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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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錯愕，不解，困惑迷茫最後只剩憤怒，季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看向東野舟眼神帶著滿滿的輕蔑，似乎在說你在殿下面前果然都是裝的。
“我會如實轉達殿下的....”
“沒問題，在這最後的時刻，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季成警惕的看著東野舟，此時在他的眼裏，面前的少女和那些唯利是圖的人一般無二，一臉厭惡道：“無可奉告”
東野舟直接忽略對方的眼神，繼續提問：“齊良的本名是什麽？”
季成楞了一下，一臉疑惑：“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只是一個名字，她不會怪你的”
遲疑略過眼底，沈思片刻季成輕聲開口：“齊未....”
“哪個字？”東野舟忙道
“未來.....”
東野舟露出淺淺的笑容，突然又覺得可笑，到現在為止，對於齊良的認識只有一個名字：“排行？”
季成蹙眉：“什麽意思？”
“我說她在家裏的排行....”
“十五....”
“那她喜歡吃什麽？”東野舟繼續提問。
季成在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被東野舟套路了，拒絕在回答任何問題，淡淡開口：“我們該回去了，時候不早了”
“嗯？不是打算讓我離開你家殿下嗎？怎麽現在還要把我往回領呢？”東野舟明知故問。季成沒在理會她，默默的走到她的身後。
東野舟知道她沒辦法再從季成的口裏在問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便沒了閑逛的心情，轉身往客棧的方向走去。
突然聽到遠處一陣喧鬧聲，兩人皆是駐足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四周的人皆是同樣的表情。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殺人了~”“殺人了”
霎時間來往的行人臉上從好奇變成了驚慌，往相反的方向慌亂的離開，偶有一些膽子大的人，則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往聲音的方向看去，街道上開始變得擁堵，人潮往覆。
季成和東野舟之間只有一步的距離，在聽到呼喊聲的瞬間便做出了反應，伸手便要去牽東野舟，街道兩側突然蹦出一群人，只一瞬街道變得異常擁堵，將他推向了更遠的地方。
東野舟對這種熱鬧並不敢興趣，心頭略過一絲不安，轉身說道：“我們快回去吧...”面前不是熟悉的面容，不等東野舟做出反應，一只手突然從人群中出現，緊接著口鼻被捂住，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街道上的人潮漸漸散去，季成無力的站在街道上，喘著粗氣，眼底失了焦，只一瞬便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成湘王府內，蕭逢才一身幹練簡易的穿著，手持一桿長槍在院中揮舞。熟練的動作，配上流上的的步伐，紅纓長槍在夜色下舞成一套美麗的畫卷。
收手，撤回腳步，蕭逢才挺身立於院內，右手拂過槍身，一臉驕傲：“三殿下覺得本王方才那一套動作如何？”
庭院中心，搭建著一處簡易的小亭子，亭內擺放著一套桌椅，正端坐著一人，一副淡雅自然。
正是齊良。
“二殿下美名在外，饒是北辰的沈闕將軍曾斷言過，有二殿下在一日，南越不可破”
蕭逢才哈哈大笑，右手用力一揮，長槍劃破長空，徑直嵌入石壁內，發出一陣震鳴。
“若真是如此，那彼時南越和北辰開戰，三殿下覺得南越能贏嗎？”
齊良聞言，淡淡一笑，斬釘截鐵道：“贏不了”
蕭逢才沒有料到齊良會回答的如此幹脆，惑道：“為何贏不了？”
“因為北辰有沈岳”
蕭逢才自然聽過沈岳之名，南合北岳，說的正是王合成和沈岳，但北辰只有沈岳，而南越還有他和蕭逢春，因此蕭逢才並不驚訝，反而還有些不服：“北辰只有沈岳....”
齊良：“二殿下應該知道，沈闕將自己的兒子從戰場之上換了下來，若不是沈岳不同意，北辰的皇位早就是沈家的了，如今北辰的皇位還在東野家全憑沈岳一人撐著，試想一下，王大人有這個實力嗎？而且已王家人的氣度，絕對不會允許”
蕭逢才沈默下來，對於北辰的局勢，根據探子回報的消息大致可以知道，沈闕之所以同意讓女帝登基，只是在為沈岳拖延時間而已。
“那三殿下又是打的什麽註意？先是入贅北辰，其次又來我南越，下一步莫不是要去西楚？為此甚至在我家的墻頭趴了數日，難道只是為了欣賞本王的武藝？”
齊良冷笑道：“二殿下又何必故意試探，西楚如今正逢內亂，各方勢力格局，當今陛下又無實權，不需多費心，便會自行分崩離析，至於北辰，只要將沈闕解決了，自然不用擔心...”
“那不知東虛國如何？”蕭逢才打斷齊良的話：“如今齊泰的聲勢越發響亮，聽說在朝堂上，二殿下齊宣的氣勢一度被掩蓋下去，想來這個太子之位，理當是齊泰的了”
齊良冷冷的說：“東虛太子之位早就定下了，只是二殿下不知而已...”
蕭逢才楞了楞，若說東虛太子之位被定下，定會宣告天下，怎麽可能這般默默無聞。
“是誰？”
齊良指了指自己，笑道：“我....”
蕭逢才看他一眼：“你說是你？”
“不是我說的，而是聖旨”齊良搖頭否認，語氣中滿是嘲諷。
蕭逢才難以置信，還要說些什麽，突然想到什麽，冷冷開口：“我懂了，你們齊家人還真是喪心病狂”
“多謝二殿下誇獎”
蕭逢才深知生於帝王家理當摒棄對兄友弟恭的期盼，自古以來有皇帝之位皆是用鮮血鋪成，也能理解齊良的所作所為。
但他並不會茍同，出賣家國這種事情，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心中對於齊良的警惕又多了幾分，眼前這人似乎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二殿下，你們的時間不多了，若是再這樣猶豫不決，那我便只能和沈闕站在同一條路上了”
蕭逢才猶疑的看著齊良，若不是他的身份擺在那裏，又有誰會想到，堂堂一國皇子，竟然會主動獻出自己的國家，只為殺一個人。初次從蕭逢春嘴裏聽到這個消息時，蕭逢才只覺得這人是個瘋子，從這幾日的行為舉止來看，覺得這個人不僅僅是瘋子這麽簡單。
“另外一批行刺的人馬，殿下可有查到什蛛絲馬跡？”齊良問道
那一夜行刺事後，蕭逢才原以為齊良會將這件事情壓下，自行處理，誰料第二日齊良便主動找上了門，直接委托自己去查，他難道就不會懷疑第二行刺的人就是南越嗎？
蕭逢才這麽想著，雲洛從院門外徑直闖入，身後會跟著另外一個人。蕭逢才並不認識，卻見那人神色匆忙，而眼前的齊良在見到那人的瞬間，已經站了起來，震驚的看著那人。
“你為什麽在這裏？她人呢？”
季成當即跪下，一臉愧疚：“卑職跟丟了...”
“派人給我去找....找不到，你也不用回來了...”
齊良冰冷的聲音傳入耳中，季成心頭一顫，立即起身離去。
簡單的兩句話，蕭逢才已經聽出發生了什麽事情，想來應該是一直跟在齊良身邊的那名女子出事了，再看齊良愈發冷漠的神態，蕭逢才可以很肯定這個人在齊良的心中的位置，定是極其重要，而綁走她的人顯然也是清楚的知曉這件事情。
蕭逢才大腦快速閃過一個想法，若是自己出手相助，是否可以在後續的變故中多一條保障。不等蕭逢才開口，齊良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絲毫沒有顧忌到一旁的蕭逢才。
“雲洛，去太子府”
....
東野舟覺得自己處在一種異常的狀態下，耳朵可以清楚的聽到身旁的動靜，腦袋卻空空如也，仿佛喪失了思考能力，渾身酸軟無力，雖閉著眼，卻可以感受到眼前忽明忽暗，應該是有人在眼前走動，但卻怎麽也無法睜開。身體無意識的左右晃動。
我這是在船上嗎？東野舟想
河道之上，一條條游船向著遠處駛離，齊良站在橋頭，靜靜的看著，一切都那麽自然，但又似乎都透著詭異。
季成從橋尾登階而上，站到他的身邊，低著頭：“殿下，沒找到....”
“接著找....”
季成：“殿下，我們在南岐的人手不足，而且也沒辦法設卡，要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只能....”季成欲言又止。
“只能讓南越的人幫我們找？”齊良反問。
季成確實是這個意思，但他心裏也清楚，若是開口讓南越相助，此行所談之事便落了下風，若是南越國趁火打劫，事情的走向，只怕會脫離既定的軌跡。
齊良冷著臉，看向河面，良久才最終開口：“你去太子府，替我傳話給蕭逢春，就說人丟了，讓他們必須出手...”
“可是殿下....”
齊良怒喝一聲：“沒有可是！”說罷，齊良便翻身下了橋，落在一條船上，激起水花，隨後丟了枚銀子到船家的腳邊，原本驚慌的船家在看到銀子的瞬間，頓時喜笑顏開。
從東野舟被擄走不過半個時辰，若要藏人，要麽出城，要麽選擇一個僻靜的地方，南岐城已經落鎖，常人根本無法出城，齊良讓人在各個路口守著，一一查查探，皆沒有收獲，如今唯一的線索便是水路，可往來的船只太多，齊良也無法一一分辨，索性隨著船只漂流，或可有所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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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愕，不解，困惑迷茫最後只剩憤怒，季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看向東野舟眼神帶著滿滿的輕蔑，似乎在說你在殿下面前果然都是裝的。
“我會如實轉達殿下的....”
“沒問題，在這最後的時刻，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季成警惕的看著東野舟，此時在他的眼裏，面前的少女和那些唯利是圖的人一般無二，一臉厭惡道：“無可奉告”
東野舟直接忽略對方的眼神，繼續提問：“齊良的本名是什麽？”
季成楞了一下，一臉疑惑：“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只是一個名字，她不會怪你的”
遲疑略過眼底，沈思片刻季成輕聲開口：“齊未....”
“哪個字？”東野舟忙道
“未來.....”
東野舟露出淺淺的笑容，突然又覺得可笑，到現在為止，對於齊良的認識只有一個名字：“排行？”
季成蹙眉：“什麽意思？”
“我說她在家裏的排行....”
“十五....”
“那她喜歡吃什麽？”東野舟繼續提問。
季成在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被東野舟套路了，拒絕在回答任何問題，淡淡開口：“我們該回去了，時候不早了”
“嗯？不是打算讓我離開你家殿下嗎？怎麽現在還要把我往回領呢？”東野舟明知故問。季成沒在理會她，默默的走到她的身後。
東野舟知道她沒辦法再從季成的口裏在問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便沒了閑逛的心情，轉身往客棧的方向走去。
突然聽到遠處一陣喧鬧聲，兩人皆是駐足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四周的人皆是同樣的表情。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殺人了~”“殺人了”
霎時間來往的行人臉上從好奇變成了驚慌，往相反的方向慌亂的離開，偶有一些膽子大的人，則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往聲音的方向看去，街道上開始變得擁堵，人潮往覆。
季成和東野舟之間只有一步的距離，在聽到呼喊聲的瞬間便做出了反應，伸手便要去牽東野舟，街道兩側突然蹦出一群人，只一瞬街道變得異常擁堵，將他推向了更遠的地方。
東野舟對這種熱鬧並不敢興趣，心頭略過一絲不安，轉身說道：“我們快回去吧...”面前不是熟悉的面容，不等東野舟做出反應，一只手突然從人群中出現，緊接著口鼻被捂住，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街道上的人潮漸漸散去，季成無力的站在街道上，喘著粗氣，眼底失了焦，只一瞬便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成湘王府內，蕭逢才一身幹練簡易的穿著，手持一桿長槍在院中揮舞。熟練的動作，配上流上的的步伐，紅纓長槍在夜色下舞成一套美麗的畫卷。
收手，撤回腳步，蕭逢才挺身立於院內，右手拂過槍身，一臉驕傲：“三殿下覺得本王方才那一套動作如何？”
庭院中心，搭建著一處簡易的小亭子，亭內擺放著一套桌椅，正端坐著一人，一副淡雅自然。
正是齊良。
“二殿下美名在外，饒是北辰的沈闕將軍曾斷言過，有二殿下在一日，南越不可破”
蕭逢才哈哈大笑，右手用力一揮，長槍劃破長空，徑直嵌入石壁內，發出一陣震鳴。
“若真是如此，那彼時南越和北辰開戰，三殿下覺得南越能贏嗎？”
齊良聞言，淡淡一笑，斬釘截鐵道：“贏不了”
蕭逢才沒有料到齊良會回答的如此幹脆，惑道：“為何贏不了？”
“因為北辰有沈岳”
蕭逢才自然聽過沈岳之名，南合北岳，說的正是王合成和沈岳，但北辰只有沈岳，而南越還有他和蕭逢春，因此蕭逢才並不驚訝，反而還有些不服：“北辰只有沈岳....”
齊良：“二殿下應該知道，沈闕將自己的兒子從戰場之上換了下來，若不是沈岳不同意，北辰的皇位早就是沈家的了，如今北辰的皇位還在東野家全憑沈岳一人撐著，試想一下，王大人有這個實力嗎？而且已王家人的氣度，絕對不會允許”
蕭逢才沈默下來，對於北辰的局勢，根據探子回報的消息大致可以知道，沈闕之所以同意讓女帝登基，只是在為沈岳拖延時間而已。
“那三殿下又是打的什麽註意？先是入贅北辰，其次又來我南越，下一步莫不是要去西楚？為此甚至在我家的墻頭趴了數日，難道只是為了欣賞本王的武藝？”
齊良冷笑道：“二殿下又何必故意試探，西楚如今正逢內亂，各方勢力格局，當今陛下又無實權，不需多費心，便會自行分崩離析，至於北辰，只要將沈闕解決了，自然不用擔心...”
“那不知東虛國如何？”蕭逢才打斷齊良的話：“如今齊泰的聲勢越發響亮，聽說在朝堂上，二殿下齊宣的氣勢一度被掩蓋下去，想來這個太子之位，理當是齊泰的了”
齊良冷冷的說：“東虛太子之位早就定下了，只是二殿下不知而已...”
蕭逢才楞了楞，若說東虛太子之位被定下，定會宣告天下，怎麽可能這般默默無聞。
“是誰？”
齊良指了指自己，笑道：“我....”
蕭逢才看他一眼：“你說是你？”
“不是我說的，而是聖旨”齊良搖頭否認，語氣中滿是嘲諷。
蕭逢才難以置信，還要說些什麽，突然想到什麽，冷冷開口：“我懂了，你們齊家人還真是喪心病狂”
“多謝二殿下誇獎”
蕭逢才深知生於帝王家理當摒棄對兄友弟恭的期盼，自古以來有皇帝之位皆是用鮮血鋪成，也能理解齊良的所作所為。
但他並不會茍同，出賣家國這種事情，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心中對於齊良的警惕又多了幾分，眼前這人似乎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二殿下，你們的時間不多了，若是再這樣猶豫不決，那我便只能和沈闕站在同一條路上了”
蕭逢才猶疑的看著齊良，若不是他的身份擺在那裏，又有誰會想到，堂堂一國皇子，竟然會主動獻出自己的國家，只為殺一個人。初次從蕭逢春嘴裏聽到這個消息時，蕭逢才只覺得這人是個瘋子，從這幾日的行為舉止來看，覺得這個人不僅僅是瘋子這麽簡單。
“另外一批行刺的人馬，殿下可有查到什蛛絲馬跡？”齊良問道
那一夜行刺事後，蕭逢才原以為齊良會將這件事情壓下，自行處理，誰料第二日齊良便主動找上了門，直接委托自己去查，他難道就不會懷疑第二行刺的人就是南越嗎？
蕭逢才這麽想著，雲洛從院門外徑直闖入，身後會跟著另外一個人。蕭逢才並不認識，卻見那人神色匆忙，而眼前的齊良在見到那人的瞬間，已經站了起來，震驚的看著那人。
“你為什麽在這裏？她人呢？”
季成當即跪下，一臉愧疚：“卑職跟丟了...”
“派人給我去找....找不到，你也不用回來了...”
齊良冰冷的聲音傳入耳中，季成心頭一顫，立即起身離去。
簡單的兩句話，蕭逢才已經聽出發生了什麽事情，想來應該是一直跟在齊良身邊的那名女子出事了，再看齊良愈發冷漠的神態，蕭逢才可以很肯定這個人在齊良的心中的位置，定是極其重要，而綁走她的人顯然也是清楚的知曉這件事情。
蕭逢才大腦快速閃過一個想法，若是自己出手相助，是否可以在後續的變故中多一條保障。不等蕭逢才開口，齊良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絲毫沒有顧忌到一旁的蕭逢才。
“雲洛，去太子府”
....
東野舟覺得自己處在一種異常的狀態下，耳朵可以清楚的聽到身旁的動靜，腦袋卻空空如也，仿佛喪失了思考能力，渾身酸軟無力，雖閉著眼，卻可以感受到眼前忽明忽暗，應該是有人在眼前走動，但卻怎麽也無法睜開。身體無意識的左右晃動。
我這是在船上嗎？東野舟想
河道之上，一條條游船向著遠處駛離，齊良站在橋頭，靜靜的看著，一切都那麽自然，但又似乎都透著詭異。
季成從橋尾登階而上，站到他的身邊，低著頭：“殿下，沒找到....”
“接著找....”
季成：“殿下，我們在南岐的人手不足，而且也沒辦法設卡，要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只能....”季成欲言又止。
“只能讓南越的人幫我們找？”齊良反問。
季成確實是這個意思，但他心裏也清楚，若是開口讓南越相助，此行所談之事便落了下風，若是南越國趁火打劫，事情的走向，只怕會脫離既定的軌跡。
齊良冷著臉，看向河面，良久才最終開口：“你去太子府，替我傳話給蕭逢春，就說人丟了，讓他們必須出手...”
“可是殿下....”
齊良怒喝一聲：“沒有可是！”說罷，齊良便翻身下了橋，落在一條船上，激起水花，隨後丟了枚銀子到船家的腳邊，原本驚慌的船家在看到銀子的瞬間，頓時喜笑顏開。
從東野舟被擄走不過半個時辰，若要藏人，要麽出城，要麽選擇一個僻靜的地方，南岐城已經落鎖，常人根本無法出城，齊良讓人在各個路口守著，一一查查探，皆沒有收獲，如今唯一的線索便是水路，可往來的船只太多，齊良也無法一一分辨，索性隨著船只漂流，或可有所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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