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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主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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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不要相信。”郝雲寧斬釘截鐵道。

“我不會相信的,尤克娜。”郝雲寧再一次重覆。

裏面的房間傳出了一陣笑聲,隨後郝雲寧看到熟悉的西裝,他從羅語睫身後慢慢走了出來,順勢帶出了一個人,那個人正緊盯在她身上。

西裝男手臂緊扣住那人的脖子,道:“郝雲寧,好久不見,你還是聰明到讓人想把你毀掉,要不還是把你做成標本吧。”

“我們不久前才在視頻上見過,你還威脅我。”

西裝男想了想,道:“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話,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對你就是這種感覺。”

“我沒有心情跟你寒噓。”郝雲寧把頭轉向了原先羅語睫的位置,道:“尤克娜,我已經知道了,又或者說,羅語睫的雙胞胎姐妹,你才是幕後的主謀。”

郝雲寧往西裝男懷裏的人和旁邊站立的人左右觀察,她們兩個真的不管是身型身高,發型和衣著都一模一樣,根本就是覆制品。

西裝男松開了一點,之前被扣著的人馬上喊道:“阿寧。”

“語睫。”郝雲寧把目光投向了那人,安慰道:“沒事的。”

“郝雲寧,我才是羅語睫。”站在西裝男旁邊的人,開口說道,帶著點怒意。

西裝男這時候反而完全放開了扣著的人,他後退兩步,笑著拍手,“有意思了,那你猜猜誰才是真正的羅語睫?”

“你們在玩什麽花樣。”郝雲寧左右看看,之前和她談話的站在右邊,剛剛從裏面房間裏出來的站在左邊,現在兩個人都說自己才是羅語睫。

左邊的羅語睫向她邁出一步,郝雲寧就後退一步,她道:“那如果我猜對了,是不是放我們走?”

郝雲寧就這樣說著,也不知道對誰說,西裝男回應道:“如果你能猜對的話。”

郝雲寧低頭一笑,“我先不猜,不過我要說個故事。”

郝雲寧說完就看過西裝男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開始踱步,側面看了下始終站在她身後的人,開始道:“從前有個男人早年通過販毒得到了第一桶金後,便用這筆錢開始做生意,生意是越做越大,所以他逐漸想由黑轉白,但是他之前所在的犯罪集團怎麽可能放過他,此時,他的妻子也生下了一對雙胞胎,不幸難產,集團原本打算把她其中一個女兒抱走,借此來威脅那個男人繼續幫他們做事,但是巧合的是,當初抱走的人不是集團的人,而是真正的人販子,集團的人以為是他們自己做的,威脅醫院的醫生和相關人員說只生下了一個女兒,另一個胎死腹中,到最後才發現那個雙胞胎女孩並不在他們那邊,但後來還是讓他們找回來了。”

“那就是你,他們後來幫你取名尤克娜,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把你找回來後,沒有用你去威脅羅勇盛,反而想盡辦法去利用羅語睫,但你是羅語睫的雙胞胎姐妹,是能肯定的。”郝雲寧趁機觀察她們兩個的表情,其實她早在說話之前已經能確定誰是真正的羅語睫,但是此刻她還是想再確認一番。

“我知道了。”郝雲寧走向了左邊的人,對著她張開了手臂,一把抱住了人,道:“你就是尤克娜。”

郝雲寧在說話的一瞬間,已經反身到了尤克娜的身後,手指成勾狀,直掐著她身前人的脖子。

“你真的確定了嗎?”被掐著的人顫抖著,雖然郝雲寧看不到她的面容,但能感覺到她說這句話的小心翼翼。

郝雲寧再看向站在她不遠處的,她認為的真正的羅語睫,此時只是毫無表情,不……有,當她之前講到尤克娜的身世時,她露出了憐惜和一瞬間的震驚。

“我確定,尤克娜小姐。”郝雲寧再一次低著頭,靠近身前人的耳邊說道,西裝男倒是沒有任何動作,依然靠著墻壁優雅的站著,如果不是昏暗的環境,郝雲寧還真以為那位西裝男在西餐廳裏喝下午茶。

她身前的人終於發出了笑聲,一直站著的兩個雇傭兵舉起了槍對準了羅語睫,尤克娜絲毫不在意郝雲寧的手,轉過了身,雙手禁錮住郝雲寧的臉,貼近,道:“其實我挺喜歡你的,聰明,膽子大,還會裝。”

郝雲寧攤攤手,“喜歡我的人挺多的。”

尤克娜捧著她的臉往後一推,郝雲寧腳步後退兩步就站立了,她看到了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不一樣的羅語睫,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個面容一樣,但內在完全不一樣的人,帶著邪惡的尤克娜。

尤克娜微笑,“你還挺自戀的,不過說的也是實話,我也沒有錯過你低迷墮落的那段日子,是挺受人歡迎的。”

郝雲寧擔憂的看向羅語睫,西裝男拿著刀頂住了羅語睫的腰部,羅語睫也憂慮的看著她。

尤克娜轉頭左右看她們,不屑的笑道:“哎,你們別演得像生離死別一樣,我不會輕易讓你們死的,這多無聊。”

“妹妹,你的身世我也才剛知道,可是我和爸也根本不知道,不然爸一定會想盡辦法救你回來,讓我們一家團聚的。”羅語睫道。

尤克娜像看白癡一樣看著羅語睫,用手指了指郝雲寧,又指向羅語睫,道:“誰是你妹妹,你真相信她找到點東西,然後編出來的故事,事實上是尤裏勁是個變態,他想抱走我,不是因為想威脅羅勇盛,而是他一早就喜歡那個生我的女人,他想抓我不過是他有戀童癖,他想把我當做那個女人,做玩物,他根本不會讓你們有機會找到我,還說想盡辦法救我,你傻不傻?”

郝雲寧之前只是把自己查到的零碎硬拼在一起,現在才真正覺得合理起來,她已經能想象到尤克娜之前過得什麽生活,這也更加能說明為什麽他們要威脅醫院的人說只生下了一個,根本就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尤克娜的存在,他想獨占她,郝雲寧同樣看到羅語睫更加痛苦的表情。

尤克娜繼續道:“反而讓林季抓走的那段時間更好,不過就是學學盜竊,吃不飽穿不暖,不過林季他也是個變態,只是他那時候沈迷的不是我,是現在叫艾枚的那個人罷了,可是她沒有我有膽子,她只敢把他弄進監獄,你看現在還有麻煩,但我不同,我直接在他最興奮的時候,一刀插進了他的喉嚨。”尤克娜的表情變得猙獰,很興奮且瘋迷,“他的血噴一下子往上竄,濺了我一臉,很甜很鮮美,然後他再也不會動了。”

郝雲寧嘆了口氣,她明白尤克娜的病態,也很同情她的遭遇,但同時她也知道,現在的她,反而最不需要別人表現出的同情,她道:“羅語焉,我知道你在想,為什麽被抓走的人是你,不是羅語睫,但是這世界就是這樣的,它給了你選擇,每一步就註定了未來,艾枚她選擇了像你說的留下麻煩,但是我覺得她現在過得很好,起碼我知道她每天都會笑,她也有勇氣主動去面對林季,你在殺死了尤裏勁的時候,你自由了,你可以選擇回到羅勇盛和羅語睫這個一定會愛你接受你的家,而不是選擇成為第二個尤裏勁,也更不需要想盡辦法去取代羅語睫,因為你本來就是你自己啊,羅語焉,你選錯了。”

郝雲寧邊說著已經蹲在了尤克娜的面前,昂著頭看著她說完最後一句,同時她的臉被打偏過去,臉上也印著明顯的紅腫的五指印。

“你叫我什麽?你以為你隨便幫我取一個名字,我就會放棄一切高高興興回到你說的大家庭?”尤克娜一臉的惡狠。

郝雲寧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塊木雕,遞給了尤克娜,“你自己沒有留意過吧,這是一塊相對的木雕,這看似完整的半圓,但實際上只是一半,我在羅語睫家裏也看到過,不過我現在手裏這塊是你的吧,因為和語睫家裏照片上的那塊不一樣,剛好可以湊成一對。”郝雲寧把木雕往後舉遠了,“你從來只有近看過,沒有遠看過吧,看出來了嗎?”

尤克娜無聲看向木雕,原本那些奇奇怪的突出,原來組成了一個字“焉”,她難以置信的說道:“不可能的……這木雕我早就不見了,你以為隨便拿一塊出來就可以了嗎?”

“這是不是你的難道你真的人認不出來?”

羅語睫在她的身後,早就哭的停不下來,她哽咽道:“那是我在天臺撿到的,可是我瞞下來了,那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你的存在,可是我問過爸,他說你是妹妹,不幸跟著媽媽離去了,你不知道每年我們去拜祭媽媽的墓碑旁邊,還有一個小墓碑是你的嗎?”

“就算你們知道我的存在又怎麽樣?還不是以為我死了,我就是一死人而已。”尤克娜轉頭對著羅語睫吼道。

“可是,如果知道你還在,我和爸都會很開心的。”

郝雲寧看了眼潰不成軍的羅語睫,有些心疼,“我猜,語睫早就知道是你了,但是她從來沒有跟我提過,也任由你抓了她,計劃取代她,剛剛對著我的控訴,也一一承認,就連你傷害她最疼愛的爸爸,她也願意幫你頂下來,難道你還想取代一個這麽愛你的姐姐嗎?”

“她可能覺得她欠了你,但我覺得這不過是她縱容你,只是她作為姐姐愛你罷了,你還要任性妄為到什麽時候?”

郝雲寧看到尤克娜發散的眼神,不斷戳手的緊張,她徑直又握上了她的手,道:“語焉,放手吧,這個大家庭在等你,不再是一份幻想,觸手可及。”

尤克娜沒有理會郝雲寧,反而伸出顫抖的手,胡亂摸著,她喊道:“ken……”

西裝男馬上放開了羅語睫,走了過去,握住了尤克娜的手,看來尤克娜是依賴著西裝男的,看到羅語睫被放的瞬間,郝雲寧竄到了羅語睫身邊,抱住了抽泣中的人,安慰道:“語睫,沒事的。”

“ken,我難道真的做錯了嗎?”此時的尤克娜似乎情緒很不穩定,她想要通過問話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西裝男只是把尤克娜抱在了懷裏,道:“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是支持你的。”隨後他回頭瞪了郝雲寧一眼。

郝雲寧做著口型,“溺愛會害了她。”

羅語睫掙紮開郝雲寧的懷抱,腳步不穩的走了過去,蹲在了尤克娜的面前,想讓她看她,可她已經發現尤克娜雙目無神,似乎在瘋癲狀態,她握上她的手,道:“妹妹,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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