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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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醒了？”陳意言低著頭和他對視。
楚墨言耳尖都紅了，撇過頭：“嗯。”他臉腫的像包子一樣，鼓鼓的，還挺可愛。
“那我先走了。”陳意言起身被楚墨言拉住：“別。”
“有問題打電話，號碼沒換。”陳意言掰開他緊緊抓著自己手腕的手。
楚墨言小孩子氣似的把手松開，悶悶的嗯了一聲面對著墻。
陳意言沒忍住笑了：“走了，再見。”她給蕭祁和顧淵說了一聲就走了。
“你好，我是顧淵。”他拍了一下蕭祁。
倔的要死，死活不道歉，頭也不低。
顧淵認栽似的搖搖頭：“我替他向你道歉，對不起。”
“不用，我說了我是他也會這樣。”楚墨言起身疼的齜牙咧嘴，還是笑呵呵的說：“我先走了，再見。”
“犟種。”顧淵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他也是齜牙咧嘴：“回家。”
“哼哼哼，疼死我了。”蕭祁撒嬌裝可憐，楚墨言根本打不到他，格擋閃避太及時了。
“今晚睡沙發。”顧淵冷笑一聲。
蕭祁急了：“我不疼了，我錯了嘛。”
陳意言回到公司，她們早就開完會了，寧年敲門：“陳總。”
“進。”
“下午六點小肖總說有晚宴。”小肖總也就是肖郁，肖雨的哥哥，兩人歲數相差八歲，從小就在國外，每次回來肖雨都不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待人特別溫柔，長相也不差。
“嘖，煩死了 ，每次喝的我都快瘋了。”陳意言想拿白水應付，但是肖郁每次都被發現，閑的沒事兒就來場酒會。
“那我去拒絕？”寧年說。
陳意言想了想：“算了，不惹他。”喝完就給肖雨告狀。
陳意言到了之後人還沒有到齊，她穿著黑色抹胸長裙，高跟鞋踩上一臉兇氣，如果仔細看一下，這是楚墨言送的那一雙，嶄新的，一看就沒怎麽穿過。
肖郁看見她，和對面的男人禮貌的碰杯走到陳意言面前陳意言先開口：“你又失戀了？”
肖郁嘴角一抽，看著她好像在問：什麽？
“不失戀為什麽又搞酒會？”
“談生意不行嗎？”
“嗯嗯嗯，行，沒說不行。”陳意言轉頭就準備走。
“不喝點兒？”肖郁舉起酒杯。
陳意言皮笑肉不笑的舉起酒杯直接喝了下去：“夠嗎？不夠我再陪一杯。”陳意言又喝一杯。
“所以為什麽不答應我呢？”肖郁皺著眉看著她。
“不喜歡啊朋友，怎麽強人所難呢你。”酒勁上來了，陳意言臉有些紅，粉底都遮不住的紅暈。
“我哪兒不好嗎？”
她假裝想了一下：“年紀大……”又砸吧嘴：“酒不錯。”
“肖總，好久不見。”熟悉的手出現在陳意言面前。
“好久不見啊，你臉上怎麽回事兒？”肖郁看見楚墨言還是很驚喜的，陳意言終於覺得世界消停了。
“什麽時候回國的，怎麽不說一聲呢？”肖郁追著他問。
“前天剛到，這不就來找你了。”楚墨言露出職業微笑。
“有喜歡的嗎？我給你介紹。”肖郁擡手指了一圈。
“我喜歡那個。”楚墨言走向陳意言。
“哦？是嗎？我也喜歡。”肖郁跟著過去。
陳意言和很多認識的人喝了一圈，坐在沙發上喝多了，抱著手機一直打電話，卻都是打不通。
她嘟囔：“還在黑名單啊，煩死了。”
“換個號碼試試，打這個。”楚墨言幫她撥號，陳意言抱著手機貼在臉上：“餵？餵？怎麽不說話呢？”
楚墨言拿出正在震動的手機：“餵？”
“你怎麽還不給我拉出黑名單呢？你還不回來啊？我第二天明明都要答應了你怎麽跑了啊。”陳意言癟著嘴要哭不哭的樣子，楚墨言看的心都揪起來了。
“那現在我回來了，會晚嗎？”楚墨言蹲下看著她。
陳意言擡頭眼淚汪汪的：“騙子，不信。”
“不走了，這輩子和你綁一起了。”
楚墨言卸下他的領帶綁陳意言手腕上，把另一頭把自己手上，默默地拉著她出去了。只剩下肖郁一個人郁悶：“這就給我截走了？”
“我要回去……”陳意言解不開領帶，一直扭來扭去。走路腳下都打飄。
“送你回家。”楚墨言說。
陳意言繼續說：“有人接我。”門口的車輛很多，陳意言根本認不出來哪個是自己…公司的…突然嚎一嗓子：“年年——”
寧年在車上睡覺，嚇的一腦袋磕方向盤上了，車喇叭“滴——”的一聲。
陳意言聽見聲音拽著楚墨言就往那邊走，她把臉貼玻璃上面，看見裏面是寧年，直接拉開門往上跑，“快救我，快快快。”她把手上的領帶給寧年看：“弄開快快快。”陳意言急得不行。
寧年看了一眼：“死結。”
陳意言無奈下車坐在後面，楚墨言也跟著上去，陳意言瞪他：“解開，快點。”
楚墨言裝聽不見，就死死拽住自己的手上的領帶。
陳意言也發現了，她撲上去就咬楚墨言的手，也沒怎麽使勁，但是他不松手。陳意言使勁咬，他“嘶”了一聲還是不松手。
陳意言松口：“說吧，怎麽才給我解開。”
“你別生我氣了……”楚墨言這才開口。
“我生什麽氣了？”陳意言被逗笑了。
楚墨言又不說話了。
“快給我弄開，我要回家了。”陳意言有些生氣，真的好煩啊！
楚墨言這才不情願的解開了……用了好長時間。
“楚總，到了。”寧年找機會開口。
“先送她。”楚墨言不想下車。
寧年只好繼續開車，陳意言搓了搓手腕：“我生什麽氣，展開說說。”
楚墨言看了她一眼，委屈巴巴的紅了眼睛，陳意言沒想到，這一招打的她措手不及。
楚墨言很想抱住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他知道陳意言生氣自己沒回來，八年，太久了。
陳意言第二次見他這個樣子，第一次是在自己家樓下楚墨言流眼淚那次，這種樣子不常見太嚇人了。
“說嗎？不說我下車了。”陳意言繼續道：“停車。”
寧年停車，陳意言打開門：“你給他送回去，路上註意安全。”說完就走了。
楚墨言沒有猶豫，直接下車追上陳意言：“我錯了……”
陳意言真的好想笑：“讓你說你不說，送你回家也不回，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有什麽錯啊，家裏有事兒哪兒錯了，沒回來又哪兒錯了，你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楚墨言沖上來抱住她：“對不起……”
陳意言覺得自己後脖頸被燙了一下，楚墨言哭了……
過了一會兒，陳意言覺得他沒有哭了推開他：“能說了嗎？”今天晚上好像要把這個問題問到底。
“我這麽久才回來……你生氣了。”
“錯！”陳意言否定這個回答。
“我生氣是為什麽沒見到我不再次來找我，為什麽兩年之後就算了，為什麽戒指都給我了就算了，為什麽我等了八年你還是沒有找我啊……為什麽啊？我回頭找不到你了。”陳意言平靜的說著，她眼裏是空的，什麽也沒有，沒有光，沒有希望。
“對不起……”他除了對不起沒有什麽能說的了。
陳意言不知道他每年都會回來，只留一天，可每次都看見陳意言旁邊都有個男生，而且還是同一個——顧淵。
“我要回家，你回去吧。”
楚墨言直搖頭，跟在她的身後，不停的輕輕拽她的衣角，可她假裝不知道，直直往前走，楚墨言走到她前面抱著她：“我一直在你身後，我不走了，真的不走了。”
陳意言推開他：“是嗎？”
楚墨言一直跟到她進家門才離開。
陳意言躺在床上無力的想著，其實也就該這樣，她現在擁有的是平常人所擁有不了的，她有很多人愛著，蕭祁、顧淵、陳青燃，這三個人可能是她最大的動力吧，陳青燃現在也工作了，陳青燃每次給錢她都不收，只是嘻嘻哈哈的說：“別把我忘了就行。”
可平常人有的她卻沒有，父母的愛有記憶以來就沒有過。陳玄把房子給她時是開學不久，陳意言慵懶散漫的坐在咖啡店椅子上等他來，周圍的一切都很安靜，陳玄穿著一身高級定制西裝，踩著皮鞋坐在陳意言對面：“走吧。”
“別急，今天是我生日嗎？”陳意言嘻嘻笑著問。
陳玄被問住了，皺緊眉頭的想了一下：“不是嗎？”
陳意言哈哈大笑，周圍人都在看她，她莞爾一笑：“抱歉。”又小聲道：“我記得我好像上上個月就過生日了呀，十五號吧。”
陳玄臉都黑了：“我記錯了。”
“嗯，是，九月十九是誰啊？陳錯是九月三十一啊？你跟別人在外面生了多少個啊？”陳意言追問逼著他，甚至想激怒他，如果可以，她更想殺了他。
陳玄不說話，呆呆的看著她，他的這個女兒真的好像不一樣了，小時候總是軟軟的叫他爸爸，每次回來都有一個親親抱抱，後來總是吵架忽略了她。
陳意言嗤笑一聲：“走吧。”
陳玄起身走在前面，陳意言緊隨其後。
兩人辦完手續，陳玄給她一張卡，她想也沒想就拿了，她紅著眼背對著陳玄：“以後我們就沒關系了，或許你已經有新的伴侶，和你帶有期待的孩子，未來所有關於你們所有的事情都與我無關，我是蕭祁的。”
大學畢業那年，陳玄來看她，抱著一束花來恭喜她畢業：“來看看你。”
陳意言也是收斂了性子：“謝謝。”花沒有收離開了。
這一切來的太晚了……
第二天一早，她下樓發現楚墨言在樓下，她繞過繼續往前走，楚墨言默默跟著，直到寧年來，她上車後楚墨言還在後面，寧年看了一眼後視鏡：“還在呢？這就不管了？”
“嗯。”陳意言頂著黑眼圈拿著冰咖啡。
“你就喝涼的，疼死你。”寧年嘆氣。
陳意言繼續喝一大口：“沒辦法，不喝困啊，而且疼了再說吧。”
“不省心的。”寧年拿走她的冰咖啡，把奶茶遞過去：“喝這個。”
陳意言彎了彎眼睛：“真好。”
楚墨言打電話給趙筱：“是我。”
趙筱走到楚墨言身旁大聲喊：“老板——真是你啊！”
“聲音小點。”楚墨言把手機拿遠一些這才把緊皺的眉頭松開。
“你跑哪兒去了，這麽多年了，哎。”趙筱懶洋洋的歪在椅子上：“你一走大boss都快累死了，天天熬，還要出去陪酒，大老板娘都看不下去了。”
楚墨言垂著眸：“嗯。”
“所以你追到那個暗戀那麽久的人了沒？”趙筱好奇心是真的重，能記這麽久也是真八卦。
“沒。”楚墨言搖搖頭。
“為什麽啊？”趙筱急的拍桌子：“誰這麽瞎啊，要顏值有顏值，要錢有錢。”
我惹她生氣了啊。楚墨言溫聲道：“好了，說正事，地方找好了嗎？”
“好了，一周之後就可以搬進去了。”趙筱回答。
“行。”楚墨言點頭，拿起手機打電話。
趙筱看著他，眉骨凸出特別有殺氣，黑眼圈很重，青色的胡茬顯露出疲憊。
楚墨言薄唇輕啟：“問你要個人，你給嗎？”
穆奕辰輕笑一聲，懷裏摟著肖雨輕吻：“哪兒有你得不到的人呢？趙筱是吧？”
楚墨言嘴角翹起：“嗯。”
“帶走吧，這小玩意兒就等你回來呢，餵不熟啊。”穆奕辰感嘆。
“謝了。”楚墨言掛掉電話，看了一眼趙筱：“缺個助理。”
話都到這兒了，趙筱也沒理由拒絕，她俏皮的問：“工資多少？”
“要多少給多少。”他懶散的靠在椅子上。
“OK，那我約會去了，拜拜～”趙筱比了個手勢，起身離開。
楚墨言開始辦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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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陳意言低著頭和他對視。
楚墨言耳尖都紅了，撇過頭：“嗯。”他臉腫的像包子一樣，鼓鼓的，還挺可愛。
“那我先走了。”陳意言起身被楚墨言拉住：“別。”
“有問題打電話，號碼沒換。”陳意言掰開他緊緊抓著自己手腕的手。
楚墨言小孩子氣似的把手松開，悶悶的嗯了一聲面對著墻。
陳意言沒忍住笑了：“走了，再見。”她給蕭祁和顧淵說了一聲就走了。
“你好，我是顧淵。”他拍了一下蕭祁。
倔的要死，死活不道歉，頭也不低。
顧淵認栽似的搖搖頭：“我替他向你道歉，對不起。”
“不用，我說了我是他也會這樣。”楚墨言起身疼的齜牙咧嘴，還是笑呵呵的說：“我先走了，再見。”
“犟種。”顧淵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他也是齜牙咧嘴：“回家。”
“哼哼哼，疼死我了。”蕭祁撒嬌裝可憐，楚墨言根本打不到他，格擋閃避太及時了。
“今晚睡沙發。”顧淵冷笑一聲。
蕭祁急了：“我不疼了，我錯了嘛。”
陳意言回到公司，她們早就開完會了，寧年敲門：“陳總。”
“進。”
“下午六點小肖總說有晚宴。”小肖總也就是肖郁，肖雨的哥哥，兩人歲數相差八歲，從小就在國外，每次回來肖雨都不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待人特別溫柔，長相也不差。
“嘖，煩死了 ，每次喝的我都快瘋了。”陳意言想拿白水應付，但是肖郁每次都被發現，閑的沒事兒就來場酒會。
“那我去拒絕？”寧年說。
陳意言想了想：“算了，不惹他。”喝完就給肖雨告狀。
陳意言到了之後人還沒有到齊，她穿著黑色抹胸長裙，高跟鞋踩上一臉兇氣，如果仔細看一下，這是楚墨言送的那一雙，嶄新的，一看就沒怎麽穿過。
肖郁看見她，和對面的男人禮貌的碰杯走到陳意言面前陳意言先開口：“你又失戀了？”
肖郁嘴角一抽，看著她好像在問：什麽？
“不失戀為什麽又搞酒會？”
“談生意不行嗎？”
“嗯嗯嗯，行，沒說不行。”陳意言轉頭就準備走。
“不喝點兒？”肖郁舉起酒杯。
陳意言皮笑肉不笑的舉起酒杯直接喝了下去：“夠嗎？不夠我再陪一杯。”陳意言又喝一杯。
“所以為什麽不答應我呢？”肖郁皺著眉看著她。
“不喜歡啊朋友，怎麽強人所難呢你。”酒勁上來了，陳意言臉有些紅，粉底都遮不住的紅暈。
“我哪兒不好嗎？”
她假裝想了一下：“年紀大……”又砸吧嘴：“酒不錯。”
“肖總，好久不見。”熟悉的手出現在陳意言面前。
“好久不見啊，你臉上怎麽回事兒？”肖郁看見楚墨言還是很驚喜的，陳意言終於覺得世界消停了。
“什麽時候回國的，怎麽不說一聲呢？”肖郁追著他問。
“前天剛到，這不就來找你了。”楚墨言露出職業微笑。
“有喜歡的嗎？我給你介紹。”肖郁擡手指了一圈。
“我喜歡那個。”楚墨言走向陳意言。
“哦？是嗎？我也喜歡。”肖郁跟著過去。
陳意言和很多認識的人喝了一圈，坐在沙發上喝多了，抱著手機一直打電話，卻都是打不通。
她嘟囔：“還在黑名單啊，煩死了。”
“換個號碼試試，打這個。”楚墨言幫她撥號，陳意言抱著手機貼在臉上：“餵？餵？怎麽不說話呢？”
楚墨言拿出正在震動的手機：“餵？”
“你怎麽還不給我拉出黑名單呢？你還不回來啊？我第二天明明都要答應了你怎麽跑了啊。”陳意言癟著嘴要哭不哭的樣子，楚墨言看的心都揪起來了。
“那現在我回來了，會晚嗎？”楚墨言蹲下看著她。
陳意言擡頭眼淚汪汪的：“騙子，不信。”
“不走了，這輩子和你綁一起了。”
楚墨言卸下他的領帶綁陳意言手腕上，把另一頭把自己手上，默默地拉著她出去了。只剩下肖郁一個人郁悶：“這就給我截走了？”
“我要回去……”陳意言解不開領帶，一直扭來扭去。走路腳下都打飄。
“送你回家。”楚墨言說。
陳意言繼續說：“有人接我。”門口的車輛很多，陳意言根本認不出來哪個是自己…公司的…突然嚎一嗓子：“年年——”
寧年在車上睡覺，嚇的一腦袋磕方向盤上了，車喇叭“滴——”的一聲。
陳意言聽見聲音拽著楚墨言就往那邊走，她把臉貼玻璃上面，看見裏面是寧年，直接拉開門往上跑，“快救我，快快快。”她把手上的領帶給寧年看：“弄開快快快。”陳意言急得不行。
寧年看了一眼：“死結。”
陳意言無奈下車坐在後面，楚墨言也跟著上去，陳意言瞪他：“解開，快點。”
楚墨言裝聽不見，就死死拽住自己的手上的領帶。
陳意言也發現了，她撲上去就咬楚墨言的手，也沒怎麽使勁，但是他不松手。陳意言使勁咬，他“嘶”了一聲還是不松手。
陳意言松口：“說吧，怎麽才給我解開。”
“你別生我氣了……”楚墨言這才開口。
“我生什麽氣了？”陳意言被逗笑了。
楚墨言又不說話了。
“快給我弄開，我要回家了。”陳意言有些生氣，真的好煩啊！
楚墨言這才不情願的解開了……用了好長時間。
“楚總，到了。”寧年找機會開口。
“先送她。”楚墨言不想下車。
寧年只好繼續開車，陳意言搓了搓手腕：“我生什麽氣，展開說說。”
楚墨言看了她一眼，委屈巴巴的紅了眼睛，陳意言沒想到，這一招打的她措手不及。
楚墨言很想抱住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他知道陳意言生氣自己沒回來，八年，太久了。
陳意言第二次見他這個樣子，第一次是在自己家樓下楚墨言流眼淚那次，這種樣子不常見太嚇人了。
“說嗎？不說我下車了。”陳意言繼續道：“停車。”
寧年停車，陳意言打開門：“你給他送回去，路上註意安全。”說完就走了。
楚墨言沒有猶豫，直接下車追上陳意言：“我錯了……”
陳意言真的好想笑：“讓你說你不說，送你回家也不回，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有什麽錯啊，家裏有事兒哪兒錯了，沒回來又哪兒錯了，你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楚墨言沖上來抱住她：“對不起……”
陳意言覺得自己後脖頸被燙了一下，楚墨言哭了……
過了一會兒，陳意言覺得他沒有哭了推開他：“能說了嗎？”今天晚上好像要把這個問題問到底。
“我這麽久才回來……你生氣了。”
“錯！”陳意言否定這個回答。
“我生氣是為什麽沒見到我不再次來找我，為什麽兩年之後就算了，為什麽戒指都給我了就算了，為什麽我等了八年你還是沒有找我啊……為什麽啊？我回頭找不到你了。”陳意言平靜的說著，她眼裏是空的，什麽也沒有，沒有光，沒有希望。
“對不起……”他除了對不起沒有什麽能說的了。
陳意言不知道他每年都會回來，只留一天，可每次都看見陳意言旁邊都有個男生，而且還是同一個——顧淵。
“我要回家，你回去吧。”
楚墨言直搖頭，跟在她的身後，不停的輕輕拽她的衣角，可她假裝不知道，直直往前走，楚墨言走到她前面抱著她：“我一直在你身後，我不走了，真的不走了。”
陳意言推開他：“是嗎？”
楚墨言一直跟到她進家門才離開。
陳意言躺在床上無力的想著，其實也就該這樣，她現在擁有的是平常人所擁有不了的，她有很多人愛著，蕭祁、顧淵、陳青燃，這三個人可能是她最大的動力吧，陳青燃現在也工作了，陳青燃每次給錢她都不收，只是嘻嘻哈哈的說：“別把我忘了就行。”
可平常人有的她卻沒有，父母的愛有記憶以來就沒有過。陳玄把房子給她時是開學不久，陳意言慵懶散漫的坐在咖啡店椅子上等他來，周圍的一切都很安靜，陳玄穿著一身高級定制西裝，踩著皮鞋坐在陳意言對面：“走吧。”
“別急，今天是我生日嗎？”陳意言嘻嘻笑著問。
陳玄被問住了，皺緊眉頭的想了一下：“不是嗎？”
陳意言哈哈大笑，周圍人都在看她，她莞爾一笑：“抱歉。”又小聲道：“我記得我好像上上個月就過生日了呀，十五號吧。”
陳玄臉都黑了：“我記錯了。”
“嗯，是，九月十九是誰啊？陳錯是九月三十一啊？你跟別人在外面生了多少個啊？”陳意言追問逼著他，甚至想激怒他，如果可以，她更想殺了他。
陳玄不說話，呆呆的看著她，他的這個女兒真的好像不一樣了，小時候總是軟軟的叫他爸爸，每次回來都有一個親親抱抱，後來總是吵架忽略了她。
陳意言嗤笑一聲：“走吧。”
陳玄起身走在前面，陳意言緊隨其後。
兩人辦完手續，陳玄給她一張卡，她想也沒想就拿了，她紅著眼背對著陳玄：“以後我們就沒關系了，或許你已經有新的伴侶，和你帶有期待的孩子，未來所有關於你們所有的事情都與我無關，我是蕭祁的。”
大學畢業那年，陳玄來看她，抱著一束花來恭喜她畢業：“來看看你。”
陳意言也是收斂了性子：“謝謝。”花沒有收離開了。
這一切來的太晚了……
第二天一早，她下樓發現楚墨言在樓下，她繞過繼續往前走，楚墨言默默跟著，直到寧年來，她上車後楚墨言還在後面，寧年看了一眼後視鏡：“還在呢？這就不管了？”
“嗯。”陳意言頂著黑眼圈拿著冰咖啡。
“你就喝涼的，疼死你。”寧年嘆氣。
陳意言繼續喝一大口：“沒辦法，不喝困啊，而且疼了再說吧。”
“不省心的。”寧年拿走她的冰咖啡，把奶茶遞過去：“喝這個。”
陳意言彎了彎眼睛：“真好。”
楚墨言打電話給趙筱：“是我。”
趙筱走到楚墨言身旁大聲喊：“老板——真是你啊！”
“聲音小點。”楚墨言把手機拿遠一些這才把緊皺的眉頭松開。
“你跑哪兒去了，這麽多年了，哎。”趙筱懶洋洋的歪在椅子上：“你一走大boss都快累死了，天天熬，還要出去陪酒，大老板娘都看不下去了。”
楚墨言垂著眸：“嗯。”
“所以你追到那個暗戀那麽久的人了沒？”趙筱好奇心是真的重，能記這麽久也是真八卦。
“沒。”楚墨言搖搖頭。
“為什麽啊？”趙筱急的拍桌子：“誰這麽瞎啊，要顏值有顏值，要錢有錢。”
我惹她生氣了啊。楚墨言溫聲道：“好了，說正事，地方找好了嗎？”
“好了，一周之後就可以搬進去了。”趙筱回答。
“行。”楚墨言點頭，拿起手機打電話。
趙筱看著他，眉骨凸出特別有殺氣，黑眼圈很重，青色的胡茬顯露出疲憊。
楚墨言薄唇輕啟：“問你要個人，你給嗎？”
穆奕辰輕笑一聲，懷裏摟著肖雨輕吻：“哪兒有你得不到的人呢？趙筱是吧？”
楚墨言嘴角翹起：“嗯。”
“帶走吧，這小玩意兒就等你回來呢，餵不熟啊。”穆奕辰感嘆。
“謝了。”楚墨言掛掉電話，看了一眼趙筱：“缺個助理。”
話都到這兒了，趙筱也沒理由拒絕，她俏皮的問：“工資多少？”
“要多少給多少。”他懶散的靠在椅子上。
“OK，那我約會去了，拜拜～”趙筱比了個手勢，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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