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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自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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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任長央的分析,子怡雖然是雲裏霧裏,可也是明白了大概。

自從黑袍人離開之後,廖天禁卻是沒有來過。子怡總是會帶一些小道消息,然後在第一時間說給任長央聽。

這也是讓任長央都能知道最近的時間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在許賀帶兵去邊境的第三天的深夜,鳳鶴殿終於是迎來了連城訣的出現。

看著連城訣將身上的裝扮都給下來,任長央看在眼中,卻是很驚愕的樣子。她指著連城訣,好奇的問道,“你會縮骨功?”

“一點皮毛罷了。”連城訣有些嫌棄的將那些東西丟到了一旁。

這個時候,任長央就已經是慢慢靠近,想想那晚的時候,才瞬間的明白過來,“其實那晚也是你假扮了我,來騙子怡的。”

“不那樣做的話,又怎麽可以很好的蒙過關。”連城訣也不否認。

“今晚是打算帶我離開嗎?”任長央也是靜靜地聽著外面的聲音,將警惕性也是放到最大。

連城訣猶豫了一下,他的臉上從一進來的時候,就覺得怪怪的。

看了幾眼之後,任長央一邊坐下一邊問道,“你有心事。”任長央肯定的說。

下一刻,連城訣則是站在那裏,並沒有回應任長央的話。

氣氛一時間似乎變得有些尷尬,任長央也不再開口去說話。直至過去了許久的時間,連城訣才走到了任長央的身旁,皺著眉頭問道,“那個黑袍人是不是來找過你,還威脅你?”

聽到連城訣的問話,任長央準備送進嘴邊的茶杯也是停在了面前。任長央想到連城訣是黑袍人的人,這樣的話連城訣知道的話,也是情理之中。任長央重新將杯子遞到了嘴邊,優雅的喝上了一口。

“明知故問。”

簡單的四個字,連城訣的眉宇間皺起來的樣子,好像是變得更加的明顯了。任長央餘眼掃過,便是開口問道,“怎麽?”

連城訣一直在猶豫著,他不知道這樣的事情該如何去開口。可是他也不想繼續去欺騙任長央。可是忽然間連成交額又是想到了一件事情,“豫王妃,當初你說要覆國,現在還會如此想嗎?”

這一回,任長央不得不警惕的看著連城訣帶著嚴肅樣子的臉,她將茶杯輕輕地擺放在了桌子上。冷著臉問道,“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這件事情雖然不是秘密,可是任長央似乎只對自己的人說過。

對於任長央現在來說,覆國不覆國那都是不重要的,至少任長央是知道目前來說,所有的北朝人都是很平安的生活著。這樣的話也不會讓九泉之下的亡靈對自己太過失望。

更何況現在外面也是戰亂紛紛,任長央不想讓自己的人成為沒有必要的犧牲品。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任長央是北朝公主的事情,好像一直都是一個秘密。

不過讓連城訣知道,那也不是一個不合理的事情。畢竟連城訣是黑袍人的人。

但是自己要覆國的這件事情,就有些奇怪了。

被任長央如何警惕的質問,連城訣臉上的意外也是一閃而過。連城訣恢覆鎮定的樣子,他很冷靜的回道,“你是北朝公主,難道不會為自己的國家而報仇嗎?這件事情還需要專門去調查嗎?”

“這樣的借口有些生疏,也很難讓人信了。”任長央繼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聽到任長央說的話,連城訣的內心還是沒有平息下來。

“我今晚過來,不是準備要帶你離開。”連城訣忽然間轉移了話題,即將要說出自己今晚的目的。話落間,任長央又是重新擡頭看著他,但不說話。連城訣是繼續說道,“黑袍人已經是察覺到了一些端倪來,如今是已經稟告了廖天禁,雖然鳳鶴殿好像是風平浪靜,但是走出鳳鶴殿之後,無處不在的耳目存在著,就算是我們成功走出了鳳鶴殿,可是卻離開不了皇宮。”

聞言,任長央的臉又是緊繃起來。“上一次的事情,他們還是懷疑了。”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連城訣總覺得是有些對不起任長央。

但是任長央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反而還是冷靜的問道,“那今晚你冒險來鳳鶴殿找我,是為了什麽事情?”

這才是重點。

在和連城訣對話之後,任長央姑且也是不想要離開皇宮,不想要離開南平。任長央心想解開當年子臻皇後死的謎團,或許就能找到廖天禁的弱點。這樣的話,赫君還或許就有更大的勝算。

醞釀了許久的連城訣,總是不能很爽快的開口。

看見連城訣一直都是如此猶豫不決,任長央顯得有些不耐煩。任長央已經起身。朝著內殿走進去,“我相信你還沒有準備好。倘若你沒有想好怎麽和我說的話,那麽就下一次吧。我相信你還是有辦法進來的。”

“如果我說我是軒轅文錫,你會相信嗎?”這句話很輕,可是在這寂靜的殿內,卻是格外的清晰,傳入任長央的耳中,那是更加的清清楚楚。

而且這句話,不斷地重覆著在任長央的腦海裏出現。

剎那間,任長央的整個身體都已經僵持住了,她的臉上帶著不敢置信,好像覺得自己是幻聽了。

可是任長央還是很穩重的轉過身來,快步走到了連城訣的面前,直接是抓住了他的衣服。兇神惡煞的威脅道,“連城訣,我不允許你如此對我堂兄的不敬。”

“你還記得在你五歲那邊,想要翻墻出宮,為的就是去花家和花一裳一起吃東街的餃子。而且被我發現之後,我還訓斥了你。”連城訣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溫柔,看著任長央,笑著這般回憶道。

看見任長央的表情已經僵持住了,連城訣又是繼續說道,“因為那時候皇叔說過,你還小不能由著你胡來,所以特地吩咐我看住你。因為你太調皮,所以那是我第一次罵你。那時候你哭的很慘,卻又不敢告訴皇叔。”

登時,任長央似乎哭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抓住了胸口的衣服,急促的呼吸著,她的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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