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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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對於現代古偶劇內常有的女扮男裝，東野舟一直覺得離譜，一名長相清秀，骨骼瘦小，身上時不時還帶著點胭脂香的女人，換了一身男裝，周圍的人就宛若瞎了眼，男的稱兄道弟，女的深陷情網不可自拔，楞是沒看出對方是個女兒身。
腦中蹦出這麽一個想法，東野舟的目光便不再局限於他那一張臉，慢慢從臉向下挪動，一路向下，經過脖頸，再到胸。
胸前平躺異常，東野舟也不好直接上手去摸，便將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他的脖頸處。
齊良喉嚨上下滾動，是緊張的表現。
作為區分男女最主要的外在條件，喉結和胸是最突出的，齊良太瘦了，一副皮包骨，根本就看不出來，雖說齊良只有十九歲，現代社會，十九歲的男子青春正盛，身體發育已經足夠明顯，而眼前人卻並沒有，東野舟不相信什麽還小之類的說辭，心裏疑惑的種子深深種下，但是她並沒有當下就將心中疑惑挑明，而是意味深長的看著齊良。
齊良被東野舟的視線上下打量，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緊張的狀態，又要跪下。
東野舟連忙開口：“今天的事情，你不許說出去，聽到沒有！”
齊良連忙稱是。
東野舟看了眼四周，夜色深沈，早已人定，甩了甩手道：“你明天到朝暉殿來一下吧”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後花園。
齊良躬身，滿眼的恭敬。
待到東野舟的身影消失在後花園中，齊良的神色卻是一變，從一副乖巧懂事，變成深不可測，諱莫如深的視線，凝固在東野舟消失的拐角處，不知過了多久，身旁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黑影跪在他的身邊，恭敬道：“少主”
齊良默默轉過身，周身散發出的氣質，讓人不寒而栗。
黑影楞了一瞬，隨即開口，語氣中帶著些許緊張：“少主，屬下失察，沒想到北辰女帝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裏”
齊良冷冷的聲音傳來：“無妨，也算一個契機，北辰女帝心思深沈，能接近她的人不過朝廷大臣和侍從，本想安插一些侍從在她身邊，沒料到，她竟然直接將那些侍從關進詔獄，只留了幾人，看來她已經有所察覺了，日後要傳遞消息給我，務必小心謹慎”
黑影隨即消失。
禦花園再次陷入寂靜，齊良緩緩擡頭，皓月高懸，微風拂過，發帶隨風舞動，落在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緩緩閉上眼睛，清風拂面也吹不散他眼角的陰郁。
東野舟一個晚上都在思考齊良的事情，為什麽要女扮男裝？想起齊良在大殿之上的窘迫便覺得什麽理由都能被理解了。那為何會來北辰皇宮？一定是因為在東虛國混不下去了。
東野舟自問自答，自行腦補齊良來北辰的理由，想著以後對齊良要多關照一些。
以後嗎？東野舟默默的垂下頭，不知緣何會來到此處，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封建社會向來吃人不吐骨頭，自己運氣好成了皇帝，若是運氣不好，成了一個窮苦人家的孩子，是否還會有如今的日子？這麽想著，東野舟不禁感嘆齊良的經歷。
“陛下，東虛三皇子在外等候請見”門外太監的聲音打斷了東野舟的思路。
東野舟回過神，淡淡道：“進來吧”
朝暉殿的大門一開一合，殿內只有兩名宮女和東野舟，齊良一路躬身，雙手作揖，緩緩走到距離案桌不遠的位置，恭敬跪下，朗聲：“外臣齊良，奉命前來見駕，請陛下吩咐”
東野舟使了一個眼神，身旁的兩個宮女亦是機靈的，紛紛退開。
殿內只剩東野舟和齊良兩人。
東野舟一個快步走到齊良的面前，蹲下身子輕聲問道：“昨天的事情，你沒有告訴別人吧”
齊良：“外臣惶恐，昨夜是發生過什麽事情嗎？”
東野舟一楞，臉上隨即露出一個笑容，覺得眼前這人，很上道，若是放在職場，絕對是個討喜的下屬，很有眼力見。
東野舟一邊歡喜著齊良的上道，一邊又感慨，齊良小小年紀就這麽會察言觀色，而自己這個年紀在幹嘛呢，還在白日趴桌叫不醒，一到考試拜佛祖吧。
齊良沒等到東野舟的聲音，擡眸撇了一眼，見東野舟愁眉，連忙彎腰做小伏地：“若陛下還有其他交代，外臣也願為陛下的一把刀”
其他交代？東野舟沒有明白齊良的言外之意，只當他是緊張。
東野舟露出一個自以為很溫柔的笑容，道：“聽說你們東虛國臨海，那你肯定知道很多海裏的好東西吧，這一次有沒有帶一些來，讓朕瞧一瞧？”
齊良頓住，臉上滿是驚詫之色，擡眼卻見東野舟已換了一副笑容，神情淡漠，嘴角微微上揚，讓人看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麽。
齊良微微皺眉，打量著東野舟的神態，試圖在她的神情上窺探她的意圖。
好東西？什麽樣的才能是好東西？聯想到昨天夜裏發生的事情，齊良再次開口：“啟稟陛下，東虛國確實有一樣法子，可以讓人在不知不覺間失去意識，若陛下不想讓旁人動手，外臣願代勞”
失去意識？東野舟聽出了齊良的意思，但還沒有完全跟上齊良的思緒。
東野舟錯愕：“你方才說能讓人失去意識的東西？”
齊良俯首：“正是，不過這東西及其危險，外臣自然不敢隨意帶入宮內，且入宮之前也經由內侍們一一檢查過，若是陛下需要，外臣願替陛下效犬馬之勞”
東野舟明白了，齊良這次是來表忠心的，但為何他會理解成自己需要什麽讓人失去意識的東西呢？
東野舟問道：“你為什麽覺得朕需要那個東西？”
這回輪到齊良想不通了，一臉疑惑，不是你要的嘛？所謂的好東西！
“陛下之意，不是讓外臣處理掉那些讓皇家顏面丟失的人嗎？”
東野舟：“...”什麽時候？誰又做了讓皇家顏面丟失了？
東野舟扶額，站起身來，努力回想著從遇到齊良開始到現在發生過的事情，她可以很肯定，自己並沒有說過讓齊良‘處理’掉什麽人，而且兩人之間也只是說過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那一對眷侶。
東野舟試探問道：“禦花園內的那一對？”
齊良連忙答道：“外臣明白，那二人，竟敢在天子面前行如此汙穢之事，外臣一定會處理的幹幹凈凈，不留一絲痕跡”
等等，什麽叫他們在我的面前，那不是我自己撞上的嗎？而且天底下哪有人會若無其事的在第三人面前顛鸞倒鳳，而且你這思路也不對啊。
東野舟連忙打斷：“朕並沒有那個意思，你理解錯了”
齊良：“那陛下的意思是，偷偷將兩人關起來？”
東野舟搖頭：“也不是”
齊良一臉疑惑：“還請陛下明示”
明示什麽明示，你這小小年紀，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打打殺殺的！
東野舟心煩意亂，自己分明什麽都沒想，周圍人卻一個猜的比一個離譜，嘆息道：“朕並無此意，也不想殺了她們，更沒有想法將她們關入大牢”
而且她們是誰呀？一個都不認識。每天處理不完的事情，哪有那個閑工夫處理一對野鴛鴦。
說罷東野舟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齊良，嘆了一口氣道：“你晚上到我那裏去吧，朕有話要對你說，下去吧”
齊良頷首退下，心中五味雜陳，站在朝暉殿前久久未曾離去。
齊良走後，東野舟房內來回踱步，想要理清當下的思路，先不論齊良為何會女扮男裝，現下齊良的行為讓東野舟覺得疑惑，作為東虛國送來皇子，為何會突然向自己示好，既然要示好必定有所求，那麽齊良求的是什麽？
東虛國與北辰國不同，是個典型的男尊女卑的國度，東野舟曾在一本書籍中看到，東虛國有個傳統，皇帝的妃子無所出者需要陪葬；若生子為太子，生母必死；若生女，待國君死後，妃子則需要去守皇陵。皇室尚且如此，尋常百姓中更是不把女子放在眼裏。
因而東野舟雖疑惑齊良女扮男裝的用意，卻只覺得她是為了活命才這麽做。
思緒拉回，東野舟還是沒有想通齊良的行為依據，她朝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門外守候在一旁的太監應聲推門而入：“陛下”
進門的是一個瘦小的太監，東野舟還是六公主時就陪在身旁，名叫桂子。
六公主容貌雖生得姣好，但實在過於平庸，東野辰的註意力並不在她身上，因此她的身邊也只有一兩個侍從，另一個宮女叫春風。東野舟登基之後，身邊雖然多了很多侍從，但用的慣的還是這兩個，這兩人也算機靈，從不在東野舟面前嚼舌根，東野舟很慶幸，若是換了個嘴碎能挑事的侍從，只怕她現在已經在皇位爭奪中死透了。
東野舟看了眼桂子道：“你去打聽一下，齊三皇子來宮中的這一個月都發生過什麽？”
桂子微微作揖，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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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現代古偶劇內常有的女扮男裝，東野舟一直覺得離譜，一名長相清秀，骨骼瘦小，身上時不時還帶著點胭脂香的女人，換了一身男裝，周圍的人就宛若瞎了眼，男的稱兄道弟，女的深陷情網不可自拔，楞是沒看出對方是個女兒身。
腦中蹦出這麽一個想法，東野舟的目光便不再局限於他那一張臉，慢慢從臉向下挪動，一路向下，經過脖頸，再到胸。
胸前平躺異常，東野舟也不好直接上手去摸，便將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他的脖頸處。
齊良喉嚨上下滾動，是緊張的表現。
作為區分男女最主要的外在條件，喉結和胸是最突出的，齊良太瘦了，一副皮包骨，根本就看不出來，雖說齊良只有十九歲，現代社會，十九歲的男子青春正盛，身體發育已經足夠明顯，而眼前人卻並沒有，東野舟不相信什麽還小之類的說辭，心裏疑惑的種子深深種下，但是她並沒有當下就將心中疑惑挑明，而是意味深長的看著齊良。
齊良被東野舟的視線上下打量，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緊張的狀態，又要跪下。
東野舟連忙開口：“今天的事情，你不許說出去，聽到沒有！”
齊良連忙稱是。
東野舟看了眼四周，夜色深沈，早已人定，甩了甩手道：“你明天到朝暉殿來一下吧”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後花園。
齊良躬身，滿眼的恭敬。
待到東野舟的身影消失在後花園中，齊良的神色卻是一變，從一副乖巧懂事，變成深不可測，諱莫如深的視線，凝固在東野舟消失的拐角處，不知過了多久，身旁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黑影跪在他的身邊，恭敬道：“少主”
齊良默默轉過身，周身散發出的氣質，讓人不寒而栗。
黑影楞了一瞬，隨即開口，語氣中帶著些許緊張：“少主，屬下失察，沒想到北辰女帝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裏”
齊良冷冷的聲音傳來：“無妨，也算一個契機，北辰女帝心思深沈，能接近她的人不過朝廷大臣和侍從，本想安插一些侍從在她身邊，沒料到，她竟然直接將那些侍從關進詔獄，只留了幾人，看來她已經有所察覺了，日後要傳遞消息給我，務必小心謹慎”
黑影隨即消失。
禦花園再次陷入寂靜，齊良緩緩擡頭，皓月高懸，微風拂過，發帶隨風舞動，落在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緩緩閉上眼睛，清風拂面也吹不散他眼角的陰郁。
東野舟一個晚上都在思考齊良的事情，為什麽要女扮男裝？想起齊良在大殿之上的窘迫便覺得什麽理由都能被理解了。那為何會來北辰皇宮？一定是因為在東虛國混不下去了。
東野舟自問自答，自行腦補齊良來北辰的理由，想著以後對齊良要多關照一些。
以後嗎？東野舟默默的垂下頭，不知緣何會來到此處，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封建社會向來吃人不吐骨頭，自己運氣好成了皇帝，若是運氣不好，成了一個窮苦人家的孩子，是否還會有如今的日子？這麽想著，東野舟不禁感嘆齊良的經歷。
“陛下，東虛三皇子在外等候請見”門外太監的聲音打斷了東野舟的思路。
東野舟回過神，淡淡道：“進來吧”
朝暉殿的大門一開一合，殿內只有兩名宮女和東野舟，齊良一路躬身，雙手作揖，緩緩走到距離案桌不遠的位置，恭敬跪下，朗聲：“外臣齊良，奉命前來見駕，請陛下吩咐”
東野舟使了一個眼神，身旁的兩個宮女亦是機靈的，紛紛退開。
殿內只剩東野舟和齊良兩人。
東野舟一個快步走到齊良的面前，蹲下身子輕聲問道：“昨天的事情，你沒有告訴別人吧”
齊良：“外臣惶恐，昨夜是發生過什麽事情嗎？”
東野舟一楞，臉上隨即露出一個笑容，覺得眼前這人，很上道，若是放在職場，絕對是個討喜的下屬，很有眼力見。
東野舟一邊歡喜著齊良的上道，一邊又感慨，齊良小小年紀就這麽會察言觀色，而自己這個年紀在幹嘛呢，還在白日趴桌叫不醒，一到考試拜佛祖吧。
齊良沒等到東野舟的聲音，擡眸撇了一眼，見東野舟愁眉，連忙彎腰做小伏地：“若陛下還有其他交代，外臣也願為陛下的一把刀”
其他交代？東野舟沒有明白齊良的言外之意，只當他是緊張。
東野舟露出一個自以為很溫柔的笑容，道：“聽說你們東虛國臨海，那你肯定知道很多海裏的好東西吧，這一次有沒有帶一些來，讓朕瞧一瞧？”
齊良頓住，臉上滿是驚詫之色，擡眼卻見東野舟已換了一副笑容，神情淡漠，嘴角微微上揚，讓人看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麽。
齊良微微皺眉，打量著東野舟的神態，試圖在她的神情上窺探她的意圖。
好東西？什麽樣的才能是好東西？聯想到昨天夜裏發生的事情，齊良再次開口：“啟稟陛下，東虛國確實有一樣法子，可以讓人在不知不覺間失去意識，若陛下不想讓旁人動手，外臣願代勞”
失去意識？東野舟聽出了齊良的意思，但還沒有完全跟上齊良的思緒。
東野舟錯愕：“你方才說能讓人失去意識的東西？”
齊良俯首：“正是，不過這東西及其危險，外臣自然不敢隨意帶入宮內，且入宮之前也經由內侍們一一檢查過，若是陛下需要，外臣願替陛下效犬馬之勞”
東野舟明白了，齊良這次是來表忠心的，但為何他會理解成自己需要什麽讓人失去意識的東西呢？
東野舟問道：“你為什麽覺得朕需要那個東西？”
這回輪到齊良想不通了，一臉疑惑，不是你要的嘛？所謂的好東西！
“陛下之意，不是讓外臣處理掉那些讓皇家顏面丟失的人嗎？”
東野舟：“...”什麽時候？誰又做了讓皇家顏面丟失了？
東野舟扶額，站起身來，努力回想著從遇到齊良開始到現在發生過的事情，她可以很肯定，自己並沒有說過讓齊良‘處理’掉什麽人，而且兩人之間也只是說過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那一對眷侶。
東野舟試探問道：“禦花園內的那一對？”
齊良連忙答道：“外臣明白，那二人，竟敢在天子面前行如此汙穢之事，外臣一定會處理的幹幹凈凈，不留一絲痕跡”
等等，什麽叫他們在我的面前，那不是我自己撞上的嗎？而且天底下哪有人會若無其事的在第三人面前顛鸞倒鳳，而且你這思路也不對啊。
東野舟連忙打斷：“朕並沒有那個意思，你理解錯了”
齊良：“那陛下的意思是，偷偷將兩人關起來？”
東野舟搖頭：“也不是”
齊良一臉疑惑：“還請陛下明示”
明示什麽明示，你這小小年紀，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打打殺殺的！
東野舟心煩意亂，自己分明什麽都沒想，周圍人卻一個猜的比一個離譜，嘆息道：“朕並無此意，也不想殺了她們，更沒有想法將她們關入大牢”
而且她們是誰呀？一個都不認識。每天處理不完的事情，哪有那個閑工夫處理一對野鴛鴦。
說罷東野舟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齊良，嘆了一口氣道：“你晚上到我那裏去吧，朕有話要對你說，下去吧”
齊良頷首退下，心中五味雜陳，站在朝暉殿前久久未曾離去。
齊良走後，東野舟房內來回踱步，想要理清當下的思路，先不論齊良為何會女扮男裝，現下齊良的行為讓東野舟覺得疑惑，作為東虛國送來皇子，為何會突然向自己示好，既然要示好必定有所求，那麽齊良求的是什麽？
東虛國與北辰國不同，是個典型的男尊女卑的國度，東野舟曾在一本書籍中看到，東虛國有個傳統，皇帝的妃子無所出者需要陪葬；若生子為太子，生母必死；若生女，待國君死後，妃子則需要去守皇陵。皇室尚且如此，尋常百姓中更是不把女子放在眼裏。
因而東野舟雖疑惑齊良女扮男裝的用意，卻只覺得她是為了活命才這麽做。
思緒拉回，東野舟還是沒有想通齊良的行為依據，她朝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門外守候在一旁的太監應聲推門而入：“陛下”
進門的是一個瘦小的太監，東野舟還是六公主時就陪在身旁，名叫桂子。
六公主容貌雖生得姣好，但實在過於平庸，東野辰的註意力並不在她身上，因此她的身邊也只有一兩個侍從，另一個宮女叫春風。東野舟登基之後，身邊雖然多了很多侍從，但用的慣的還是這兩個，這兩人也算機靈，從不在東野舟面前嚼舌根，東野舟很慶幸，若是換了個嘴碎能挑事的侍從，只怕她現在已經在皇位爭奪中死透了。
東野舟看了眼桂子道：“你去打聽一下，齊三皇子來宮中的這一個月都發生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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