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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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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天子驕子啊,這世道從來不缺。

諸葛星算算嘴角挑起的弧度滿含嘲諷。

面對突然中二起來的少年,顧小蛇明智的選擇裝傻,吐吐信子甩甩尾巴就往客廳游去。

而傅成狐的這一覺,他表示睡得非常舒服。

像是把之前沒休息過的時間都找補回來了似的,整整睡到了隔天下午。這還是被肚子鬧醒的,否則保不準還有繼續死睡下去的趨勢。

甫一開門,兩雙淚汪汪的眼睛就這麽撞入他視野內,腦海空白了一瞬,接著傅成狐也跟著蹲下來,問道:“你們這是幹嘛?”

“我肚子餓了。”忽略顧小蛇,不等諸葛星算算開口,傅成狐便又搶了話頭,然後也一臉無辜看著他倆。

顧小蛇:“……”說好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

諸葛星算算:“……”說好的對二十八星宿很感興趣的呢?

這全他媽都是騙人的!一人一蛇內裏憤憤,面上舉止卻十分乖覺。

“你去哪兒?”傅成狐仰頭看著突然起身往外走去的諸葛星算算隨口一問,他也跟著站起來,並不在意對方是否回答,傅成狐折回房間的洗盥室。

洗漱完後,傅成狐感覺清醒了許多,想到剛剛幼稚的行為頗為無語,好像跟那兩只呆久了白癡病也會被傳染上=_=

路過客廳的時候,冷不丁瞧到窗邊掛了個鳥籠,裏邊有一只油水賊滑亮的飛行類昆蟲,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貌似聽到了一聲長長的飽嗝聲。

傅成狐:“……”

這是在狐爺的地盤上挑釁嗎?是吧是吧絕壁是吧!

他眼睛瞇,摸著下巴沈思:以前做狐貍的時候,他可沒少烤一些昆蟲當零嘴,還別提,味道挺香脆的。

鳥籠裏的某只蟲猛然陡了個冷顫:總覺得有誰在算計自己的樣子。

一股非常誘人的味道忽然竄進傅成狐的鼻腔,他鼻翼聳動,這個方向是……

廚房?

“怎麽?傻啦?不是餓了嗎?去洗洗手吃吧。”諸葛星算算此時身上圍著一條違和感極強的碎花小圍裙,手上捧著一盤讓傅成狐兩眼發光的香雞!

幾乎是那盤雞剛放到桌子上的一瞬,傅成狐已經從洗手間轉了一圈回到客廳,腳下一勾將椅子拉出桌子底,屁股一坐,就直接上手去撕。

諸葛星算算面部抽抽:“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顧小蛇爬上餐桌,歪歪小腦袋,靜靜地看著鏟屎官仿佛從難民窯出來的吃相。

小孩子一般,傅成狐啊嗚一口咬下,表情頓時僵硬,繼而石化,從窗外吹來幾縷涼風,傅成狐整個人都碎成了渣渣。

嘴裏的東西也跟著啪唧一聲掉了下來。

“怎麽了?”諸葛星算算挑眉,他左手撐著右肘,手指捏著下顎又道,“不合胃口?不應該啊,我都是照著食譜上做的。”

“這是雞?”傅成狐機械地扭頭,擺了一副僵屍臉,吊梢著眼角問道。

“對啊!”諸葛星算算點點頭。

傅成狐氣到鼻孔氣升天:“你這是在欺騙我純真的感情!”

“明明就是一堆素菜砌成,偏偏弄成一只雞模樣,這像話嗎!有意思嗎啊!”傅成狐指著眼前那盤欺騙感情的菜肴憤然,興許是氣極了,手臂還一顫一顫的。

諸葛星算算點頭:“有意思啊,你的表現很好的娛樂到小爺我了。再說,你空腹太久,根據營養守則,一下子吃太油膩的對胃不好。”

顧小蛇點頭附和:“嘶嘶嘶……”,小星子說得對,剛醒就吃太油膩的東西不好,不好。

“反正你們一個村的,懶得理你們。”傅成狐翻了個白眼,起身到門口換鞋。

“哦,對了。”出門之前,像是想到什麽一樣,傅成狐側身回頭,食指抵於唇邊。

他笑得溫柔:“除了我臥室,其他地方你們隨意,我這個人不太喜歡自己的私人領域有陌生人的味道。”

門前合上的一瞬間,又被打開,傅成狐從外面探頭進來,眨巴著眼睛,將一個囊中羞澀的男人演繹得淋漓盡致:

“那個誰,能借點錢不?最近手頭挺緊的,有了再還你。”

“……”

“發你帳號過來。”

“你號碼沒給過我。”傅成狐此時一改方才的囂張乖覺,

“記著。”諸葛星算算說了一串數字出來後,也沒管傅成狐記沒記清又倒回廚房去。

他家最近出了新菜式,得去多做幾遍試試才行,剛剛那道素雞竟給傅成狐吃出原味來了。

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也可以像小師妹一樣廚藝精湛。諸葛星算算有些郁悶的想著。

不一會兒,星算就收到了傅成狐給的信息,心裏莫名有點兒說不出興|奮之意,這家夥來平時拽得跟別人欠他二百五似的,這下也有放低姿態的時候。

估摸著自己賬戶裏頭的資產,著手就給人打了上萬塊過去。雖然他還可以打更多,但轉念,諸葛星算算就收了這個想法。

畢竟他是一名禦靈師,開銷比一般的修者都要多得多,雖然他身後有家族的支撐,但也不能亂花不是。

要知道末法時代,資源什麽的全靠搶,還得搶得有名有據,不能讓別人占理!

這邊諸葛星算算在感慨如今玄門式微,那廂的傅成狐則剛剛走出小區大門就收到了銀行入賬信息。

他嘴角挑起愉悅的弧度,接下來的事情要好辦多了。

在路邊攔了輛的士,報出自己要去的地點後,傅成狐開始暗暗想著接下來的打算。

四字部,一個涉及各行各業的神秘勢力。

有可能跟你談生意的總裁就是其中一員;路邊不起眼的乞丐也說不準就是四部之一的傳線人,或者部長。其頭領不明。

上次那個傳線人給的任務已經過去有些時日了,上邊不見有什麽動靜。

就連最近的大新聞都少了許多,他可是記得在原身記憶裏,這個金秋時節什麽大事件的新聞都已經像甘蔗一樣一茬接一茬的。

傅成狐摸下巴暗咐:難道缺了原身這個事件的主角就沒什麽好新聞了麽?

嘖,不是說這個世界的記者挺八卦的嗎?他真沒看出來,差評!

“哎,年輕人是這個地方嗎?”

傅成狐擡頭往外眺望,幾間上了年頭的舊瓦房靜靜屹立著,一間挨一間,走不出幾步又岔出一條幽暗小徑。

仔細看了看,的確是原身記憶裏那個熟悉的地點,傅成狐便結賬給司機:“謝謝大叔啊。”

“甭客氣,反正這天氣燥,也沒幾個人出行,”司機大叔忍不住好奇了,“我說年輕人你這是去探親吶?”

這個一看就很落魄且又陰森異常的地方,很少有人會來,就更別說是從城市裏來的人了,所以除了探親這個理由,司機大叔也想不出別的了。

傅成狐對此只是笑笑,然後猛地靠近對方,壓低聲意,語氣刻意陰森:“知道太多的人,下場好像都不怎麽好喲。”

“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吧小兄弟=_=”司機大叔整個大無語。

“嗯啊是啊。”不但是,而且還是身處其中的演員,雖然原身演技一般般就是了。

司機大叔:“……”

告別好奇心有些旺盛的司機大叔,傅成狐信步走進那個外表看上去就是個貧民窯的地區。對的沒錯,剛剛司機大叔的說詞挺委婉的。

外人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這裏邊的玄機可大著呢。

他來的這個地兒叫舊民區。

現世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地方,而知道的,大多數人又自持身份不屑與裏面人為伍。

但是,作為四部底層一員,原身很多有關任務的消息大抵都是從裏邊掏來的。

想想也是,照原身這副弱雞雞的身體,他就說怎麽能安然無恙地長大呢,原來腦子還可以。嗯,除了接“小三”任務,讓原配把自己搞死的外塊之外。

穿過舊民區的小徑後,連接的是一條古色韻味的碎石路,視線往上,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盡頭。

兩旁高低不齊的閣樓門羅可雀,門前攤位的小販也是懶洋洋的;也有擺著攤不見主人的,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的東西會被偷走。

越往裏走去,消頹的現象逐漸退去,人群多了起來。傅成狐路過一家門外掛著“賭”字幡的賭坊,裏面震天的喧囂恍如在他耳畔敲悶鼓。

傅成狐擡手揉揉被震麻了的耳朵,嗡嗡的鼓鳴響個不停,教他有點難受。

在尉遲牧家裏覆蘇的靈力,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下午醒來那會兒又感覺體內空空如也,四肢真如凡人一樣沈重乏力,簡直糟糕透頂了。

講真,走在這古怪的地方賊他媽心慌謊,面上卻不能露出一點丁兒怯意,不然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怎麽賣掉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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