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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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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

林鴻秋來報道的時候是上午,天氣並不是那麽的熱,而現在是青回市的中午,也是每逢夏日時最炎熱的時候。

林鴻秋坐在那個屬於他的桌子前,腿翹著二郎腿,還時不時抖幾下,透出來的皆是悠閑的感覺,並不像是個來讀書的人,更像農家村口翹二郎腿跟人嘮嗑的老頭子,可他偏偏長的就是個清純男高的模樣,但就他現在的這個樣子,到使人不禁有些懷疑。

他默默的從衣服兜裏掏出了手機,點開了快手開始刷起小視頻來。

這對林鴻秋而言是放松的最好方法。

而跟他同寢室的那幾個人,卻在那聊天。

林鴻秋也想和他們說話,可他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嘴。

就接著看他的小視頻了。

他看了看時間,12:30。

是時候該吃午飯了。他在心裏念叨著。

雖說肚子餓,但關鍵問題是,他不知道食堂在哪。

他想去問沈落歸,但見他和葉馳聊的正好,也不想去打擾人家。

他也不想餓著肚子,但關鍵問題就是關鍵問題,路癡屬性改不了。

沈落歸似乎是發現了林鴻秋那盯著他的灼熱的目光,便開口詢問著:“你盯著我有事嗎?”

“嗯?”林鴻秋聽他這麽問,還沒反應過來他盯著沈落歸的那灼熱的目光,:“那個,想問你食堂在哪。”

“哦,肚子餓了呀。”說話時,他便從床上站了起來,“行,帶你去食堂。”

林鴻秋點了點頭。

“吃飯去了嗎?”

沈落歸回葉馳道:“是啊。”

你倆等我一下,我也去。

等葉馳把他那醒目的大拖鞋換成了了正常穿的鞋子後,三個人便一起出門了。

林鴻秋跟在這兩人的後面。

前面兩人在聊天,他在那邊放歌聽。

從兜裏掏出他的耳機,打開耳機盒,拿出耳機戴在耳朵上,一氣呵成,再放一首他喜歡的歌。

就好了。

從宿舍到食堂的路程到不遠。

只不過走了十幾分鐘就到了。

但林鴻秋這個路癡如果單獨走的話,估計走半個多小時都不一定找到。

到了食堂。

裏面擠滿了烏泱泱的人群。

從沈落歸口裏可以得知,青回大學的食堂不單單對本校學生開放,但如果是本校學生,可以便宜些。

沈落歸問林鴻秋:“你有沒有忌口呀?”

林鴻秋他搖了搖頭。

沈落歸點了點頭對林紅秋說:“我跟你說,咱去八號窗口排隊,那家的東西挺好吃的。走吧。”

林鴻秋跟在沈落歸後面走向了八號窗口。

等他走進八號窗口才發現,這個窗口是專門賣面條粉絲之類的。

“一份牛肉面,加辣加醋,不要香菜。”

“我要一份牛肉粉絲。”

“沒別的要求了嗎?”沈落歸望著林鴻秋。

林鴻秋搖了搖頭。

他們在窗口旁等了一會兒,才終於出餐了。

只見那老板叫著:“哪個的一份牛肉面加辣加醋,不要香菜的。”

“我的。”沈落歸走了過去,接過了牛肉面。

沈落歸來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

林鴻秋也拿到了自己的牛肉粉絲。

他端著牛肉粉絲來到了沈落歸旁邊坐下。

等他將碗放好之後,拿起了筷子,吃起了一口牛肉粉絲,

沈落歸擡頭笑著問他:“怎麽樣?你覺得好不好吃?”

林鴻秋點了點頭,他的感覺確實是好吃的。

牛肉吃起來也很嫩很嫩。

吃完飯後,沈落歸帶著林鴻秋就在校園裏轉了轉,怕他回到上課的時候找不到教室,或者跑錯教室。

畢竟對於沈落歸來說,幫助一個學弟,莫過於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們將整個校園基本都逛了一遍,只剩下了一個藝術樓。

藝術樓對於這群大學生而言,是專門用來排練與表演的地方。

很多重點的表演項目都將在藝術樓進行表演。

林鴻秋才剛剛聽了沈落歸的介紹就已經變得滿臉期待。

沈落歸見他這副模樣,便詢問:“怎麽這樣期待啊?”

林鴻秋笑了笑,說:“我本來就是學跳舞的。”

“跳什麽舞呀?”

“古典舞。”

沈落歸點了點頭,便帶著林鴻秋接著往前面走。

只不過林鴻秋沒有說之前跳舞的時候摔了一跤,使得現在想跳,倒也變得有那麽一點點難處了。

本來認為那一跤沒有多大的問題,可是卻偏偏傷到了腰,雖說就一及十,現在已經好了個大差不差了,卻偏偏做那些高難度的動作時,也是止不住的發疼。

雖然說他當時跳古典舞是因為母親,林母看著兒子的身段覺得他很適合跳古典舞,便問他要不要給他報一個名,林鴻秋細細的想想,倒也答應了下來。

後來慢慢的就變成了他的熱愛,只可惜現在基本很少跳了。

也不過就走了幾間教室的距離,一個音符從教室裏歡樂的跑了出來了出來,穿過他們的耳朵,在他們的腦海中不斷的回響著,他們微微楞住,停止不動,感受著這鋼琴聲。

很快,奏樂停止。

他們才抽離出了自己那已沈浸進去的靈魂。

他們走到了發出聲音的那間教室門前,是鋼琴教室。

一個少女坐在鋼琴上彈的這首曲子。

沈落歸微微一笑問:“還想聽嗎?”

林鴻秋點了點頭。

沈落歸走進了教室。

他老到那個還坐在琴椅上的少女身側。

俯下身來,不知對少女說了些什麽,少女站起來,走出了教室。

沈落歸坐了上去,他那雙纖纖素手,在琴鍵上跳動著,林鴻秋還是沈浸了,他不知道是什麽曲目,只是很好聽。

悠然而然的聽著,那首很驚艷很驚艷他的曲目。

漸漸的,琴聲停了下來。

林鴻秋他沈浸了好久才走了出來,他沈浸在那一個個音符跳動的節奏中,品閱著這一首他所不曾聽過,卻仍將他驚艷的曲子。

因為小的時候外婆經常放鋼琴曲給她聽,所以林鴻秋還是對鋼琴有很輕微的了解的。

因為林鴻秋聽了沈落歸彈的曲子過於入神,所以在曲子結束後,也沒將自己那陷進去的靈魂脫離出來,以至於他連沈落歸走到他的身側,都未曾註意。

沈落歸伸出手來,在林鴻秋眼前輕晃了幾下,卻發現林鴻秋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但是這種狀態也就僅僅的維持了幾秒鐘,林鴻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眼睛睜大了,往後退了兩步。

沈落歸也只不過是笑了笑。

他們並肩走出了鋼琴教室,繼續往前走著,到了舞蹈房。

林鴻秋本來也是想跳兩段給沈落歸看的,可是舞蹈房裏還有一群小姑娘在跳著舞呢。

他也不想打擾人家,便靜靜的看著他們跳。

可是主要問題還是他的腰,如果他的腰還好的話,他絕對會加個跳一曲的。

其實,林鴻秋本來是可以當藝術生的,這偏偏因為腰傷,加上本身的成績就比較拔尖,所以說藝術生就沒當了。

不過,他對於舞蹈的熱愛卻絲毫不曾減少。

在這一棟樓裏,除了鋼琴室和舞蹈室,還有小提琴室,還有古箏室,不過因為他們兩個人都不會便,只是遙遙的觀望了一下子,不遠處,還有一個竹笛室,其實林鴻秋在學不了舞蹈的時候還去學了竹笛,可是不管怎麽樣,都不怎麽盡他意,所以呢,便沒有再學了。

但是他不死心,他不信他弄不好這些樂器之類的,便去抱了個琵琶,結果,根本就分不清哆瑞咪發嗦拉西,被老師痛訓一頓之後,回家跟他爹他娘哭訴著,導致最後退錢了也沒學了,

但奈何他的藝術心不死,使得林父和林母都拿他沒辦法。再加上他們也想培育出一個會些藝術的孩子,就給他報了個吉他學,結果倒好,上手呢,是挺快的,但是用撥片撥出來的聲音則一言難盡,因為太難聽,被周圍的同學所控訴著,使得最後他連這一點點細微的耐心都沒有了。

而通過這些例子,林父林母便知道了,他家兒子只適合跳舞,但奈何跳不成。

最終迎來他的是放棄。

不過在此之後,哪怕他們身處同一間寢室,哪怕每天都能打照面,哪怕偶爾還能聊上幾個天,但不知為何,他們的交集變得很少很少,他們之間沒有仇恨,沒有一些讓他們反目成仇的事情,不過林鴻秋倒也認為,沒有交集也挺好的,畢竟小時候幾乎就沒有幾個朋友,到現在他也不期待這些。

他只不過想,如果真的能交到一個朋友,也是挺好的。

可是好像對他而言很麻煩,不管怎麽樣,他現在算是比較平淡的了,哪怕交不到朋友,也能有個聊聊天的人,挺好的。

雖說他們現在每天對的話也就那麽一兩句,都是早上他們有課的時候會對彼此說一句“早”。

晚上會說“晚安”。

一般在校園裏可以偶遇到的時候會說一句你好。

但是林鴻秋基本就沒交幾個朋友,以至於他每次都是一個人走。

而沈落歸每一次身邊都有人陪著,他們可謂是形成了極盡鮮明的對比。

林鴻秋還和以前一樣,過著沒有好友的日子,雖說他習慣了。可他也很向往這有朋友的生活。

或許會很遠。

等他們再度相遇的日子,還是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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