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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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我的寶寶怎麽這麽厲害呢。”顧潯滿眼笑意，喜悅達到心底去，話裏蘊含無限溫柔與甜蜜。
雨來得急，去得也快。沒一會功夫太陽大大咧咧地升空，陽光慷慨，絲毫不吝嗇給予。
我的寶寶，重點有兩個，一個“我的”，另一個“寶寶”。
這還是顧潯頭一回這麽叫他。
莫名有些腦熱，他偏過頭，不太有勇氣與顧潯對視。
不只是耳尖，連帶著脖子，都變得通紅，一大片，像喝醉了似的。
他的反應顧潯看得一清二楚，這幅模樣把顧潯的玩心引起來了，就想對他使壞。
“寶寶怎麽這麽害羞？”顧潯聲音輕柔更甚，甚至還向他索吻。
時銳一直沒說話，盯著通紅的臉，眼神也閃閃躲躲，想看又不敢看，他知道顧潯一直在看他，但他生怕下一句顧潯又要說出什麽話來。
說是怕，但心裏還是好希望聽到，好希望好希望，可惜也沒能等來。
適當就行，偶爾逗逗就好。
“那我們該怎麽辦呢？直接去找蘇寧寧嗎？”顧潯說起正事，變得嚴肅起來，與剛才判若兩人。
時銳臉上的紅也在消去，正經道：“我們先把證據整理一下，下周就去給她，如果不先發制人，恐怕她還會弄出什麽更大的動靜。”
“嗯，有道理，寶寶好棒。”顧潯真心誇讚他，怎麽看怎麽都喜歡。
越看越可愛。
對於這個稱呼時銳暫時還沒緩過來，消下去的紅又慢慢浮現在臉上。
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又變回來的，變色龍似的。
*
臨海學校上午的大課間有半小時，學生的時間充裕。
還有三個月就即將退休的現任學生會會長顧潯也閑了下來，大家都知道高三的學業繁重，高二的副會長經手了更多的事務，減少顧潯的壓力。
這天，顧潯一下課就來到學生會辦公室，偶爾幫幫忙。
他現在的這個身份，就相當於掛了個頭銜，沒過多久就要光榮退崗。
顧潯前腳剛到，蘇寧寧後腳也跟進來。
蘇寧寧見著顧潯，臉上經久不變的甜美微笑更甚，還整理了兩下衣服。
“學長好。”
蘇寧寧甜甜地叫著，顧潯沒什麽感情地點頭，說：“找你有點事，麻煩和我出去一下可以嗎？”
蘇寧寧欣喜若狂，嘴上忙答應：“可以可以。”
在顧潯轉身出去時，她還用鏡子照了兩眼，確認現在的形象是否完美無缺，然後接受即將迎來的顧潯的告白。
沒錯，她認為顧潯要和她表白。
五樓的左側樓梯鮮少人經過，顧潯走到這腳步停下。
蘇寧寧也跟著停下。
顧潯緩緩轉身，一言不發，只目光深沈地看著她。
蘇寧寧做足了心裏準備，就等著顧潯開口。
就這麽等待了一會兒，顧潯率先開口，說出的話卻讓蘇寧寧一頭霧水。
“你上周去過濕地公園嗎？”
“啊？”不是自己所幻想的臺詞，蘇寧寧不由得一楞。緊接著反應過來，思考著這個問題，後想到他與男人在那兒做的事，便有些慌張起來。
顧潯不會是知道什麽吧？
蘇寧寧面露難色，說話磕磕巴巴，臉色也不對：“學長是說上周嗎？上周……我記得我沒有去過濕地的呀，學長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蘇寧寧慣用的笑臉又擺在臉上，殊不知在顧潯看來，卻顯得極其醜陋和險惡。
顧潯也早猜到她會這麽說，聽見意料之中的回答，冷嗤一聲，臉色是瞬間冰冷，有些時銳的影子。
在蘇寧寧的印象裏，顧潯待人是溫和有禮，文質彬彬的，他從未見過他的這幅模樣。
“好吧，你說沒去過就沒去過。”
蘇寧寧莫名松了口氣。
顧潯從校服口袋裏拿出黑色U盤把玩著，U盤在他手中不斷旋轉。
看似隨意，但他的話對蘇寧寧來說卻猶如晴天霹靂。
“這個U盤裏呢，裝了些好東西。”
蘇寧寧心跳加速，最近才做的美甲深深嵌入肉裏，皮肉幾乎要被尖銳的指甲劃開。
“這裏面啊，有你男人和你……做/愛的視頻，還有你男人尾隨林傾秋的監控錄像。”
“我知道，林傾秋前幾周之所以不來學校是因為你，是你雇人拍了她的照片。你現在可別妄想著狗急跳墻把她的照片散發出去，你知道，這半個學校都是我家的，更何況我手裏還有證據。你會比她還慘。”
這些話都是時銳教他的，現在，時銳就背靠在樓梯口的另一方，靜靜地聽著。
蘇寧寧瞪紅雙眼，憤怒至極，胸腔不斷上下起伏。
她褪去以往的假象，顯現出最本質的怪物面容。
“你就能證明上面的人就是我嗎？”
不打自招，簡直是愚蠢。時銳不禁嘲笑。
“你也清楚，我要是想證明沒人能攔的了我。”
蘇寧寧見硬的不行，就開始來軟的。
她湊近顧潯，捧著他拿著U盤的手，哭著求他，眼淚也是真的掉下來：“顧潯……學長……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會把照片全部刪除，一張也不會洩露出去的……求求你了……”
這麽一看，反倒錯怪的還是顧潯了。
只可惜，顧潯並不吃這套。
顧潯冷哼一聲，睜開她的手，看起來有些厭惡：“你不是故意的？那你和男人/做不就是為了拍她的裸/照嗎？”
“不是的……不是的，”要是顧潯真的狠心，那她就算是完蛋了，“真的是我一時沖動，一時沖動，原諒我吧原諒我吧。”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在不斷顫抖，若是個不知情的人來，準會可憐愛惜他。
“別說了，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和林傾秋道歉並且刪除有關照片，主動退學，並向公安局自首。第二，你被迫退學，然後我把你送進公安局。你二選一。”
蘇寧寧幾乎要給顧潯跪下，緊緊抓著他不松手，嘴上是越說越錯：“我求求你了……我給你睡，我給你睡，你不要讓我做這樣的選擇。”
顧潯：“……”
死到臨頭了，還是不知悔改。
“我對你不感興趣，”看女孩求情的模樣，顧潯突生悲憫，“自己犯下的錯誤要自己承擔，還有……別總是用自己的身體做籌碼，這樣會很掉價。”
說到最後，顧潯也沒多好受。
女孩坐在地上哭，顧潯神情冷淡地站著。
瞬間，顧潯被拉進一個厚實溫暖的懷抱，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時銳用力太大，顧潯往後撞得有點重。
“沒事吧，疼嗎？”顧潯語氣和剛剛相比是十萬八千裏，生怕把他撞疼了。
“一點都不疼。”
聞聲，蘇寧寧擡頭與時銳對上視線，又好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時銳，我們都是同學，你勸勸你哥哥，求他饒了我吧，我真的會知錯就還的。”
她爬到兩人腳邊，狼狽地懇求時銳。
時銳嫌惡地抱著顧潯遠離她一米，聲音不大不小地質問：“你憑什麽和我哥哥睡？你有什麽資格？跟別的男人睡完了來找我哥，你也真是會的。”
“求我？顧潯說的這些話都是我教的，你求我有什麽用。你現在就是有兩個選擇，你自己好自為之。如果你再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可能連你父親的名聲都難保。”
時銳早已把她的家庭條件調查清楚了，蘇寧寧的父親蘇冽，是顧家手底下的員工。
沒錯，就是顧潯在的顧家。
蘇冽還具有暴力傾向，極其傳統的重男輕女思想。
他常年毆打辱罵妻子女兒，妻子生完蘇寧寧後，無法再次生育，無法為他生出兒子傳宗接代。
而傳統的婚姻觀不允許他離婚，他只能把怒火轉移到家人身上。
無論蘇寧寧再怎麽努力學習，再怎麽證明自己並不比所謂的“兒子”差，蘇冽依然瞧不起她。
因為從她性別確定的那一刻開始，她註定是要差人一等。
蘇寧寧成績好，憑借成績考上臨海中學。
蘇冽早就聽說顧家的獨生子也在臨海中學，便想著讓接近顧潯，即使當不上顧家的女主人，當個小情人，顧家也是不會虧待她的。
從小就被輸入這樣思想觀念的家庭，生養出來的孩子又能好到哪兒去呢。
談起她的父親，蘇寧寧更加恐懼。
如果父親知道了這件事，她還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事情發生……
她無助地坐在地上，失了神，仿佛也失了心智。
時銳沒再管她，把顧潯牽走，她造的孽與他們無關。
“寶寶，我們要去哪兒？”顧潯被他牽著下樓，樓梯口一人都沒有。
今天是高一年級打籃球賽，大部分學生都去湊熱鬧了，這條本就偏僻的樓梯更為冷清。
“不知道。”時銳只顧著埋頭走，另一只手死死牽著他，生怕他跑了。
顧潯用小拇指都能想出來，他吃醋了。
叫寶寶沒有之前那麽開心，還十分展現占有欲地牽著他，說話含糊不清，沒有一個確定的說辭。
這都是時銳吃醋的象征。
整個人身上都寫滿了，我吃醋了，快來哄我，不來哄我我就生氣了。
被牽至四樓，顧潯把他拉住，面對面站著。
時銳還加大力度地牽手，似乎要把他捏碎。
“銳銳占有欲這麽強啊？人家說兩句話你就吃醋？是醋壇子嗎？”
“過來抱抱，就不醋了。”顧潯張開雙臂，等待著他。
時銳容易吃醋是真的，容易哄好也是真的。
時銳往前一步摟住顧潯，聞他好聞的香味。
他總是能聞到顧潯身上不同於常人的味道，很好聞，也很令人安心。
只要聞到這個味道，那麽顧潯一定在他身邊。
顧潯揉他的腦袋，貼近他耳邊說：“吃什麽醋啦？嗯？她說她要和我睡覺？”
“嗯。”時銳悶悶的。
顧潯又聽他委屈的聲音傳來：“為什麽這麽多人都在覬覦你啊，還多人都想和你睡覺，男的也有，女的也有。”
“哎喲，怎麽了這是。你看看，每天和我睡覺的不都是你嗎，我只有你一個，哪裏還有別人。”
“抱抱就不多想了啊，我只有你一個，就你一個，不要別人。”
“嗯，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時銳小聲喃喃，顧潯幾乎聽不清。
顧潯輕輕拍他的後背，兩人擁抱在一起，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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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來得急，去得也快。沒一會功夫太陽大大咧咧地升空，陽光慷慨，絲毫不吝嗇給予。
我的寶寶，重點有兩個，一個“我的”，另一個“寶寶”。
這還是顧潯頭一回這麽叫他。
莫名有些腦熱，他偏過頭，不太有勇氣與顧潯對視。
不只是耳尖，連帶著脖子，都變得通紅，一大片，像喝醉了似的。
他的反應顧潯看得一清二楚，這幅模樣把顧潯的玩心引起來了，就想對他使壞。
“寶寶怎麽這麽害羞？”顧潯聲音輕柔更甚，甚至還向他索吻。
時銳一直沒說話，盯著通紅的臉，眼神也閃閃躲躲，想看又不敢看，他知道顧潯一直在看他，但他生怕下一句顧潯又要說出什麽話來。
說是怕，但心裏還是好希望聽到，好希望好希望，可惜也沒能等來。
適當就行，偶爾逗逗就好。
“那我們該怎麽辦呢？直接去找蘇寧寧嗎？”顧潯說起正事，變得嚴肅起來，與剛才判若兩人。
時銳臉上的紅也在消去，正經道：“我們先把證據整理一下，下周就去給她，如果不先發制人，恐怕她還會弄出什麽更大的動靜。”
“嗯，有道理，寶寶好棒。”顧潯真心誇讚他，怎麽看怎麽都喜歡。
越看越可愛。
對於這個稱呼時銳暫時還沒緩過來，消下去的紅又慢慢浮現在臉上。
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又變回來的，變色龍似的。
*
臨海學校上午的大課間有半小時，學生的時間充裕。
還有三個月就即將退休的現任學生會會長顧潯也閑了下來，大家都知道高三的學業繁重，高二的副會長經手了更多的事務，減少顧潯的壓力。
這天，顧潯一下課就來到學生會辦公室，偶爾幫幫忙。
他現在的這個身份，就相當於掛了個頭銜，沒過多久就要光榮退崗。
顧潯前腳剛到，蘇寧寧後腳也跟進來。
蘇寧寧見著顧潯，臉上經久不變的甜美微笑更甚，還整理了兩下衣服。
“學長好。”
蘇寧寧甜甜地叫著，顧潯沒什麽感情地點頭，說：“找你有點事，麻煩和我出去一下可以嗎？”
蘇寧寧欣喜若狂，嘴上忙答應：“可以可以。”
在顧潯轉身出去時，她還用鏡子照了兩眼，確認現在的形象是否完美無缺，然後接受即將迎來的顧潯的告白。
沒錯，她認為顧潯要和她表白。
五樓的左側樓梯鮮少人經過，顧潯走到這腳步停下。
蘇寧寧也跟著停下。
顧潯緩緩轉身，一言不發，只目光深沈地看著她。
蘇寧寧做足了心裏準備，就等著顧潯開口。
就這麽等待了一會兒，顧潯率先開口，說出的話卻讓蘇寧寧一頭霧水。
“你上周去過濕地公園嗎？”
“啊？”不是自己所幻想的臺詞，蘇寧寧不由得一楞。緊接著反應過來，思考著這個問題，後想到他與男人在那兒做的事，便有些慌張起來。
顧潯不會是知道什麽吧？
蘇寧寧面露難色，說話磕磕巴巴，臉色也不對：“學長是說上周嗎？上周……我記得我沒有去過濕地的呀，學長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蘇寧寧慣用的笑臉又擺在臉上，殊不知在顧潯看來，卻顯得極其醜陋和險惡。
顧潯也早猜到她會這麽說，聽見意料之中的回答，冷嗤一聲，臉色是瞬間冰冷，有些時銳的影子。
在蘇寧寧的印象裏，顧潯待人是溫和有禮，文質彬彬的，他從未見過他的這幅模樣。
“好吧，你說沒去過就沒去過。”
蘇寧寧莫名松了口氣。
顧潯從校服口袋裏拿出黑色U盤把玩著，U盤在他手中不斷旋轉。
看似隨意，但他的話對蘇寧寧來說卻猶如晴天霹靂。
“這個U盤裏呢，裝了些好東西。”
蘇寧寧心跳加速，最近才做的美甲深深嵌入肉裏，皮肉幾乎要被尖銳的指甲劃開。
“這裏面啊，有你男人和你……做/愛的視頻，還有你男人尾隨林傾秋的監控錄像。”
“我知道，林傾秋前幾周之所以不來學校是因為你，是你雇人拍了她的照片。你現在可別妄想著狗急跳墻把她的照片散發出去，你知道，這半個學校都是我家的，更何況我手裏還有證據。你會比她還慘。”
這些話都是時銳教他的，現在，時銳就背靠在樓梯口的另一方，靜靜地聽著。
蘇寧寧瞪紅雙眼，憤怒至極，胸腔不斷上下起伏。
她褪去以往的假象，顯現出最本質的怪物面容。
“你就能證明上面的人就是我嗎？”
不打自招，簡直是愚蠢。時銳不禁嘲笑。
“你也清楚，我要是想證明沒人能攔的了我。”
蘇寧寧見硬的不行，就開始來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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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看，反倒錯怪的還是顧潯了。
只可惜，顧潯並不吃這套。
顧潯冷哼一聲，睜開她的手，看起來有些厭惡：“你不是故意的？那你和男人/做不就是為了拍她的裸/照嗎？”
“不是的……不是的，”要是顧潯真的狠心，那她就算是完蛋了，“真的是我一時沖動，一時沖動，原諒我吧原諒我吧。”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在不斷顫抖，若是個不知情的人來，準會可憐愛惜他。
“別說了，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和林傾秋道歉並且刪除有關照片，主動退學，並向公安局自首。第二，你被迫退學，然後我把你送進公安局。你二選一。”
蘇寧寧幾乎要給顧潯跪下，緊緊抓著他不松手，嘴上是越說越錯：“我求求你了……我給你睡，我給你睡，你不要讓我做這樣的選擇。”
顧潯：“……”
死到臨頭了，還是不知悔改。
“我對你不感興趣，”看女孩求情的模樣，顧潯突生悲憫，“自己犯下的錯誤要自己承擔，還有……別總是用自己的身體做籌碼，這樣會很掉價。”
說到最後，顧潯也沒多好受。
女孩坐在地上哭，顧潯神情冷淡地站著。
瞬間，顧潯被拉進一個厚實溫暖的懷抱，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時銳用力太大，顧潯往後撞得有點重。
“沒事吧，疼嗎？”顧潯語氣和剛剛相比是十萬八千裏，生怕把他撞疼了。
“一點都不疼。”
聞聲，蘇寧寧擡頭與時銳對上視線，又好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時銳，我們都是同學，你勸勸你哥哥，求他饒了我吧，我真的會知錯就還的。”
她爬到兩人腳邊，狼狽地懇求時銳。
時銳嫌惡地抱著顧潯遠離她一米，聲音不大不小地質問：“你憑什麽和我哥哥睡？你有什麽資格？跟別的男人睡完了來找我哥，你也真是會的。”
“求我？顧潯說的這些話都是我教的，你求我有什麽用。你現在就是有兩個選擇，你自己好自為之。如果你再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可能連你父親的名聲都難保。”
時銳早已把她的家庭條件調查清楚了，蘇寧寧的父親蘇冽，是顧家手底下的員工。
沒錯，就是顧潯在的顧家。
蘇冽還具有暴力傾向，極其傳統的重男輕女思想。
他常年毆打辱罵妻子女兒，妻子生完蘇寧寧後，無法再次生育，無法為他生出兒子傳宗接代。
而傳統的婚姻觀不允許他離婚，他只能把怒火轉移到家人身上。
無論蘇寧寧再怎麽努力學習，再怎麽證明自己並不比所謂的“兒子”差，蘇冽依然瞧不起她。
因為從她性別確定的那一刻開始，她註定是要差人一等。
蘇寧寧成績好，憑借成績考上臨海中學。
蘇冽早就聽說顧家的獨生子也在臨海中學，便想著讓接近顧潯，即使當不上顧家的女主人，當個小情人，顧家也是不會虧待她的。
從小就被輸入這樣思想觀念的家庭，生養出來的孩子又能好到哪兒去呢。
談起她的父親，蘇寧寧更加恐懼。
如果父親知道了這件事，她還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事情發生……
她無助地坐在地上，失了神，仿佛也失了心智。
時銳沒再管她，把顧潯牽走，她造的孽與他們無關。
“寶寶，我們要去哪兒？”顧潯被他牽著下樓，樓梯口一人都沒有。
今天是高一年級打籃球賽，大部分學生都去湊熱鬧了，這條本就偏僻的樓梯更為冷清。
“不知道。”時銳只顧著埋頭走，另一只手死死牽著他，生怕他跑了。
顧潯用小拇指都能想出來，他吃醋了。
叫寶寶沒有之前那麽開心，還十分展現占有欲地牽著他，說話含糊不清，沒有一個確定的說辭。
這都是時銳吃醋的象征。
整個人身上都寫滿了，我吃醋了，快來哄我，不來哄我我就生氣了。
被牽至四樓，顧潯把他拉住，面對面站著。
時銳還加大力度地牽手，似乎要把他捏碎。
“銳銳占有欲這麽強啊？人家說兩句話你就吃醋？是醋壇子嗎？”
“過來抱抱，就不醋了。”顧潯張開雙臂，等待著他。
時銳容易吃醋是真的，容易哄好也是真的。
時銳往前一步摟住顧潯，聞他好聞的香味。
他總是能聞到顧潯身上不同於常人的味道，很好聞，也很令人安心。
只要聞到這個味道，那麽顧潯一定在他身邊。
顧潯揉他的腦袋，貼近他耳邊說：“吃什麽醋啦？嗯？她說她要和我睡覺？”
“嗯。”時銳悶悶的。
顧潯又聽他委屈的聲音傳來：“為什麽這麽多人都在覬覦你啊，還多人都想和你睡覺，男的也有，女的也有。”
“哎喲，怎麽了這是。你看看，每天和我睡覺的不都是你嗎，我只有你一個，哪裏還有別人。”
“抱抱就不多想了啊，我只有你一個，就你一個，不要別人。”
“嗯，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時銳小聲喃喃，顧潯幾乎聽不清。
顧潯輕輕拍他的後背，兩人擁抱在一起，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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