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如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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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雲寧不知道謝法玫和郝晶最後怎麽樣,不過她知道的是謝法玫現在還賴在她家,還是跟在她姑姑身邊,依舊每天鍛煉的日子,似乎真的鐵了心要學習武術。

她也重新投入自己的工作,她來到了一棟看起來有些破舊的房屋,這裏沒有電梯,只能靠著走樓梯上去,她爬上了10層,往裏層第三間的鐵門有規律的敲了幾下,隨即閃進了門內。

門裏面有兩個人,還有不少的儀器,他們各自坐在前面,看著什麽,看到郝雲寧進來,他們也只微微擡起了頭,叫道:“郝隊,來了。”

只有一個女生突然從裏面的房間走了出來,她拿著杯咖啡,似乎很久沒有睡覺一樣,她看到郝雲寧後,眼睛閃了閃,道:“大鼠,來了。”

郝雲寧把他們代號叫做一鼠,二鼠,和三鼠,因為她覺得他們現在的工作就像過街老鼠一般不得見光,他們三個都是當初她在警校的戰友,雖然人都有些奇特,但是工作能力特別的強,一鼠擅長觀察,二鼠擅長跟蹤布防,三鼠是個電腦技術控,她自己適合充當一個外勤人員。

郝雲寧還記得那時候,她還沈浸在郝雲靜死去的噩夢中時,周以舫找上了她,說警察廳設立了一個特別的部門,專門針對暗地裏調查的,讓她去試試。

郝雲寧當時一臉痞笑著說,你還沒有放棄找我當警察的念頭,即便那時候她已經頹廢到不能再當運動員,但她也沒有打算去做警察,她連活著的意義也沒有找到,只不過當周以舫把一份資料放到了她面前的時候,她答應了。

經過重重的訓練和考驗,最終她還是當上了這個特殊部門的隊長,警察似乎也沒有她原來想象中那麽無趣。

她走到了一鼠的屏幕前,裏面顯示的正是羅語睫書房裏的情況,桌面上放了些文件,她道:“可以放大,看到文件的內容嗎?”

“可以,我給你的是超高清的攝像頭,只是那都是一些生意上的文件,我都看過了,讓三鼠去查了,也沒有發現什麽貓膩。”

郝雲寧要看的不是文件,而是藏在文件底下某一件東西,她指著放大的畫面說,“這個東西之前有在嗎?”

一鼠再湊近放大,似乎一塊木雕的小牌子,上面有什麽圖案倒是看不清楚,他回道:“之前沒有見過,那可能是昨晚後出現的,昨晚羅語睫進來過。”

郝雲寧記得在羅勇盛家裏的時候,看到過一張照片,上面小時候的羅語睫就拿著這塊牌子,但她從來沒有在羅語睫身上見到過,今天卻突然出現在面前。

三鼠依舊端著杯咖啡,道:“大鼠,我昨天黑進了警視廳,找到了當年羅語睫被綁架的案件,我已經認出那時候阻止我們追蹤謝法玫的人是同一批雇傭兵。”

郝雲寧思考起來,“阻止我們用上了雇傭兵,可是抓人的卻是兩個門外漢,據他們所說是收到了一筆錢和綁架的計劃書,他們就按照上面去實施,但我們沒有抓到他們的老大。”

三鼠拿著資料,翻閱起來,很多想不通的地方,“從大鼠你說的森林殺人,到學生跳樓,跟蹤綁架,這通通都圍繞著羅語睫,這個羅語睫和那個跳樓的學生在外面的酒吧見過,還不只一次,但她卻沒有說認識他,這些日子我們也沒有從她身上找到任何東西,不然她是清白的,不然就是她太厲害了。”

“不排除當時太暗,她根本沒有看清那個學生的樣子。”郝雲寧畢竟一直和羅語睫相處,她不相信之前的害怕會是羅語睫扮演出來的,她現在把更多的註意力放到羅勇盛身上,好幾次的夜晚探索,也找不到可疑的文件。

“羅勇盛那邊怎麽樣?”

一鼠回應,“羅勇盛倒是最近有一筆可疑的匯款,註冊公司是假的,不過查上去就卡了,匯款口去了國外,還加密,我讓三鼠試著去調查了,不知道能不能查出來。”

“那繼續跟這條線。”她看了眼二鼠的方向,“二鼠,你去羅勇盛周圍布些人,我想知道他的一舉一動,不過要小心點,他保安很嚴密,我去過他公司一次,差點就被抓住了。”

二鼠點了點頭,問道:“那羅語睫那邊呢?”

“我在,我會盯著她的。”

“那你沒空的時候呢,我要不要派個人隨時交替一下。”

郝雲寧搖搖頭,“不用,我沒空的時候,依然有人盯著她,而且你們的人近不了身,沒什麽意義。”

二鼠挑了挑眉,一臉調戲,“對啊,郝隊可以光明正大的貼身跟蹤,還不會引起註意。”

一鼠低下了頭,若有所思,三鼠直接扔下杯子,說道:“我回去工作了,早點解決。”郝雲寧拉住了她,讓她坐了回來。

郝雲寧咳嗽一聲,看了眼二鼠,道:“今晚羅語睫會和羅勇盛一起吃飯,我也會去,我猜測羅勇盛會趁機試探我,我會再去探一回總公司,你們有快速解開電腦的密碼的方法嗎?”

二鼠回應,“好的,我今晚會暗地協助你。”

郝雲寧應了聲,道:“非必要不要插手,我不想讓對方知道我有援手。”

三鼠站了起來,順手拿起了自己的咖啡杯,道:“你跟我進來,我u盤裏有個軟件我教你到時怎麽用。”

郝雲寧跟了她進去,三鼠扔了個u盤給她,“插進去就會自動解了,大概需要1分鐘。”

郝雲寧說:“有話想對我說?”

“你離羅語睫遠點,你看你現在都偏頗她了,你是不是覺得根本和羅語睫沒有關系,只是羅勇盛搞的事?”

“我沒有這樣認為,只是我們要考慮全部人,我沒有排除她。”

“只希望你不要讓美色迷了眼。”說著三鼠遞給了她一份資料,“我最近在追蹤學生墮樓那件事,我發現了一些新的事情,這個學生販毒,他有在酒吧裏售賣毒品,不過當時是以自殺結案的,也沒有再查下去。”

三鼠翻開了下一頁,指著多張照片裏都有的一個中年男人說,“這個人,看似沒有和這個學生沒有什麽接觸,可是有好幾張學生的目光都有瞄向他,而且這個中年男人經常在酒吧裏蹲點,我懷疑來源是他的,學生是幫忙散夥貨的。”

“我查過他的資料,他叫林季,他年輕的時候是個人販子,組織那些小孩去偷竊,後來被捉了,坐了一陣子的監獄,放出來後不知道具體做什麽,過了一段日子,他又進去了,但,弄他的居然是謝法君……當場被截獲車上藏有大量毒品,判刑挺重的。”

三鼠又翻到後一頁,“重點來了,前段時間他逃獄了,而且我有人認出羅語睫在這之前去看望過他。”

“我一直和語睫在一起,她沒有時間。”郝雲寧沖口而出。

“逃獄是在你成為她貼身保鏢之前,而且如果她真的藏的這麽好,她總有辦法,可以躲開二鼠的跟蹤,你還說沒有偏頗,你都可以為她作證了。”

郝雲寧弄著頭發,看著資料思考,“對不起,只是越接觸,越覺得她不像這樣的人,我會糾正過來,如果她真的有問題,我也不會徇私的。”

郝雲寧喃呢著,“這看似有些聯系,又連不上一起,為什麽謝法君會弄他?羅語睫又為什麽會去見他?”

“暫時還不知道,我需要再去查查,不過我叫二鼠留意了,目前還沒有找到他躲到哪裏去。”

郝雲寧點著頭,沒有都皺了起來,道:“那行,我們隨時保持聯系。”

郝雲寧離開了。

在她這麽久的觀察中,羅語睫和以前的變化不大,最近的相處她的確有些沈浸在溫柔鄉裏,不知不覺幫羅語睫找理由,郝雲寧拿著書晃晃頭,偷偷看向了羅語睫,她認真工作的樣子很嚴肅,鼻梁上還掛著一副眼鏡。

羅語睫似乎感覺到郝雲寧的目光,擡起頭沖她笑了,問道:“很無聊嗎?”

郝雲寧放下書,走了過去,附身按壓在椅子上,輕輕抱住了她,臉色沈重,她想起了三鼠說的話,難道你真的戴著如此厚的面具嗎?面具下會是另一個邪惡的你嗎?

“怎麽了?”羅語睫回抱回去,她看不到郝雲寧的表情,但感覺她的憂愁。

郝雲寧回覆嬉笑,“今晚要去見你爸,一起吃飯,我很緊張。”

“有什麽好緊張,上次你們不是還單獨聊過,這次就當家常吃一頓飯。”

郝雲寧放開了她,走回去繼續看書,道:“你快把文件處理完,等一下,陪我挑個小禮物,送給你爸,不過不要太貴,我買不起。”

羅語睫得意的笑了,“你女朋友有錢,你可以吃軟飯,別怕。”

郝雲寧翹起二郎腿,一臉無所謂,“我現在也等於在吃軟飯,天天坐在金主的身邊看書,不時還可以吃金主的豆腐,感覺我才是金主。”

羅語睫無語的憋她一眼,繼續埋頭工作,她也想著早點下班了。

郝雲寧收起笑意,隔著書本細細打量起羅語睫。

作者有話要說: 文章開始進入收謎解謎時段,歡迎說出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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