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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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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宕起伏

註:本章作者寫時,精神狀態不好,所以情節有跳躍,很重要的情節基本上幾句話就交代,信息量較大,歡迎提意見,謝謝你願意看我的文。

人不活一個點,人活跌宕起伏。

時光八百年前

太子殿下說他遇到白無相了,我說我也遇到過這樣一個白衣服的壞人。

反正一大堆的事情阿巴阿巴地說了半天,太子殿下更emo了,他時常說白無相來找他了,但是我們其他人什麽也沒有看見。風信他們覺得太子殿下是有些神經過敏,多休息就好了,但是這些話恰好被謝憐聽到了,所以謝憐就奪門而出了,我在我的房間裏躲著。

風信找了謝憐許久也找不到,最後在街上賣藝的時候遇到了如醉漢的謝憐。

說實話,我有些理解謝憐此時的心情,因為我也有過從天堂到地獄的經歷,但是因為我沒有到過謝憐那樣的不可一世高度,所以落入深淵時沒有謝憐那麽痛而已。

謝憐好像喝酒了,在床上緩了一天才好。我段給謝憐一碗粥,希望他喝一點,雖然現在我看見粥就有些陰影。

太子殿下緩了過來,他說他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修行。風信很開心,大大支持謝憐。謝憐於是又離開家了,風信最近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有時傻笑,有時哼歌,仿佛遇到了很開心的事 。

我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聊。無非是洗洗衣服,扯扯草 ,疊疊被子,做做飯,認認藥材,忍忍痛,不是我不作為,看見現在的情況我也難受,可是我不是神啊,我沒有金手指,對於這種情況,我無能為力,我只能做好力所能及的事 。

風信去賣藝了,王後國主在午休。這個中午是獨屬於我一個人的時光。沒穿越時我就常想到MC的世界裏生存,獨自創造屬於自己的世界,沒有那些繁雜的事,一個只有自己的世界。

相信童話的人不會老,今天的這份寧靜是獨屬於我的禮物,所以你為什麽又要出現,嗯,就是你,穿著白色喪服的傻X。

我坐在門口詩興大發,你掛在樹上獨領風騷。白無相在樹上面搖來搖去,好像那只是個白色衣服。我拿起一塊石頭朝他咋去,順便朝他比了一個國際手勢。

他倒也不惱,但是我的手又開始疼了,好家夥,就是你讓我的手無規律地疼的吧!或者是白無相可以讓我的手可以隨時疼。

此時我的心裏有了一個很不好的想法,聽謝憐他們說人面疫是這個白喪服發動的,而我得不了人面疫,所以他現在特地又找了其他的一種不知道什麽的什麽方法來用在我身上。

可是我只是個猥瑣發育的菜雞有什麽值得他這樣做的,再說了他想弄死我又何須這樣,所以現在他應該還不想讓我死。

所以我壯著膽子朝白無相走了過去 。他見我來了,也不掛在樹上了。飄了下來,於是我又朝他扔了一個石頭,外加素質三連,這次他卻大手一揮,我便暈了。

在夢裏我好像又回到了我的世界,又好像沒有,我好像看到了其他東西。我感覺到我的身體不受我的控制,我感受到有一個陌生又非常熟悉的記憶朝我的腦袋裏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來了,還是那個熟悉的小破屋,只是白無相不見了。奇怪的是我也想不起來剛剛發生了什麽事。只是奇怪自己怎麽躺在屋外的地上。

起身回屋。感嘆道又是無聊又痛苦的一天。

慕情來了,不過這次他沒有把東西給我,而是直接來了。風信有些吃驚,但還是沒有拒絕,風信給慕情說明我們缺藥的事。慕情說他去想辦法。

說實話,到現在我也沒有想明白為什麽謝憐不讓我去百草山采藥了,就算我認藥是個半吊子,但是大部分藥材應該也沒有認錯啊,謝憐他們也可以跟著去采啊,說不定也可以賣錢呢,賣藥總比賣藝好吧。但是提到這個,謝憐總是皺起眉頭,似乎不願提起這個。我也不自找沒趣,就沒有提過了這個事。

此時謝憐也回來了,他見了慕情就開始發火,吵了一會,風信也加入戰場。我在一旁瑟瑟發抖,最後我和風信從慕情口中知道謝憐搶劫的事,風信看起來有些錯愕,我倒是覺得沒什麽,搶就搶唄,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謝憐就算去搶劫,謝憐也只會去搶那些有錢,特別是平時作惡多端的人的錢。

謝憐的精神狀態不好,我不是個會安慰人的人,我只能在他身旁做好每一件小事,讓他不用操心這些雜事,但今天我出去買東西時,迷路了,然後到了一個太子廟,哪裏有大概一百個人在哪裏,也是迷路的。神臺上坐著謝憐,白無相在他旁邊,一團鬼火在嚎叫。

白無相說謝憐是不死之身,殺人就是不得人面疫的唯一辦法,屋子外面有一大堆得人面疫的人,屋子裏面的人在恐懼下漸漸失去人性 。我得不了人面疫的,我知道,白無相也知道。

在白無相攛掇人們通過捅謝憐而避免得人面疫時,有個大哥出來反對,結果那大哥臉上立馬長出人面,所以那大哥就跑出門外了。

白無相又看到了我,我的手如我所料開始疼了,這次的疼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疼。白無相則陰森森地開口。

“你手上的疼痛也可以通過捅他來緩解。”我感覺眼前的世界在搖晃,眼中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頭上流下來的汗。

SO,你的目的就是這個?

“我手疼怎麽捅他。”我對白無相吼道,那聲音讓門外的人面疫患者都震了震,周圍的人都用一種敬佩的眼神看著我,於是手上立馬不疼了,我拿起地上的黑劍,氣勢洶洶地往自己肚子上□□,給自己來了個致命一擊 。

以前想死不敢,現在明白如果現在不死,之後也還是會疼死或者愧疚死,都是死,還是一擊致命比較好。

我口嘔鮮血,直翻白眼,掛了。

百劍穿心後謝憐回了家,氣氛再次尷尬。最近這個屋子裏經常發生爭吵,風信和謝憐過了幾天又吵了一架,因為謝憐出去轉了一圈,偷了一大堆金銀寶器,風信覺得謝憐變了,謝憐叫風信別跟著他了,於是風信第二天便和我們告辭走了。風信沒看見我,以為我已經走了,我確實走了,屍體都涼了。

我沒有風信慕情那樣的天賦去潛心修煉,我之前上到天庭也只是靈文看我特別點將,說實話我經常會想,要是我不是穿越過來的,身上沒有帶著點異世之人的氣息,怕是靈文也註意不到我,自殺後我感覺輕飄飄的,啥事都不能做,好似沈溺於深海了,我心想可能又要穿回去了吧!便安詳地閉上了眼 。

時光八百年後

“靈文真君,水師大人渡劫的東海卷進了魚民,需不需要我去勘測他們在哪個方位,這樣太子殿下他們救人也方便。”落紅對靈文說道。

師無渡渡劫的東海卷進了魚民,謝憐他們便進東海去救人了。

“不行,柏舟,你是中天庭的神官,沖不進水師大人的法力磁場的,就算沖進去了也會被水師大人的天劫波及。”靈文回應道,“現在上天庭亂成了一鍋粥,柏舟還有很多事你得忙活。”

“是,靈文真君。”靈文拒絕落紅去東海,理由正當且充足,一時之間落紅也不好再找理由。本來落紅還是不想撕破臉皮的,想著完成那件事情後說不定還是可以在天庭混,但是不混也是可以的,既然現在找不到好的理由去東海,那就不找了,直接去唄。

之前煉制的法器也差不多了,柏舟以前聽靈風的話煉制了個法器,也是一個鞭子,但還沒有煉制好花城便在鬼市給了柏舟斷魂鞭,於是柏舟就先用著斷魂鞭了,但是她自己煉制的鞭子還在無心湖放置著。

煉制法器需要找一個靈氣充足的地方,柏舟之前煉制鞭子時就選擇在了無心湖,落紅去了無心湖,就算現在上天庭再亂那也不關她的事了。

那法器鞭子在無心湖的正中央懸掛著,它周圍散發出淡淡的藍光,它的樣子和斷魂沒有什麽區別,但總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它在湖心彎曲著自己的身體,很奇怪,周圍的花花草草都已枯死,只有它還在散發活力,它好像是活的,它仿佛一條吐著舌頭的長蛇 ,貪婪地掠奪著周圍植物的生命力。

落紅走過去,伸手拿起了它。

“我們又見面了,豪奪,自你上次消失我們已經很久沒見了。”豪奪好似和她很熟親昵蹭著落紅,仿佛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所以,現在我們走吧!”

黑水領域

落紅進了黑水領域,靈風跟著她。

“你確定,她在這裏?這裏我可熟了我怎麽沒有感受到有人闖進了我的地盤。”落紅心想,這是你的地盤,你不熟誰熟。

“當然,我感受到了,她之前雖然靈魂和身體分離開了,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她就在這裏,雖然微小但是她沒有消逝,這可比之前一點都感應不到好多了。”

“行,那你慢慢感應,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就好,歐文。”靈風說道。

“當然。還有這件事完成了,你答應我的事也會信守承諾吧!”

“前提是你的事要辦好。”靈風化成了賀玄,這次事情過後,靈風這個分身怕是不能用了,不過也沒關系,畢竟他分身多了去。

歐文感應到她的靈魂就在黑水領域,乘著骨魚去找,她和賀玄是長期保持著利益關系,經常來黑水領域,所以和骨魚也是蠻熟的。

她在黑水領域的深處找到了柏舟。因為現在柏舟是靈魂狀態,身體是透明的,之前歐文找到柏舟時本來想直接和她靈魂融合的,重新讓自己的靈魂變得完整,但是柏舟的靈魂似乎已經在這個軀殼裏呆了太久,久到已經可以作為一個“完整的人”了,歐文試了很多辦法都沒能進入柏舟的身體,賀玄還一直催她搞得她一直詛咒賀玄欠花城的錢利息猛漲。

歐文就想把柏舟的靈魂從那軀殼裏弄出來,所以想到了自已之前的武器,斷魂,自從那次的火山爆發後,她唯一剩下的武器也在她被挫骨揚灰後丟失,她有兩個鞭子,另一把豪奪,她最喜歡的武器,確被她那傻逼表哥以太過兇險,害人害己的理由給弄到上天庭銷毀了。但現在,風水輪流轉,她卻在上天庭的寶地再次將豪奪煉制出來。

但歐文這幾百年來想起她那表哥就氣,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把他丟到火山裏獻祭,就如她一樣,在那座火山裏經歷煉獄之疼。

我好不容易才出來的,經歷了這麽多,所以親愛的表哥,你還好嗎?

斷魂在人間漂泊到了鬼市花城手裏,是歐文還在當貓的時候被賀玄帶到鬼市自己感應到的,離開主人多年的靈器即使主人把魂魄附在一只貓上也能感受,再次見到主人時斷魂的雀躍,歐文也深深地感覺到了,但是越是這樣,他越恨。

至於為什麽之前花城會把這斷魂鞭給柏舟,當然是歐文讓賀玄去找花城讓花城給柏舟的唄。至於為什麽不直接給歐文,因為她當時還只是附在貓身上的亡魂。

賀玄說直接給柏舟一鞭,直接讓她的靈魂出來就行了,何必要把斷魂給她,這樣多此一舉。對此歐文的解釋讓賀玄啞口無言。

“她離開了我太久,現在就算把她直接從身體裏弄出來進行融合儀式,她也會本能的排斥,這樣事倍功半,現在讓我在她身邊,我讓她慢慢接觸以前的事,做以前的事,待到時機成熟才開始會容易得多,而且你都等了幾百年,再多等幾個月又怎麽了。”

所以這就是為什麽靈風會在中秋宴給柏舟講斷魂鞭的由來並送給柏舟那個結,還有每天讓柏舟練的功 ,都是為了讓柏舟想起以前的事,反正都是局,在賀玄和歐文的旁敲側擊下,柏舟在之前其實已經想起了什麽,她其實想起了許多事,但沒有表現出來,但她時而沙雕時而正經,其實也在說明一切,就是不願承認,不願承認自己有這樣一個瘋癲的過往,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所以只能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她只想做自己,真的。

她以為自己是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卻萬萬沒有想到她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每當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時,就會想起那個人對她說的話“兩岸猿鳴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所以她很喜歡“舟”。

融合儀式不知道為什麽進行得很順利。

“可以了嗎?那個法術你現在可以做了吧!”賀玄對歐文通靈。歐文表示一切順利,只需要他把他仇人帶過來,把之前準備的材料安置好,那一切都可以了。

歐文表示自己剛剛把靈魂融合完整需要先休息一下,讓賀玄把一切準備好後叫她。

“帝君,就這麽放了她沒問題嗎?”靈文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發現歐文不見,並且通靈給君吾也確實牛逼。

“嗯,這樣才能看看她要做什麽。”

東海這裏天劫一直往裴茗劈,雖然這算不了什麽,但還是讓謝憐在心裏同情了裴茗一萬次。賀玄剛剛從靈風那個小號下來,現在又上了明儀這個盜號,和眾人互飆演技。

歐文在幽冥水府呆著,她感覺到自己幾百年前放出去的那殘魂再次回到主魂這裏時,表現得太過安靜了。雖然之前是同一個魂魄,但是分開這麽久,就算融合得很好也是得鬧一鬧的。但是,卻沒有任何異樣,這讓歐文有些不安。

歐文害怕一魂兩分。

她嘗試和柏舟交流。但柏舟不想和她說話拒絕交流。嘗試了一下,歐文放棄了,反正柏舟只是歐文的一部分魂,融合時間久了自然會忘記以前的那些事,出問題歐文還不是有辦法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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