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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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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完

一個月後,一口黃金棺材出現在去往天外天的路上,還未到天外天,就被沿路而來的天外天教徒接手。這口輪世之棺,最終還是回到了原有之人手裏。

只見一青絲飄揚的白衣男子縱馬而來,月白絲帶系在發髻上,順著一頭青絲垂下,漫漫輕舞。

無心遠遠的沖蕭瑟伸出了手,蕭瑟看著那肆意灑脫的少年,心溢著滿滿的喜悅,抓住無心的手掌,起身一縱,輕坐在馬上,身子微微後仰,已落入一個寬厚的胸膛。

駕——,無心心裏暢快無比,不由仰天清嘯,一青一白,縱馬而去……

廊玥福地,如雪中仙府,一內一外,皆怡人心醉,內室幹凈簡潔,一床,一榻,一桌,一衣閣……

一個月後,天外天宗主大婚,廣發喜帖。

三個月前,孤劍仙洛青陽和易文君早已到天外天,同白紫二人張羅操持著大婚事宜。

雷葉夫婦,唐蓮,雲落夫婦,提前半月到了天外天,沐春風華錦和儒劍仙風雪劍也相繼趕來,天女蕊身懷有孕不易奔波,在雪月城養胎未到,畫雪山莊都要住不下了,無心蕭瑟則躲在廊玥福地清凈,只有不晚,無心蕭瑟待她如子,也只允她一人隨意進出。

卻說本是喜事,應身心愉悅,可無心卻愉悅不起來,原因還是一個人,此人也來參加他和蕭瑟的大婚,蕭瑟不理他了,還把他趕出了廊玥福地,連不晚也被遭了殃。

無心給蕭瑟解釋,蕭瑟只是沒有聽見,無心發揮超級無敵厚臉皮的功夫,也無用,蕭瑟就是不讓他進門,沒辦法,無心只好晚上去畫雪山莊休息,白天再來討饒。

離大婚還有三天,蕭瑟依然不理無心,南訣笛公子沈夜吹著玉笛,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葉宗主,簫公子若到時不如期舉行大婚,那天外天可要被世人笑話了,不如換個人考慮一下?本公子到時倒可以施以援手。”說完笛公子不懷好意的笑了一笑。

無心苦著臉說道,“沈夜你還是閉嘴吧,再說本宗主真的要註孤生了。”

沈夜也不腦,依然笑著,“如此說來,倒真是在下的不是了,賀禮已經送到,這便就此離去了,告辭。”

“倒也不必,天外天還沒有這樣待客的道理。”說話的卻是蕭瑟,倚靠在門口,雙手抱臂。說完斜了無心一眼,自顧自的進了門去。

無心如獲大令,運起神足通,急忙追趕蕭瑟。沈夜見此忍俊不禁,搖了搖頭,玉笛輕轉,看見不遠處的玄衣人,笑意更濃……

魔教教主大婚的消息早已傳遍域內外,中原武林也是人盡皆知,但都不知天外天宗主夫人是誰,魔教雖與中原的關系日漸緩和,但也沒到隨意往來的地步,只有少數如唐門,雷家堡,劍水宗等門派送來了賀禮

整個天外天是紅帳鋪地,紅燈漫天,與千裏雪峰相映,分外嬌艷。二人均是一身紅裝,身披錦紅金絲銀緞大氅,雪白色狐毛綴滿衣襟,發上均是一只蔻梢玉簪,仔細看去,玉簪合在一起卻是一朵白玉蓮花,與碧色遙相呼應。

二人騎馬踏在這綿綿不絕的紅帳上,長長的迎親隊伍不見首尾,道路兩旁是錦屏琉展,蕭瑟竟然微微皺眉,無心見此忙問,“怎麽了?不舒服還是不喜歡?”

“只是成個親,何必如此鋪張,這得花多少銀兩?”蕭瑟很是心疼。

無心一楞,隨即哭笑不得,“蕭老板,錢財乃身外之物,何必如此不舍。”無心又想起什麽說道:“天外天收的賀禮想是要勞煩蕭老板去盤查了,我見了就頭疼。”

“當然,不然早早就得被你敗光了。”蕭瑟當仁不讓的接下了這差事。無心舒顏一笑,緊了緊懷中人,輕踢馬肚。

婚禮在天外天風樺堂舉行,無心吩咐,天外天當天廣開天門,篝火燃起,大宴民眾,無論是誰,來者不拒。對於中原武林人士的來訪,天外天自是妥善安排,白發仙曾暗示無心小心不軌之徒,無心不是沒想過,但若連這點事都要畏首畏尾,這些年的宗主豈不是白當了。

迎親隊伍被路旁魔教民眾圍的水洩不通,耽誤了些時辰,好不容易到了天外天風樺堂,一身鳳凰火的雷無桀風火火的從後面跑到無簫二人面前,上前拽著蕭瑟衣服喊道:“無心蕭瑟,你們快點,再晚就誤了良辰了。”

無心上前一步啪的打掉雷無桀拽著蕭瑟的手,“是我成親,又不是你,當爹的人了,還這麽毛躁。”

隨後趕來的唐蓮沐春風看著無心,默笑不語。蕭瑟無語,只在心裏默道夯貨!

雷無桀甩甩手,毫不在意,嘿嘿一樂,“你們是我兄弟,我當然著急,你們不知道我盼這一天盼了多久了,好了,快點快點。”說著就把無心蕭瑟二人推進了大門。

華堂之上,端坐著易文君和姬若風,司空長風,側立簫淩塵,蕭瑟沒想到師父和簫淩塵也來到了天外天,此前並沒有聽到任何風聲,饒是鎮定如他,也是眼眶微紅,微握的右手落入一掌溫熱之中,他轉頭看向無心,那人仍一抹淺笑,在他這裏卻如風和日暄,暖遍全身。

姬若風從懷中拿出一個卷軸,語重心長的說道:“楚河,師父沒什麽可送你的,借花獻佛,這就當是賀禮吧。”說著把卷軸向前一遞。

對於這個徒弟,他勸也勸了,攔也攔了,罵也罵了,這麽多年過去了,蕭楚河仍然一心不悔,見兩人此刻立在一處,也真是找不出半句來阻攔了。

司空長風見蕭瑟立在當場,便道,“傻了,還不快接過去。”說完還沖蕭瑟擠擠眼,簫淩塵也連忙點頭,蕭瑟眉宇微動,上前雙手接過,退到原處,看了一眼無心,緩緩打開了卷軸,眉眼自左而右的掃過,最後盯著卷軸某處,睫毛微顫。

“多謝師父。”姬若風含笑點頭。蕭瑟轉身把卷軸往無心懷裏一懟,神情略為傲嬌的看著他,無心忙打開一看,只見永安王妃處寫著幾個大字,無心!那永安王自是蕭楚河了。

無心神色一喜,姬若風簫淩塵是他暗裏接來的,但沒想到兩人還帶了一道密旨,還是一道這樣的密旨。

蕭瑟既然決定離開天啟,自然也放棄了永安王的身份,簫旭當日說的大禮他以為是一句玩笑話,當時也只註意自己的白發了,沒想到他果然送了一份大禮,他當日對蕭崇的承諾已然做到,無愧於北離,無愧於天地,至於他和他們,事了拂衣去,莫談功與名。

一切如常舉行,觥籌交錯,把酒言歡,紅梅煮酒,雪蓋紅頭……

三個月後,一青一白到了那座稱為風雅的雪落山莊前,店小二早早的等候在旁,按往常慣例,準備吃食,燒水灑掃。二人休息了幾日,便趕往了青州沐家……

葉不晚立在師父經常呆的紅梅樹下,看著掌心掉落的紅梅,想起當年一身懵懂,只望著那雙如星辰墜落的眼睛,便決定了一生命運,現在兩位師父已如願所償,縱情半生,人生如此,痛快哉!

白發仙踏雪而至,看著這十四五歲的少女,同樣的暮雪,同樣的紅梅,恍似同樣的人。

“小宗主,北離使臣求見……”

“莫爺爺,師父他們應該在青州沐家趕赴囍宴離開,去往海外仙山的路上了吧。”葉不晚遙望遠處冰封銀川,眼中滿是思念。

白發仙還未回答,葉不晚又道:“北離的人莫爺爺看著處理就好了,我懶得見。”

“唉,我何嘗不是想打發掉他們算了,可是說北離那小皇帝交代,必須將東西親自交給你。”

“嘁——,好吧……”

……

—  完———————————————

嗯,這次真結束了,這次真的入了個大坑,此後又可以開開心心追劇了。

有個寫原創小說的想法,長篇原耽,就不會因為考慮原著而到處掣肘,現在只是想法,希望自己最終能付諸行動。

以後,無蕭二人想去哪就去哪了,管它山高水長,江湖路遠,任它大鵬展翅,風雲萬裏,無限柔情,只予他,所願皆所求,所得皆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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