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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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似乎是錯覺，東野舟仿佛聽到了齊良的嗤笑聲，但那笑聲很快便淹沒在東野舟愈發劇烈的心跳聲中，兩人本就挨得及近，對方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臉上。她開始後悔邀請齊良上床一起睡覺的舉動，冷就冷著吧，也總比此刻的局面要好。
話說齊良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東野舟心想
“你之前不是不喜歡我靠近你嗎？現在怎麽動手動腳的”
而且還動嘴，這話東野舟在心裏想著，卻不敢宣之於口。
齊良的臉漸漸靠近，東野舟連忙將放在胸前的手舉起，擋在自己的面前，沒等到齊良嘴上的動作，她手上卻微微用力，將東野舟拉的更近，兩人的身體此刻終於貼在一處。
她的身體好軟。東野舟覺得自己要瘋，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推開。
而此時，沈默良久的齊良終於開口：“不是陛下說的嗎？地下冷，這樣子暖和一些”
東野舟一時語塞，深惡痛絕自己的話多。
房間內頓時安靜下來，齊良再次開口詢問：“陛下，您到底為什麽非要出宮呢？”
深知擺脫不了當下的情況，東野舟索性在齊良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嘆了口氣道：“再呆下去，我只怕會沒命吧”
齊良默然，沈闕的野心她知曉，若非如此她也不會找沈闕合作，但至於沈闕會做密謀到什麽程度她心裏沒有底，但最初來北辰時，女帝的死活她本就不在意，可如今似乎變得不一樣了，正當她困惑於此，卻聽到了關於東野舟企圖逃離皇宮的消息，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所以您不想要那個至尊之位嗎？”齊良問道，在她看來，那個位置，人人趨之如騖，東野舟已經得到了卻輕易舍棄，實在不合常理。
“我不適合那個位置，也不喜歡那個位置”
房間再次陷入安靜，齊良沒有再問什麽，抱著東野舟的手緊了緊，淡淡開口：“陛下，我們睡覺吧”
齊良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反而越抱越緊，東野舟試圖推開，都無功而返，最後便徹底放棄，就這樣過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東野舟在夫妻倆一再挽留聲中，還是離開了，在茅草屋的日子雖短，但東野舟卻覺得很愜意，比起皇宮內的錦衣玉食，這樣的日子才更讓人安心。
齊良一大早便不知所蹤，倆夫妻也是一頭霧水，本想和她好好道別，只得無奈。
茅草屋距離城門並不遠，步行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但也足以讓東野舟氣喘籲籲，終於抵達城鎮內，找到租車行時，卻一眼瞧見一身素衣，頭戴草帽的齊良此刻正坐在一輛馬車前，一臉淡漠的看著什麽。
她怎麽也在這裏？東野舟心想，齊良也發現了她，率先朝她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
東野舟穿著從婦人那裏借來的麻衣，紮著高馬尾，身後背著一個布兜，可謂是及其簡易方便，齊良滿意的點了點頭：“上車吧”
東野舟：？？？？
“你也要跟我走？”東野舟問道
齊良投來一個難道不是的表情，東野舟驚訝開口：“你知道我要去哪裏嗎你就跟著我去？”
齊良單手拖著下巴做思考狀：“南越，西楚，東虛除外，我都順路”
言下之意，你去哪裏我都可以。
雖然東野舟很感激齊良救了自己，但是對於齊良最近的動手動腳行為還是有一些抗拒，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她並不反感。饒是如此，讓齊良和自己一起出行，東野舟還是不放心的，害怕自己哪一天就被吃幹抹凈。
“我正好要去東虛，想來你應該不方便，齊三殿下還是早點回去吧”說著就要往車行裏走，剛走出一步，就被攔腰抱住，然後被丟到了馬車內。
齊良二話不說，直接上車，手持馬鞭，大喝一聲“架！”隨著馬鞭的落下，那匹粗壯的馬兒便朝著城門的方向猛然駛去。
“我說，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賴了，曾經的恭順都被狗吃了嗎？”東野舟露出一個頭，對著正一臉認真駕駛馬車的齊良就是劈頭蓋臉的罵去，不過她對齊良所謂的罵從來都是不痛不癢，翻來覆去的幾個詞，沒有一點新意。
“嗯，陛下說的是，被狗吃了”齊良很是敷衍的應了一句。亦如那一日在禦花園內回應楚天齊的一般，東野舟有被氣到，只能拿車簾出氣，狠狠的甩開，然後重新做回車內。
馬車從天明，一直行駛到天黑，中途曾休息過幾次，皆是為了馬兒能夠恢覆精力繼續行駛，齊良在馬車上備好了幹糧，所以不需要刻意去鎮上買吃的，一路直行，在天際呢一抹白徹底消失時，順利趕到下一個鄉鎮，找了一間客棧休息。
第一次坐馬車行駛一天，路上顛簸的厲害，剛開好房，東野舟二話沒說，一進客房便已一種極不雅觀的姿勢趟到床上，滿臉愜意。
皇宮的規矩甚多，即便她是皇帝，也需要約束自己的言行舉止，名曰：“表率作用”，衣食住行皆有規章，如今終於擺脫了那個地方，自然怎麽舒服怎麽來。
齊良隨手將門關上，邊往裏走邊將東野舟隨地亂甩的鞋子撿起來，東野舟鞋內的那把匕首被甩了出來，齊良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匕首，又看了看床上的人，語重心長道：“陛下若是能夠把這行為舉止歸正一番，定是個美人”
東野舟緊閉的雙眼猛地睜大，騰地一聲坐直身體，蹙眉看向齊良，被一個長的好看的人說美
人，那一定不賴，但是前面那一句話似乎有些多餘，東野舟聽出了齊良話裏的管教意味，撇
撇嘴用哀怨的眼神死盯著她。
算是真正領教了齊良的唇舌功夫，要麽一本正經，要麽話語淬了毒。
“餓了，我們下樓吃飯去吧”
齊良備的全是幹糧，東野舟的腮幫子都要嚼腫了，如今只想吃一些湯湯水水。
小二上菜的速度極快，東野舟吃起東西亦如她走路的姿勢，風風火火。齊良則是一口一個，和在宮內時相差無兩，很是規矩。
果然還是皇族之人，該學的禮儀一個沒落下。
對於齊良的事情，東野舟知之甚少，初見時一身破舊，給人的第一印象便是不受寵的落魄皇子，可接連發生的事情，又將東野舟的這些想法打破，果然不能單從外表去判斷一個人。
若我直接問，她會答嗎？東野舟沒有把握，但又實在好奇，最讓東野舟好奇的還是齊良為什麽要跟著自己，對於一個拋棄帝位的人來說，早已沒有了利用價值，只是因為一句沒有被確認的喜歡，就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嗎？
一頓飯下來，東野舟的視線一直在齊良身上，齊良始終垂眸，毫無波瀾的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緒，機械般的重覆著吃飯的動作，身體也坐的極端正，和東野舟雙腿盤坐的姿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東野舟微微啟唇剛要說話，卻聽見隔壁桌的兩位吃客在討論什麽婚禮，註意力瞬間被吸引。
“明天王員外取妾，要大擺流水席，所有經過的人都可以去分一杯羹！”
“那可不，聽說王員外都有11個女兒了，如今這個小妾為他生了一個兒子，自然高興，如此熱鬧也是正常”
“當真什麽人都可以去吃嗎？”東野舟插嘴說道。
正討論的熱鬧的兩人先是一頓，隨後露出一個笑容，絲毫不介意東野舟的插嘴，繼續道：“那可不，姑娘是外地的吧，我跟你說，這位王員外可是娶了六個小妾....”
東野舟聽得津津有味，索性從這一桌跳到了那一桌，一同加入了八卦隊伍。
王員外是本地的富戶，年過半百，但依舊希望有個兒子，發妻一連為他生了3個女兒，思子心切的王員外便動了去妾的念頭，而這一娶便是六名小妾，第二年這六名小妾分別懷孕，這給王員外高興壞了，可誰知這六胎都是女兒，王員外為此愁白了頭，如此數年，這些小妾又為他添了幾名女兒，這讓他更愁了，然後某一日王員外寵幸了一名青樓女子，幾個月後便傳出了身孕，又幾個月後，那名青樓女子便生了一個兒子，王員外大喜將那名青樓女子贖了身，準備八擡大轎擡進府。
東野舟越聽越來勁，還想說點什麽，便被齊良強行打斷，帶回了房間。
“我猜那個孩子一定不是王員外的，你覺得呢？”東野舟大膽猜測著，齊良淡淡掃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如果我沒猜錯，那個孩子一定是那個青樓女子的老相好的，但是那個男人一定沒有錢給她贖身，然後兩人便想出了這樣的一出計謀，想騙那個老頭的錢”東野舟饒有興致的圍在齊良的身邊，將自己的猜測一一訴說。
齊良只是靜靜的聽著，不發表任何言論，神態漸漸凝重，對於東野舟的舉動有些不解但卻覺得有意思。
“哦哦哦，或者還有一種可能，是那個渣男不要那個女的了，女人又舍不得那個孩子，就想找個冤大頭接盤”東野舟很肯定的說著自己的猜測，然後轉頭認真詢問齊良：“你覺得呢？”
齊良：......
轉身，上床，蓋好被子，齊良一言不發，既不反駁也不認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看向東野舟：“陛下，今天趕了一天的路，我們該休息了”
東野舟此時才反應過來，齊良只開了一間房，甚至還默認兩人今晚還睡在一起。
見她不動，齊良掀開被子就要起身，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說，是要我抱你過來嗎？東野舟咽了咽口水，臉上紅色暈開，扭捏著上了床。
“我們明天去吃席吧”東野舟詢問齊良的意見，饒是對那位王員外和那名青樓女子來了興致，畢竟以前這種新聞也沒有親眼見到的機會，如今能有機會親眼目睹，自然不能放過。
見齊良不說話，以為她睡著了，東野舟側身靠近，睜大雙眼打量著她。
“陛下是好奇什麽？”齊良問道。
東野舟不假思索：“自然是好奇那對新人，還有就是想吃席”
齊良：“先帝新喪....”
東野舟怔了一下，沒錯，老皇帝新喪不過幾月，朝廷有令不得大擺宴席，饒是長公主大婚時也只是小打小鬧，尋了個安靜的院子，如今這王員外卻大操大辦，簡直就是故意拿把柄給別人，在齊良看來，有失孝道。
沈默良久，東野舟才繼續開口：“都說老皇帝寬厚仁孝，他應當不會在意的，至少我並不在意”
畢竟他人苦，與己何幹，自得其樂又與旁人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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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錯覺，東野舟仿佛聽到了齊良的嗤笑聲，但那笑聲很快便淹沒在東野舟愈發劇烈的心跳聲中，兩人本就挨得及近，對方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臉上。她開始後悔邀請齊良上床一起睡覺的舉動，冷就冷著吧，也總比此刻的局面要好。
話說齊良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東野舟心想
“你之前不是不喜歡我靠近你嗎？現在怎麽動手動腳的”
而且還動嘴，這話東野舟在心裏想著，卻不敢宣之於口。
齊良的臉漸漸靠近，東野舟連忙將放在胸前的手舉起，擋在自己的面前，沒等到齊良嘴上的動作，她手上卻微微用力，將東野舟拉的更近，兩人的身體此刻終於貼在一處。
她的身體好軟。東野舟覺得自己要瘋，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推開。
而此時，沈默良久的齊良終於開口：“不是陛下說的嗎？地下冷，這樣子暖和一些”
東野舟一時語塞，深惡痛絕自己的話多。
房間內頓時安靜下來，齊良再次開口詢問：“陛下，您到底為什麽非要出宮呢？”
深知擺脫不了當下的情況，東野舟索性在齊良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嘆了口氣道：“再呆下去，我只怕會沒命吧”
齊良默然，沈闕的野心她知曉，若非如此她也不會找沈闕合作，但至於沈闕會做密謀到什麽程度她心裏沒有底，但最初來北辰時，女帝的死活她本就不在意，可如今似乎變得不一樣了，正當她困惑於此，卻聽到了關於東野舟企圖逃離皇宮的消息，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所以您不想要那個至尊之位嗎？”齊良問道，在她看來，那個位置，人人趨之如騖，東野舟已經得到了卻輕易舍棄，實在不合常理。
“我不適合那個位置，也不喜歡那個位置”
房間再次陷入安靜，齊良沒有再問什麽，抱著東野舟的手緊了緊，淡淡開口：“陛下，我們睡覺吧”
齊良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反而越抱越緊，東野舟試圖推開，都無功而返，最後便徹底放棄，就這樣過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東野舟在夫妻倆一再挽留聲中，還是離開了，在茅草屋的日子雖短，但東野舟卻覺得很愜意，比起皇宮內的錦衣玉食，這樣的日子才更讓人安心。
齊良一大早便不知所蹤，倆夫妻也是一頭霧水，本想和她好好道別，只得無奈。
茅草屋距離城門並不遠，步行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但也足以讓東野舟氣喘籲籲，終於抵達城鎮內，找到租車行時，卻一眼瞧見一身素衣，頭戴草帽的齊良此刻正坐在一輛馬車前，一臉淡漠的看著什麽。
她怎麽也在這裏？東野舟心想，齊良也發現了她，率先朝她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
東野舟穿著從婦人那裏借來的麻衣，紮著高馬尾，身後背著一個布兜，可謂是及其簡易方便，齊良滿意的點了點頭：“上車吧”
東野舟：？？？？
“你也要跟我走？”東野舟問道
齊良投來一個難道不是的表情，東野舟驚訝開口：“你知道我要去哪裏嗎你就跟著我去？”
齊良單手拖著下巴做思考狀：“南越，西楚，東虛除外，我都順路”
言下之意，你去哪裏我都可以。
雖然東野舟很感激齊良救了自己，但是對於齊良最近的動手動腳行為還是有一些抗拒，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她並不反感。饒是如此，讓齊良和自己一起出行，東野舟還是不放心的，害怕自己哪一天就被吃幹抹凈。
“我正好要去東虛，想來你應該不方便，齊三殿下還是早點回去吧”說著就要往車行裏走，剛走出一步，就被攔腰抱住，然後被丟到了馬車內。
齊良二話不說，直接上車，手持馬鞭，大喝一聲“架！”隨著馬鞭的落下，那匹粗壯的馬兒便朝著城門的方向猛然駛去。
“我說，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賴了，曾經的恭順都被狗吃了嗎？”東野舟露出一個頭，對著正一臉認真駕駛馬車的齊良就是劈頭蓋臉的罵去，不過她對齊良所謂的罵從來都是不痛不癢，翻來覆去的幾個詞，沒有一點新意。
“嗯，陛下說的是，被狗吃了”齊良很是敷衍的應了一句。亦如那一日在禦花園內回應楚天齊的一般，東野舟有被氣到，只能拿車簾出氣，狠狠的甩開，然後重新做回車內。
馬車從天明，一直行駛到天黑，中途曾休息過幾次，皆是為了馬兒能夠恢覆精力繼續行駛，齊良在馬車上備好了幹糧，所以不需要刻意去鎮上買吃的，一路直行，在天際呢一抹白徹底消失時，順利趕到下一個鄉鎮，找了一間客棧休息。
第一次坐馬車行駛一天，路上顛簸的厲害，剛開好房，東野舟二話沒說，一進客房便已一種極不雅觀的姿勢趟到床上，滿臉愜意。
皇宮的規矩甚多，即便她是皇帝，也需要約束自己的言行舉止，名曰：“表率作用”，衣食住行皆有規章，如今終於擺脫了那個地方，自然怎麽舒服怎麽來。
齊良隨手將門關上，邊往裏走邊將東野舟隨地亂甩的鞋子撿起來，東野舟鞋內的那把匕首被甩了出來，齊良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匕首，又看了看床上的人，語重心長道：“陛下若是能夠把這行為舉止歸正一番，定是個美人”
東野舟緊閉的雙眼猛地睜大，騰地一聲坐直身體，蹙眉看向齊良，被一個長的好看的人說美
人，那一定不賴，但是前面那一句話似乎有些多餘，東野舟聽出了齊良話裏的管教意味，撇
撇嘴用哀怨的眼神死盯著她。
算是真正領教了齊良的唇舌功夫，要麽一本正經，要麽話語淬了毒。
“餓了，我們下樓吃飯去吧”
齊良備的全是幹糧，東野舟的腮幫子都要嚼腫了，如今只想吃一些湯湯水水。
小二上菜的速度極快，東野舟吃起東西亦如她走路的姿勢，風風火火。齊良則是一口一個，和在宮內時相差無兩，很是規矩。
果然還是皇族之人，該學的禮儀一個沒落下。
對於齊良的事情，東野舟知之甚少，初見時一身破舊，給人的第一印象便是不受寵的落魄皇子，可接連發生的事情，又將東野舟的這些想法打破，果然不能單從外表去判斷一個人。
若我直接問，她會答嗎？東野舟沒有把握，但又實在好奇，最讓東野舟好奇的還是齊良為什麽要跟著自己，對於一個拋棄帝位的人來說，早已沒有了利用價值，只是因為一句沒有被確認的喜歡，就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嗎？
一頓飯下來，東野舟的視線一直在齊良身上，齊良始終垂眸，毫無波瀾的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緒，機械般的重覆著吃飯的動作，身體也坐的極端正，和東野舟雙腿盤坐的姿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東野舟微微啟唇剛要說話，卻聽見隔壁桌的兩位吃客在討論什麽婚禮，註意力瞬間被吸引。
“明天王員外取妾，要大擺流水席，所有經過的人都可以去分一杯羹！”
“那可不，聽說王員外都有11個女兒了，如今這個小妾為他生了一個兒子，自然高興，如此熱鬧也是正常”
“當真什麽人都可以去吃嗎？”東野舟插嘴說道。
正討論的熱鬧的兩人先是一頓，隨後露出一個笑容，絲毫不介意東野舟的插嘴，繼續道：“那可不，姑娘是外地的吧，我跟你說，這位王員外可是娶了六個小妾....”
東野舟聽得津津有味，索性從這一桌跳到了那一桌，一同加入了八卦隊伍。
王員外是本地的富戶，年過半百，但依舊希望有個兒子，發妻一連為他生了3個女兒，思子心切的王員外便動了去妾的念頭，而這一娶便是六名小妾，第二年這六名小妾分別懷孕，這給王員外高興壞了，可誰知這六胎都是女兒，王員外為此愁白了頭，如此數年，這些小妾又為他添了幾名女兒，這讓他更愁了，然後某一日王員外寵幸了一名青樓女子，幾個月後便傳出了身孕，又幾個月後，那名青樓女子便生了一個兒子，王員外大喜將那名青樓女子贖了身，準備八擡大轎擡進府。
東野舟越聽越來勁，還想說點什麽，便被齊良強行打斷，帶回了房間。
“我猜那個孩子一定不是王員外的，你覺得呢？”東野舟大膽猜測著，齊良淡淡掃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如果我沒猜錯，那個孩子一定是那個青樓女子的老相好的，但是那個男人一定沒有錢給她贖身，然後兩人便想出了這樣的一出計謀，想騙那個老頭的錢”東野舟饒有興致的圍在齊良的身邊，將自己的猜測一一訴說。
齊良只是靜靜的聽著，不發表任何言論，神態漸漸凝重，對於東野舟的舉動有些不解但卻覺得有意思。
“哦哦哦，或者還有一種可能，是那個渣男不要那個女的了，女人又舍不得那個孩子，就想找個冤大頭接盤”東野舟很肯定的說著自己的猜測，然後轉頭認真詢問齊良：“你覺得呢？”
齊良：......
轉身，上床，蓋好被子，齊良一言不發，既不反駁也不認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看向東野舟：“陛下，今天趕了一天的路，我們該休息了”
東野舟此時才反應過來，齊良只開了一間房，甚至還默認兩人今晚還睡在一起。
見她不動，齊良掀開被子就要起身，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說，是要我抱你過來嗎？東野舟咽了咽口水，臉上紅色暈開，扭捏著上了床。
“我們明天去吃席吧”東野舟詢問齊良的意見，饒是對那位王員外和那名青樓女子來了興致，畢竟以前這種新聞也沒有親眼見到的機會，如今能有機會親眼目睹，自然不能放過。
見齊良不說話，以為她睡著了，東野舟側身靠近，睜大雙眼打量著她。
“陛下是好奇什麽？”齊良問道。
東野舟不假思索：“自然是好奇那對新人，還有就是想吃席”
齊良：“先帝新喪....”
東野舟怔了一下，沒錯，老皇帝新喪不過幾月，朝廷有令不得大擺宴席，饒是長公主大婚時也只是小打小鬧，尋了個安靜的院子，如今這王員外卻大操大辦，簡直就是故意拿把柄給別人，在齊良看來，有失孝道。
沈默良久，東野舟才繼續開口：“都說老皇帝寬厚仁孝，他應當不會在意的，至少我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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