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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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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磯一撫手,前方空地上就多出一堆東西。

“綁上”,石磯的聲音毫無機質,不帶一點情緒的說道,“這些綁腿負重,我施加了咒術,每天最基本的遞增是0.5公斤,直至50公斤的極限。除了洗澡之外,都不要摘下。”

“老師,您說每天最基本的遞增長是0.5公斤,那麽最基本之外是不是會跟隨個人所表現出來的能力而增加?”於石磯話中,傅成狐聽出了言外之意,只是不太確定而已所以就有此一問。

“是的。”石磯點點頭。

“半個月後我來檢查成果。”扔下這麽一句輕飄飄且不責任的話後,石磯的身影變得虛幻起來,一眨眼的空擋整個身形憑空消失了。

石磯消失的剎那,傅成狐明顯聽到大家長松一口氣的唏噓聲。

“這個老師也太變態了吧?”敢怒不敢言說的就是這個人的真實寫照了。

“話說,這個老師是誰啊?昨天上課之前你們有聽到她的自我介紹了麽?”有人開始懷疑追風嶺的師資問題了,“不是會隨便拉來糊弄我們這些新生的吧?”

“孟和悌,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號稱入學率超難的追風嶺會閑得慌沒事幹來糊弄你?”視線在質疑追風嶺的人身上來來回回打量了好幾圈,那眼裏明晃晃地寫不屑二字。

孟和悌嘴角一抽,反唇相譏:“淩才哲,雖然我承認你說得很對,可別忘了,你跟我也就半斤八兩,別說你心裏不是這麽想的。”

淩才哲也就是那對雙胞胎哥哥,與孟和悌是發小,兩人從小估計就是八字不合,只要一人動嘴,另一個就忍不住去拆臺,這次也不例外。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叫人討厭,淩才哲眼神陰晦地撇了一眼孟和悌,將綁腿的負重系好後便一言不發地轉身滑下禁靈半山。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弄了綁腿負重去跑步。傅成狐數了數,眼露驚訝,除去自己的那份竟然還有多餘的一份負重?看上去還好像還是綁手的樣子?

雖然石磯與他一起的時候看上去的挺二缺的,但是據這幾天他僅有的觀察,好像也不是那麽粗心的大妖啊?

傅成狐心裏疑惑面上不顯,系好自己的綁腿後,他好奇地戴上一只手試了試,發現沒什麽重量,秉著笨鳥先飛的道理,傅成狐將另一手的也給綁上了。

一邊的小柚正想催促傅成狐快點,不料,她一撇眼之下竟是瞧見了對方又往自己手臂上系了一雙負重。小柚瞬間不淡定了,甚至可以說是花容失色地喊道:“哥哥,你在幹嘛?!”

傅成狐被突然出聲的小柚嚇得一楞,哦了一聲,然後無辜的說道:“我看沒什麽重量就給戴上了,再說,這也沒什麽壞處不是。”

“走啦”,傅成兒揮揮手招呼道,“再偷懶,小心挨老師懲罰噢。”

單調而又枯燥的體能訓練一直持續到半個月,也的確像石磯主說的一樣,這期間她都沒有再出現過,就連那惹人厭煩的雞啼也一並消失了。

雖說傅成狐是本身就是一個懶散了的性子,但是事關一些原則性的問題,他還是能遵守的。

比如沒人監督的情況下,他不但能堅持老師布置的體能訓練任務,甚至還非常的積極,比起其他人時不時地抱怨、偷懶,傅成狐倒是多了幾分堅韌。

那些不能吸收的天靈還玉丹藥效,也終於在日漸增強的身體下排了出來,。

至此,他那身時靈時不靈的能力已經解決了。自修也達到了煉氣二層,這進展速度比他預想中的要快上些許。

不過一想到被天靈還玉丹蘊養了一段時日,這也在情理之中。

這天正好是石磯給的十五天期限,而且還是掐著三更天的點,那種很鬧人腦殼兒的雞啼又響了起來。

索性傅成狐也早有準備,順帶還去了小柚和諸葛星算算的宿舍把兩人叫了起來了。

小柚睡眼惺忪開了門,發現是傅成狐後頓時伸手要抱抱,她撒嬌道:“哥哥,小柚困困~”

傅成狐眼角一抽,閃開要撲上來的肉球:“快點洗漱,老師的脾氣可不太好。”

“哥哥真無情”,小柚哀怨地留下這麽一句控訴,就啪嗒著小短腿進洗漱間捯飭自己去了。

也沒等多久,約莫一兩分鐘這樣,小柚從自己小書包裏掏了一瓶清蜂露,拔開瓶塞,皺著小臉一口悶了下去,然後灌了口溫開水去去味。

再拿出一瓶,小柚就出來了,將門鎖好道:“可以了。”

把手裏的東西向上拋去,小柚道:“這個給你。”

有了煉氣修為,傅成狐也算是眼疾手快地接過小柚扔過來的陶瓶小罐。

他邊走邊說道:“你不是知道這東西的價值麽?這麽隨隨便便就給人了?”

小柚撇嘴:“要不是這個點食堂沒開門,我才不要吃這玩意呢。都要吃吐了好嘛。”

傅成狐被小柚土豪的行徑驚了一下下,然後哭笑不得地說道:“我說大小姐,好歹你也得註意一下,難道你家人就沒教過你財不露白的道理嗎?”

“我又不會無緣無故地拿出來嚷嚷。”小柚翻了白眼。

到了二樓,小柚發現傅成狐直接掠過了樓梯口,便出聲提醒道:“哥,你走過了。”

樓梯口幾步過去便是201宿舍,傅成狐擡手按了按門鈴,轉頭對小柚說道:“小星子應該……”還沒起來,我們還是把他也叫上吧。

然而他話未說完,門鈴剛按了下去,門就從裏面被人打開了。

一雙海藍色的雙眸倒映著傅成狐纖白的脖子,以及形狀姣好的鎖骨,微暗的光線下,一絲驚艷在裏邊劃過。

傅成狐面色有瞬間的不自然,顯然是捕捉到了諸葛星算算那絲露骨的情緒波動,他若無其事般轉過頭來,淡淡地陳述:“原來你起了啊。”

“稀奇,你這個懶人兒還有叫人起床的時候”,反手將宿舍門關上,諸葛星算算邊打趣兒道,“莫不是累糊塗了?”

傅成狐懶得理會蹬鼻子上眼的某人,招呼一邊的小柚下樓去了。那個看門的老者一如既往堅守崗位。

哪怕對方此時打著微小的酣鼻,鼻子上的睡泡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一副瞧上去睡得香甜的樣子,也不改傅成狐心裏對老者的尊敬。

與路過的新生對老者指指點點的羨慕嫉妒恨不同,他一如往常在和老者擦肩的時候沖對方略微弓腰。

這個小細節傅成狐做得極為純熟,面上沒有一丁點兒的不自然,除了挨得近的一大一小,若不把註意力放他身上,基本看不出來。

諸葛星算算就不明白了,一個看門的宿舍管理員而已,哪值得傅成狐這般恭恭敬敬的?

甚至竟然還讓他產生了自己連個看門老頭兒都不如的微妙感,頓時就不淡定了

諸葛星算算語氣頗是吃味兒的說道:“我說小狐子,怎麽就不見你對我們這麽好過?”

傅成狐眼神輕輕往少年那兒撩了一下,淡漠地說道:“那我可對你們有多壞?”

“不是跟你說過了麽,別這麽沒大沒小的。”扔下仗著原身年齡就臭不要臉的一句訓話,傅成狐率先跑開去。

諸葛星算算被斥得原地楞了下,眨眼回神後,扭頭向小柚求證:“小狐子剛剛是在跟我們開玩笑了?”

小柚大人似的聳聳肩攤手,給了諸葛星算算一個‘你是傻子嗎’的白癡眼神。

然後她語帶鄙夷:“跟哥哥嗆聲,這不是找不痛快嗎。你和哥哥在一起的時間怎麽也比我長吧?連哥哥的性子都不了解一二,虧你還跟一個老人家爭風吃醋,好意思麽你?”

小連珠炮彈似的砸得諸葛星算算懵圈,他眼角抽搐:“我不就是隨口那麽一說麽……”

“哼。”小柚鼻孔噴了聲冷氣,小表情拽得不要不要的,腳下一點飛身朝著禁靈半山掠去。

諸葛星算算:“……”

竟然被一個小孩子給鄙視了OZR……

不說諸葛星算算被打擊得如何,禁靈半山之上已經站了一抹纖細的黑色倩影,若不是有月色的照耀估計早就與夜幕融合為一體了。

可幸,這半個月以來,傅成狐終於能做到終於不再是拖後腿的那個了。

他幾乎是與大家一齊到的禁靈半山,就上去的時候花了點時間,其他還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傅成狐的錯覺,當他視線放在石磯身上的時候,他竟然從對方身上捕捉到了滿意的情緒波動?

也就說他們這些新生達到石磯心中設的合格線了?

“不錯”,石磯似是而非地讚了一句,雙手背與身後,腳尖點地,同時出聲:“隨我來。”

新生們齊齊跟上。

一路上,傅成狐覺得這方向很眼熟,好像來過似的。

直到那呼呼的風聲仿佛獅子地咆哮一般撲面而來,他登時恍然,這不是那天入學考試的第四考場麽。

“想必只要是從正規渠道入學的學員就會明白這溝壑的用途。”石磯語含譏諷,像是一顆石仔兒擲入了平靜的湖面裏,濺起不少人心中的波瀾。

傅成狐面色古怪,暗自嘀咕:說的是走後門吧?這麽光明正在的諷刺真的好嗎?感情那天拿大妖身份壓人的不是你一樣。

“在裏面選一塊作為自己落腳的石頭,我的要求是一柱香內保持自己所選的落腳地完好。”石磯虛空點點溝壑說道。

之後從寬大的鬥篷袖子裏拿出一支香,兩手指一撚一搓就燃起了火星,接著手碗一轉那支燃著幾絲裊裊煙霧的香柱就穩穩地插在一旁的地面上。

從點香,到甩香插|到地上,這一手石磯可謂是耍得行雲流水,宛若只是不經意輕撫袖子上的灰塵而已,可見其功力深厚。

“有話要說的,就站一邊。沒問題的,現在就開始。”在跟前劃過一道弧度,妖力輕微浮動過後,一張太師椅陡然出現。

寬大的鬥篷袖子從上邊揮過,石磯從容坐下,雙腿疊起,身子後靠,兩手交叉,她好整以暇望著那些雛鳥們。

傅成狐嘴角一抽,他怎麽就給忘了追風嶺核心宗旨:

風的速度。

傅成狐當先跳了下去,畢竟不是頭一回了,在那不正場的氣流裏,傅成狐小心地控制著身體往一塊正好夠他落腳的石塊上。

剛站穩沒多久,一抹綠色的藤鞭便纏了上來,傅成狐挑眉,順著藤鞭看了過去。

趴在一塊與自己身形差不多大小的巖石上,小柚無辜的對上傅成狐的目光:“你站的地方太小了,我怕你掉下去,這樣安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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