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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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章
簡妮突然從床上跳起來，她想到了什麽，連忙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然而，手機裏傳來的還是關機提示音。
她現在撥的是洛克夫的號碼，她顧不上什麽時差，她想起，洛克夫肯定是最知道伽奇行蹤的人。
但是，洛克夫的手機怎麽也是關機？她繼續撥了幾次，一樣。
無奈中，她只能等到天亮。
她趕去了警局 ，她先去找傑羅德，她知道他是洛克夫的助手，應該也會了解點伽奇。
“小姐，傑羅德不在警局，他出差了。”
“去哪裏了？”失望中簡妮繼續追問。
“法國。”
法國？簡妮楞楞的聽著，怎麽也是去法國了？
“那先生，我想找林伽奇。”
“誰？”
“是在你們警局工作的國際警察。”
“對不起，小姐，我找不到有這個人的存在。”
還沒走出警局的大門，簡妮的臉上已經滿是眼淚。
找不到有這個人的存在？怎麽可能？伽奇是一個活生生存在的人，他曾經跟她搭訕，跟她說話，說一些也許傻傻的話語。他曾經關心過她，拯救過她，他怎麽可能不存在？
她聽過他的聲音，見過他的臉，他的笑容，他高大的身影，他怎麽可能不存在？
可是，她要去哪裏找尋他？她能去哪裏找他？
那個酒吧！那個女服務員！簡妮腦子裏忽然蹦出點記憶，伽奇在電話裏告訴過她的酒吧。她馬上發動車子，飛奔著開向那個酒吧。
“你好，請問你認識林伽奇先生嗎？”簡妮沖進了這家酒吧。
早晨的酒吧內，冷清，沒有一個客人，她只看到吧臺裏面有個服務員在忙碌，是位年輕的女孩，身體看上去很胖，簡直是有點臃腫。女孩的臉有著白人的大部分輪廓，但卻夾雜了點亞洲的特點，眼睛和頭發都是黑色的。
簡妮又環顧了下酒吧的其他角落，並沒有看到有其他服務人員的存在，無論是男是女。
於是，她只好問眼前這位胖胖的女服務員。
“伽奇？你怎麽知道伽奇？你也認識他？”女服務員一聽這句話後楞了下。
“太好了，看來你認識伽奇！你是不是就是那位允許他欠賬的服務員？他說要還你們的欠賬，還說要謝謝你！”簡妮先是有一絲開心，找到了人，但隨即又是一陣郁悶的惆悵湧上心頭，聽這語氣，這位女服務員應該也不會知道伽奇的去向。
“什麽欠賬？你在說什麽？伽奇他怎麽了？他為什麽要你來跟我說這些話？”女服務員呆了，她從吧臺裏面走出來，走到簡妮面前。
簡妮這下發覺這位女服務員，不是單純的胖，或者說根本不是胖，而應該是懷孕了！
“我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麽，他昨天晚上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了些很奇怪的話，說什麽要回家了，然後還說要我來找你，還欠你的賬。”簡妮解釋著。
“什麽？伽奇回家了？回中國了？不，不可能！如果他要回家的話，他絕對會親自來跟我道別的，我相信他會的。”女服務員幾乎是喊出這句話的。
“小姐，你是他的朋友嗎？”簡妮很快意識到，這位女服務員和伽奇的關系，不會是酒客和服務員這麽簡單。
“朋友？我和伽奇不止是朋友，你告訴我，伽奇他到底怎麽了？”
簡妮無奈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從昨晚開始到現在，打了很多電話，他的手機始終是關機。”
“對，電話！”女服務員猛地又跑回吧臺裏，從裏面拿出手機，開始撥打著號碼。“伽奇為什麽要關機？你到底在哪裏？你要回家為什麽不來跟我告別？”
簡妮看著女服務員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焦急和痛苦。
“我也打不通電話，我剛去了警局，竟然也問不到他的去向，我很擔心。”簡妮說道。
“你在擔心什麽？”女服務員急切的問道。
“我擔心伽奇出什麽事了，他在電話裏的聲音不對勁，他說的話也不對勁，他說什麽永別了，後面我做了個夢，很不好的夢，也許你會笑這不真實，可是有時候預感會很準的......”
突然，女服務員捂臉痛哭起來，“是的，伽奇真要回家的話，不會不來跟我道別的，他一定是出什麽意外了！”
“小姐，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我能冒昧問一下，你和伽奇是朋友嗎？”簡妮想著要弄清楚這位服務員和伽奇的關系。
“我叫安潔，我和伽奇不止是朋友。”女服務員暫時停止了哭泣，她濕潤的眼睛看向簡妮，說話的時候，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自己凸起的腹部。
簡妮突然一下明白過來，“安潔小姐，你是懷孕了吧？那你的孩子？不會是？”
這時，安潔繼續撥打電話。“為什麽還是關機？伽奇，你到底怎麽了？”
“安潔小姐，我想你不用打電話了！”到這刻，簡妮完全理解清楚了伽奇話裏的意思，“我想伽奇是出事了，他冒著危險給我打電話，他說的欠你帳，其實是他覺得對不起你，所以他讓我來找你，是想讓我來告訴你，也許，我在想，他可能還希望讓我來照顧你的。”
簡妮看著安潔的腹部，以這個腹部的凸起程度，應該已經有很多個月份了。
安潔又開始哭泣，哭得更加悲傷。
“安潔，不要傷心，現在還什麽都不確定的。”簡妮走近她，伸手拍拍她的後背，安慰她。
安潔確實冷靜了點。
“安潔，你跟伽奇是怎麽認識的？”簡妮想著說點別的可能會分散點她的情緒。
“他到紐約來工作沒多久，有次來這裏喝酒，我們就認識了，因為很巧，我媽媽和他來自同一個中國的城市。”安潔說著抹了下眼淚。
簡妮終於明白了安潔的黑色眼睛和頭發來自哪裏，“安潔，那你母親知道伽奇的情況嗎？”
“不，她更加不會知道，她和伽奇從來沒見過面，她只是做了幾次點心讓我送給伽奇吃過，他們根本就沒接觸過的。”
簡妮又有點小失望。難道在紐約，就真的沒有一個人知道伽奇的行蹤嗎？
安潔忽然認真的看著簡妮，“小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我也很想知道你和伽奇是怎麽認識的？你們是一起從中國來的嗎？”
簡妮微微搖搖頭，“我叫簡妮，我是紐約人，我是在中國飛往紐約的飛機上認識伽奇的，但我跟他不算是朋友，只是認識而已，因為我跟他平時不聯系的。”
簡妮看著安潔的腹部，心想還是說的簡單點，不要去刺激眼前這位年輕的懷孕女孩，這女孩和伽奇即使不是正式戀人，也不會是一般普通的關系，至少這女孩應該是把伽奇當做重要的人。
然而，就算簡妮已經輕描淡寫，還是刺激到了安潔，她剛停住的眼淚，又一下噴湧而出，“你們只是認識，那他為什麽只給你打電話而不打給我？如果他只能打給一個人，他為什麽選擇給你打電話而不是我？難道他認為僅僅認識的你，都比我更重要嗎？”
“安潔，你不要多想！”簡妮連忙安慰著。
“我知道他不愛我，所以我平時也不多聯系他，可是，我跟他已經不僅僅是認識的關系，就算我沒告訴他，我已經懷孕了的事，可他難道就真的不會知道這是他的嗎？他就覺得連個電話都不需要給我打，連一聲再見也不需要跟我說嗎？”安潔的情緒更加激動。
“安潔，不是的，你聽我說，我弄明白了，伽奇不給你打電話是為了保護你，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你，為什麽要讓我來找你？他其實是在把你托付給我，要我來保護你，因為你是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
這句話是有點安慰作用，安潔的情緒明顯在一點點平靜，但她又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伽奇，你為什麽不接電話？你到底在哪裏？”
“安潔，不要激動，我們要冷靜下來再慢慢想辦法。對了，我再打電話給一個人，他是紐約警局的警察，跟伽奇在一起工作的。”簡妮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洛克夫的號碼。
然而還是關機，簡妮也很慌了，如果半夜裏關機還有理由，但現在已經是白天，洛克夫的手機為什麽還是關機？
“打通了嗎？”安潔問。
“還是關機，我已經打過好幾個電話，我想不通，為什麽都是關機？是出什麽事了嗎？”簡妮話裏也忍不住流露出深切擔憂。
看到她這樣子，安潔的臉色和唇色更加慘白了，簡妮註意到了，於是扶著安潔坐到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安潔先是聽話的坐下，忽然，她把手放到腹部，很快，她的臉上現出一點痛苦表情。
“安潔怎麽了？”
“我肚子疼。”
簡妮一聽慌了，“怎麽會肚子疼？是不是你剛才太激動哭的多了？”
安潔沒再說話，她臉上的痛苦表情沒有減輕，反而是更厲害起來。
“這樣不行，安潔，我要送你去醫院！”簡妮說著已經一把扶起安潔。
安潔沒有反對她的提議，兩個人慢慢走出酒吧，走到外面馬路，簡妮的車停在十幾米遠的路邊。
簡妮小心攙扶著安潔，她的目光都專註在安潔的身上，沒有註意到周圍的動靜。
在她們前面，正駛過來一輛很普通的白色車，本來白色車是正常的車速，但突然，白色車失控般瘋狂沖向她們。
“簡妮，快躲開！”
安潔看到了，本能的伸手用力推了把旁邊的簡妮，簡妮沒留神一下子整個人向旁邊的地上滾過去，幾乎在這同時，白色車已經猛地撞上安潔，巨大的沖擊力把安潔整個身體撞向空中，又很快跌落在幾米遠的路邊墻角處。
“安潔！”倒在地上的簡妮看到了這一幕，她大喊一聲，連忙拼命的爬起來，沖向安潔。
“救命！快來人幫幫我！”簡妮踉蹌的跑過去的同時，嘴裏在大聲喊叫著。
路邊的行人註意到這裏的動靜，紛紛跑過來，這時，那輛白色車快速的後退到馬路上，轉了個方向後，飛快開走了，幾秒後融入洶湧車流沒了蹤影。
傑羅德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他把自己的背包放進行李架上，也沒跟身邊的助手打招呼。
飛機開始在往高處爬升，越來越高。傑羅德卻覺得自己的心，在越來越往下沈。
淩晨的時候，他被一個緊急電話從美夢中驚醒。
是局長打來的，“傑羅德，你趕緊給我從床上爬起來，出事了！”
傑羅德閉上眼睛，他需要時間，去消化，這一整個上午裏突然湧入內心的震驚。他也需要時間休息，積蓄力量。他明白，當飛機降落後，當他的腳踏入法國裏昂這個城市後，他需要面對的是更加艱難的場面。
幾小時後，飛機落地，傑羅德的雙腳站在裏昂的土地上。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他站在一個冷櫃前面，冷櫃裏面是一具冰凍的屍體。
傑羅德的雙眼潮濕了，他不想再多看一眼，他擺了擺手，旁邊的法醫很快將冷櫃推回了原位。
跟著一起來的助手，卻不太明白，“傑羅德，我們不需要重新驗一下屍體嗎？”
“我有點不舒服，想去外面透下氣，你們先開始吧！”
傑羅德像逃一般的走出了停屍房。
等他站在歐洲的燦爛陽光下，他的大腦裏開始翻起以往和洛克夫一起工作的記憶。他一直認為，洛克夫即便不能算是個特別優秀的警察，但一定是個最優秀最親切的搭檔。
所以，傑羅德此刻的心裏竄出一陣陣難受。他永遠不會想到，有一天，他會在異國的冰冷停屍房裏，看到自己這位親切的搭檔毫無聲息的躺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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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妮突然從床上跳起來，她想到了什麽，連忙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然而，手機裏傳來的還是關機提示音。
她現在撥的是洛克夫的號碼，她顧不上什麽時差，她想起，洛克夫肯定是最知道伽奇行蹤的人。
但是，洛克夫的手機怎麽也是關機？她繼續撥了幾次，一樣。
無奈中，她只能等到天亮。
她趕去了警局 ，她先去找傑羅德，她知道他是洛克夫的助手，應該也會了解點伽奇。
“小姐，傑羅德不在警局，他出差了。”
“去哪裏了？”失望中簡妮繼續追問。
“法國。”
法國？簡妮楞楞的聽著，怎麽也是去法國了？
“那先生，我想找林伽奇。”
“誰？”
“是在你們警局工作的國際警察。”
“對不起，小姐，我找不到有這個人的存在。”
還沒走出警局的大門，簡妮的臉上已經滿是眼淚。
找不到有這個人的存在？怎麽可能？伽奇是一個活生生存在的人，他曾經跟她搭訕，跟她說話，說一些也許傻傻的話語。他曾經關心過她，拯救過她，他怎麽可能不存在？
她聽過他的聲音，見過他的臉，他的笑容，他高大的身影，他怎麽可能不存在？
可是，她要去哪裏找尋他？她能去哪裏找他？
那個酒吧！那個女服務員！簡妮腦子裏忽然蹦出點記憶，伽奇在電話裏告訴過她的酒吧。她馬上發動車子，飛奔著開向那個酒吧。
“你好，請問你認識林伽奇先生嗎？”簡妮沖進了這家酒吧。
早晨的酒吧內，冷清，沒有一個客人，她只看到吧臺裏面有個服務員在忙碌，是位年輕的女孩，身體看上去很胖，簡直是有點臃腫。女孩的臉有著白人的大部分輪廓，但卻夾雜了點亞洲的特點，眼睛和頭發都是黑色的。
簡妮又環顧了下酒吧的其他角落，並沒有看到有其他服務人員的存在，無論是男是女。
於是，她只好問眼前這位胖胖的女服務員。
“伽奇？你怎麽知道伽奇？你也認識他？”女服務員一聽這句話後楞了下。
“太好了，看來你認識伽奇！你是不是就是那位允許他欠賬的服務員？他說要還你們的欠賬，還說要謝謝你！”簡妮先是有一絲開心，找到了人，但隨即又是一陣郁悶的惆悵湧上心頭，聽這語氣，這位女服務員應該也不會知道伽奇的去向。
“什麽欠賬？你在說什麽？伽奇他怎麽了？他為什麽要你來跟我說這些話？”女服務員呆了，她從吧臺裏面走出來，走到簡妮面前。
簡妮這下發覺這位女服務員，不是單純的胖，或者說根本不是胖，而應該是懷孕了！
“我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麽，他昨天晚上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了些很奇怪的話，說什麽要回家了，然後還說要我來找你，還欠你的賬。”簡妮解釋著。
“什麽？伽奇回家了？回中國了？不，不可能！如果他要回家的話，他絕對會親自來跟我道別的，我相信他會的。”女服務員幾乎是喊出這句話的。
“小姐，你是他的朋友嗎？”簡妮很快意識到，這位女服務員和伽奇的關系，不會是酒客和服務員這麽簡單。
“朋友？我和伽奇不止是朋友，你告訴我，伽奇他到底怎麽了？”
簡妮無奈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從昨晚開始到現在，打了很多電話，他的手機始終是關機。”
“對，電話！”女服務員猛地又跑回吧臺裏，從裏面拿出手機，開始撥打著號碼。“伽奇為什麽要關機？你到底在哪裏？你要回家為什麽不來跟我告別？”
簡妮看著女服務員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焦急和痛苦。
“我也打不通電話，我剛去了警局，竟然也問不到他的去向，我很擔心。”簡妮說道。
“你在擔心什麽？”女服務員急切的問道。
“我擔心伽奇出什麽事了，他在電話裏的聲音不對勁，他說的話也不對勁，他說什麽永別了，後面我做了個夢，很不好的夢，也許你會笑這不真實，可是有時候預感會很準的......”
突然，女服務員捂臉痛哭起來，“是的，伽奇真要回家的話，不會不來跟我道別的，他一定是出什麽意外了！”
“小姐，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我能冒昧問一下，你和伽奇是朋友嗎？”簡妮想著要弄清楚這位服務員和伽奇的關系。
“我叫安潔，我和伽奇不止是朋友。”女服務員暫時停止了哭泣，她濕潤的眼睛看向簡妮，說話的時候，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自己凸起的腹部。
簡妮突然一下明白過來，“安潔小姐，你是懷孕了吧？那你的孩子？不會是？”
這時，安潔繼續撥打電話。“為什麽還是關機？伽奇，你到底怎麽了？”
“安潔小姐，我想你不用打電話了！”到這刻，簡妮完全理解清楚了伽奇話裏的意思，“我想伽奇是出事了，他冒著危險給我打電話，他說的欠你帳，其實是他覺得對不起你，所以他讓我來找你，是想讓我來告訴你，也許，我在想，他可能還希望讓我來照顧你的。”
簡妮看著安潔的腹部，以這個腹部的凸起程度，應該已經有很多個月份了。
安潔又開始哭泣，哭得更加悲傷。
“安潔，不要傷心，現在還什麽都不確定的。”簡妮走近她，伸手拍拍她的後背，安慰她。
安潔確實冷靜了點。
“安潔，你跟伽奇是怎麽認識的？”簡妮想著說點別的可能會分散點她的情緒。
“他到紐約來工作沒多久，有次來這裏喝酒，我們就認識了，因為很巧，我媽媽和他來自同一個中國的城市。”安潔說著抹了下眼淚。
簡妮終於明白了安潔的黑色眼睛和頭發來自哪裏，“安潔，那你母親知道伽奇的情況嗎？”
“不，她更加不會知道，她和伽奇從來沒見過面，她只是做了幾次點心讓我送給伽奇吃過，他們根本就沒接觸過的。”
簡妮又有點小失望。難道在紐約，就真的沒有一個人知道伽奇的行蹤嗎？
安潔忽然認真的看著簡妮，“小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我也很想知道你和伽奇是怎麽認識的？你們是一起從中國來的嗎？”
簡妮微微搖搖頭，“我叫簡妮，我是紐約人，我是在中國飛往紐約的飛機上認識伽奇的，但我跟他不算是朋友，只是認識而已，因為我跟他平時不聯系的。”
簡妮看著安潔的腹部，心想還是說的簡單點，不要去刺激眼前這位年輕的懷孕女孩，這女孩和伽奇即使不是正式戀人，也不會是一般普通的關系，至少這女孩應該是把伽奇當做重要的人。
然而，就算簡妮已經輕描淡寫，還是刺激到了安潔，她剛停住的眼淚，又一下噴湧而出，“你們只是認識，那他為什麽只給你打電話而不打給我？如果他只能打給一個人，他為什麽選擇給你打電話而不是我？難道他認為僅僅認識的你，都比我更重要嗎？”
“安潔，你不要多想！”簡妮連忙安慰著。
“我知道他不愛我，所以我平時也不多聯系他，可是，我跟他已經不僅僅是認識的關系，就算我沒告訴他，我已經懷孕了的事，可他難道就真的不會知道這是他的嗎？他就覺得連個電話都不需要給我打，連一聲再見也不需要跟我說嗎？”安潔的情緒更加激動。
“安潔，不是的，你聽我說，我弄明白了，伽奇不給你打電話是為了保護你，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你，為什麽要讓我來找你？他其實是在把你托付給我，要我來保護你，因為你是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
這句話是有點安慰作用，安潔的情緒明顯在一點點平靜，但她又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伽奇，你為什麽不接電話？你到底在哪裏？”
“安潔，不要激動，我們要冷靜下來再慢慢想辦法。對了，我再打電話給一個人，他是紐約警局的警察，跟伽奇在一起工作的。”簡妮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洛克夫的號碼。
然而還是關機，簡妮也很慌了，如果半夜裏關機還有理由，但現在已經是白天，洛克夫的手機為什麽還是關機？
“打通了嗎？”安潔問。
“還是關機，我已經打過好幾個電話，我想不通，為什麽都是關機？是出什麽事了嗎？”簡妮話裏也忍不住流露出深切擔憂。
看到她這樣子，安潔的臉色和唇色更加慘白了，簡妮註意到了，於是扶著安潔坐到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安潔先是聽話的坐下，忽然，她把手放到腹部，很快，她的臉上現出一點痛苦表情。
“安潔怎麽了？”
“我肚子疼。”
簡妮一聽慌了，“怎麽會肚子疼？是不是你剛才太激動哭的多了？”
安潔沒再說話，她臉上的痛苦表情沒有減輕，反而是更厲害起來。
“這樣不行，安潔，我要送你去醫院！”簡妮說著已經一把扶起安潔。
安潔沒有反對她的提議，兩個人慢慢走出酒吧，走到外面馬路，簡妮的車停在十幾米遠的路邊。
簡妮小心攙扶著安潔，她的目光都專註在安潔的身上，沒有註意到周圍的動靜。
在她們前面，正駛過來一輛很普通的白色車，本來白色車是正常的車速，但突然，白色車失控般瘋狂沖向她們。
“簡妮，快躲開！”
安潔看到了，本能的伸手用力推了把旁邊的簡妮，簡妮沒留神一下子整個人向旁邊的地上滾過去，幾乎在這同時，白色車已經猛地撞上安潔，巨大的沖擊力把安潔整個身體撞向空中，又很快跌落在幾米遠的路邊墻角處。
“安潔！”倒在地上的簡妮看到了這一幕，她大喊一聲，連忙拼命的爬起來，沖向安潔。
“救命！快來人幫幫我！”簡妮踉蹌的跑過去的同時，嘴裏在大聲喊叫著。
路邊的行人註意到這裏的動靜，紛紛跑過來，這時，那輛白色車快速的後退到馬路上，轉了個方向後，飛快開走了，幾秒後融入洶湧車流沒了蹤影。
傑羅德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他把自己的背包放進行李架上，也沒跟身邊的助手打招呼。
飛機開始在往高處爬升，越來越高。傑羅德卻覺得自己的心，在越來越往下沈。
淩晨的時候，他被一個緊急電話從美夢中驚醒。
是局長打來的，“傑羅德，你趕緊給我從床上爬起來，出事了！”
傑羅德閉上眼睛，他需要時間，去消化，這一整個上午裏突然湧入內心的震驚。他也需要時間休息，積蓄力量。他明白，當飛機降落後，當他的腳踏入法國裏昂這個城市後，他需要面對的是更加艱難的場面。
幾小時後，飛機落地，傑羅德的雙腳站在裏昂的土地上。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他站在一個冷櫃前面，冷櫃裏面是一具冰凍的屍體。
傑羅德的雙眼潮濕了，他不想再多看一眼，他擺了擺手，旁邊的法醫很快將冷櫃推回了原位。
跟著一起來的助手，卻不太明白，“傑羅德，我們不需要重新驗一下屍體嗎？”
“我有點不舒服，想去外面透下氣，你們先開始吧！”
傑羅德像逃一般的走出了停屍房。
等他站在歐洲的燦爛陽光下，他的大腦裏開始翻起以往和洛克夫一起工作的記憶。他一直認為，洛克夫即便不能算是個特別優秀的警察，但一定是個最優秀最親切的搭檔。
所以，傑羅德此刻的心裏竄出一陣陣難受。他永遠不會想到，有一天，他會在異國的冰冷停屍房裏，看到自己這位親切的搭檔毫無聲息的躺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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