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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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東野舟見她不答，算是默許，拉著她的手坐下，將那食盒打開，食盒之內是擺放整齊的桂花糕，還隱隱冒著熱氣：“來，吃點，我特意讓禦膳房做的”
齊良溫順的坐下，目光停留在食盒上，有些為難。
東野舟拿起一塊桂花糕，用另一只手拖著不讓它掉落，遞了過去：“來嘗嘗”
齊良本能的向後仰，伸手接過東野舟遞來的桂花糕，只是輕輕的咬了一口：“嗯，很好吃，多謝陛下”
見齊良吃了一口，東野舟的臉上立即露出一抹笑容，隨後拍手稱好：“齊良，既然你吃了我的桂花糕，那你可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齊良頓時面色一凜，心下閃過一絲慌亂，目光灼灼的看著食盒，眉心緊鎖：“陛下，這是什麽意思？”
東野舟笑道：“其實我有件事情要你和我一起去做，如今你吃了我的糕點，決計是不能反悔的，明白嗎？”
齊良面色漸漸沈下，雙手緊握，等待著眼前這位女帝的後手。
高聳巍峨的宮門常年緊閉，四周滿是巡邏的侍衛，百步之內杜絕任何人的進出，饒是朝中大臣除了慣例的朝會，沒有特殊情況，也是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偶爾有想要一睹皇宮巍峨的普通百姓，也只能遠遠的看一眼，若是靠的太近，則會被冠以刺殺皇帝的嫌疑，輕者流放，重者便是死罪。
一輛馬車徐徐朝著宮門駛來，值守的侍衛攔下那輛即將出宮的馬車。每月定期都會有出宮采買的侍從或者在其餘時間內手持令牌出宮采買的工人，只要有出宮的令牌，值守的侍衛都不會阻攔，簡單看過令牌後，馬車便如江河之水，漸漸混入長街之上，淹沒在人群中。
東野辰在位時，還沒有這一項規定，這是東野舟即為之後，沈闕強烈要求增加的，起因則是東野舟作為六公主時發生的撞墻事件，東野舟雖覺得奇怪，原主為何會撞墻，但關於這一點，她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對於沈闕提議的事情，也並沒有覺得什麽不好。
拐過幾個路口，馬車終於是停在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巷子內，車簾被緩緩打開，馬車之上坐著兩個衣著樸素做公子打扮的人，正是東野舟和齊良。
東野舟率先下車，好奇的朝著四周看去，雖然以前常在電視中看過那些古樸的建築，可如今親眼見到這些景色，依舊覺得不可思議，心下說不上的歡喜，臉上亦是流露出驚嘆之色。
齊良跟在東野舟的身後，單手掀開車簾，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東野舟上，似乎覺得對方有些大驚小怪，眉心微蹙，沒有說話。
是了，對方好歹是一介公主，錦衣玉食的，又何曾見過這種場景，不過一時新鮮罷了。
齊良：“陛下...”
“等一下，叫我六公子”
齊良頓了一下，恭敬道：“是，六公子”
東野舟看了眼齊良，思襯片刻：“齊三公子，若說沒見過你那副要吃人的樣子，我還真的會被你給迷惑了，如今都這樣了，還有必要這樣嗎 ？”
齊良沒有立即回答，想起在浴池之內發生的事情，雖然一時情急之下，幾欲下狠手，那一派狠辣手段和如今一派溫良的姿態確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齊良依舊擺出恭順的模樣，道：“那日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還望陛下...還望六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忘了吧”
東野舟差點被氣笑，如今自己的脖子上還裹著紗布，這種經歷有誰能忘？
“若是我說，你以後再我面前可以隨意一些，並且恕你無罪，你是不是就可以隨意一些？”
齊良：“不可，此乃大不敬”
“如果我下令呢？”
齊良頓住，思考了片刻道：“那請陛下賜死罪”
“你怎麽這麽執拗呢，腦子轉個彎不行嗎？”東野舟憤憤道，沒再理會她，徑直下了馬車。
齊良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沈郁，眼前這位女帝近日的一些舉動，著實讓她摸不著頭腦。
東野舟有些不耐煩，看著齊良一臉不情願的神色，該說的話都說了，她愛信不信，眼下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甩了甩手道：“不說這個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都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你吃了我的桂花糕，今天你可得從頭到尾陪著我”
北辰國都-北都城，作為北辰國最熱鬧的城市之一，亦是往來商客絡繹不絕，而人多的地方總是有奇聞可談，其中聚集人群最多的地方不外乎茶樓戲館。
東野舟照著事先備好的地圖，一路看一路找，在一家‘絡商茶館’前停下了腳步，拉過齊良的手，也不管齊良是否願意，便徑直上了茶館的二樓，尋了一間雅間便坐下來。
東野舟去的早，茶館正中間的舞臺上只有工人在坐著事前準備，東野舟兩人穿著樸素，但一來就往雅間走，茶館內的小二皆是人精，遇到的人多了，偶爾還能遇見一些貴公子做這樣的打扮，心情好還能賞一些銀兩，便多了個心眼，為東野舟上茶的功夫，不時打量著東野舟。
“你若是再看，小心眼珠子”齊良冷冷的聲音傳來，那小二被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
東野舟看了眼小二，突然開口：“你在這間茶館內呆了很久，知道的東西應該不少吧”
小二點頭稱是，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看來真的是被自己碰上了，立即滔滔不絕：“公子若有事想知道，小的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著時不時還搓一搓自己的手，心中所想，不言而喻。
東野舟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朝著小二喊道：“你先說說看，若是我滿意了，還有..”說著在那小二的面前，晃了晃那錠銀子。
小二看見銀子自是挪不動地，眼睛放光，聲音提高幾分：“好嘞，這位公子，那您想知道什麽”
東野舟嘴角上揚，淡淡開口：“最近有什麽有趣的事情？”東野舟留了個心眼，若是讓人知道了她的目的，之後有的是麻煩。
小二思索片刻，娓娓道來：“近日倒也沒有什麽趣事，要說有，那便是我們北辰女帝後宮的二三事了，您一看就是外地來的，我們女帝月前娶了幾位男寵，聽說前幾日和東虛國的那位皇子殿下在一處了，而且一連數天，兩人日日膩在一處”說著，小二壓低了聲音，看了眼房門，湊到東野舟的耳旁道：“聽說昨天兩人還在皇宮的浴池內，大大的折騰了一頓，動靜還不小”
東野舟臉上火辣辣的，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便撇了一眼一旁的齊良，齊良卻面無表情，只是端起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
東野舟不禁感嘆，這位齊三公主，當真是波瀾不驚啊，不過想來也是，她自小被遭受了無數人的白眼，如今這種傳言對她而言，只不過冰山一角，如浮雲一般。
東野舟輕咳一聲，問道：“這種事情乃是後宮密事，你怎麽會知道的？”
小二來了勁兒：“如今舉國上下都在盯著我們陛下的肚子呢，只盼著陛下能早日產下皇子，開枝散葉，能不關心嘛”
東野舟單手扶額點頭：“是是是，你說的對”
心中卻忍不住腹誹起來：若是真和那齊三皇子在一處，只怕這輩子也生不出一個孩子的，畢竟有心無力。
小二繼續道：“要我說呀，定是那齊三皇子生得美貌，要不然怎麽入得了我們陛下的法眼，不過說來也惋惜，若是陛下真的和那齊三皇子有了孩子，那這皇子豈不就是東虛國的血脈”
“啪~”齊良一手拍在桌子上，眼神陰戾的看著小二，冷冷道：“如此妄議當朝陛下，你可知自己是什麽罪過？”
那小二被這麽一嚇唬，連忙跪下，驚慌失措：“公子饒命，小人不是這個意思，您就當小人是胡說八道”
東野舟見齊良難得發火，害怕她弄出什麽動靜，連忙打岔道：“無礙，繼續說些別的趣事吧”卻沒有註意到齊良紅透的耳垂。
小二依舊跪著，臉上焦急的思考著什麽，隨後拍了一下自己的腦子道：“最近還真的有個趣事，不在別處，就在我們這茶樓內，也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情”
要說什麽最吸引人，自然是八卦，而且一定要是男女之間的事情，小二擡眼看了東野舟一眼。
東野舟剛聽了自己的八卦，巴不得趕快換一個，連忙道：“快說，快說”
小二只當對方感興趣，連忙繼續道：“其實是我們這的一個皮影師傅，他是一個月前來的這裏，我們掌櫃看他有一手絕活，便留了下來，後來也多虧了他，我們茶樓的生意也更熱鬧了些，前幾天吧，我們茶樓內來了一個女子，每次來都戴著兜帽，還一定要點皮影看”
東野舟遲疑一瞬，繼續追問：“然後呢？”
小二道：“最開始我們覺得可能是哪一家愛看皮影的小姐，只是那小姐每次來都要點那梁祝看，時間一久，我們大家心裏便有了猜測，結果昨天就有人看到了那戴著兜帽的小姐，和那皮影師在一個小巷子內私下見面，當即證實了所有人的猜測”
東野舟早前讓人去打聽長公主的事情，便大致是如此，如今聽這小二一說，心下便知那名女子是誰，問道：“那今日，那名皮影師可會來？”
小二：“會來，會來，不過要到傍晚時分，您若是要等他，只怕得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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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野舟見她不答，算是默許，拉著她的手坐下，將那食盒打開，食盒之內是擺放整齊的桂花糕，還隱隱冒著熱氣：“來，吃點，我特意讓禦膳房做的”
齊良溫順的坐下，目光停留在食盒上，有些為難。
東野舟拿起一塊桂花糕，用另一只手拖著不讓它掉落，遞了過去：“來嘗嘗”
齊良本能的向後仰，伸手接過東野舟遞來的桂花糕，只是輕輕的咬了一口：“嗯，很好吃，多謝陛下”
見齊良吃了一口，東野舟的臉上立即露出一抹笑容，隨後拍手稱好：“齊良，既然你吃了我的桂花糕，那你可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齊良頓時面色一凜，心下閃過一絲慌亂，目光灼灼的看著食盒，眉心緊鎖：“陛下，這是什麽意思？”
東野舟笑道：“其實我有件事情要你和我一起去做，如今你吃了我的糕點，決計是不能反悔的，明白嗎？”
齊良面色漸漸沈下，雙手緊握，等待著眼前這位女帝的後手。
高聳巍峨的宮門常年緊閉，四周滿是巡邏的侍衛，百步之內杜絕任何人的進出，饒是朝中大臣除了慣例的朝會，沒有特殊情況，也是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偶爾有想要一睹皇宮巍峨的普通百姓，也只能遠遠的看一眼，若是靠的太近，則會被冠以刺殺皇帝的嫌疑，輕者流放，重者便是死罪。
一輛馬車徐徐朝著宮門駛來，值守的侍衛攔下那輛即將出宮的馬車。每月定期都會有出宮采買的侍從或者在其餘時間內手持令牌出宮采買的工人，只要有出宮的令牌，值守的侍衛都不會阻攔，簡單看過令牌後，馬車便如江河之水，漸漸混入長街之上，淹沒在人群中。
東野辰在位時，還沒有這一項規定，這是東野舟即為之後，沈闕強烈要求增加的，起因則是東野舟作為六公主時發生的撞墻事件，東野舟雖覺得奇怪，原主為何會撞墻，但關於這一點，她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對於沈闕提議的事情，也並沒有覺得什麽不好。
拐過幾個路口，馬車終於是停在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巷子內，車簾被緩緩打開，馬車之上坐著兩個衣著樸素做公子打扮的人，正是東野舟和齊良。
東野舟率先下車，好奇的朝著四周看去，雖然以前常在電視中看過那些古樸的建築，可如今親眼見到這些景色，依舊覺得不可思議，心下說不上的歡喜，臉上亦是流露出驚嘆之色。
齊良跟在東野舟的身後，單手掀開車簾，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東野舟上，似乎覺得對方有些大驚小怪，眉心微蹙，沒有說話。
是了，對方好歹是一介公主，錦衣玉食的，又何曾見過這種場景，不過一時新鮮罷了。
齊良：“陛下...”
“等一下，叫我六公子”
齊良頓了一下，恭敬道：“是，六公子”
東野舟看了眼齊良，思襯片刻：“齊三公子，若說沒見過你那副要吃人的樣子，我還真的會被你給迷惑了，如今都這樣了，還有必要這樣嗎 ？”
齊良沒有立即回答，想起在浴池之內發生的事情，雖然一時情急之下，幾欲下狠手，那一派狠辣手段和如今一派溫良的姿態確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齊良依舊擺出恭順的模樣，道：“那日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還望陛下...還望六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忘了吧”
東野舟差點被氣笑，如今自己的脖子上還裹著紗布，這種經歷有誰能忘？
“若是我說，你以後再我面前可以隨意一些，並且恕你無罪，你是不是就可以隨意一些？”
齊良：“不可，此乃大不敬”
“如果我下令呢？”
齊良頓住，思考了片刻道：“那請陛下賜死罪”
“你怎麽這麽執拗呢，腦子轉個彎不行嗎？”東野舟憤憤道，沒再理會她，徑直下了馬車。
齊良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沈郁，眼前這位女帝近日的一些舉動，著實讓她摸不著頭腦。
東野舟有些不耐煩，看著齊良一臉不情願的神色，該說的話都說了，她愛信不信，眼下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甩了甩手道：“不說這個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都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你吃了我的桂花糕，今天你可得從頭到尾陪著我”
北辰國都-北都城，作為北辰國最熱鬧的城市之一，亦是往來商客絡繹不絕，而人多的地方總是有奇聞可談，其中聚集人群最多的地方不外乎茶樓戲館。
東野舟照著事先備好的地圖，一路看一路找，在一家‘絡商茶館’前停下了腳步，拉過齊良的手，也不管齊良是否願意，便徑直上了茶館的二樓，尋了一間雅間便坐下來。
東野舟去的早，茶館正中間的舞臺上只有工人在坐著事前準備，東野舟兩人穿著樸素，但一來就往雅間走，茶館內的小二皆是人精，遇到的人多了，偶爾還能遇見一些貴公子做這樣的打扮，心情好還能賞一些銀兩，便多了個心眼，為東野舟上茶的功夫，不時打量著東野舟。
“你若是再看，小心眼珠子”齊良冷冷的聲音傳來，那小二被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
東野舟看了眼小二，突然開口：“你在這間茶館內呆了很久，知道的東西應該不少吧”
小二點頭稱是，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看來真的是被自己碰上了，立即滔滔不絕：“公子若有事想知道，小的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著時不時還搓一搓自己的手，心中所想，不言而喻。
東野舟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朝著小二喊道：“你先說說看，若是我滿意了，還有..”說著在那小二的面前，晃了晃那錠銀子。
小二看見銀子自是挪不動地，眼睛放光，聲音提高幾分：“好嘞，這位公子，那您想知道什麽”
東野舟嘴角上揚，淡淡開口：“最近有什麽有趣的事情？”東野舟留了個心眼，若是讓人知道了她的目的，之後有的是麻煩。
小二思索片刻，娓娓道來：“近日倒也沒有什麽趣事，要說有，那便是我們北辰女帝後宮的二三事了，您一看就是外地來的，我們女帝月前娶了幾位男寵，聽說前幾日和東虛國的那位皇子殿下在一處了，而且一連數天，兩人日日膩在一處”說著，小二壓低了聲音，看了眼房門，湊到東野舟的耳旁道：“聽說昨天兩人還在皇宮的浴池內，大大的折騰了一頓，動靜還不小”
東野舟臉上火辣辣的，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便撇了一眼一旁的齊良，齊良卻面無表情，只是端起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
東野舟不禁感嘆，這位齊三公主，當真是波瀾不驚啊，不過想來也是，她自小被遭受了無數人的白眼，如今這種傳言對她而言，只不過冰山一角，如浮雲一般。
東野舟輕咳一聲，問道：“這種事情乃是後宮密事，你怎麽會知道的？”
小二來了勁兒：“如今舉國上下都在盯著我們陛下的肚子呢，只盼著陛下能早日產下皇子，開枝散葉，能不關心嘛”
東野舟單手扶額點頭：“是是是，你說的對”
心中卻忍不住腹誹起來：若是真和那齊三皇子在一處，只怕這輩子也生不出一個孩子的，畢竟有心無力。
小二繼續道：“要我說呀，定是那齊三皇子生得美貌，要不然怎麽入得了我們陛下的法眼，不過說來也惋惜，若是陛下真的和那齊三皇子有了孩子，那這皇子豈不就是東虛國的血脈”
“啪~”齊良一手拍在桌子上，眼神陰戾的看著小二，冷冷道：“如此妄議當朝陛下，你可知自己是什麽罪過？”
那小二被這麽一嚇唬，連忙跪下，驚慌失措：“公子饒命，小人不是這個意思，您就當小人是胡說八道”
東野舟見齊良難得發火，害怕她弄出什麽動靜，連忙打岔道：“無礙，繼續說些別的趣事吧”卻沒有註意到齊良紅透的耳垂。
小二依舊跪著，臉上焦急的思考著什麽，隨後拍了一下自己的腦子道：“最近還真的有個趣事，不在別處，就在我們這茶樓內，也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情”
要說什麽最吸引人，自然是八卦，而且一定要是男女之間的事情，小二擡眼看了東野舟一眼。
東野舟剛聽了自己的八卦，巴不得趕快換一個，連忙道：“快說，快說”
小二只當對方感興趣，連忙繼續道：“其實是我們這的一個皮影師傅，他是一個月前來的這裏，我們掌櫃看他有一手絕活，便留了下來，後來也多虧了他，我們茶樓的生意也更熱鬧了些，前幾天吧，我們茶樓內來了一個女子，每次來都戴著兜帽，還一定要點皮影看”
東野舟遲疑一瞬，繼續追問：“然後呢？”
小二道：“最開始我們覺得可能是哪一家愛看皮影的小姐，只是那小姐每次來都要點那梁祝看，時間一久，我們大家心裏便有了猜測，結果昨天就有人看到了那戴著兜帽的小姐，和那皮影師在一個小巷子內私下見面，當即證實了所有人的猜測”
東野舟早前讓人去打聽長公主的事情，便大致是如此，如今聽這小二一說，心下便知那名女子是誰，問道：“那今日，那名皮影師可會來？”
小二：“會來，會來，不過要到傍晚時分，您若是要等他，只怕得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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