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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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船艙內再次沈默下來。
東野舟揚起下巴，露出脖子，半合著眼，眼神堅定：“有句話，我只說一次”
“至今所發生的一切，不論是情之所至，還是一時沖動，皆是我的真心，你可以瞞著我所有事情，唯獨不可以拋下我，不論是什麽理由，哪怕你說那是為了我好，我都不要，我只要你陪在在身邊，僅此而已”
直白的話語，猶如春日裏的一陣暖風，萬物覆蘇生生不息，讓齊良心頭一暖，忍不住低頭想要去吻那張俏皮的嘴。
東野舟擡手推開，拉開和齊良的距離，扭頭對著船家說道：“船家，附近有什麽景點嗎？我們初來乍到，還勞煩您領我們去瞧瞧呀”
船家大笑起來：“姑娘這是不生氣啦？”
東野舟一楞，臉上有些許尷尬：“我沒有在生氣”
“哈哈哈，如此甚好，要說這南岐城，當屬夜景美，再有十日，便是一年一度的收成節，到時候才是真的熱鬧”
“收成節？可如今距離收成的日子不是還有月餘”
“公子說的不錯，正是臨近秋季收成，這才舉行這一節日，是為迎接，不過後來漸漸變成了集會，河道兩側的街上滿是商鋪，姑娘和公子到時候若是還在，就留下來看看吧，若是可以，到時候老朽給你留著位置，你來便好”
東野舟一聽便來了興趣，看向齊良，齊良點了點頭，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走出船艙：“船家，這算是定金，到時候我們一定來”
船家也不客氣，順手接過，又載著兩人在河上行了一段時間，才找了個臨近的酒樓停靠。
兩人靠岸時，已過午膳時分，酒樓之內鮮少有人，小二趴在桌上打著秋盹，看樣子是中午時分累到了，東野舟敲了桌子良久，那小二才幽幽轉醒，隨即換了一張笑臉：“客官吃飯嗎？我們這裏不僅菜好，酒更是好”
“那好，你選一些特色菜，在上些你說的好酒”說罷，兩人徑直上了二樓，進了一間雅間。不多時那小二將酒菜放下。
東野舟不愛喝酒，但依舊被那酒香吸引，輕輕嘗了一口，酒香肆意，入口潤滑，絲毫沒有印象中的辛辣感，下意識多喝了幾口。臉上慢慢染上一絲紅暈，眼前的景物開始變得模糊而不自知。
“嘿嘿~呃~”東野舟打了個咯。
齊良此刻才意識到東野舟的異常，吃驚之餘也是沒有想到東野舟的酒量會差到一杯倒，起身詢問：“陛下？”
“哈哈，齊良？這個酒不錯....你也...”話未說完，東野舟便徹底暈在她的懷裏，不論齊良如何呼喊，都無法喚醒。
雅間的房門在此時被人推開，一名紅衣少女赫然出現：“終於找到你們了”
齊良微微蹙眉，心中突然閃過一絲慌亂，驚恐的看著東野舟，四處查看，在確定東野舟確因酒醉才昏過去，這才松了一口氣。神情淡漠的看著立於門外的女子：“公主殿下竟追至此，不知所謂何事？”
蕭宸玉心頭一顫，此時的齊良除了冷漠之外，話語中還帶著些許殺意，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蕭宸玉走入房間，看了眼桌上幾乎沒動過的飯菜，以及空的酒杯，當即明白過來，斜倪著東野舟，帶著嘲諷意味說道：“這可是南岐最烈的酒，別看平平無奇，實則後勁兒十足，沒有幾個時辰是醒不過來的，話說她的酒量也太差了些，齊三皇子究竟是看上她哪一點了？”
齊良深知蕭逢才會將自己的身份告知這位公主殿下，自己也在數月前入了北辰宮，蕭逢才此時說出實情，是希望自家的妹妹放棄一些不該有的念頭，但如今齊良從蕭宸玉的話裏聽出了別的意思。
將東野舟安頓好後，便想聽聽這位公主殿下究竟在想些什麽。
“玉成公主，當今陛下的第六子，太子殿下和成王殿下一母同胞的妹妹”齊良頓了頓，擡眸看向對面的蕭宸玉則是一臉驕傲自豪。
“嗯，我是”
“尊貴您這般，為何要糾纏我這樣一個無名之子，想來殿下自是知曉我的母親只是一個洗腳婢而已”
蕭宸玉：“嗯，我知道，而且我還知道你這次來南越國定是和太子哥哥有事商量，而且一定沒談攏....”
齊良沒有回答，靜靜的等待著蕭宸玉下面的話。
“不過我倒是有個註意，可以幫你達成你的目的...”
“哦？那還請公主殿下為我解惑”
蕭宸玉自豪的笑道：“只要你入贅我南越國與我成婚，這樣你就是我南越國人，既是如此，自然會給你想要的東西”
齊良不禁冷笑一聲：“殿下莫不是忘記了，我和北辰女帝已經成婚了，若是再入贅南越國，您認為北辰女帝會作何反應”說罷，眼角朝著另一側的東野舟撇去。
若說蕭宸玉在知曉自己身份前會因為一副皮囊而對自己因勢利導，但在知曉自己身份後又來勸說，著實說不過去，這背後定是有其他目的。
在齊良看來，蕭宸玉是個被保護的很好且無知的公主殿下，只一眼，便隨意許下這種諾言。
若是不跟她說清楚一些，只怕日後會做出一些更加讓人無措的事情。
“那又如何？你既然從北辰宮出來了，而且至今也沒有收到任何北辰女帝尋找你的消息，看來她也沒有把你放在心上，到時候隨便給你安個身份，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入我府中，有我皇兄助你從那個齊泰手中奪回一切，簡直輕而易舉”
這些話從蕭宸玉口中說出，一切都顯得那麽容易，齊良並沒有反駁，不是她不反駁，而是覺得反駁也沒有任何意義。
“殿下知道凜冬的水有多冷嗎？...那是一種沁入骨髓的寒冷，只一瞬便會將人心凍結，絕了生機的冷”
蕭宸玉不解：“你這是什麽意思？”
齊良輕笑一聲：“沒什麽，我只是希望殿下能夠明白，一句虛無縹緲，荒唐可笑的話，可解不了凍”
蕭宸玉即使再不明白，中間那一句聽懂了，惱怒道：“你是說我的話，荒唐可笑？”
“殿下果然聰慧！”
“你.....”
蕭宸玉被齊良噎的說不出話，胸腔上一口怒氣難以宣洩，當即站起身，惡狠狠的瞪著齊良道：“你雖是三皇子，但我乃是南越國嫡公主，何苦你要如此數落於我？”
齊良擡眸：“承蒙殿下厚愛，還請殿下早些回去吧，免得更加難堪....”
“你給我等著....”說著蕭宸玉便摔門出去，一路氣勢洶洶的走出了酒樓，四周的人皆是退避三舍。
東野舟果然睡到日落西山方醒，腦袋依舊昏昏沈沈，金黃的餘暉落到窗邊，四下看去卻不見齊良的身影，起身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人呢？”東野舟喃喃道。
“殿下出去了，很快便會回來，還請您在此稍後”
東野舟喝水的手一頓，緩緩轉身，在一處黑暗的角落看到一個人影，那人整個人都躲在黑暗處，若不是他出聲，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東野舟朝著大門的方向慢慢挪動，但因為過於緊張，肢體動作顯得有些僵硬。
“陛下您不必驚慌，殿下特命我在此護著您~您可以不用跑...”
那人在此發出聲音，東野舟這才發覺眼前這個黑衣人的聲音似乎很熟悉，腦中一道身影閃過，正是昨日在長街上說要送自己回去的人。
原來他真的是要送自己回去，東野舟心道。
“你是昨天晚上的那個？”
黑暗中傳來一個聲音：“正是！”
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後，東野舟停止了挪動，重新坐回床上。
房間內突然多出一個不認識的人，而且這個人還一身黑，這讓東野舟很不舒服，但好歹是齊良安排的人，心裏便沒有過多抗拒。
齊良果然不簡單，東野舟想著，雖然嘴上對齊良說可以不用什麽都跟自己說，但要她完全當個傻子卻也是不可能，離宮前最後一次的齊良的對話不歡而散，不正是因為自己一腔熱血，換來的卻是欺瞞嗎？
雖然半路上重新遇上了齊良，那一日的事情沒有被重新提起，但潛意識裏這件事情只是暫時被壓下，而不是被徹底解決，心中的那道坎依舊存在。
“齊良去哪裏了？”東野舟問。
對方並沒有回答。
“是不是她跟你說過，無論我問什麽關於她的事情，你都不能回答？”
黑暗中依舊沒有回應。
東野舟並不打算放棄，換了一個問題：“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沈默良久，黑暗中終於傳來一道聲音：“季成...”
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東野舟果然沒有猜錯：“你來這裏做什麽？”
“秘密....”
東野舟：“這件事情無關齊良，你應該回答我...”
“.....”東野舟可以清晰的聽到黑暗中的嘆息聲，良久後：“保護殿下...”
東野舟：“.....”
對方也不是個傻子，而且說的也沒有錯，作為齊良的護衛，首要工作自然是保護自家主子。既然齊良安排他留在這裏護著自己，想來應該是深得齊良的信任，口風自然嚴謹，自己要想從他的嘴裏知道齊良的事情，斷無可能。
東野舟翻了個身，重新躺回床上：“你隨意，我繼續睡會兒”
黑暗中的人依舊沈默，只是一雙明亮的眼睛卻無時不刻不落在那個背影身上，滿是困惑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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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艙內再次沈默下來。
東野舟揚起下巴，露出脖子，半合著眼，眼神堅定：“有句話，我只說一次”
“至今所發生的一切，不論是情之所至，還是一時沖動，皆是我的真心，你可以瞞著我所有事情，唯獨不可以拋下我，不論是什麽理由，哪怕你說那是為了我好，我都不要，我只要你陪在在身邊，僅此而已”
直白的話語，猶如春日裏的一陣暖風，萬物覆蘇生生不息，讓齊良心頭一暖，忍不住低頭想要去吻那張俏皮的嘴。
東野舟擡手推開，拉開和齊良的距離，扭頭對著船家說道：“船家，附近有什麽景點嗎？我們初來乍到，還勞煩您領我們去瞧瞧呀”
船家大笑起來：“姑娘這是不生氣啦？”
東野舟一楞，臉上有些許尷尬：“我沒有在生氣”
“哈哈哈，如此甚好，要說這南岐城，當屬夜景美，再有十日，便是一年一度的收成節，到時候才是真的熱鬧”
“收成節？可如今距離收成的日子不是還有月餘”
“公子說的不錯，正是臨近秋季收成，這才舉行這一節日，是為迎接，不過後來漸漸變成了集會，河道兩側的街上滿是商鋪，姑娘和公子到時候若是還在，就留下來看看吧，若是可以，到時候老朽給你留著位置，你來便好”
東野舟一聽便來了興趣，看向齊良，齊良點了點頭，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走出船艙：“船家，這算是定金，到時候我們一定來”
船家也不客氣，順手接過，又載著兩人在河上行了一段時間，才找了個臨近的酒樓停靠。
兩人靠岸時，已過午膳時分，酒樓之內鮮少有人，小二趴在桌上打著秋盹，看樣子是中午時分累到了，東野舟敲了桌子良久，那小二才幽幽轉醒，隨即換了一張笑臉：“客官吃飯嗎？我們這裏不僅菜好，酒更是好”
“那好，你選一些特色菜，在上些你說的好酒”說罷，兩人徑直上了二樓，進了一間雅間。不多時那小二將酒菜放下。
東野舟不愛喝酒，但依舊被那酒香吸引，輕輕嘗了一口，酒香肆意，入口潤滑，絲毫沒有印象中的辛辣感，下意識多喝了幾口。臉上慢慢染上一絲紅暈，眼前的景物開始變得模糊而不自知。
“嘿嘿~呃~”東野舟打了個咯。
齊良此刻才意識到東野舟的異常，吃驚之餘也是沒有想到東野舟的酒量會差到一杯倒，起身詢問：“陛下？”
“哈哈，齊良？這個酒不錯....你也...”話未說完，東野舟便徹底暈在她的懷裏，不論齊良如何呼喊，都無法喚醒。
雅間的房門在此時被人推開，一名紅衣少女赫然出現：“終於找到你們了”
齊良微微蹙眉，心中突然閃過一絲慌亂，驚恐的看著東野舟，四處查看，在確定東野舟確因酒醉才昏過去，這才松了一口氣。神情淡漠的看著立於門外的女子：“公主殿下竟追至此，不知所謂何事？”
蕭宸玉心頭一顫，此時的齊良除了冷漠之外，話語中還帶著些許殺意，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蕭宸玉走入房間，看了眼桌上幾乎沒動過的飯菜，以及空的酒杯，當即明白過來，斜倪著東野舟，帶著嘲諷意味說道：“這可是南岐最烈的酒，別看平平無奇，實則後勁兒十足，沒有幾個時辰是醒不過來的，話說她的酒量也太差了些，齊三皇子究竟是看上她哪一點了？”
齊良深知蕭逢才會將自己的身份告知這位公主殿下，自己也在數月前入了北辰宮，蕭逢才此時說出實情，是希望自家的妹妹放棄一些不該有的念頭，但如今齊良從蕭宸玉的話裏聽出了別的意思。
將東野舟安頓好後，便想聽聽這位公主殿下究竟在想些什麽。
“玉成公主，當今陛下的第六子，太子殿下和成王殿下一母同胞的妹妹”齊良頓了頓，擡眸看向對面的蕭宸玉則是一臉驕傲自豪。
“嗯，我是”
“尊貴您這般，為何要糾纏我這樣一個無名之子，想來殿下自是知曉我的母親只是一個洗腳婢而已”
蕭宸玉：“嗯，我知道，而且我還知道你這次來南越國定是和太子哥哥有事商量，而且一定沒談攏....”
齊良沒有回答，靜靜的等待著蕭宸玉下面的話。
“不過我倒是有個註意，可以幫你達成你的目的...”
“哦？那還請公主殿下為我解惑”
蕭宸玉自豪的笑道：“只要你入贅我南越國與我成婚，這樣你就是我南越國人，既是如此，自然會給你想要的東西”
齊良不禁冷笑一聲：“殿下莫不是忘記了，我和北辰女帝已經成婚了，若是再入贅南越國，您認為北辰女帝會作何反應”說罷，眼角朝著另一側的東野舟撇去。
若說蕭宸玉在知曉自己身份前會因為一副皮囊而對自己因勢利導，但在知曉自己身份後又來勸說，著實說不過去，這背後定是有其他目的。
在齊良看來，蕭宸玉是個被保護的很好且無知的公主殿下，只一眼，便隨意許下這種諾言。
若是不跟她說清楚一些，只怕日後會做出一些更加讓人無措的事情。
“那又如何？你既然從北辰宮出來了，而且至今也沒有收到任何北辰女帝尋找你的消息，看來她也沒有把你放在心上，到時候隨便給你安個身份，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入我府中，有我皇兄助你從那個齊泰手中奪回一切，簡直輕而易舉”
這些話從蕭宸玉口中說出，一切都顯得那麽容易，齊良並沒有反駁，不是她不反駁，而是覺得反駁也沒有任何意義。
“殿下知道凜冬的水有多冷嗎？...那是一種沁入骨髓的寒冷，只一瞬便會將人心凍結，絕了生機的冷”
蕭宸玉不解：“你這是什麽意思？”
齊良輕笑一聲：“沒什麽，我只是希望殿下能夠明白，一句虛無縹緲，荒唐可笑的話，可解不了凍”
蕭宸玉即使再不明白，中間那一句聽懂了，惱怒道：“你是說我的話，荒唐可笑？”
“殿下果然聰慧！”
“你.....”
蕭宸玉被齊良噎的說不出話，胸腔上一口怒氣難以宣洩，當即站起身，惡狠狠的瞪著齊良道：“你雖是三皇子，但我乃是南越國嫡公主，何苦你要如此數落於我？”
齊良擡眸：“承蒙殿下厚愛，還請殿下早些回去吧，免得更加難堪....”
“你給我等著....”說著蕭宸玉便摔門出去，一路氣勢洶洶的走出了酒樓，四周的人皆是退避三舍。
東野舟果然睡到日落西山方醒，腦袋依舊昏昏沈沈，金黃的餘暉落到窗邊，四下看去卻不見齊良的身影，起身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人呢？”東野舟喃喃道。
“殿下出去了，很快便會回來，還請您在此稍後”
東野舟喝水的手一頓，緩緩轉身，在一處黑暗的角落看到一個人影，那人整個人都躲在黑暗處，若不是他出聲，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東野舟朝著大門的方向慢慢挪動，但因為過於緊張，肢體動作顯得有些僵硬。
“陛下您不必驚慌，殿下特命我在此護著您~您可以不用跑...”
那人在此發出聲音，東野舟這才發覺眼前這個黑衣人的聲音似乎很熟悉，腦中一道身影閃過，正是昨日在長街上說要送自己回去的人。
原來他真的是要送自己回去，東野舟心道。
“你是昨天晚上的那個？”
黑暗中傳來一個聲音：“正是！”
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後，東野舟停止了挪動，重新坐回床上。
房間內突然多出一個不認識的人，而且這個人還一身黑，這讓東野舟很不舒服，但好歹是齊良安排的人，心裏便沒有過多抗拒。
齊良果然不簡單，東野舟想著，雖然嘴上對齊良說可以不用什麽都跟自己說，但要她完全當個傻子卻也是不可能，離宮前最後一次的齊良的對話不歡而散，不正是因為自己一腔熱血，換來的卻是欺瞞嗎？
雖然半路上重新遇上了齊良，那一日的事情沒有被重新提起，但潛意識裏這件事情只是暫時被壓下，而不是被徹底解決，心中的那道坎依舊存在。
“齊良去哪裏了？”東野舟問。
對方並沒有回答。
“是不是她跟你說過，無論我問什麽關於她的事情，你都不能回答？”
黑暗中依舊沒有回應。
東野舟並不打算放棄，換了一個問題：“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沈默良久，黑暗中終於傳來一道聲音：“季成...”
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東野舟果然沒有猜錯：“你來這裏做什麽？”
“秘密....”
東野舟：“這件事情無關齊良，你應該回答我...”
“.....”東野舟可以清晰的聽到黑暗中的嘆息聲，良久後：“保護殿下...”
東野舟：“.....”
對方也不是個傻子，而且說的也沒有錯，作為齊良的護衛，首要工作自然是保護自家主子。既然齊良安排他留在這裏護著自己，想來應該是深得齊良的信任，口風自然嚴謹，自己要想從他的嘴裏知道齊良的事情，斷無可能。
東野舟翻了個身，重新躺回床上：“你隨意，我繼續睡會兒”
黑暗中的人依舊沈默，只是一雙明亮的眼睛卻無時不刻不落在那個背影身上，滿是困惑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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