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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到極致就是優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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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到極致就是優雅1

註:本章女主突然反常,懟天懟地懟謝憐懟花城,劇情需要,不是黑更不是反,如有雷者,自行避雷

屋子倒後,幻想也消失了,而剛剛的客棧變成了一個倒下的茅屋。我趕快去找慕情見慕情從一堆廢墟裏爬出來。

“沒事吧,情………扶搖”慕情伸手把自己頭頂上的稻草給拿走。

“沒事。”慕情右手還拿著那個裝胎靈的黃符,蘭菖也出來了見到自己兒子在慕情手裏,立馬不顧自己的傷朝慕情這裏跑來。

“求求你了放過我兒子吧!”蘭菖哭哭哀求,她也被倒下的房屋砸的鼻青臉腫,但是絲毫未管,只想看看她的兒子好不好。

“蘭菖姑娘,你也不要擔心,我們只是想洗刷冤屈,並不會傷害你兒子的”

“但是,把我們又帶到上天庭裏去,那群人不會放過我們的,我也不知道事情到底為什麽變成這樣。我只是想我的兒子好,我也不想他變成這樣”她說著,眼裏泛起了些許淚花,慕情微皺眉,似乎在忍耐什麽。

“那也得先回去,把咋將軍的屎盆子給摘了,再說了,你兒子現在這個樣子,最好的方法就是凈化,這對他來說是解脫,難不成你願意讓他一直這個鬼樣子?”蘭菖聽聞不語,微微低下頭。

哪邊,謝憐好像在和什麽人通靈,花城在看谷子的情況怎麽樣。

“哥哥,這孩子餓了兩天,正發著燒。”謝憐一聽,抓起戚容。

“你怎麽照顧孩子的?”

“怎麽照顧?我又不是他親爹,不把他吃了就不錯了,還照顧,快給我記大功!”

“你是嫌他發燒,口感不好吧!”

當他們吵鬧時,慕情走了過去。

“你剛剛在和誰說話?”

謝憐嘆了口氣, 轉過身, 道:“唉,我倒是想,但現在上天庭的通靈陣被拆了,我又不記得其他神官的通靈口令,想說也沒得說。扶搖, 你記得哪位神官的口令嗎?也好讓我傳點消息回去, 告訴他們我在這裏, 討點人手來幫忙。”

我一聽,微皺眉。

“通靈陣拆了,所以靈文真君怎麽了?被通緝了?”我看著謝憐。謝憐微微點頭,示意我的猜測是正確的。慕情敷衍道:“不知道。眼下上天庭亂套了,大家都很忙, 自己處理自己的吧。”

謝憐聽了沒說啥倒是問起了我。

“柏舟,你之前說的有事就是和扶搖抓胎靈嗎?”我點點頭。那邊的蘭菖也過來了,遲疑片刻, 道:“那小孩子是病了嗎?要不我來看看吧。”她過來抱起谷子, 手掌覆蓋住他的額頭,似乎想用陰寒的體質中和谷子的燒熱。慕情一手抓著那被黃符包成一個球的胎靈,走過來道:“該走了。”謝憐道:“等等,你們先別走。扶搖,你現在能跟你家將軍說上話嗎?”扶搖看看他,道:“你想幹什麽?”謝憐躊躇道:“其實……”說到“實”字,他突然出手,勢如閃電,瞬間便鎖住慕情雙臂,牢牢抓在一掌之中,這才繼續道:“其實,我已經知道他出事了!”  扶搖一時不察給他鎖住,又驚又怒:“你!卑鄙!”我也沒有反應過來。一臉懵逼。謝憐道:“沒有沒有。我這是實力。你可以試試用同樣的方法偷襲我,看看能不能鎖住我。”花城禮貌性地撫掌道:“讚同。” 慕情簡直要氣得翻白眼了,而我已經翻了白眼,還沒等慕情開口,我便說道“你偷襲,你有理,你有能耐別偷襲啊。“不知道為啥,我最近脾氣越來越差了,也越來越喜歡翻白眼。而且和人說話語氣也越來越沖,以前說話都規規矩矩的。謝憐聽了臉色一僵,花城也意味不明地看著我,我意識到說錯了話,但並沒有想道歉的意思,心中好像有一把火無處發洩 。

慕情聽了倒有一絲震驚,但是沒管那麽多,道:“那你倒是放開我讓我試試啊?!”  謝憐正色道:“下次有機會再試,現在有正事。扶搖,能不能請你幫我勸勸你家將軍,先回上天庭去。”

“……回去?” 慕情的怒意強行壓抑在輕聲之下,道:“你說得輕巧!如果現在處於同樣境地的是你,你會選擇回去嗎?別人勸你回去你會怎麽說?回去等著給人冤枉然後定罪嗎?回去等嗎?!” 謝憐道:“你不要激動,我認真的,不是在說風涼話。你家將軍跟我不同,他這個情況還沒有嚴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就這麽逃跑了才是下下策,現在已經很多神官直接給他定罪了。你要是能聯系上他,告訴他,這件事,我可以幫他查。”

慕情怔了:“你幫他查?” 謝憐道:“嗯。我查的多,還算有經驗。反正比他有經驗。” 慕情道:“太子殿下,請問你記不記得,你一回上天庭,查了多少個神官?有哪個神官被你查了之後不落馬的嗎?”

謝憐輕咳一聲,道:“那不一樣的。不是我的問題嘛。如若他真的沒做那種事,我自然能還他一個清白。”

“那倒真的不必讓太子殿下費心了,玄真將軍本來就是清白的,他自己能還給自己清白,沒必要讓旁人插手。”只是我今天第二次沖撞謝憐了,花城好像也有點不舒服。輕蔑一笑。

“太子殿下是旁人,那你還不是旁人,那你瞎操什麽心”花城說這話時話裏話外也壓著一股怒氣。這很明顯,誰都感受到了,要是以前,面對花城,我早就馬上認錯道歉一條龍服務了,不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不想。大概瘋了。

我緩緩說道“因為玄真將軍想讓我幫他查,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但是玄真將軍沒有請太子殿下來查吧!”

慕情在一旁聽了有點震驚,並沒有說話。但只過了一會兒,他對謝憐道:“行了!你跟他有私怨旁人又不是不知道,你幫他查?那他還有翻身的餘地嗎?趁這機會想落井下石看他笑話你直說就是了,別裝模作樣。” 聞言,花城臉色微沈。少頃,他笑道:“罷了,哥哥。這人不識好歹,你又何必跟他廢話?有人天生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一生最擅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沒準查到最後他真幹了什麽也說不定。他不信你,你還懶得管他,由他自個兒折騰去吧。還有”花城瞥了我一眼,緩緩開口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聚分。”

我聽了,笑了。

“太子殿下,人家沒有求你幫,你偏要多管閑事,那就要做好熱臉貼冷屁股的結果了,還有花城主別人是不是白眼狼不是你說了算,也不要用你的“君子之腹”去揣度最後的結果,沒做就是沒做。還有最後那句話說得很好,還給你。”

戚容聽了臉上浮出一絲興奮,不嫌事情大,吼道。

“哈哈哈哈哈,狗花城,狗日的謝憐,你們被人懟了,哈哈哈哈,人家不待見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花城,唉唉,謝憐他被人懟了,快點沖上去把人揍一頓啊,啊,唉,你不會不敢揍女人吧,哈哈哈哈哈哈,好看,好看,好一出大戲。”

慕情現在的表情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有點震驚,有點不解,好像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花城眼裏泛起殺意,嘴角微微抽搐,謝憐卻是很不解,謝憐鎖緊了慕情,溫聲道:“柏舟,你今天有點奇怪,你對我們好像有很大的敵意,不過,我還是想說,我是多管閑事,但一碼歸一碼,公私要分開。我與慕情有沒有私怨是一回事,他有沒有做壞事又是另外一回事。慕情這個人,雖說小心眼、氣度狹隘、敏感多疑、性格差勁、小心思很多、說話不好聽、喜歡碎碎念、經常得罪人、很多人都討厭、一個朋友也沒有、一點小事能記很久……”  “……”  一口氣面不改色地說了一大串,謝憐最後總結道:“……但我畢竟從少年時便認識他,他還算是有底線的。”  “……”  謝憐繼續道:“他可能會往不喜歡的人茶杯裏吐口水,但是絕對不會在水裏下毒去害人。”  “……”  花城則淡淡地道:“是嗎?那也很惡心了。”  慕情額頭青筋都起來了:“不!吐口水也是不會的!”  謝憐道:“那就下瀉藥吧。”  慕情仿佛在隱忍著什麽,我則是靜靜聽著他們說,聽了許久,慕情才道:“你……一定要用這種比喻來描述他嗎?你到底是在給他說話還是在損他?”  謝憐道:“抱歉,一時想不到別的更適合的比喻了。

“想不到就別比喻了,沒人讓你比喻,而且比喻說得非常非常非常不恰當,玄真將軍也不會給別人杯子裏吐口水,也不會放瀉藥,他只會看著別人往別人杯子裏吐口水和下瀉藥,不去管而已,他只是不想太子殿下一樣多管閑事罷了。”今天三懟謝憐,而且還當著花城的面,看來真的瘋了。

果然,花城像是忍到了極端。

“你想找死,我成全你。”現在的花城還是小孩子,但是一些法力還是可以用的,他輕輕朝我丟了幾片金箔,雖只是輕輕,但那金箔出來時卻快如風,淩厲如劍,我看著那金箔向我飛來,揮手一擋,那金箔便齊刷刷地紮向我的手,鮮血淋漓,那金箔卻是未減氣勢,竟是直接把我的手穿過,又紮到了我的胸口,才停下,霎時間,我的胸口也是獻血淋漓。

謝憐一驚,連忙安撫花城。看樣子像是想過來看看我的傷勢。

我看著我的血不停流,又笑了。拿了幾個療傷符給自己用了。

“花城主,說不過也別動手啊。”

謝憐一楞,眉頭緊緊皺起,好像實在不明白為什麽我突然這樣,突然對他們有非常大的敵意,慕情也是很吃驚,雖不能動,但也扭過頭看我,動了動嘴,好像想對我說什麽,但最終沒說。

正在此時,二人後邊忽然傳來一陣放肆大笑,卻是戚容盯著蘭菖的臉,忽然發了瘋,道:“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當是誰!這不是、這不是劍蘭大小姐嗎?”  蘭菖原本抱著谷子,正在給他降溫,聞言肩膀一顫,雙目圓睜道:“你是誰?你怎麽會也……”戚容嘿道:“我怎麽會知道?廢話!你差一點就得叫我表弟了!怎麽,原來大家都成了鬼?混來混去這麽多熟人,這世界真小真熱鬧,嘻嘻!”  謝憐皺眉道:“戚容你又發什麽瘋?劍蘭是什麽人?”戚容道:“嘿太子表哥,我說你是瞎了還是在裝傻?你仔細看清楚這是誰,這是咱們仙樂國第一大閨秀——劍蘭大小姐!家裏又是官兒又是商的,當年可不知道有多風光,姿色也就那樣吧,每次評仙樂美女才女榜上都少不了她,傲氣得眼睛長在頭頂上,誰也瞧不上。她還差點入宮選妃了咧!”  “什麽?”  謝憐不由得立即望向蘭菖的臉。當年,國主與王後的確曾有意為他選妃,召過一大堆精挑細選的少女入宮開宴,讓他瞧瞧有沒有合眼緣的。但謝憐少年時一心修道,在宴會上隨便走了一圈就立場了,壓根不記那些女子的臉和名字,哪裏能瞧出什麽來?  蘭菖望向慕情,慕情卻哼道:“這可不是我家將軍說的。這人也是仙樂遺民,當年肯定見過你。”謝憐再看花城,他也無訝異之色,但是還是能感受到花城還是很生氣,對於我剛剛的言行,謝憐轉向蘭菖,喃喃道:“你當真曾經是……”蘭菖卻連忙捂住耳朵道:“別說!別說出來!不要用那個名字叫我!!!我……早就改名字了。”  謝憐先是一怔,垂手一聲嘆息。我顧著療傷,沒空看戲。  昔年貴族之女,今日卻是鬼中娼|妓。改了名字,大概是害怕家人地下也蒙羞,不承認後來的自己是自己。戚容卻分毫沒有同情之心,嘖嘖道:“沒想到當年高不可攀的劍蘭大小姐現在變成這種又老又醜的樣子啦!我以前就覺得你長得不怎麽樣,現在一看,我眼光真是銳利,果然不怎麽樣!順便問問,你生的這是誰的野種啊?”

一聽到戚容的問話,我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我,我以前是不是也是查過這件事的,好像還走訪了,只不過靈魂穿越了於是又忘了。我記得我之前得出的結論是,蘭菖的孩子有可能是風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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