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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去你的舔狗 完結 溫雪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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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去你的舔狗 完結 溫雪急匆匆……

溫雪急匆匆的穿好衣服打開房門,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然後她就看見躺在地上面色蒼白的秦墨。

溫雪急忙走了過去,“師兄,你要不要緊?你怎麽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元征臉色也很難看, “你師兄昨晚夜闖元家堡,被堡內的侍衛所傷。”秦墨他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他以為元家堡是什麽地方?他那腳貓功夫也敢在元家堡放肆?

“那現在怎麽辦?師兄是受傷了嗎?師兄你的手怎麽了?”溫雪捧著秦墨的手, 急道。

秦墨嘴巴張了張,沒有說話。

“侍衛不知他的身份,以為是圖謀不軌之人, 挑斷了他的手筋。”元征說道。

溫雪瞪大了雙眼,“什麽?手筋斷了?怎麽會這樣?師兄以後還能用劍嗎?”

元征搖頭,還用劍,手筋一斷就是個廢人了, 生活能自理就不錯了。

“師姐,去找師姐, 師姐一定有辦法治好師兄的。元哥, 你快去找師姐啊!”溫雪抓著元征急道。

秦墨看溫雪這樣著急,心中微甜, 竟笑了出來。

元征卻有些猶豫, 此時, 他堂弟元律走了進來,“堂哥,馬兒已經備好了,大伯問你們何時啟程?”

溫雪和元征都楞住了,元征有些不高興, 說話的語氣也有些重,“你沒看見我朋友受傷了嗎?就這麽急著趕我走?”

“這是我的意思!”元母走了進來,笑著對元律說, “律兒,你祖母該吃藥了,你不在,她老人家又要耍賴不吃藥了,快去吧。”

元律點點頭,“好的,大伯母,我這就去。”

元律一走,元母就變了臉色,“不是說好了,今日一早就出發的嗎?還耽擱什麽!你朋友受傷,那是他咎由自取!難道還要我們元家堡替他看病治傷嗎?至於林大夫,她是你二叔花了大力氣請來為你祖母治病的,你祖母沒痊愈之前,任何人或事都不能打擾林大夫。何況,林大夫若有心,不必你說,她自己也會來的。她如今不來,就表明她根本不想管。”

元征臉色有些難看,他娘怎麽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溫雪卻很高興,還是那句話,元家人反對的越厲害,元征的心就會越向她靠攏。她拉了拉元征的衣袖,故作堅強道,“元哥,我們走吧,我們想別的辦法給師兄治傷。”

元征想想也是,這天下又不是只有她林文一個大夫!

元征立馬背起秦墨就走,溫雪跟了上去。

等上了馬車,溫雪的臉色好了許多,馬車裏被子點心茶水等等什麽都有,看樣子,元家人還是心軟,也是,到底是長子嫡孫呢,哪能真狠得下心!

元征也沒在意,小心翼翼的將秦墨放下,“阿雪你也休息一會吧,我去駕車。”

溫雪點點頭,低頭安慰秦墨,“師兄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治好你的,實在不行,我們回臥雪山莊找師父,他一定有辦法的。”

秦墨睜開眼睛,明明自己難受的要死,可還要打起精神安慰溫雪,“雪兒放心,師兄沒事。只是師兄以後再也無法保護你了。”

溫雪搖頭,“師兄,你別難過,我和元哥一定會治好你的。”

因為急著替秦墨找大夫,元征便在鎮子上找了家醫館,大夫把脈之後搖頭,表示自己沒辦法。

溫雪聞言,說道,“那請大夫開些補血止疼的藥吧。”

這倒可以,大夫開好藥,將藥方遞給元征,元征準備去抓藥,結果一摸胸前,空蕩蕩的,袖袋裏也沒有,元征蹙眉,“阿雪,你身上還有銀子嗎?”

溫雪搖搖頭,她和師兄身上的銀子早就花完了,這些日子一直花的是元征的銀子。“你沒錢了嗎?我這還有支鐲子,是我娘留給我的,我拿去當了吧!”

“別。哪就輪到讓你當你娘遺物的地步了。說出去,我的臉往哪擱!”元征說道,“這樣,我先去馬車上找找,看他們把銀子放哪了。”

元征去了馬車,仔仔細細找了一遍,沒有。

怎麽回事?往常他出門,從來不必操心錢的事!他們都會把一切準備好,銀票銀子金葉子都會放好,怎麽這次忘了?這讓他怎麽和阿雪說呢?

元征想了想,找到大夫,“我是元家堡的元征,這次能不能記賬,或者你去元家堡,會有人幫我結的。”

大夫卻搖搖頭,“我知道你是元家堡的大少爺,可堡主和夫人發話了,不可以的。”

元征蹙眉,他早上才離開元家堡,這才多久,消息就傳開了?他爹娘到底想幹嘛?想用錢來逼他回去繼承元家堡嗎?不可能的!

元征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悻悻然的回來了。

溫雪一看他的表情就猜到了什麽,將鐲子從手腕上退了下來,“元哥,你先拿去吧。若不是為了我,你也不至於……”然後低下頭,表情很是愧疚,“都是因為我。元哥,要不然,要不然,要不然你還是回去吧,到底是一家人,你服個軟,他們不會和你計較的。”

元征聽了這話,總覺得溫雪是不是誤會了什麽?阿雪好像以為自己出來是因為她。不對,也有部分原因是為了阿雪,可還有其他原因啊。

自己要不要和阿雪說清楚呢?算了,還是不說了吧!就讓這個美麗的誤會繼續下去吧。

“阿雪,你別說了,我是不會回去的。只是要委屈你,跟我一起吃苦了。”元征說道。

溫雪一臉感動,心裏卻很不以為然,不好意思,她這輩子什麽都吃,就是不吃虧不吃苦!得想個法子才是。

“元哥,不如我們回臥雪山莊吧!一是大師兄這個樣子,得趕緊醫治,我們身上錢不多,也找不到好大夫。再則,師姐的所作所為也太過分了,我覺得有必要讓師父知道!不能由著師姐敗壞師門的名聲。”溫雪大義凜然的說道。

溫雪的話有理有據,元征也找不到反對的理由,或者先把秦墨送回臥雪山莊,把他安置妥當了,他和阿雪才能放心的走自己的路。

於是人駕著馬車去往臥雪山莊。

可人在山谷裏徘徊了四天,始終沒找到臥雪山莊的入口,溫雪還以為是自己記錯了,不得已將秦墨扶了出來,秦墨自幼在臥雪山莊長大,他記得肯定比自己清楚。

秦墨按照記憶裏的路徑指揮他們,可還是沒能找到入口。

“怎麽會這樣?”秦墨喃喃自語,若不是他自幼在臥雪山莊長大,確定山莊就在這座山裏,他幾乎要以為自己的記憶出現偏差了。

“師兄,這是怎麽回事啊?”溫雪眨眨眼睛,天知道他們這一路有多不容易,身上的錢都花完了,全身上下能當的東西也都當了,最值錢的就剩這輛馬車了,再不回臥雪山莊,他們真的要露宿街頭了。

“我也不清楚。”秦墨是真的不清楚。“難道是出了什麽重大變故?或者有仇人找上門來了!可是,那麽大的臥雪山莊怎麽會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元征想了想,“會不會是有人在這邊布了什麽陣法機關?或者說你們的師父是否精通什麽奇門八卦。”除了這個之外,怎麽解釋一個山莊說不見就不見了。

溫雪看向秦墨,她入師門時間短,根本不知道這些。

秦墨低頭思忖,緩緩搖了搖頭,“我師父就是個普通的老頭子,劍術一般,本事也一般,我們師兄弟大多數都是自學成才的。”

元征眉頭緊鎖,本想著將秦墨送回來,他們就少了個包袱,結果……

“現在怎麽辦?我們根本找不到入口在哪!”

“等。”秦墨說道。“臥雪山莊一般一個月會出來一次,采購生活用品。我們就在這等。”

元征和溫雪面面相覷,現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他們在原地等啊等,十天,半個月,二十天,十天,四十天,五十天……

“你不是說他們一個月會出來一次嗎?現在都快兩個月了。除了這山裏的走獸,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元征已經當了快兩個月的野人了,他實在待不下去了。他想象中的江湖生涯,應該和以前一樣,仗劍江湖,伸張正義,懲惡揚善,這才是我輩該有的姿態。

可現在呢,他和一個鄉野村夫有什麽區別?

溫雪也快過不下去了,只是她不想當這個出頭的惡人罷了。此時聽到元征這話,她低下了頭,看似是羞愧,實則是在偷笑!

秦墨臉色又黑了兩分,他看了看元征,又看了看溫雪,艱難的開口道:“不如你們就此把我放下吧。我在這繼續等,你們有你們的事,不必為了我這個,廢人,耽誤時間。”

“這怎麽能行呢?”溫雪說道。

“就這麽決定了!”秦墨說道,擡頭看向元征,“你帶她走吧!照顧好她!”

元征心情這才好了點,“我會的。”

秦墨又看向溫雪,“我不在你身邊,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如果在遇到林文,離她遠一點。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

溫雪紅著眼眶,“師兄!”

秦墨艱難的別過頭,“帶她走!”

元征上前拉著溫雪,溫雪一邊走一邊回頭看著秦墨,“師兄!師兄!”然後被元征扶上了馬車,元征坐在前面,手拉著韁繩,“秦兄,鄭重!”

然後揚鞭,“駕!”

馬車晃晃悠悠的離開了,溫雪掀開車簾,不斷揮手,“師兄,師兄!”

秦墨忍著心酸,不肯擡頭去看。

等聽不到任何聲響,秦墨才擡起頭來,看著馬車消失的方向落下淚來。然後深吸一口氣,靠在樹上,默默等死。

是的,等死。他如今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除了等死,還能做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餓的,又或許是冷的,秦墨昏死了過去。

等他醒來,發現自己身在一個熟悉的地方,“師兄,你醒啦?師父,大師兄醒了!”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略顯呱噪。

這是他在臥雪山莊的住處!

他回來了?

秦墨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掀開被子下床,看到了是熟悉的場景,他狠狠捏自己的臉,不疼,果然是在做夢。

“師兄你在幹嘛?臉酸嗎?我給你捏捏!”一只手伸了過來,使勁一擰。

好疼!他不是在做夢!秦墨楞住了,他真的回來了?

“嘖嘖,出去一趟,怎麽混得這麽慘?”

“師父!這到底怎麽回事?”秦墨激動的撲了過去。

半晌後,秦墨臉色難看,“師父,你為何要這樣做?”

莊主楞了楞,然後很快就有了對策,當師父的嘛,就要因材施教,他這個大徒弟腦子有點鈍,當然不能說實話。“我這是在幫你們考驗那小子。這才多久,他就迫不及待的把你這個包袱給扔下了。”

“這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他!”秦墨說道。

莊主有些後悔了,好吧,他不該一時心軟,把他接回來的,這小子,簡直是冥頑不靈啊!

“你好生歇著吧。為師多翻些醫術,看看能不能替你接回雙手的筋脈。”莊主打算溜了。

“師父,我不要緊,你還是趕緊派人去把雪兒接回來吧!他們身上沒有銀子,雪兒又毫無心計,元征他也不比從前,江湖險惡,我真的很擔心他們。還是把他們接回來吧!”秦墨追上去喋喋不休。

莊主不勝其煩,“接回來幹嘛?當祖宗一樣供著嗎?我們臥雪山莊不養閑人!”

閑人兩個字一說出口,秦墨立馬神色黯然。

莊主嘆了口氣,“為師不是在說你,你放心,為師會想辦法醫好你的,等你好了,你要出去也隨你,只是一點,不許把人帶回來!否則為師就將你逐出師門!”

秦墨神色黯然,不再說話了。

不知過了多久,莊主終於替秦墨接好了手上的筋脈,又花了很多時間,督促秦墨覆健,秦墨的功力也恢覆了七八成。

秦墨迫不及待就要出去尋找溫雪。

莊主挽留不成,只好隨他去。這次他是徹底死心了,這徒弟,沒救了。等秦墨出谷後,莊主再一次將山莊入口的陣法換了。又在附近布了幾個迷幻陣。下次再來,保管他們連山莊在哪都找不到。

秦墨一路走,一路打聽溫雪元征的下落。

雖沒有刻意打聽,可還是聽到了不少林文的事。據說她成了江湖上有名的神醫,威望頗高。不管去到哪裏,都十分受歡迎,受尊重。

而秦墨也很快打聽到了元征的下落。據說他一個月前回了元家堡,正在和堂弟競爭少堡主的位子。

秦墨仔細打聽了一番,沒聽說元征身邊有女子出現。難道說元征他沒抗住壓力,忘恩負義,拋下了雪兒?

秦墨又急又氣,繼續打聽溫雪的下落,卻始終沒找到。他沒辦法,只好頂住心裏的恐懼和壓力,再次去了元家堡,想要找元征當面問清楚。

元征壓根不想見他,只讓人送了一句話,“溫雪在歡樂谷。”

不管秦墨怎麽說,元征都不肯見他。秦墨無法,只好繼續打聽歡樂谷的所在。輾轉多年,才終於在江南附近找到了歡樂谷。

秦墨想法設法混了進去,進去後他才知道,這歡樂谷是個銷金窟,讓很多人醉生夢死的所在。而溫雪竟然成了歡樂谷的老板娘。

看著有些陌生的溫雪,秦墨竟不敢上前。

溫雪看到他,倒是十分熱情,“師兄,你好了?太好了,我這裏正缺人手呢。師兄你來了,我就不必擔心了。”

秦墨便問她,當初和元征是怎麽回事,如今又是怎麽回事?

溫雪不想和他敘舊,言兩語解釋了道,“當初,不過是貧賤夫妻百事哀,我怪他沒有出息,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他怪我世俗,拖累了他。我忍了年,依舊沒有起色。既如此,不如一拍兩散。如今?我如今過得很好。你看我穿的用的,吃的喝的住的,哪一樣不是最精致的!我如今受人尊重,被人追捧。我好得很!”

秦墨打量了一番,似乎真是這樣。可等他看到歡樂谷的老板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後,立馬打翻這些想法!

“雪兒!跟我走!我不能看你這麽糟蹋自己!我們回臥雪山莊!”秦墨不由分說拉著溫雪的手就要帶她走。

溫雪試圖甩開他的手,可甩不開。

然後秦墨就被人用劍攔了回來,秦墨拔劍和對方糾纏在一起,溫雪趕緊退回老頭子身邊,依偎在他懷裏,“相公,我師兄腦子不大好,你別聽她胡說八道。能嫁給相公你,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老頭子順勢在她胸前摸了一把,“是嗎?讓我看看你說的是不是真心話!”然後兩個人就抱在了一起。

秦墨見了,目眥欲裂,心神大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雪兒她為何要這麽糟蹋自己?然後就被人一劍戳中左臂,然後被人打翻在地。

那人拿著劍,在他身上一劍又一劍的戳著。

秦墨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他滿眼都是在老頭子身下,發出做作聲音的溫雪。直到最後一秒,他的眼裏依舊只有溫雪。

秦墨死了,溫雪根本不在意,老頭子完事之後就走了,她慢慢起身,穿好衣服,“拖下去吧。”原本以為自己多了個幫手,可以和那幾個女人鬥,沒想到,是個榆木腦袋。死就死了吧!

只是自己還是得有個孩子啊。溫雪摸了摸肚子,“來人,去給我找個大夫來。”溫雪躊躇滿志的說道,看都沒看被人拖出去的秦墨一眼。

這可真是印證了那句話,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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