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婚紗照

關燈
番外——婚紗照

“兜兜~”陳意言喊了一聲,兜兜迅速跑過來跳上沙發趴在她的腿上,楚墨言被踩臉了氣急敗壞的把它往下推:“我老婆,下去。”

“嗷嗷嗷~”兜兜低著腦袋在陳意言手上蹭,可憐的不行。

“你多大了。”陳意言哭笑不得。

楚墨言摟著她的腰面不改色的說:“一歲。”

兜兜一看撒嬌不管用就乖乖趴在楚墨言身上,它都三個月了,楚墨言剛開始還好,過了一會兒就讓它下去:“你自己多重不知道嗎?”

兜兜被嫌棄了又嗷嗷直叫。

陳意言直接抱過來放自己懷裏摸了一會兒:“楚墨言你真幼稚。”

楚墨言爬起來親她一口,又幫她把撞歪的眼鏡扶正:“你晚上都不抱著我睡了,你還親它。”說完就獨自走進臥室裏關上門。

陳意言正要進去手機響了,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還是先接起了電話。

“餵?”

“您好,請問是陳意言女士嗎?”

“啊…是的,請問你是?”

“楚先生預約拍婚紗照,留的您的電話,明天或者後天有空可以過來看看。”

“哦…好…謝謝。”

領完證那天之後楚墨言說過很多次拍婚紗照,陳意言每次都找借口搪塞過去,起初是忙,後來太懶了,沒想到楚墨言到現在還記著呢。

陳意言走過去開門發現門被反鎖了,她拍了拍門:“楚墨言?開門。”

楚墨言趴在床上氣的要爆炸,他在裏面等了半天陳意言也沒進來哄他,還和別人打電話,越想越生氣。

“老公?哎…那我今晚和兜兜睡狗窩吧。”說完陳意言站在門邊沒動,就聽見裏面腳步聲越來越大,哢噠一聲,楚墨言急匆匆的往外看。

陳意言跳出來撲到他懷裏:“生氣啦?為什麽生氣呢?沒去哄你,剛才有人打電話讓我們去拍婚紗照,楚先生,你都預約了不去不好吧?”

楚墨言硬是一句都沒插進去,小聲哼了一下。

陳意言擡起頭踮起腳尖吧唧親他一下:“還生氣嗎?”

陳意言又親一下:“老公別氣了嘛~”

楚墨言眼看她又要親偏過頭站直,陳意言踮著腳也親不到。

“楚墨言!”陳意言怎麽親他他都躲,她也有些惱了,幹脆不哄了。松開他轉身抱著兜兜就去院子裏玩了。

楚墨言前幾天找人在墻上弄了個門,這樣就不用上下樓來回跑了。

“兜兜——撿球!”陳意言坐在石凳上就穿著睡衣吹著冷風,剛才出來忘記穿外套了,但是她又不願意進去。

“乖狗狗~”陳意言拿過球撓了撓它的下巴又把球扔出去。

“進來。”楚墨言面無表情的說。

陳意言也倔:“不。”

楚墨言沒辦法走過去把外套給她披上,欲言又止,轉身回了屋子。

陳意言也沒了興致,抱著狗回了屋子看楚墨言不在她跑上了二樓,沒料到楚墨言也在二樓,一把抱住她,摘下她的眼鏡,輕輕的吻了上去。

陳意言也沒掙紮,相反很開心,在親吻的空隙說:“你自己躲的不讓我親……還怪我!”

“你再多親一下我就好了。”楚墨言把她按在床上:“明天就去拍婚紗照。”

“知道了。”陳意言摟緊他:“今天你做飯。”

“最近都是我做飯的好嗎?”馬上過年了,兩人都放假了,楚墨言一直在家做飯,陳意言碗都沒洗過幾次。

“不管,再親一下。”陳意言選擇性聽不見,在他臉上鼻子上額頭上親了個遍,順勢在他脖子上留下個印子。

“好了,我去做飯。”楚墨言拉著她下樓,兜兜一個人在樓下玩兒。看見陳意言就嗷嗷叫。

楚墨言緊皺眉頭看著化妝師在自己臉上塗抹一大堆東西,看見口紅的那一刻他人都僵了:“我不要這個。”

“拍出來好看。”化妝師無奈的重覆著這句話。

陳意言在旁邊一直偷笑:“後悔嗎?”

“不。”楚墨言一臉生死置身事外,安安靜靜的讓化妝師在自己臉上搗鼓。

“哎呦餵,真帥。”陳意言拿起手機圍著他拍照:“你去娛樂圈發展我給你當經紀人。”隨後又說:“算了算了,美女太多一下就給你拐跑了。”

“陳意言小朋友,你一天這腦袋裏裝的什麽東西?”楚墨言拍拍她的腦袋,又親她一口,陳意言嚇的往後一躲,旁邊正轉身的化妝師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你們繼續,我什麽也沒看見。”

陳意言羞的不讓他親:“快走了,拍照去了。”

楚墨言提著她的裙擺:“要不我再買一件婚紗吧,太好看了。”

陳意言立馬拒絕:“你錢在我這兒,不許買。都有一件了,要那麽多幹嘛。”

“好看呀,我給你買個大衣櫃,裏面全塞滿婚紗。”楚墨言興奮的比劃起來。

陳意言看著他突然一笑:“你沒有錢哦。”

“我攢攢就有了。”楚墨言哼了一聲。

“男生手指挑著女生的下巴,哎對…女生湊近點鼻尖相對…男生別放不開,雙手攬著她的腰,女生雙手環著她的脖子…別太僵硬…自然一點…”

“都怪你,我說不拍吧,我累了。”陳意言才拍了兩套已經累的不想動了。

“還有三套,要不下次再拍。”

“算了,還是一天就給它搞定吧。”陳意言看了看剩下的三套,前兩套都是白色婚紗,一個抹胸的,一個泡泡袖拖地式,都特別精致,剩下這三套更是讓人喜愛。

黑色旗袍,本來陳意言打算選紅色的,但是總感覺有哪兒不對,突然腦子一抽就選了黑色的,陳意言就屬於梨型身材,前凸後翹的,把旗袍穿的很有味道。

黑色在她身上顯得格外欲,楚墨言穿著軍綠色軍裝,皮帶將細腰展現的淋漓盡致。幸好楚墨言只是看著瘦,該有的肉是一分不少。

披風披在陳意言肩上,黑色蕾絲邊手套搭在他的肩上,腿部若隱若現楚墨言覺得自己太厲害了,忍了五分鐘,實在受不了帶著她去更衣室:“老婆,不想讓她們拍了。”

“嗯?為什麽?”陳意言把腿微微露出來一點,故意問。

“就是不想,你是我的,不想讓別人看見。”楚墨言在她臉上蹭著,陳意言推開他:“一會兒妝花了,別親,咱倆口紅顏色不一樣。”

“不要。”楚墨言湊上來咬住她的唇瓣吸吮著,陳意言推不開他一直被親的嘴都麻了才松開。

“怎麽搞?”陳意言拿著鏡子看著自己腫起來的嘴唇又擡頭看假裝沒看見的楚墨言。

陳意言沒辦法就這樣先走了出去,攝影師和小助理們都不約而同的選擇沈默。

陳意言硬著頭皮坐在椅子上,攝影師突然開口:“男生坐著,你坐他腿上。”

陳意言站起來突然紅了臉,楚墨言出來坐在椅子上,他在後面聽到了。

陳意言尷尬的在她們的目光中坐在楚墨言腿上,沒想到楚墨言一只手輕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懶散的搭在扶手上,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痞氣,陳意言簡直愛的不行。

兩人又拍了很多姿勢,最後一套是楚墨言挑的,一襲紅衣,鳳冠霞帔。

陳意言別扭的看著自己穿的衣服,小助理們都過來幫忙,她哭笑不得的看著楚墨言:“我不會穿這個。”

“沒事,我也不會。”

陳意言嘎嘎樂:“我以為你會,所以才看著我慢慢墨跡。”

楚墨言在自己的摸索下很快換好衣服,站在化妝間門口等待著陳意言,只見陳意言先邁出一只腳,楚墨言迅速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老婆這麽好看簡直想自私的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大眼紅唇柳葉眉,臉上的妝容絲毫不影響她原本的清純,手足之間有些生疏,陳意言輕輕歪了一下腦袋,走過去湊在他耳邊說:“郎君,可否願意陪我共度一生。”

楚墨言實在沒忍住吧唧親她一口:“特別願意。”旁邊的助理又在偷笑。

陳意言也厚著臉皮假裝無事發生:“哥哥,這不輕啊,我感覺明天脖子就動不了了。”

“沒事,你躺床上我給你端茶倒水餵飯,上廁所我背著你。”

“滾蛋,我又不是不會動了。”

“能動也可以這樣啊。”

“滾滾滾,趕緊弄完,我真的不想動了,開心不影響累,我知道你也很累,所以咱速戰速決好不好?”

“好~”

全部拍完兩人到家,陳意言飯都沒吃就躺床上睡了,睡前還讓楚墨言吃飯別叫她。

楚墨言湊合著下了碗面條,剩下兩包螺螄粉他特意放在廚房櫃子裏,陳意言餓醒了他就去煮。

睡到半夜,他被一股神秘的味道熏醒,穿著拖鞋走到廚房:“我煮吧,你去外面等著。”

陳意言看他眼睛都沒睜開:“你快睡吧,馬上就好了。”楚墨言每次被臭的都不願意呼吸,一個榴蓮一個螺螄粉,陳意言都喜歡吃。

就像他喜歡吃面食,陳意言不能說討厭,但也不喜歡,楚墨言願意嘗試各種面條,陳意言每次都會嘻嘻哈哈的陪他一起吃,一起吐槽。

楚墨言拿出一張衛生紙卷了卷堵住鼻子就開始操作。

陳意言老怕他一個意外把紙噴鍋裏,幸好沒有。

楚墨言把煮好的螺螄粉端出去,趴在桌子上打盹兒,陳意言拿出個小碗往裏面夾了一筷子,楚墨言睜開眼睛拿起筷子慢悠悠的吃著,開始是堅決不碰,後來陳意言按著他給他吃了一口,感覺還不錯,不過這味道真嚇人,他不多吃。榴蓮是打死不碰。

兩人刷完牙換了身衣服打開窗戶透氣,然後跑到樓上房間去睡。

“老婆,還是臭。”楚墨言小聲吐槽。

陳意言轉過身:“你往裏面睡,我往外面點。”

楚墨言一把抱住她:“算了,不臭了。”

“我吃的好精神,睡不著了。”

楚墨言跑下樓拿了個紙袋子上來,陳意言興奮的坐起來打開發現是那個黑色旗袍。

“哪兒來的錢?”陳意言驚訝的問。

“媽給的。”

“多大了還伸手問媽媽要錢。”

“你不給我。”

陳意言閉了嘴。

“老婆穿上唄!”楚墨言睜大眼睛,很激動。

陳意言拒絕:“我困了,晚安。”

楚墨言不開心了,兄弟剛站起來,怎麽能說躺就躺呢,他拉著陳意言的手撒嬌賣萌,該說的都說了,陳意言認輸:“自己老公,還能怎麽辦呢?”

陳意言在他面前換衣服還是有些害羞的。

楚墨言撲上去就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