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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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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害羞了?”

年幼的葉韶把自己打扮成花裏胡哨小鸚鵡, 來掩飾自己不被愛著的事實。

長大的葉韶呢?

長大的葉韶被按在曲泠肩頭,少年肩線筆挺堅硬,她的腦門猛地硌上去, 甚至有點兒疼。

葉韶很小聲地嘶了一聲。

曲泠有點心虛地眨眨眼睛,秉持著多說多錯的原則, 沒有敢說話。

幸好葉韶自己調整了一下位置, 把臉埋進曲泠的頸窩。

他身上除了一貫清冷神秘的深林氣息, 終於也沾上了衣櫃裏香薰的陳舊香氣,像是小說裏的人物落入了凡間。

“怎麽辦。”葉韶聲音悶悶的,呼出的氣也濕濕熱熱噴在曲泠頸窩上,“是有點難過, 但我哭不出來。”

曲泠捏捏她的後脖頸。

“要不你打我一下,看我能不能掉點眼淚。”葉韶說。

然後後腰就被曲泠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葉韶誇張地齜牙咧嘴, “你還真聽話。”

停頓了一會,葉韶擡手捏捏曲泠的銀葉子耳墜,“老婆啊,你真是個好同志。”

曲泠唇線下撇, 眼神有些郁郁。

他算哪門子好人啊。

“曲泠。”葉韶把頭仰起來,漆黑杏眼裏帶了些平時少見的柔和水光。

“等回去了,變回狐貍好好哄哄我吧。”

曲泠沈默頷首。

突然,蜻蜓點水一般, 柔軟濕潤的觸感擦過曲泠的耳畔。

狹長妖瞳一下子睜大,曲泠下意識擡手,緩緩地摸了一下自己耳側。

葉韶已經退了回去,杏眼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旁邊, 手抵在曲泠胸口上, “好了, 你不幹凈了,已經被我糟蹋了。”

突然,葉韶被捏著後頸強迫著擡頭,少年熱烈的呼吸撲在她臉上。

金燦燦的妖瞳緊緊盯著她,曲泠不知為何在喘息,“再來一次。”

葉韶:?

她有些緊張了,試圖往後退開一些,但腰背被用力箍住。盡管不痛,但也是她無法掙脫的力道。

葉韶幹脆把曲泠的嘴給捂住了,“哎小同志,你不要得寸進尺...嗚啊你別舔!”

葉韶頭皮發麻。

她總是因為曲泠大部分時候的缺心眼和好忽悠,然後忘記人家根本不是什麽十裏八鄉出了名的老實人,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容易黑化的小變態。

曲泠垂眸看她,眼神極其純良無辜,似乎在問她為什麽阻止他。

他此刻徹底化作人形,除了那雙暗金色的眼睛,身上妖異的美被鈍化了不少,看上去就是個英俊過分的人類少年。

但依舊讓葉韶看得心顫。

“別這樣,”葉韶喃喃道,“我顏控,沒有什麽自制力的。”

曲泠彎起眼睛笑。

狐貍眼的優勢在此刻淋漓盡致。

“你在幹什麽!”

突然,身後傳來小女孩強作鎮定的喊叫聲。

曲泠反應很快,摟著葉韶往邊上一躲,一只拖鞋與他堪堪而過。

小葉韶站在門邊,見狀撐著門框從腳上脫下剩餘的那只拖鞋,氣勢十足地指著曲泠,“你把我放開!”

曲泠和葉韶:。

葉韶一句“你別慣著她”還沒從嘴裏說出,曲泠已經松開她,朝小葉韶彎著眼睛舉起雙手。

小葉韶松了口氣,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一眼長大後的自己。

還得勞動我來救你。

葉韶心情有些微妙。怪不得影視作品裏都很喜歡說“真正的敵人就是自己。”,果真誠不我欺。

“我沒有在欺負將來的你,”曲泠蹲跪下去,和小葉韶平視,“我們關系特別好,剛剛在玩呢。”

小葉韶“哈”了一聲,小臉上寫滿不信,“你把我的衣服都扯皺了!”

哪有關系好的人是這麽玩的,一直抓著人家的腰不放!

我只是年紀小,又不傻!

曲泠眉間一跳。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葉韶一張嘴就是熟悉的糊弄文學,但幸好她確實就是長大的小葉韶,這話勉強有幾分可信度,“你過來幹嘛?”

小葉韶用警惕的眼神看著曲泠,然後拉了拉葉韶的袖子,“她要回來了。”

話音剛落,大門口就傳來擰門把手的聲音。

小葉韶著急了,也不顧剛剛對曲泠的警惕,一手曲泠一手葉韶,到處找能夠藏人的地方。

“沒事。”葉韶按住小葉韶的肩膀,安慰地笑笑,“她不會在意的。”

果然,伴隨著輕盈的腳步聲,女人抱著懷裏的玩偶走進屋子。

葉韶把小葉韶攬到身前,給曲泠示意了一個眼神,輕手輕腳地與她擦肩而過。

女人完全沒有註意到他們,只對著懷中玩偶喃喃自語。

小葉韶用力咬了咬嘴唇。

“媽!”她突然對著女人大喊出聲,“家裏來客人了!”

曲泠呼吸一窒,下意識去看葉韶,然而葉韶目光平和,甚至有幾分了然。

女人聞言,扭頭看過來。

然而她的目光空茫地從小葉韶身上滑過,又落在曲泠和葉韶身上,最後化作一個漠不關心的音節,“知道了。”

然後關上了她身後的房門。

緊閉的房間裏傳來她對著玩偶溫柔的說笑聲。

小葉韶捏緊拳頭,唇咬得幾乎要滴下血來。

她沈默了一會,猛然仰頭看向葉韶,聲音裏帶了點顫抖著的祈求,“以後會好嗎?”

葉韶沒說話,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小葉韶垂下頭,突然發出一聲響亮的抽噎。她拍開葉韶的手,抓起邊上的書包,慌不擇路似的沖出了家門。

葉韶神色未變,轉頭沖著曲泠笑,“行吧,她走了。要不我們趁著現在翻翻那幅畫到底藏在哪裏?”

曲泠沒說話,暗金色的眸子安靜認真地望著她。

“好吧。”葉韶認輸一樣笑了一下,“這一下搞得我是挺難過的。”

她抓起曲泠的手,討饒一樣晃著,“你得給我時間,我不習慣。”

葉韶服軟,反而是曲泠比較不習慣,眨眨眼睛道,“我們去給你開家長會。”

沒有了狐耳,曲泠冷白的耳廓藏在發間,一點點變得粉紅了起來。

葉韶發現新大陸一樣湊過去,用手指去捏曲泠的耳尖,“你害羞了?”

曲泠反應極其劇烈往後靠,想用手推又怕傷了葉韶,只好用手護在身前,如同一個即將被玷汙的無助少男,“你別這樣!”

“我別哪樣?”葉韶明知故問。

她仗著曲泠老實孩子不懂也不敢亂來,笑嘻嘻地拽他的領帶,“老婆你說句話啊!”

曲泠垂眸看她。

少女身形比他小了一圈,親昵地貼在他的胸前,手握著拴著他脖頸意味不明的布條子,笑容張揚又毫無防備。

似乎完全不擔心他會傷害她。

其實曲泠也不是完全的白紙一張,盡管他不愛看書,生平看的紙張除了劍譜,摞起來估計還沒一個指節高。

但是生在青丘,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再不濟也聽過吃完豬肉的狐貍的食用點評。

對所謂夫妻之事還是模模糊糊有個概念的。

但他性格坦蕩又單純,說好聽點是君子疏狂,說難聽點就是少一根筋。

晨起時不可言說的情景自然有過,但他獨自一人也不覺得羞恥,一個鯉魚打挺起來洗臉刷牙什麽旖念都沒了。更別提之後被關在修煉秘境三百年,連真正的睡眠都沒有過,不是被打暈過去就是力竭昏迷,那年少氣盛的煩惱更無從提起。

現在反而有點心癢癢的,想探索更多,偏偏又索取無門。

“要不你咬我一口?”曲泠突然開口,“咬完我們就出門。”

葉韶:?

她拽他領帶的手一頓,這孩子又在想什麽?總覺得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是曲泠的眼神實在真誠,葉韶一邊警惕地盯著他,一邊小心翼翼找了他脖頸露在衣領上的一小塊皮肉,張嘴咬了上去。

曲泠嘶了一聲。

葉韶以為自己下口太重了,微微松了力道。

沒想到曲泠立馬捏了捏她的後頸,啞聲催促道,“再重一些。”

聽起來有些喘。

葉韶:。

救命。

怪不得他每次被她打兩下都露出一副樂在其中的表情。

是不是什麽奇怪的大門要被打開了。

不對。好像已經打開了。

冷漠女人葉韶推開曲泠,面無表情忽略他極其灼熱的眼神,咬著牙把他的衣領理理好。

“回去就想辦法把你蝶蠱給解了。”

你小子不要在這裏給我搞黃色.jpg

說到這裏葉韶倒是想起了被選擇性遺忘的另一個變態。

“崔之風哪去了?”

他玩蟲子,蝶蠱應該算是專業對口。

回頭讓宿棠月發揮女主光環給他洗洗腦子,解個夫妻間小情趣的蝶蠱應該不在話下。

曲泠指指書房,微微仰著下巴方便葉韶檢查有沒有留下咬痕,“我把他封在裏面了。”

他的呼吸還是有些不穩,身軀熱度比平時更高一些,就像他受了傷總是會變得更加興奮時那樣。

葉韶把曲泠衣服弄好,曲泠摸摸自己脖頸,有些遺憾地嘆口氣。

葉韶逼著自己不去細想曲泠在惋惜些什麽,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去揣測變態的xp。

她走到書房門口,果不其然看見門邊地上劃著細長一條直線,上面霜色劍意盈盈生光。

見曲泠沒有阻止她,想必禁制只對小變態一人奏效,葉韶腳一擡就走了進去。

聽見門口傳來聲音,坐在書桌邊的崔之風帶著溫煦的笑容轉過身來,“建國姑娘。”

“先把你的小夥伴收收好啊。”葉韶先警告一聲,再走到他身邊,“丫頭,你在做什麽?”

崔之風含笑讓開身子,方便葉韶看清他桌面上擺放著的東西。

是一副畫在草稿紙上的小畫。

盡管底紙上是字跡潦草稚嫩的計算,但無法遮掩住上面繪制的藤花的栩栩如生。

“摸見這裏的紙筆都是未曾接觸過的觸感,一時有些手癢。”崔之風說,“好看麽?”

葉韶垂眸望了那副畫一會,突然開口,“你以前姓林,對嗎?”

崔之風笑,並不否認。

“現在這個名字,是你自己起的?”葉韶問。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對於林家來說,崔之風並不是一個吉利的好名字,而像是不詳的讖語。

崔之風頷首。

“你想要什麽?”葉韶沈聲問。

崔之風從未費心遮掩過自己與那帶著藤花香氣的主使者的關系,幾乎是大大咧咧展現在葉韶與曲泠面前。

不管是進入青丘畫境前,他帶他們去看的猩紅畫作,還是掉入葉韶畫境時被香風接住。

崔之風樂了,“如果我說出來,建國姑娘會滿足我嗎?”

好糟糕的臺詞。

“不會。”葉韶看了眼在門口用不善的眼神盯著他倆的曲泠,誠懇道,“但是我老婆會毆打你直到你吐出所有真話。”

我們武德充沛的人都是這樣的。

崔之風往後一靠,手指繾綣摸過他畫下的藤花,“不是我想看。”

他臉朝向看不見的葉韶,溫和一笑,“是它想求一個答案。”

-

“我不信把劍架到他脖子上,他還能這麽神秘兮兮的。”曲泠語氣悶悶的。

葉韶隨口道:“他看上去不像是個惜命的。”

曲泠陰森森道,“誰說要他命了。”

手腳筋挑斷了留著一口氣,就當做是給阿音練劍用。

葉韶:。

仔細想想也對,曲泠妖族出身善惡觀成謎,確實也不是什麽正派人士。

見葉韶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盯著他,曲泠嘖了一聲,“阿音這麽在乎他?”

“哎,話不能亂說啊。”葉韶連忙撇清關系,“你能說我喜歡謝哥哥,但不能說我喜歡崔之風,他玩蟲子。”

葉韶一張嘴有時真能把曲泠氣死,他扭頭不理葉韶。

“主要是啊。”葉韶擡頭望著圓滾滾的太陽,“我們尚且看不見那個它是什麽,殺了崔之風也得不到答案,只怕被困得更深。”

在那個空間裏驚鴻一瞥時,裏面除了他們四人,還有更多數不清的老百姓。

葉韶不像男女主這麽善良一心為蒼生,但也不是完全不顧他人性命的反社會人格。

他們能夠勘破畫境甚至脫困,但是其餘凡人又有多少歲月能夠在畫境中蹉跎呢?

曲泠切了一聲,很勉強地接受了葉韶的說法,又把葉韶的手抓過去十指相扣。

“好熱。”葉韶抗議。

曲泠裝聽不見,擡頭看看存在感極其強烈的紅太陽,“你畫的。”

葉韶朝太陽比了個中指。

她們跟在小葉韶身後。

其實這個畫面相當詭異。

小葉韶背著書包,走在無比簡陋只由兩條粗細不一的黑色直線構成的小道上。

但是隨著她的步伐,就像是游戲刷新一般,逐漸出現和現實無異的街道和景致,甚至還有面目模糊的行人。

“要不要和你說一聲?我們給她開家長會來了?”曲泠小聲問葉韶。

葉韶瞥了眼小姑娘倔強的後腦勺,“你去唄,她不會搭理你的。”

曲泠不信邪去了,果然灰溜溜回來了,“她說不需要。”

葉韶笑,“沒事,我小時候嘴上說不要,心裏可開心了。”

曲泠:?

他好像明白了什麽,但是又不太確定。

三歲看小,七歲看老。

小葉韶很快到了學校,門口已經簇擁起一堆來開家長會的大人,手裏牽著忐忑不安的小孩。

只身一人來的小葉韶就變得格外明顯。

幾個家長看了過來,小葉韶稍微放慢了步子,很快又昂首挺胸,揚著下巴往校門裏走。

“哎,同學。”保安大爺放下保溫杯,攔住了小葉韶,“你不等等你家長?”

小葉韶剛要張嘴說話,就聽長大版自己的聲音溫和響起,“她走路比較快。”

接下來,她的小手就落入微涼的掌心。

“你是?”保安大爺皺起眉頭,眼前一對男女看上去說是父母實在是年輕得過分。

葉韶眉眼彎彎,“我是她姐姐。”

她把別著臉不願意講話的小葉韶的臉掰正,給保安展示她們的臉,“您看。”

兩張極度相似的臉構成了無可懷疑的證據,保安大爺一邊放行,一邊嘖嘖稱奇,“你們姐妹倆長得真像,如果不是年紀不對,說雙胞胎都有人信。”

小葉韶和大葉韶對視一眼,都沒忍住笑了。

何止是雙胞胎呢,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兩個葉韶熟門熟路找到自己的教室,坐下準備開家長會。

等班主任老師走進來的時候,葉韶拉拉曲泠的袖子,很小聲地說,“除了挨打,你喜歡挨罵嗎?”

曲泠:?

葉韶神秘笑笑,“哼哼,滿足你。”

...

兩個小時後,曲泠眼神放空。

葉韶作為比“極個別同學”更嚴重的“更有甚者”,除了成績上,基本每個環節都老師拎出來重點批評。

23號學生上課開小差,寫作業敷衍了事,還帶著同學翻柵欄去薅校長種的旱水仙...

薅完甚至還拿不知道從哪裏要來的韭菜苗種在原地,等水仙該開花的時候,滿懷期待靜待花開的校長定睛一看連個花苞都沒有,再仔細一看居然是韭菜,還被他精心的施肥澆水養得格外肥壯翠綠。

當天晚上,校長拿韭菜炒雞蛋,含淚吃了兩大碗。

每次被批評的時候,他們三個人就正襟危坐,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然而曲泠看看她倆,大葉韶臉上寫著“屢教屢犯知法犯法”,小葉韶臉上寫著“誠心悔過屢教不改”,兩人頭頂就差橫批一行——“下次還敢”。

突然有些心疼站在臺上的老師。

“我就不喜歡這個老師,”葉韶小聲和曲泠說,“叫人喜歡喊學號,就和犯人一樣。”

這句話提醒了曲泠,這正是他知道葉韶真名的好機會,當場精神一振,就要看葉韶試卷上的姓名欄。

葉韶把試卷翻過來,皮笑肉不笑,“你試試?”

曲泠不敢試。

家長會開完窗外已經蒙上了夜幕,老師離開教室去和幾個等待與老師談話的家長答疑,整個教室的氣氛一下松快起來。

“這是你的姐姐?”小葉韶的朋友跑過來,好奇地看著葉韶和曲泠。

小葉韶頗為矜持地頷首。

葉韶沖著自己幼時的友人笑笑,“你好呀。”

小朋友星星眼,“你姐姐真漂亮!”

小葉韶哼笑一聲,雖然沒說話,但是眼角眉梢都是得意之色。

四舍五入就是在誇她。

等離開校園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小葉韶早就忘記了一開始的抵觸,左手牽著曲泠右手牽著葉韶,高高興興走在中間。

葉韶見小時候的自己一直在傻笑,自己也忍不住彎起嘴角,“開心啊?”

小葉韶頂嘴,眼睛卻亮晶晶的,“你不知道?”

葉韶笑著沒說話。

小葉韶到底年幼,完全沒有想到過,這是只屬於她的奇遇。

真正的葉韶記憶裏可沒有這種經歷,她一個人開家長會開到上大學為止,挨罵和道歉都熟門熟路像一塊滾刀肉。

夏日晚風吹過三人之間,空氣中有著久違的車水馬龍的喧囂聲。行道樹婆娑作響,路燈從上面照下來,光影斑駁。

小葉韶下意識踩著落下來的光點在走路。

一步兩步,前面一塊小碎光離得遠了,小葉韶用力往前一跳,結果站不穩差點摔倒,全靠葉韶早有準備攙著站好。

小葉韶被扶住,有些不好意思,卻反過來攻擊葉韶,“你這麽熟練,是不是以前經常摔?”

看著幼年期的自己虛張聲勢,葉韶心裏莫名懶洋洋的不想點破,“是是是。”

曲泠背著小葉韶的書包,側身問她,“那你一會想去做什麽?去玩好不好?”

“好!”小葉韶很大聲地回答,“我想坐秋千!”

“好,那我們去坐秋千。”曲泠笑著回答,擡眸去看葉韶,“好嗎?”

葉韶剛要回答,卻感覺面前那股熟悉的有人感再次出現。

下一秒。

“阿音?”曲泠瞳孔微縮。

小葉韶的右手空無一人。

作者有話說:

1.我真棒

2.明天居然是周一

3.怎麽又是星期一了?怎麽又是星期一了?怎麽又是星期一了?我的精神挺好的呀,我的好神挺的精呀,挺呀精我的好的,精挺好我的神的呀,我好的神精的呀,的的好呀精我神的!徹瘋底狂!徹底瘋狂!徹瘋底狂!徹底瘋狂!徹瘋底狂!

4.現在的小葉:“老婆你真是個好同志!”

小曲:良家少男慘遭調戲可憐巴巴瑟瑟發抖

5.以後的小葉一覺起來抱著被子:(氣得想打人)(但是發覺打他就是在獎勵他)(大腦過載)“走開!”(言簡意賅)

小曲:對不起我錯了但我下次還敢(又開始動手動腳)

6.其實文裏某個地方能玩紅眼掐腰文學,但我忍住了,快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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