,之前她就覺得那個所謂的姐姐死的蹊蹺,如今看來,這裏頭定有什麽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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