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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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犯規
電視畫面上，主持人一臉吃驚的繼續開口問道：“那麽睿淵，昨晚接近淩晨時分，八卦記者在本市高檔私人會所門前，拍到您和圈內邰婭小姐，一前一後，分別進入會所內，又在那之後，一前一後離開。我單刀直入，請問，您二人是在約會嗎？邰婭小姐，是您的現任女友嗎？”
主持人一連串的問題說完，網絡直播畫面上忽然空曠下來，連吃瓜群眾也都默默沈寂。
所有人，都在等待睿淵的回答。
畫面上的男人眉眼精致如畫，他淺笑看向主持人，目光平靜，聲線溫和：“其實剛剛在你問第一個問題時，你有提到過，為什麽平日裏看上去還算穩重的我會在昨晚突然失控。”他的聲音微微一頓，唇角忍不住淺淺上揚，“其實答案很簡單，因為那個被欺負的女生，是舒梓蕎。”
一句話落，整個采訪鏡頭忽然空滯下來，像整個世界被誰按了暫停鍵。安靜，空曠。
主持人瞪大眼睛，一臉驚訝。
睿淵卻兀自淺笑，聲音緩緩：“我和舒梓蕎，自幼相識，高中時候，差不多十年前吧，她拒絕了我的追求，我鍥而不舍，追求她許久，可惜都以失敗告終。後來高中畢業，我們漸行漸遠，雖然仍在同一個圈子，我卻也都只敢遠遠看她，昨晚的狀況我是一時情緒沒控制住，其實整件事並沒有新聞寫的那樣陰謀與覆雜，不過是我喜歡的女孩兒被人欺負了，我實在看不下去，這才義氣用事出手罷了。”
畫面再次安靜，空曠。
主持人怔怔的：“那邰小姐？”
睿淵聲音平靜：“我聽主辦宴會的朋友說，昨晚那個男人是以邰小姐的朋友身份進入宴會的，所以昨晚約她匆匆一見，不過是想將事情調查清楚。”
【我的天！】
許久，網絡直播上的彈幕如鋪天蓋地般湧出：
【我的天！這是什麽大瓜！睿淵在告白！巨星睿淵在向影後舒梓蕎告白！我的天吶！】
【你們剛剛聽清了嗎？我的聽覺不會是有問題吧？睿淵竟然年少就追過舒梓蕎？還接連被拒絕？】
【長成睿淵這樣告白也會被拒絕嗎？我心態忽然就釋然了！】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睿淵不止告白被拒，還持續單相思十年！被這樣優秀的頂級巨星單戀居然毫不動搖，嗚……我真的相信舒梓蕎一心只有事業了！】
而這一刻，剛剛還在吵架的兩方巨星粉絲都沒了聲音，睿淵的粉絲因為自家男神居然也曾苦苦單戀這麽久而反應不能：
【睿淵，睿淵竟然會單相思喜歡一個女生？】
【不，男神才不會單相思，舒梓蕎她不配。】
【你怎麽知道不配，你沒看到睿淵的眼神嗎？我太心疼了，天吶，我第一次希望睿淵可以和某個女生真的在一起。】
而舒梓蕎的粉絲則更為震驚：
【蕎寶，我們的蕎寶太優秀了，連娛樂圈最優秀的男人都單戀她這麽多年。】
【嗚……睿大男神，謝謝你喜歡我們的蕎寶，謝謝你從年幼時就守護我們的蕎寶。】
【蕎寶，事業咱也可以稍微等一等的，這樣真摯而美好的愛情，你為什麽不接受呢？】
主持人猶然一臉震驚：“這……你藏得也太好了吧？這麽多年，圈內圈外竟然都沒有人發覺，大家都說你們兩人雖然是合作夥伴，但一直形同陌路。”
睿淵如畫的眉眼卻微展，他淺笑，那精致的笑顏不知為何此時卻有一絲苦澀：“藏得好嗎？我以為已經足夠明顯了，大家難道不記得了嗎？我第一家娛樂公司的名字，叫‘蕎之淵’。十年裏，簽約在這間公司名下的，其實只有兩名藝人，一位是她，另一位，就是我。”
屏幕再一次被鋪天蓋地的彈幕狠狠淹沒，可屏幕前的舒梓蕎，這一次無論怎樣拼命的眨眼，依舊看不清那些彈幕上的文字。
舒梓蕎渾身忍不住發抖，俞采萱沈默走到她身邊將她狠狠摟在懷裏。
這一次，眼淚再也忍不住，舒梓蕎臉埋在俞彩萱的肩膀上，聲音抽動著斷斷續續：“萱萱，他犯規！他犯規！”
***
黑暗裏，邰婭裹緊頭巾戴好帽子、口罩，腳步匆匆的走進一個別墅區最角落的那棟房子裏。
門開，聲控玄關燈安靜的亮起，邰婭換好鞋子，轉過玄關，看到別墅空曠的客廳裏僅中央茶幾上亮起一盞孤獨的臺燈，半昏半暗的光影間，一個纖細的身影抱臂坐在沙發上。
邰婭才走出幾步，已聽到那人聲音冷冷低吼：“真是沒用！”
邰婭一怔，兩腿一軟，整個人就這樣無力的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對不起，秋小姐，我錯了！我錯了！”
沙發上的人向前微躬身子，光影變亮，海藻般的長發，白晳的皮膚，水潤的杏眼，還有那在陌生人眼中可能與舒梓蕎略有相似的眉眼。
秋夢一眉眼冷冷的看著跪坐在地上的人：“為什麽擅自行動，讓狗仔拍下你的樣子？還敢癡心妄想？想和那個睿淵炒作緋聞，你以為就憑這個，就能讓那男人多看你一眼？”
“對不起！”邰婭躬身，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她從十五歲起開始受秋夢一控制，從與舒梓蕎裝作偶然相遇，再到剪裙子，參加《星之秀》，踢秋夢一出局，再到後面十年來所發生的種種，都是受秋夢一的指示作事，在秋夢一的面前，她早已失去自主思考的能力。
“你別癡心妄想了！如果當年沒有我，你們家連廣音的學費都交不起，你還敢妄想能爬到如今的地位？”
“對不起，”她再次重覆。
“那個侯發有點沒用，沒有腦子，醜聞只制造那麽一丁點，剛剛還被人澄清，你聯系他，讓他最近想想辦法，伺機報覆一下舒梓蕎。”
邰婭擡起頭，卻不敢直視對面人的眼睛：“我聯系了，可他說這次就算殺了他也不敢了，顧少爺不止警告了他，甚至還警告了他的爸爸，他不敢拿他整個家族的事業去冒險。”
臺燈下艷若嬌花般的臉龐臉色一肅，冷意散發，邰婭立時不敢再說話。
“陳導的角色已經確定是舒梓蕎的了嗎？董天怎麽說？”
邰婭低著頭：“董總說如果近幾個月內舒梓蕎沒什麽大醜聞的話，大概率年底就會官宣陣容，我的機會比較小。”
“醜聞嗎？”臺燈旁的臉龐面色冷冷，秋夢一擡起右手，指尖輕點面前的茶幾，昏暗的燈光下，茶幾上鋪滿一張又一張照片，那些均是不同角度偷拍的照片，可照片的主角只有一個，就是舒梓蕎。
青蔥的細指拈起其中一張照片，放在臺燈下慢慢賞玩：“這把殺手鐧我原本想晚些用的，但現在，我忽然改變心意了！好刀就得早用，放久了，就不夠鋒利了！”
昏暗的燈光下，那張照片背景是一棵橫生枝節枯萎的櫻桃樹，舒母人正掐腰站在自家農家大院門前，張口和鄰居大媽兩人大罵著什麽，天空上日頭很大，炎熱似乎要透過那照片燒灼到這邊現實的世界裏來……
***
夜已深了，窗外華燈初上，燈光璀璨，可夜晚並不能阻礙這個都市的燥動，更不能阻礙今晚網絡上的瘋狂。
敲門聲響起，小秘書探頭進來：“季哥，大家要點夜宵，要給您們帶一些嗎？”
季康盛回頭看了看仍坐在窗邊沙發上發呆的身影，微嘆口氣：“不用了，還有，你們吃完夜宵想下班就隨時下班，可以不必顧忌我們。”
秘書點頭應是，隨即退了出去。
俞采萱亦坐到舒梓蕎身邊，柔聲開口：“蕎蕎，你不餓嗎？我們先去吃些東西？”
舒梓蕎擡頭望她，卻是苦笑一瞬：“萱萱，你說我該怎麽辦？”
季康盛在旁聽著，此時卻是無奈長嘆口氣，人高馬大的他幾步走到舒梓蕎的面前，橫眉怒目：“舒梓蕎，你到底是哪根筋搭不對？睿淵的事情，你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到底如何，你給他一個答案，我們是朋友，我們都願意陪你一起承擔。”
他聲調提高：“如果你是擔心因為戀情而影響事業，那更加大可不必！什麽脫粉！什麽人氣！都沒有藝人本人的幸福快樂來得重要！我不明白，你我相識以來，你哪件事不是很快就有判斷？怎麽唯獨這件事，始終搖擺不定？不肯向前呢？”
俞采萱聽著，也忍不住轉頭望向她：“是啊，蕎蕎，有些事情，拖是沒有用的。而且你剛剛回來時，小安和我說，顧少爺今天片場也給你送了慰問禮是嗎？”
“什麽？”季康盛一聽，整個人炸起來，“顧少爺？那個顧聖易？他怎麽又突然冒出來？他不是已經十年沒出現過了嗎？”
俞采萱凝著眉看向季康盛：“小安說當時片場閑雜人等不少，你手機搜一下，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出了片場的相關新聞。”
“什麽？”季康盛聽著，匆匆翻出手機，手指翻動屏幕，看了兩眼，唉嘆一聲：“何止新聞啊，連短視頻都出來了！”
話落，他一彎腰，將手機塞到舒梓蕎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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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畫面上，主持人一臉吃驚的繼續開口問道：“那麽睿淵，昨晚接近淩晨時分，八卦記者在本市高檔私人會所門前，拍到您和圈內邰婭小姐，一前一後，分別進入會所內，又在那之後，一前一後離開。我單刀直入，請問，您二人是在約會嗎？邰婭小姐，是您的現任女友嗎？”
主持人一連串的問題說完，網絡直播畫面上忽然空曠下來，連吃瓜群眾也都默默沈寂。
所有人，都在等待睿淵的回答。
畫面上的男人眉眼精致如畫，他淺笑看向主持人，目光平靜，聲線溫和：“其實剛剛在你問第一個問題時，你有提到過，為什麽平日裏看上去還算穩重的我會在昨晚突然失控。”他的聲音微微一頓，唇角忍不住淺淺上揚，“其實答案很簡單，因為那個被欺負的女生，是舒梓蕎。”
一句話落，整個采訪鏡頭忽然空滯下來，像整個世界被誰按了暫停鍵。安靜，空曠。
主持人瞪大眼睛，一臉驚訝。
睿淵卻兀自淺笑，聲音緩緩：“我和舒梓蕎，自幼相識，高中時候，差不多十年前吧，她拒絕了我的追求，我鍥而不舍，追求她許久，可惜都以失敗告終。後來高中畢業，我們漸行漸遠，雖然仍在同一個圈子，我卻也都只敢遠遠看她，昨晚的狀況我是一時情緒沒控制住，其實整件事並沒有新聞寫的那樣陰謀與覆雜，不過是我喜歡的女孩兒被人欺負了，我實在看不下去，這才義氣用事出手罷了。”
畫面再次安靜，空曠。
主持人怔怔的：“那邰小姐？”
睿淵聲音平靜：“我聽主辦宴會的朋友說，昨晚那個男人是以邰小姐的朋友身份進入宴會的，所以昨晚約她匆匆一見，不過是想將事情調查清楚。”
【我的天！】
許久，網絡直播上的彈幕如鋪天蓋地般湧出：
【我的天！這是什麽大瓜！睿淵在告白！巨星睿淵在向影後舒梓蕎告白！我的天吶！】
【你們剛剛聽清了嗎？我的聽覺不會是有問題吧？睿淵竟然年少就追過舒梓蕎？還接連被拒絕？】
【長成睿淵這樣告白也會被拒絕嗎？我心態忽然就釋然了！】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睿淵不止告白被拒，還持續單相思十年！被這樣優秀的頂級巨星單戀居然毫不動搖，嗚……我真的相信舒梓蕎一心只有事業了！】
而這一刻，剛剛還在吵架的兩方巨星粉絲都沒了聲音，睿淵的粉絲因為自家男神居然也曾苦苦單戀這麽久而反應不能：
【睿淵，睿淵竟然會單相思喜歡一個女生？】
【不，男神才不會單相思，舒梓蕎她不配。】
【你怎麽知道不配，你沒看到睿淵的眼神嗎？我太心疼了，天吶，我第一次希望睿淵可以和某個女生真的在一起。】
而舒梓蕎的粉絲則更為震驚：
【蕎寶，我們的蕎寶太優秀了，連娛樂圈最優秀的男人都單戀她這麽多年。】
【嗚……睿大男神，謝謝你喜歡我們的蕎寶，謝謝你從年幼時就守護我們的蕎寶。】
【蕎寶，事業咱也可以稍微等一等的，這樣真摯而美好的愛情，你為什麽不接受呢？】
主持人猶然一臉震驚：“這……你藏得也太好了吧？這麽多年，圈內圈外竟然都沒有人發覺，大家都說你們兩人雖然是合作夥伴，但一直形同陌路。”
睿淵如畫的眉眼卻微展，他淺笑，那精致的笑顏不知為何此時卻有一絲苦澀：“藏得好嗎？我以為已經足夠明顯了，大家難道不記得了嗎？我第一家娛樂公司的名字，叫‘蕎之淵’。十年裏，簽約在這間公司名下的，其實只有兩名藝人，一位是她，另一位，就是我。”
屏幕再一次被鋪天蓋地的彈幕狠狠淹沒，可屏幕前的舒梓蕎，這一次無論怎樣拼命的眨眼，依舊看不清那些彈幕上的文字。
舒梓蕎渾身忍不住發抖，俞采萱沈默走到她身邊將她狠狠摟在懷裏。
這一次，眼淚再也忍不住，舒梓蕎臉埋在俞彩萱的肩膀上，聲音抽動著斷斷續續：“萱萱，他犯規！他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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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裏，邰婭裹緊頭巾戴好帽子、口罩，腳步匆匆的走進一個別墅區最角落的那棟房子裏。
門開，聲控玄關燈安靜的亮起，邰婭換好鞋子，轉過玄關，看到別墅空曠的客廳裏僅中央茶幾上亮起一盞孤獨的臺燈，半昏半暗的光影間，一個纖細的身影抱臂坐在沙發上。
邰婭才走出幾步，已聽到那人聲音冷冷低吼：“真是沒用！”
邰婭一怔，兩腿一軟，整個人就這樣無力的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對不起，秋小姐，我錯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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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邰婭躬身，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她從十五歲起開始受秋夢一控制，從與舒梓蕎裝作偶然相遇，再到剪裙子，參加《星之秀》，踢秋夢一出局，再到後面十年來所發生的種種，都是受秋夢一的指示作事，在秋夢一的面前，她早已失去自主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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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她再次重覆。
“那個侯發有點沒用，沒有腦子，醜聞只制造那麽一丁點，剛剛還被人澄清，你聯系他，讓他最近想想辦法，伺機報覆一下舒梓蕎。”
邰婭擡起頭，卻不敢直視對面人的眼睛：“我聯系了，可他說這次就算殺了他也不敢了，顧少爺不止警告了他，甚至還警告了他的爸爸，他不敢拿他整個家族的事業去冒險。”
臺燈下艷若嬌花般的臉龐臉色一肅，冷意散發，邰婭立時不敢再說話。
“陳導的角色已經確定是舒梓蕎的了嗎？董天怎麽說？”
邰婭低著頭：“董總說如果近幾個月內舒梓蕎沒什麽大醜聞的話，大概率年底就會官宣陣容，我的機會比較小。”
“醜聞嗎？”臺燈旁的臉龐面色冷冷，秋夢一擡起右手，指尖輕點面前的茶幾，昏暗的燈光下，茶幾上鋪滿一張又一張照片，那些均是不同角度偷拍的照片，可照片的主角只有一個，就是舒梓蕎。
青蔥的細指拈起其中一張照片，放在臺燈下慢慢賞玩：“這把殺手鐧我原本想晚些用的，但現在，我忽然改變心意了！好刀就得早用，放久了，就不夠鋒利了！”
昏暗的燈光下，那張照片背景是一棵橫生枝節枯萎的櫻桃樹，舒母人正掐腰站在自家農家大院門前，張口和鄰居大媽兩人大罵著什麽，天空上日頭很大，炎熱似乎要透過那照片燒灼到這邊現實的世界裏來……
***
夜已深了，窗外華燈初上，燈光璀璨，可夜晚並不能阻礙這個都市的燥動，更不能阻礙今晚網絡上的瘋狂。
敲門聲響起，小秘書探頭進來：“季哥，大家要點夜宵，要給您們帶一些嗎？”
季康盛回頭看了看仍坐在窗邊沙發上發呆的身影，微嘆口氣：“不用了，還有，你們吃完夜宵想下班就隨時下班，可以不必顧忌我們。”
秘書點頭應是，隨即退了出去。
俞采萱亦坐到舒梓蕎身邊，柔聲開口：“蕎蕎，你不餓嗎？我們先去吃些東西？”
舒梓蕎擡頭望她，卻是苦笑一瞬：“萱萱，你說我該怎麽辦？”
季康盛在旁聽著，此時卻是無奈長嘆口氣，人高馬大的他幾步走到舒梓蕎的面前，橫眉怒目：“舒梓蕎，你到底是哪根筋搭不對？睿淵的事情，你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到底如何，你給他一個答案，我們是朋友，我們都願意陪你一起承擔。”
他聲調提高：“如果你是擔心因為戀情而影響事業，那更加大可不必！什麽脫粉！什麽人氣！都沒有藝人本人的幸福快樂來得重要！我不明白，你我相識以來，你哪件事不是很快就有判斷？怎麽唯獨這件事，始終搖擺不定？不肯向前呢？”
俞采萱聽著，也忍不住轉頭望向她：“是啊，蕎蕎，有些事情，拖是沒有用的。而且你剛剛回來時，小安和我說，顧少爺今天片場也給你送了慰問禮是嗎？”
“什麽？”季康盛一聽，整個人炸起來，“顧少爺？那個顧聖易？他怎麽又突然冒出來？他不是已經十年沒出現過了嗎？”
俞采萱凝著眉看向季康盛：“小安說當時片場閑雜人等不少，你手機搜一下，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出了片場的相關新聞。”
“什麽？”季康盛聽著，匆匆翻出手機，手指翻動屏幕，看了兩眼，唉嘆一聲：“何止新聞啊，連短視頻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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