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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襲 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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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襲生死不明

我看向冰面,突然想到了什麽,很快我就叫人準備了些東西,我開始搗鼓起來,等弄好後,看著粗糙的冰刀鞋,不知道行不行,試試在說,說完穿上來到冰面,眾人也是疑惑圍觀了上來,我也是第一次啊,不過看著如此多的人,不行不能丟了面子,可最後還是丟了面子,重重的摔在冰面上,那叫一個疼啊,不行再來,經過接二連三的不斷受挫,一旁的阿麼笑的都快抽搐了。

“媽的,不怕笑死,讓她給我閉嘴”

我指著阿麼大聲的呵斥道,一旁的侍女趕忙上前捂住不聽話的阿麼小嘴,經過不斷的連續,掌握重心後,我能滑了,但不能太快,只能慢慢來,倔強的我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才學會滑冰,期間護衛說可以走了,我直接來了句,不走了,老子才剛學會,得好生玩一把,才是,就這樣車隊留在這裏過夜了。

看著我悠閑的字冰面上滑,眾人也是驚訝,尤其阿嬤從剛開始的嘲笑變成羨慕了,一臉的可憐巴巴的看著我,說我也要滑,我沒有理會她,阿麼見我不理她,馬上就跑過來,可被摔的人仰馬翻,我笑了。但很快我頭痛了,這廝居然耍起無賴,哭了,那哭的一個大聲,感覺方圓幾裏地都能聽到,侍女上前安撫,阿麼大聲的哭我要玩,我要玩,我氣憤的直接拎起阿麼就走進車內,隨後就是一聲跟想的哭喊聲了,這次外面的人就聽著有點滲人,這是慘叫啊。

不知過了多久車內安靜了下來,我坐在地上,看著抽泣的阿嬤,撐著腦袋,我真不應該帶她出來

“阿嬤,你不想想你都多少歲了,怎麽還怎麽孩子般”

“……我為什麽不能孩子般,我前世從小到大,就沒像孩子該有的天真爛漫,活潑好動,我努力刻苦的學習,不斷讓父皇得到我認可,同時還要時刻防著嫉妒我的人,我一身膽戰心驚,兢兢業業,我為大隋為天下百姓做了那麽多好事,可最後了什麽都沒撈到,被人罵暴君,還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給拋棄,最後把還殺了我,我為了什麽”

“……據我所知,你這人冷酷嗜血,殺害自己的親哥哥,氣死自己的老爹,風流成性,又好大喜功,窮兵黷武,完全沒顧及國內老百姓的死活,任用奸臣當道,禍害天下蒼生”

“不,不,這是誣陷,誣陷,我這樣做完全是為了大隋,開鑿大運河不是為了享樂,我做的沒有錯,風流成性又如何,自古那個皇帝不愛美色,我沒有錯,沒有錯……”

“沒有錯,最後卻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殺死,多麽諷刺……算了不說了,你的那些破事我懶的知道,你為啥耍起小孩子脾氣了”

阿麼又哭了起來,帶著哭腔說道:

“唔~~~我想玩,我只想玩前世我什麽都不能玩,老天如今讓我從新獲得新生,我就想玩,把之前的全部補回來……”

我一聽,你這小子還玩的不夠啊,算了或許他現在只想像一個小孩無憂無慮的玩吧,我看著哭哭啼啼的阿嬤,無奈清嘆一聲,隨後抱起阿麼說道:

“好了,下次姐姐教你”

可阿嬤說的下一句氣的我在他屁股上狠狠的一抽,這小子真是賤骨頭

“老巫婆就你三腳貓功夫,還教我……啊~~~~~”

第二天,車隊啟程,開始慢悠悠的朝著中都而去,此時在中都等了一個多月的耶律善旗,不耐煩了

“這怎麽回去,都走了一個多月了怎麽還沒到,她這是去游玩嗎,如此重大的國事,她居然如此輕視,簡直豈有此理,來人,給我把她綁回來”

“不可,陛下,萬萬不可,如被其他人知道了,陛下你綁了大祭司,恐會有麻煩,引國內不安”

哈圖連忙上前制止,耶律善旗臉色難看的繼續說道:

“這個女人看來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現在做的事情越發的目中無人了,看來此人日後是留不得了”

“……陛下你的意思是”

耶律善旗的突然笑著拍著對耶律哈圖的肩膀說道:

“哈圖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是時候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哈圖等此次南侵結束,朕給你找個良配,如何”

“陛下這個,這個……多謝陛下”

“哈哈……對了,哈圖,你去催催她,讓她趕快點”

“是”

耶律善旗說完坐回自己的龍椅,哈圖則眉頭挑了挑,這還真被娜塔說中了,自己還真有了桃花運,不過這怎麽感覺總有哪裏不對了,哈圖一時半會想不明白。

此刻進入遼國境內的李靖一行人匯合之後,趕忙根據細作提供的消息趕往我所在的地方,一路上李靖感受到遼國這寒冬確實很嚴峻。

在前往中都的路上我看到了詭異的一幕,一輛板車正在深林邊上卸什麽東西,我好奇下車查看,指揮卸東西的一名地位看起來不低的人,見一群人朝他走來,疑惑的朝我這邊走來,見我們一行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皇族的特有的服飾,在加上我穿的是大祭司的服飾,那個人一見,裏面俯身跪拜,我示意他起來,隨後我上前看看是什麽東西。

我被驚呆在原地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慘無人覺啊,差點沒緩過勁來,面前板車上放著冰凍的屍體,而深林邊上到處躺著七橫豎八的屍體,看著數量百具之多,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那是天葬啊,這分明就是胡亂丟棄,多懶的挖坑埋了,不過天葬已被遼國廢止,只有很少的偏遠地方還保留。

看著那些屍體的衣服,破爛不堪,根本無法禦寒,同時全都是瘦骨如柴,都是奴隸,我的心在顫抖,難怪他們隨意丟棄,手也不住的顫抖,一旁的眾人全部低下頭不敢之聲。

阿麼,被眼前景象也嚇呆了,她蜷縮在我的後面,此時她突然感覺自己是多麽的幸運,阿麼發現我的手在不住的抖動,就小聲的說道:

“姐……姐……”

武我突然轉身,抽出神鞭對著剛才那個人就是一頓猛抽,慘叫聲頓時打破了這片深林的寧靜,眾人被我的舉動嚇的不敢靠近,看著我活生生的把那個男子抽的半死不活,全身是血。

直到我沒了力氣才停止揮動鞭子,此時那個倒黴的人被早已被我打的昏死了過去,我看向眾人,眾人嚇的連退了數步,就連阿麼嚇的不敢靠近,我見此冷笑了一聲。

“來人,給你去準備搭建木架,我要讓這些人的靈魂得到安息”

我準備燒了這些可憐的人,他們一生為奴,不斷的努力幹活,卻最終還是難逃厄運,可憐,可悲,可嘆,我很想廢除這種制度,但奈何一人之力怎麽能和那些權貴奴隸主鬥,我雖然貴為大遼的大祭司,天神轉世之軀,看是有無上權力,但也只是個好看的吉祥物,並沒有那麽多實權。

在搬運屍體的時候,居然還有兩具和阿麼差不多大小的孩童,看著那瘦骨嶙峋的小身體,阿麼很觸動,她第一次感覺害怕抱住我,哭了起來,我清嘆一聲用手摸著她的小腦袋。

我坐在熊熊燃燒大火前只能默默祈禱,他們能在另一個世界不在飽受這般苦難,能快樂的生活。

看著不斷騰起的火焰,我心中默默的下定決心一定要改變這個現狀,隨後我唱起了薩滿教古老的聖哥,用歌聲引領這他們的靈魂穿過這個吃人的世界,飄向那沒有疾病,沒有貧賤,衣食無憂的天堂之地……

於此同時不遠處的深林中的一夥人也目堵了這一切,其中一個年輕人臉色凝重,眉頭緊鎖。等我做完這一切,我感覺很累,就上了車,我想好好的睡一覺。

就在此時深林中的那夥人在醞釀著什麽,就在領頭的那個年輕人準備選準時機動手時,卻得到了一個消息,南院完耶律哈圖正向這邊趕來,男子楞了下,難道是被察覺了什麽,就在其他人等待指示時,年輕男子思考了一會說道:

“今夜子時動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

此時他們偽裝成了遼人,男子想即使不成功,只要刺殺的消息一傳開,遼國國內定會亂起來。此刻我睡的其實並不好,滿腦子都是那滲人的場景,好不容易才睡著。迷迷糊糊中聽到外面很吵鬧,我並不在意,知道車子劇烈的晃動我才被驚醒,我趕忙向外面詢問道:

“發生了什麽事?”

“有人行刺,大祭司坐穩了,屬下們一定會安全送大祭司到中都的”

馬車飛馳著,我在馬車裏被顛簸的快要吐了,此刻我腦子不斷想著誰會刺殺我,那些討厭我的部族首領,還是那些覺的我是漢人的貴族勢力,還是什麽的,我是一頭霧水,顛簸的感覺讓我很難受,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我靠,然後我就暈了過去。

緊跟其後的欲刺殺我的人,見我的馬車直接掉進了冰冷了河水裏。

“將軍,我們要去勞嗎?”

李靖思考了片刻後說道:

“不用,如今的河水冷到足以致人死地,想活下來,基本不可能,這樣也好,遼國大祭司已死,把消息給我傳遍整個大遼境內,我要讓他們全部都知道”

“是”

李靖看了看漆黑的河面隨後帶著人離開了這裏,當哈圖感到的時候,只剩下奔流不息的病冷刺骨的河水,很快我被殺的消息在遼國境內傳播,同時還有傳殺了大祭司的是遼國內部的一方勢力。

由於我被殺的殺的消息根本瞞不住,很快遼國境內很多部族鬧事了,耶律善旗更是氣的吐血,他本來想通過這次南侵緩和國內的嚴峻的問題,可現在好了,南侵還繼續嗎,難。

就當耶律善旗派人一邊找我,一邊想辦法解決此事的時候,出事了,原本被征服的部族開始挑事,同時支持大祭司的部族要求嚴查揪出殺人者,遼國內亂看來躲不過了。

大統十一年二月,西邊原回紇一部糾結對遼國不瞞的部落,組成號稱十萬聯軍宣布脫離遼國統治,並開始襲擊支持遼國的部族,耶律善旗沒辦法決定推遲南侵大唐的計劃,決定先平定國內內亂再說。

於此同時耶律哈圖正沿著河流往下尋找我的蹤跡,因為他明白,我是不會死的了,哪怕在能瞬間凍死人的河水裏我也不會死,可尋找了多日除了找到馬車的殘害,再也沒有尋找到我的任何蹤跡。

望著看似平靜的水面,哈圖眉頭緊鎖

“娜塔,你會去哪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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