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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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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姜棠垂下了頭,猶如被霜打的茄子,可憐兮兮地嘆了一口氣:“唉……”

線索再一次中斷,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徐徐而圖之。

宴辭淡淡地掃了一眼已昏迷不醒的領頭黑衣人,不緊不慢道:“莫急,那邊還有人活著。”

姜棠猛然擡起頭,雙眼亮晶晶的,喜出望外:“太好了!”

姜棠吩咐手下將領頭的黑衣人押了回去,並叮囑讓專門的人審問,讓他嘗一嘗苦頭。

“可需要孤協助?”宴辭負手而立,沒由來得說了一句。

姜棠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打算如何從他的嘴裏撬出有用的信息?”

“仙人自有妙計。”宴辭勾了勾唇,漫不經心道。

姜棠翻了翻白眼:“……”

真是一通廢話。

宴辭看著姜棠模樣,莫名覺得好笑,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不緊不慢道:“孤把暗影借你,他必然能從刺客嘴裏套出有用的信息。”

姜棠一把將宴辭的手拍開,也沒有拒絕,反而是說道:“行吧,那小女子便在此多謝殿下的傾囊相助。”

宴辭又揉了揉姜棠的頭:“不必客氣。”

姜棠:“……”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可是又說不上來。

姜棠眨了眨眼,連忙擺擺手,笑著說道:“方才不過是說笑,就不必麻煩殿下了。”

她原本是有一絲絲心動的,但也僅僅是一瞬間,便恢覆了理智。

無功不受祿,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宴辭勾唇一笑,也沒有說什麽,他不緊不慢地湊到姜棠的跟前,靜靜地凝視著她。

姜棠只覺得更加不自在了,她慌張得眨了眨眼,順勢退後了幾步:“殿下,你,你想要說什麽?”

宴辭伸手在她的發絲上捋了捋,兩手夾著一片樹葉,不緊不慢地在姜棠眼前松了手,樹葉緩緩飄落,他輕笑道:“沒事,不過是你的發間夾了一片樹葉,孤順手幫你拿了下來。”

因為他的突然湊近,姜棠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她從未與人如此親密過,也不算是很親密,但總是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姜棠思緒萬千,她趕緊搖了搖腦袋,將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拋諸腦後:“既然如此,便多謝殿下的舉手之勞,天色漸晚,臣女先行告退。”

宴辭微微頷首,他望著姜棠漸行漸遠的背影出神。

不多時,一名暗衛來到宴辭的身邊,附耳在他身邊說了什麽,宴辭面色泛冷的離開。

姜棠回到姜府以後,眾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姜母更是絮絮叨叨說了許多,從這說到那,將姜棠從小到大遇到的危險都說了一邊,在念叨她不多加註意。

姜朔在一旁聽著麻木了,他想走卻走不了,只能苦哈哈地在一旁聽著,時不時打一打哈欠。

不知過了多久,姜棠開始轉移話題,她假裝咳嗽一聲,然後說道:“娘,我的嗓子有些幹,您不是說給我燉了糖水嗎?”

“對,差點就忘了。”姜母扶了扶額,這才想了起來,她趕緊向廚房走去,留下一句,“你們在這等等我,我待會就來。”

姜母閑來無事的時候會親自下廚,在廚房裏研究一下甜點或者新菜品,大家公認的好吃。

待姜母離開以後,姜棠和姜朔齊齊松了一口氣,總算是不念叨了。

“阿姐,還好你沒事。”姜朔原本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想到姜棠今晚碰到的刺殺一事,還是出了一身冷汗,他看著姜棠毫發無損,這才放心了許多。

姜棠挑了挑眉頭,故作輕松道:“別瞎想,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姜朔不知想到了什麽,來回踱步,最終脫口而出:“姐,你這次做夢了嗎?”

“那倒沒有。”姜棠答道。

姜朔擰了擰眉頭,倒也沒說什麽,因為夢境一事本就離奇,也不會事事提醒,之前救過他一命已是大幸,不可有太多奢望。

姜棠不緊不慢地坐了下來,沈思片刻道:“若是事事依靠夢境,豈不是坐以待斃。上天既給了我們警示,我們如今小心行事的同時,也要自立,自己去解決燃眉之急。”

姜朔神情嚴肅,鄭重的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毫發無損的姜棠,又想了想自家老爹的辦事能力,最終決定躺平:“阿姐,反正交給爹處理就行了,我們不必如此操心。原本我還緊張兮兮的,但想到咱爹的能力,還是躺平舒服。”

姜棠:“……”

她還以為姜朔支棱起來了。

結果,他只是支棱了一刻鐘,最終又變成懶洋洋的模樣。

姜棠雙手扶額,只覺得無奈至極。

她嘆了一口氣,慢悠悠的離開,打算自己想辦法。

姜棠揮了揮手,暗衛立刻出現,她晃了晃神,發現這些暗衛也是爹的勢力,而她自己毫無縛雞之力。

若是真的出現夢境之中家破人亡的場景,她怕也是無能為力。

姜棠負手而立,一瞬之間她下定決心,她要培養自己的勢力。一支躲在暗處,專門保護姜府安危的隊伍。

他們不能太過顯眼,但是能夠穿插進井市之間,成為眼線。

不過,她該如何做?

不多時,一名侍衛走了過來,他朝著姜棠行禮:“大小姐,侯爺讓您過去一趟。”

姜棠點了點頭,隨即快步而去,她推門而進,發現姜父正站在窗前等著她。

“爹,”姜棠喊了一聲,自然而然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問道,“是問出了什麽嗎?”

“人已經招供了。”

姜父負手而立,滿臉慈祥的看著姜棠,不過提及殺手的時候眼底閃過狠光,還好他的棠棠沒有大礙。

“是誰?”姜棠迫不及待。

“肖丞相的二兒子。”說起他,姜父橫眉豎眼,恨不得將人拉出來揍一頓,“記恨你上次在宴會讓他丟臉,所以雇人殺你。”

姜父停頓了一會兒,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姜棠將茶杯放下,站了起來,挑了挑眉頭,追問道:“沒了?”

“沒了,原本打算再審一遍。”姜父搖了搖頭,也是輕笑出聲,“恰逢我有事走了一會,結果手底下的人沒看住,殺手自盡了。”

姜棠眉心一跳:“爹,此事有蹊蹺。”

“我知道。”

姜父揉了揉眉心,如今人證物證俱無,根本不可能跟肖丞相追究什麽,說不定會被反咬一口。

而且不排除一種可能,便是第三人所為,刻意栽贓陷害肖丞相,妄圖引起他們內鬥,那人坐收漁翁之利。

對方能夠引他離開,並趁他離開之際將殺手殺害,更是了不得。可見姜府也出了奸細,還是躲在暗處的奸細,足以讓人坐立不安。

“不必擔心,一切照常,為父自有安排。”姜父倒也沒有過分擔心,畢竟身處高位,什麽大風大浪未曾見過。只不過這次牽扯到姜棠,他才會亂了心神。

姜棠眨眨眼,聽到姜父這麽說也放心了一大半,畢竟姜父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不過敵在暗我在明,總歸是讓人不舒服的。

聽寫姜父已經準備妥當,姜棠也不再打擾,而是安靜退下。

姜棠途經後花園的時候,恰逢遇到姜淺陌,她看著來回踱步的姜淺陌,不知遇到了什麽事,似乎很是著急。

姜淺陌神色有些不安,她聽聞刺客被抓住,而姜棠去找了姜父,更是害怕極了。

只因那群刺客是那人派來的,專門刺殺姜棠。而有人被抓了,也不知會不會引那人的不滿,從而讓刺客供出她來。

她一點都不想放棄現在的生活,一點也不想放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姐姐……”姜淺陌本就是來堵姜棠的,如今看到她更是著急忙慌地跑了過去,“聽聞……”

姜棠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她,而姜淺陌的表現更是印證了她心中的想法,她笑了笑,不緊不慢道:“聽聞什麽?”

姜淺陌腦子一下子轉不過來,將心中的想法脫口而出:“聽聞爹抓到了一名刺客,不知……”

她身旁的丫鬟在身後推了推她,提醒她註意言辭。

姜淺陌這才反應過來,她問得太過直接了,隨即生硬地拐了一個彎:“不知……不知姐姐可好?”

“我能有什麽不好的?”姜棠敞開手,滿是不解的反問道。

“那便好。”姜淺陌訕訕而笑說道。

“不過,我有一事不明。”姜棠向前幾步,來到姜淺陌的跟前,緊盯著姜淺陌的眼眸,並且不斷湊近,“我記得我並未跟妹妹說遇到了刺客,爹更是不曾放出消息抓到了刺客。這些事,妹妹都是如何得知的?”

姜淺陌不敢與姜棠對視,反而是後退好幾步,也不敢擡頭,支支吾吾:“我……我是聽丫鬟說的。”

“丫鬟?”姜棠步步緊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反問道,“妹妹你確定是從丫鬟口中得知?”

“當,當然……”姜淺陌只覺快招架不住,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我竟不知府裏的丫鬟竟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夠得知我們封鎖的消息?”

姜淺陌渾身直冒汗,甚至忍不住有些想抖,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姐姐,其實我是.……”

作者有話要說:

寶子們,掛一個預收:《太子妃探案手劄》

法醫雲漪一朝穿越,成了相府滿門抄斬的唯一幸存者。

奈何前有官兵後有仇家窮追不舍,她幾次死裏逃生。

雲漪靈機一動,女扮男裝混入大理寺,因推案側寫能力不凡,成為金牌捕快。

驗屍破案,伸張冤屈,成為百姓心中的雲青天。

她一直致力於替親人翻案,推翻陳年舊案,將真相公之於眾。

隨著調查的深入,原來從江湖之遠到廟堂之高,真相背後還藏著更大的陰謀……



命案重重,雲漪被派遣去姑蘇城調查案情。

意外與青樓花魁相識,因落水而識破他男扮女裝的伎倆,雲漪佯裝不知與他瘋狂飆戲。

豈料某人馬甲重重,勾搭她的方法層出不窮:

他化身風情萬種青樓花魁:“雲漪,你如何報恩?”

他化身高風亮節知府大人:“雲漪,你如何查案?”

他化身郎艷絕獨太子殿下:“雲漪,你如何才能心悅於我?”

雲漪冷笑一聲:“……滾。”

ˉ

小劇場:

月黑風高月,雲漪扒拉著冷宮墻角的雜草,不知在尋何物。

身後蕭容瑾輕手輕腳靠近,身子微微前傾湊到她跟前:“娘子,如此良辰美景,我們應做些有意義的事……”

雲漪拿起剛剛找到的物證,深表讚同:“良辰美景時,審案緝罪犯!”

蕭容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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